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傳國玉璽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近距離躲開還差不多,這種出其不意的偷襲,躲開都不大可能,更別說徒手接子彈了。」

  程紅英也說不好,他們程家沒有宗師武者,知道的有限。

  天賦最好的程山程岳年已三十,始終差了那麼一點。

  她把程山程岳成為宗師的希望放在了祁安身上。

  李倩眸光亮的發光,「主任,你說祁安是不是已經超過宗師了?」

  「額!有可能。」

  想到李倩說的徒手接子彈,程紅英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說的通。

  超過宗師?有記載的,百年來只有喬、李、段、杜、四人。

  祁安才剛滿二十一歲。

  程紅英平復好狂跳的心臟低聲交待;「祁安徒手接子彈的事爛在肚子裡,對外就說躲過去的。」

  這事程紅英對上級都不打算說,因為太過離譜。

  若不是她對李倩這姑娘很是了解,知道她不可能說這種謊話騙她。

  要是別人說的,她一個字都不信。

  真稟報上去,怕不得讓領導認為幾人一塊弄虛作假,得不償失,還不如假裝不知道。

  她有種感覺,若是稟報上去,只怕會有人跳出來讓祁安試試是不是真能接住子彈。

  李倩點頭答應下來,她覺得祁四爺的名頭已經夠響亮了,過猶不及。

  接子彈的事傳出去並不見得有幾人會信,說不定還會說祁安欺世盜名。

  多個底牌多份保障,相信小安弟弟也不願意太過高調。

  倒是可以私下問問小安的意見。

  想到打在身邊的那顆子彈,後怕的同時,臉頰上不覺間染上了一抹紅暈。

  李倩沒有發現的是,她以前對程紅英交待的事從來都是不折不扣的完成。

  現在,心不知不覺已經開始偏了。

  二人正站在張全家院門口竊竊私語,黃國慶一臉喜色地小跑過來,敬禮後,喘著粗氣快速說道;「主任,主任,好,好消息…」

  「慢點說!」

  程紅英眉頭微蹙,見多了祁安的處事不驚,對於行事毛毛糙糙的黃國慶她有些看不上。

  哪知道黃國慶不說話了,而是看向了李倩。

  不待李倩提出迴避,程紅英原本還算和藹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說!」

  黃國慶也不想得罪李倩,可田豹的身份太過特殊,看到主任生氣,他也不再猶豫。

  拿出記事本鄭重說道;「主任,一個名叫武大柱的主動舉報,田豹原名謝軍武,是謝家二房嫡系子弟,曾做過那位委員長的侍從。

  因為內鬥太過厲害,一次重傷後假死潛伏了下來。

  他現在是北方地下勢力國民會的老大,江湖人稱豹爺。

  謝軍武手裡掌握了很多股土匪,具體有多少他不知道。」

  看到程紅英依然冷著臉,黃國慶趕緊說道;「他說知道詳細情報的只有謝軍武和山貓,至少有三千人。」

  「山貓?這明顯是外號,原名叫什麼?」

  「武大柱說山貓是謝家撤退後才加入他們的,說是軍師,除了田豹沒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還有沒有其它人主動交待問題?」

  「沒,沒有,謝軍武還在裝瘋賣傻,只有武大柱一個人醒了。」

  「哦!這個武大柱的武藝很高?」

  黃國慶哪裡知道武大柱武藝高不高,支支吾吾說道,「兄弟們手滑,不小心把武大柱摔水坑裡了,他才醒的……」

  他沒說的是,不是不小心,是隨意扔的。

  武大柱的臉剛好埋小水坑裡,因為已經綁結實了,兄弟們也就沒有在意。

  若不是武大柱醒了,只怕已經悶死了。

  武大柱本就是個怕死的,醒來後就喊著要舉報,要爭取寬大處理。

  程紅英才懶得計較這種小事,看著欲言又止的黃國慶問道;「還有其它情況嗎?」

  「武大柱指認出一個叫狼三的,說他原名叫胡三多,是祁隊長的殺父仇人。」


  「什麼?」

  李倩驚呼出聲。

  程紅英拍了拍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太激動,「特殊照顧一下這個狼三,別讓人死了。」

  「是!」

  黃國慶毫無意外這個結果,也明白了安哥交待的意思。

  「八連的支援大概一個小時後到,你們偵查班沿著祁安留下的記號做好帶路的準備。」

  「是,保證完成任務。」

  待黃國慶走後,程紅英看向李倩問道,「我會留下一個班協助你,把小安交待的事做好。」

  走前,程紅英深深看了眼院裡那口水井。

  ——

  臨近中午,祁安才行至太行山深處,靠近了匪徒老巢附近。

  途中,解決了三處明哨,三處暗哨,共十八人。

  望遠鏡里,一條蜿蜒的小溪從山坳中間穿插而過。

  山坳里有數十座木製閣樓,還有開墾出來的大片田地。

  操場上,有近兩百名壯漢正在操練;一對一,或是一對二近身搏殺。

  有老人在做飯,有孩子在嬉鬧玩耍,還有婦女在溪邊洗衣服。

  要不是大多老人婦女都骨瘦如柴,形如枯槁,祁安都以為這是一處世外桃源了。

  地方太大,人數太多,祁安現在要做的有兩件事,一是等,等兄弟們過來圍剿。

  二是看好來時的路,以防出現出去打獵的獵人察覺大部隊。

  至於這個寨子的其他方向,是高聳入雲的岩壁。

  三面防風,還有山泉水,不得不說,這裡還真是一處風水寶地。

  又仔細觀察半晌,並沒有在岩壁處發現通道,祁安這才放下望遠鏡。

  祁安左手大鴨腿,右手裡是上了膛的莫辛納甘,靠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上。

  大口大口的咀嚼著美味的大鴨腿,顯得很是愜意。

  至於手上的傷,來時的路上已經用了藥。

  這點疼痛對於祁安來說,只能算是毛毛雨。

  操場上,正在組織操練的副官馬龍有些心不在焉。

  以往田豹並不是沒有出去過。

  相反,田豹經常會好多天都不在寨子裡。

  他了解田豹的本事,從來沒有擔心過。

  可不知為何,今天他的右眼皮總跳個不停。

  午飯時間到了,馬龍揮手解散隊伍後,來到了山坡上的瞭望台處。

  走上高達九米的瞭望台,直接從哨兵手裡搶過望遠鏡看向了唯一的出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