第31章 畫大餅
沈青端著中藥碗走進屋來，一邊走一邊對躺在炕上的沈母喊著說，「媽，我給你熬的藥好了，你趕緊起來趁熱喝吧，喝完這個你肯定能藥到病處了。」
「媽等會喝，你先放著吧。」沈母皺著眉商量。
「媽，我跟你說，這藥必須要趁熱喝效果才好，我特意問的坐堂大夫。」沈青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裡拿著的小勺說，「你坐起來喝還是我餵你，你不是頭暈嗎？要不還是我來餵你吧。」
「是這樣嗎？」沈母看了看沈青手裡端著的藥碗，猶豫了一下，知道推不掉，只好點頭，「那要是坐堂大夫說的，那，好……吧，你餵我喝吧。」
……呃，行，既然你想讓自己伺候的目的，那就「成全你」，於是一勺子藥就遞到了沈母嘴邊，「媽，張嘴。」
沈母張口嘴，沈青一勺子藥就進了沈母的嘴，就見沈母的五官瞬間就皺到了一起，那表情就別提了，可是沈青盯著她，她想吐又不敢吐，硬是忍著噁心咽下去了。
「媽，可能有點苦，但是都說良藥苦口，你忍忍，」沈青說著一勺子湯藥又送進了沈母的嘴裡，邊餵邊安慰，「媽。只要你喝完了，我保證你藥到病除。」
「噢～」沈母捏著鼻子喝了一口，忍不住乾嘔，「這也太苦了。」
「苦才說明效果好，」沈青又一勺子遞過去，「張嘴，喝了就能好。」
「行了，」沈母把頭扭到一邊，用手撐著炕試圖坐起來，卻要裝作虛弱的起不來的對沈青說，「不行，你還是扶我起來，我自己喝吧，你去吃飯吧，待會飯涼了。」
「媽，你還是躺著吧，你不是起來會頭暈嗎？」沈青趕緊把藥碗放下，雙手往下用力按著沈母的肩，把她又按回炕上，嘴裡還著急的說，「媽，我沒事不累，你別硬撐，我吃飯不著急。」
「沒事沒事，」沈青按著她，她試了幾次都起不來，表情幾乎都扭曲了，聲音幾乎嘶吼出聲「你都說了我自己喝，你去吃飯吧！」
「媽，媽，你別急，」沈青似乎被嚇到了，鬆開手不知所措的說，「媽，你別生氣，那我扶你起來。」
隨後沈青把沈母扶起來，把藥碗端給她，然後就站在沈母身前，盯著沈母，等她喝下去。
沈母無奈，閉著眼捏著鼻子幾口把湯藥喝了進去，喝完還乾嘔了兩聲，差點沒忍住都吐出來。
沈青趕緊貼心的把粥碗遞給沈母，「媽，快喝口粥壓一壓。」
本來應該用糖壓的，但是誰讓家裡的糖都讓沈母鎖起來了呢。
沈母咬牙切齒的忍著喝了一口粥，控制不住自己的煩躁，「你把乾糧也給我，我緩緩自己吃飯，趕緊去吃飯吧。」
沈青答應著轉身去吃飯，嘴角控制不住上揚，心情飛揚無比的好。
沈父抬頭看了一眼沈青，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吃完飯，沈青把碗撿到廚房正準備去洗碗，沈父喊沈青，「小青你等會再收拾，爸跟你說點事。」
沈青乖巧的答應著站在沈父身旁，沈父想了想說道，「小青啊，那個，你看你媽現在病了，她現在需要人照顧，你不在家住，家裡的活兒都沒人干，雞也得喂，衣服也得有人洗，你看你以前不在學校住，不是也沒到耽誤學習嗎？要不你還是回來住吧。」
「爸，其實我也很想回來住，還是在家住著舒坦。」沈青使勁兒點頭，表示自己想在家住的決心。
「那你明天就……」
「但是，爸，我不能回來住啊，」沈青一句但是把沈父後半句搬回來住給噎了回去，「我要是回來住，會破壞你在老師心裡的好父親形象，可能會影響你拿獎。」
「啊？」沈父愣住了，回來住跟自己父親形象有啥關係啊？
