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賣人參1
沈青想趁中午休息的時間把空間裡的人參賣了，她記得離學校不遠處就有一個中藥房，她決定去那碰碰運氣。
她騎著自行車從學校出來，路過一個公共廁所的時候她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她把自行車收入空間，然後她走進去廁所，那時候的公廁條件不好，都是旱廁，一進去裡面味道十分難聞。
沈青也沒空計較，趁廁所沒人。她閃身進了空間，把校服換下來，換上了在家裡幹活時穿的衣服，並用一個頭巾把頭髮包住，臉上用地上的土抹了一把，她照了照鏡子，整個人看上去灰撲撲的，確保自己現在這樣不太引人注意，她才又出了空間。
出空間的時候她沒背書包，而是背上了背簍，裡面裝著一棵用報紙包著的百年人參，還有之前採到的那些白茅草，也都用草繩捆的整整齊齊的。
很快，她來到了一家掛著惠民藥房的中藥鋪，她站門口往裡望了望，見店裡沒什麼人，她走了進去，店裡有一個年輕的店員靠在椅子上打盹。
沈青試探的喊了一聲，「同志！」
聽見聲音，夥計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是因為沈青打擾了她睡覺，不太高興，不耐煩的問道，「看病還是買藥？」
「同志您好，我不看病也不買藥，我是想問問你們這裡收藥材嗎？」沈青搖搖頭，故意壓低聲音客氣的問道。
「賣藥的？你懂什麼藥材嗎？可別拿一些野草來糊弄我們，我們這可不是什麼都收的。」年輕的夥計昂著下巴，用瞧不起的語氣不屑的問。
「你能做主嗎？你要是能做主我就拿給你看看。」沈青聽見她這個語氣，挑釁的問道。
「你看不起誰呢，你要是做不了主，我能在這坐著嗎？」夥計豁的提高音量，生氣的道。
「我要賣的是人參，你能做主嗎？」沈青也有點生氣了，也提高聲音道，「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我啥時候說看不起你了，行，既然如此，我問你百年人參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剛子，幹啥呢，跟客人態度好點。」夥計正要再說話，突然從裡面走出一個中年人訓了夥計一句，然後轉頭笑呵呵的對沈青問道，「大妹子，你有百年人參，你確定？」
「對，俺男人自己采的，家裡婆婆病了要用錢，你是老闆吧，你要是收的話。價錢合適俺就賣了。」沈青粗著聲音故作生氣的道。
沈青剛才已經聽見有個人在後堂，所以聽見夥計的態度，她是故意大聲說出自己要賣人參的，這種高價值的中藥，只有老闆敢定價，所以她剛才高聲是故意喊給這個老闆聽的，果然他出來了，但是說話的語氣和神情讓人看著不喜，感覺很虛偽，但是既然來了，總要問問價錢。
「人參？」男人激動的喊了一句，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馬上鎮定著又壓下去，問道，「你帶著嗎？能不能讓我看看年份，如果人參好的話價錢不是問題！」
沈青其實把老闆的神態都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從背簍里把人參掏出來，小心翼翼的把包著的報紙打開，遞到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接過報紙，看了看成色，聞了聞味道，眼睛一亮，問道，「你想賣多少錢？」
沈青把中年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裡，裝作不懂的說，「俺男人沒說多少錢賣，俺也不懂，要不老闆你出個價，要是合適的話俺就賣。」
中年人眼皮沉了沉，思索了一會道，「你這個人參啊，年份差點，也就五十年吧，這個年份的人參價錢本身也不會太高，而且你這個還沒有炮製，沒有炮製過的價格是大打折扣的。」
沈青不動聲色的聽他說，沒有表態。不否認也不認同。