沈青看著沈父那錯愕的表情，繼續解釋道，「爸你知道嗎，我們老師其實一直在誇你，說你開明，說你跟別的家長不一樣，說你不會重男輕女，你看十里八村家裡條件不好的誰家會讓女孩兒上高中，十里八村都找不出來一個吧。我們老師說了，今年的精神文明獎一定要推薦你去，到時候發榮譽證書的時候還要讓你上台呢，那可是鎮長親自頒獎，沒準還讓你講話呢。」
「你說的是真的？」沈父的笑容在臉上綻放，似乎已經在想像自己上台上領獎的場面。
「當然了，爸。我聽我們班主任說了，鎮長是他老婆舅家表姐夫的叔伯兄弟，他能說得上話。」沈青繞了一圈，都不知道自己下次記不記得劉老師的這層親戚關係。
「真的嗎？」沈父搓著手，「那這跟你回來住有啥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我們老師那天問我了，說我以前我不住校，怎麼現在同意了，」沈青煞有介事的說，「我跟老師說，因為我爸希望我能有出息，我爸說了，誰說雞窩飛不出金鳳凰，你一定要支持我學習，所以是你非要讓我住校的，說絕不能讓家裡的事兒拖了我的後腿。我們老師說，這麼支持女孩兒讀書的好父親，必須得樹典型。我明天要是跟老師說我不能住校了，我怕……」
「那，那你先在學校住著吧，家裡有我。有你媽呢！」沈父猶豫了一下說道。
「她爹……」沈母聽到這著急的插嘴道。
「行了小青她媽，就這麼地吧，小青不是說了嗎，你喝了那碗湯藥明天就好了。」沈父趕緊制止，恐怕沈母阻止他即將到手的榮譽。
見沈母不再說話，沈青趕緊又繼續畫餅道，「爸你放心，我明天去學校就跟老師說，你特別支持我學習，家裡啥活都捨不得讓我干，爸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學習，萬一我高考的時候要是能考上狀元，鎮長還能親自接見你呢，報紙都會報導咱家，到時候你教女有方就出名了！」
「你說真的？鎮長親自接見？」沈父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的問。
「當然了，爸，老師說了，只要我好好學習，我真的有希望衝擊一下高考狀元呢。你沒看往屆的高考狀元，不光鎮長接見，有時候縣長還會接見呢。」沈青這大餅畫的連自己都快信了，高考狀元確實可能有這樣的待遇，但是她可沒說那是全縣高考狀元才有的待遇。
「小青啊，你一定要好好學習，爭取考個狀元，讓爸能有機會在縣長跟前露露臉。」沈父鼓勵道，估計現在滿腹憧憬都是自己被縣長接見的場景了。
沈青有保證到，「爸你放心，家裡的活兒我周末回來多干點兒，平時我還是住學校吧，這樣晚上晚自習我可以多學習學習，晚自習還有老師陪著我們，我又不會的也能及時問老師。」
「行行，小青她媽，你明天好了以後家裡的活兒你就多幹些吧，咱們不能拖小青的後腿，她要是真考個狀元，咱家祖墳可就冒青煙了。」沈父囑咐沈母，沈母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可是心裡跟吃了個蒼蠅似的。
「謝謝爸支持，謝謝媽，媽你放心，明天我早點起來再給你熬一碗湯藥，保證你明天活蹦亂跳！」沈青鄭重的點頭安撫沈母。
「不用了不用了，明天我應該能好，這藥真好使，我現在感覺頭都不暈了。」沈母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擺手。
「不暈了說明這個藥確實好使，媽，大夫說得吃三副呢，還是聽大夫的吧，怎麼也得讓你吃兩副，我還是不放心，明天我早點起來給你再熬一碗吧。」沈青說著往外走，邊走邊說，「就這麼定了，我辛苦點沒事。」
沈青跟沈父說她要去洗碗就走出了房間。