中年人見沈青沒有回應她，訕訕的說，「看在你們跑到鎮上也不容易，你這樣吧，這棵人參我給你1000！」
「你說啥？1000？不行不行，俺家婆婆生病住院要交4000塊錢呢，」沈青一下坐起來，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同志，你別蒙俺，俺雖然不懂，可是前年俺們村一個大叔在省城賣了一棵賣了5000呢，他那個還沒俺這個大呢。」
「你看你這女同志，你也說了那是省城，」中年人愣了一下，也不生氣，「再說了，我不蒙你，你也別想蒙我，咱這鎮子就這麼大，要是真有人賣人參賣了5000我會不知道？就1000，想賣就給你錢，不賣你就走人！」
「走就走！反正少了5000俺不賣！」沈青聽到這，故作生氣地從對方手裡搶過人參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差點沒跟一個人撞上，她說了聲對不起快速出門而去。
「哎，你這女同志脾氣咋那麼大？」中年人趕緊站起來追，「你有啥，我出價你可以討價還價，還能商量哪，哎你別走那麼快啊。」
沈青一邊走，一邊喊了一句，「你這個老闆不實誠，村裡的村醫都跟俺說了是百年，你偏說50年，多少年俺也不賣了。」
見沈青頭都不回，中年人有點後悔，趕緊回身讓夥計去追沈青，看看能不能把人追回來，百年人參的價值他當然知道了，本來想撿個便宜，沒想到還把人嚇跑了。
沈青快速的往小巷裡走去，她聽見了身後中年人安排夥計追她的話，沈青快速轉過一條小巷，看看四周沒人，閃身進了空間。
很快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走到巷口停下來，「人呢，明明沒離多遠，一轉眼就跑沒影了，回頭咋跟老闆交代啊。」
夥計又不死心往前跑了幾步，終於確定沈青確實不見了，才站住，過了一會自言自語的說，「算了，我再在這站會，就說我追上了，就說好說歹說這娘們都不肯回去，不然老闆肯定要說我不盡心。」
又過了幾分鐘，沈青聽見夥計腳步聲漸漸遠去，確定無人以後，她出了空間，她左右看了看，選了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她記得鎮上還有一家藥店，那家藥店年頭更久一點，距離學校的距離稍微遠了一點。
但是鎮子不大，走了二十分鐘左右，沈青來到了一家中藥鋪，她這次沒猶豫直接走進去。
她記得這家店裡有一個老中醫，為人不錯，那個老爺子也姓沈，在整個鎮子都挺有名的。
店裡夥計在前面櫃檯後面坐著，見她進來，趕緊站起身，「你好大嫂，看病還是買藥？」
「我找沈老爺子，他老人家在嗎？」沈青沒猶豫。
「老爺子剛吃過飯，在後面休息，你要看病？」夥計客氣的問道。
「我這有一棵百年人參，剛采的，家裡等著用錢，想問問你們收不收。」沈青見夥計態度不錯，她也放低聲音。
「能先讓我看看嗎，如果確實不錯，我去問問老爺子。」夥計試探著問。
「行。那你先幫忙看看。」沈青說著從背簍里拿出來報紙包著的人參，小心翼翼的打開。
「品相不錯，」夥計看了看，點頭問道，「我做不了主，我拿去後面問問老爺子可以嗎？」
「不好意思啊！只能就在這兒看。」沈青面帶歉意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而又不容置疑。這是規矩，夥計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成吧，既然這樣，那麻煩您先稍等片刻哈，我進去瞅瞅老爺子這會兒方不方便。」夥計倒也爽快，應了一聲便轉身朝著後堂快步走去。
沈青豎起耳朵，聽到夥計低聲請示聲：「老爺子，外面來了位大嫂要賣人參，說是百年人參！我瞅著品相不錯，但這具體的年份和價錢，我拿捏不准，您老掌掌眼？」
隨後聽見另一聲音詫異的詢問：「百年人參？行，我去看看。」
沈青便聽到一陣窸窸蘇蘇起床聲，而後便是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敬讀者，感謝小主閱讀我的小說，第一次提筆，有很多生疏的地方，畢竟是年代文，本人儘量去參考90年代的一些政策和物價，如果有不完美的地方敬請諒解，也歡迎提出寶貴意見，我一定盡力去改進，感謝）
她騎著自行車從學校出來，路過一個公共廁所的時候她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她把自行車收入空間，然後她走進去廁所，那時候的公廁條件不好，都是旱廁，一進去裡面味道十分難聞。
沈青也沒空計較，趁廁所沒人。她閃身進了空間，把校服換下來，換上了在家裡幹活時穿的衣服，並用一個頭巾把頭髮包住，臉上用地上的土抹了一把，她照了照鏡子，整個人看上去灰撲撲的，確保自己現在這樣不太引人注意，她才又出了空間。
出空間的時候她沒背書包，而是背上了背簍，裡面裝著一棵用報紙包著的百年人參，還有之前採到的那些白茅草，也都用草繩捆的整整齊齊的。
很快，她來到了一家掛著惠民藥房的中藥鋪，她站門口往裡望了望，見店裡沒什麼人，她走了進去，店裡有一個年輕的店員靠在椅子上打盹。
沈青試探的喊了一聲，「同志！」
聽見聲音，夥計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是因為沈青打擾了她睡覺，不太高興，不耐煩的問道，「看病還是買藥？」
「同志您好，我不看病也不買藥，我是想問問你們這裡收藥材嗎？」沈青搖搖頭，故意壓低聲音客氣的問道。
「賣藥的？你懂什麼藥材嗎？可別拿一些野草來糊弄我們，我們這可不是什麼都收的。」年輕的夥計昂著下巴，用瞧不起的語氣不屑的問。
「你能做主嗎？你要是能做主我就拿給你看看。」沈青聽見她這個語氣，挑釁的問道。
「你看不起誰呢，你要是做不了主，我能在這坐著嗎？」夥計豁的提高音量，生氣的道。
「我要賣的是人參，你能做主嗎？」沈青也有點生氣了，也提高聲音道，「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我啥時候說看不起你了，行，既然如此，我問你百年人參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剛子，幹啥呢，跟客人態度好點。」夥計正要再說話，突然從裡面走出一個中年人訓了夥計一句，然後轉頭笑呵呵的對沈青問道，「大妹子，你有百年人參，你確定？」
「對，俺男人自己采的，家裡婆婆病了要用錢，你是老闆吧，你要是收的話。價錢合適俺就賣了。」沈青粗著聲音故作生氣的道。
沈青剛才已經聽見有個人在後堂，所以聽見夥計的態度，她是故意大聲說出自己要賣人參的，這種高價值的中藥，只有老闆敢定價，所以她剛才高聲是故意喊給這個老闆聽的，果然他出來了，但是說話的語氣和神情讓人看著不喜，感覺很虛偽，但是既然來了，總要問問價錢。
「人參？」男人激動的喊了一句，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馬上鎮定著又壓下去，問道，「你帶著嗎？能不能讓我看看年份，如果人參好的話價錢不是問題！」
沈青其實把老闆的神態都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從背簍里把人參掏出來，小心翼翼的把包著的報紙打開，遞到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接過報紙，看了看成色，聞了聞味道，眼睛一亮，問道，「你想賣多少錢？」
沈青把中年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裡，裝作不懂的說，「俺男人沒說多少錢賣，俺也不懂，要不老闆你出個價，要是合適的話俺就賣。」
中年人眼皮沉了沉，思索了一會道，「你這個人參啊，年份差點，也就五十年吧，這個年份的人參價錢本身也不會太高，而且你這個還沒有炮製，沒有炮製過的價格是大打折扣的。」
沈青不動聲色的聽他說，沒有表態。不否認也不認同。
中年人見沈青沒有回應她，訕訕的說，「看在你們跑到鎮上也不容易，你這樣吧，這棵人參我給你1000！」