關鍵是這大餅畫的，著實累腦子，她得好好喘口氣兒……
「媽等會喝，你先放著吧。」沈母皺著眉商量。
「媽，我跟你說，這藥必須要趁熱喝效果才好，我特意問的坐堂大夫。」沈青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裡拿著的小勺說，「你坐起來喝還是我餵你，你不是頭暈嗎？要不還是我來餵你吧。」
「是這樣嗎？」沈母看了看沈青手裡端著的藥碗，猶豫了一下，知道推不掉，只好點頭，「那要是坐堂大夫說的，那，好……吧，你餵我喝吧。」
……呃，行，既然你想讓自己伺候的目的，那就「成全你」，於是一勺子藥就遞到了沈母嘴邊，「媽，張嘴。」
沈母張口嘴，沈青一勺子藥就進了沈母的嘴，就見沈母的五官瞬間就皺到了一起，那表情就別提了，可是沈青盯著她，她想吐又不敢吐，硬是忍著噁心咽下去了。
「媽，可能有點苦，但是都說良藥苦口，你忍忍，」沈青說著一勺子湯藥又送進了沈母的嘴裡，邊餵邊安慰，「媽。只要你喝完了，我保證你藥到病除。」
「噢～」沈母捏著鼻子喝了一口，忍不住乾嘔，「這也太苦了。」
「苦才說明效果好，」沈青又一勺子遞過去，「張嘴，喝了就能好。」
「行了，」沈母把頭扭到一邊，用手撐著炕試圖坐起來，卻要裝作虛弱的起不來的對沈青說，「不行，你還是扶我起來，我自己喝吧，你去吃飯吧，待會飯涼了。」
「媽，你還是躺著吧，你不是起來會頭暈嗎？」沈青趕緊把藥碗放下，雙手往下用力按著沈母的肩，把她又按回炕上，嘴裡還著急的說，「媽，我沒事不累，你別硬撐，我吃飯不著急。」
「沒事沒事，」沈青按著她，她試了幾次都起不來，表情幾乎都扭曲了，聲音幾乎嘶吼出聲「你都說了我自己喝，你去吃飯吧！」
「媽，媽，你別急，」沈青似乎被嚇到了，鬆開手不知所措的說，「媽，你別生氣，那我扶你起來。」
隨後沈青把沈母扶起來，把藥碗端給她，然後就站在沈母身前，盯著沈母，等她喝下去。
沈母無奈，閉著眼捏著鼻子幾口把湯藥喝了進去，喝完還乾嘔了兩聲，差點沒忍住都吐出來。
沈青趕緊貼心的把粥碗遞給沈母，「媽，快喝口粥壓一壓。」
本來應該用糖壓的，但是誰讓家裡的糖都讓沈母鎖起來了呢。
沈母咬牙切齒的忍著喝了一口粥，控制不住自己的煩躁，「你把乾糧也給我，我緩緩自己吃飯，趕緊去吃飯吧。」
沈青答應著轉身去吃飯，嘴角控制不住上揚，心情飛揚無比的好。
沈父抬頭看了一眼沈青，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吃完飯，沈青把碗撿到廚房正準備去洗碗，沈父喊沈青，「小青你等會再收拾，爸跟你說點事。」
沈青乖巧的答應著站在沈父身旁，沈父想了想說道，「小青啊，那個，你看你媽現在病了，她現在需要人照顧，你不在家住，家裡的活兒都沒人干，雞也得喂，衣服也得有人洗，你看你以前不在學校住，不是也沒到耽誤學習嗎？要不你還是回來住吧。」
「爸，其實我也很想回來住，還是在家住著舒坦。」沈青使勁兒點頭，表示自己想在家住的決心。
「那你明天就……」
「但是，爸，我不能回來住啊，」沈青一句但是把沈父後半句搬回來住給噎了回去，「我要是回來住，會破壞你在老師心裡的好父親形象，可能會影響你拿獎。」
「啊？」沈父愣住了，回來住跟自己父親形象有啥關係啊？
沈青看著沈父那錯愕的表情，繼續解釋道，「爸你知道嗎，我們老師其實一直在誇你，說你開明，說你跟別的家長不一樣，說你不會重男輕女，你看十里八村家裡條件不好的誰家會讓女孩兒上高中，十里八村都找不出來一個吧。我們老師說了，今年的精神文明獎一定要推薦你去，到時候發榮譽證書的時候還要讓你上台呢，那可是鎮長親自頒獎，沒準還讓你講話呢。」