「你說啥？1000？不行不行，俺家婆婆生病住院要交4000塊錢呢，」沈青一下坐起來，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同志，你別蒙俺，俺雖然不懂，可是前年俺們村一個大叔在省城賣了一棵賣了5000呢，他那個還沒俺這個大呢。」
「你看你這女同志，你也說了那是省城，」中年人愣了一下，也不生氣，「再說了，我不蒙你，你也別想蒙我，咱這鎮子就這麼大，要是真有人賣人參賣了5000我會不知道？就1000，想賣就給你錢，不賣你就走人！」
「走就走！反正少了5000俺不賣！」沈青聽到這，故作生氣地從對方手裡搶過人參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差點沒跟一個人撞上，她說了聲對不起快速出門而去。
「哎，你這女同志脾氣咋那麼大？」中年人趕緊站起來追，「你有啥，我出價你可以討價還價，還能商量哪，哎你別走那麼快啊。」
沈青一邊走，一邊喊了一句，「你這個老闆不實誠，村裡的村醫都跟俺說了是百年，你偏說50年，多少年俺也不賣了。」
見沈青頭都不回，中年人有點後悔，趕緊回身讓夥計去追沈青，看看能不能把人追回來，百年人參的價值他當然知道了，本來想撿個便宜，沒想到還把人嚇跑了。
沈青快速的往小巷裡走去，她聽見了身後中年人安排夥計追她的話，沈青快速轉過一條小巷，看看四周沒人，閃身進了空間。
很快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走到巷口停下來，「人呢，明明沒離多遠，一轉眼就跑沒影了，回頭咋跟老闆交代啊。」
夥計又不死心往前跑了幾步，終於確定沈青確實不見了，才站住，過了一會自言自語的說，「算了，我再在這站會，就說我追上了，就說好說歹說這娘們都不肯回去，不然老闆肯定要說我不盡心。」
又過了幾分鐘，沈青聽見夥計腳步聲漸漸遠去，確定無人以後，她出了空間，她左右看了看，選了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她記得鎮上還有一家藥店，那家藥店年頭更久一點，距離學校的距離稍微遠了一點。
但是鎮子不大，走了二十分鐘左右，沈青來到了一家中藥鋪，她這次沒猶豫直接走進去。
她記得這家店裡有一個老中醫，為人不錯，那個老爺子也姓沈，在整個鎮子都挺有名的。
店裡夥計在前面櫃檯後面坐著，見她進來，趕緊站起身，「你好大嫂，看病還是買藥？」
「我找沈老爺子，他老人家在嗎？」沈青沒猶豫。
「老爺子剛吃過飯，在後面休息，你要看病？」夥計客氣的問道。
「我這有一棵百年人參，剛采的，家裡等著用錢，想問問你們收不收。」沈青見夥計態度不錯，她也放低聲音。
「能先讓我看看嗎，如果確實不錯，我去問問老爺子。」夥計試探著問。
「行。那你先幫忙看看。」沈青說著從背簍里拿出來報紙包著的人參，小心翼翼的打開。
「品相不錯，」夥計看了看，點頭問道，「我做不了主，我拿去後面問問老爺子可以嗎？」
「不好意思啊！只能就在這兒看。」沈青面帶歉意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而又不容置疑。這是規矩，夥計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成吧，既然這樣，那麻煩您先稍等片刻哈，我進去瞅瞅老爺子這會兒方不方便。」夥計倒也爽快，應了一聲便轉身朝著後堂快步走去。
沈青豎起耳朵，聽到夥計低聲請示聲：「老爺子，外面來了位大嫂要賣人參，說是百年人參！我瞅著品相不錯，但這具體的年份和價錢，我拿捏不准，您老掌掌眼？」
隨後聽見另一聲音詫異的詢問：「百年人參？行，我去看看。」
沈青便聽到一陣窸窸蘇蘇起床聲，而後便是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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