「你說的是真的？」沈父的笑容在臉上綻放，似乎已經在想像自己上台上領獎的場面。
「當然了，爸。我聽我們班主任說了，鎮長是他老婆舅家表姐夫的叔伯兄弟，他能說得上話。」沈青繞了一圈，都不知道自己下次記不記得劉老師的這層親戚關係。
「真的嗎？」沈父搓著手，「那這跟你回來住有啥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我們老師那天問我了，說我以前我不住校，怎麼現在同意了，」沈青煞有介事的說，「我跟老師說，因為我爸希望我能有出息，我爸說了，誰說雞窩飛不出金鳳凰，你一定要支持我學習，所以是你非要讓我住校的，說絕不能讓家裡的事兒拖了我的後腿。我們老師說，這麼支持女孩兒讀書的好父親，必須得樹典型。我明天要是跟老師說我不能住校了，我怕……」
「那，那你先在學校住著吧，家裡有我。有你媽呢！」沈父猶豫了一下說道。
「她爹……」沈母聽到這著急的插嘴道。
「行了小青她媽，就這麼地吧，小青不是說了嗎，你喝了那碗湯藥明天就好了。」沈父趕緊制止，恐怕沈母阻止他即將到手的榮譽。
見沈母不再說話，沈青趕緊又繼續畫餅道，「爸你放心，我明天去學校就跟老師說，你特別支持我學習，家裡啥活都捨不得讓我干，爸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學習，萬一我高考的時候要是能考上狀元，鎮長還能親自接見你呢，報紙都會報導咱家，到時候你教女有方就出名了！」
「你說真的？鎮長親自接見？」沈父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的問。
「當然了，爸，老師說了，只要我好好學習，我真的有希望衝擊一下高考狀元呢。你沒看往屆的高考狀元，不光鎮長接見，有時候縣長還會接見呢。」沈青這大餅畫的連自己都快信了，高考狀元確實可能有這樣的待遇，但是她可沒說那是全縣高考狀元才有的待遇。
「小青啊，你一定要好好學習，爭取考個狀元，讓爸能有機會在縣長跟前露露臉。」沈父鼓勵道，估計現在滿腹憧憬都是自己被縣長接見的場景了。
沈青有保證到，「爸你放心，家裡的活兒我周末回來多干點兒，平時我還是住學校吧，這樣晚上晚自習我可以多學習學習，晚自習還有老師陪著我們，我又不會的也能及時問老師。」
「行行，小青她媽，你明天好了以後家裡的活兒你就多幹些吧，咱們不能拖小青的後腿，她要是真考個狀元，咱家祖墳可就冒青煙了。」沈父囑咐沈母，沈母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可是心裡跟吃了個蒼蠅似的。
「謝謝爸支持，謝謝媽，媽你放心，明天我早點起來再給你熬一碗湯藥，保證你明天活蹦亂跳！」沈青鄭重的點頭安撫沈母。
「不用了不用了，明天我應該能好，這藥真好使，我現在感覺頭都不暈了。」沈母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擺手。
「不暈了說明這個藥確實好使，媽，大夫說得吃三副呢，還是聽大夫的吧，怎麼也得讓你吃兩副，我還是不放心，明天我早點起來給你再熬一碗吧。」沈青說著往外走，邊走邊說，「就這麼定了，我辛苦點沒事。」
沈青跟沈父說她要去洗碗就走出了房間。
關鍵是這大餅畫的，著實累腦子，她得好好喘口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