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內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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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興國這話就有意思了,就差直接說;左先征閒的蛋疼嗎?他為啥不說別人,單找你祁安的麻煩!

  祁安沒有說不知道,而是沉思片刻後,才鄭重其事地說道,「陸主任問的好,都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同樣,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您今天即使不問,我也會查清楚的。」

  祁安若是直接說「不知道」,有耍無賴的嫌疑。

  他主動說查清楚,就是告訴校領導們;左先征有問題!

  不得不說,祁安這一招傷害轉移玩的很是漂亮,面對幾雙懷疑的眼神,左先征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水,很明顯這是心虛了。

  在座的那個不是人精,左先征這麼明顯的表情變化豈會看不出來。

  確定了左先征有問題,幾位校領導不免會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祁安的軍銜雖然不高,可他的名聲可不小,特別是在高層中。

  要知道,小鬼子的『換孩子潛伏計劃』可是毀在了祁安手裡。

  為此,暗中保護祁安家人的同志們,還逮住過幾條隱藏很深的『大魚』。

  除了小鬼子,祁安還得罪過不少有財有勢的『愛國商人』,還有政治部一位姓『納』的大佬。

  細細思量,才發現祁安雖然官升的很快,很得高層重視,可也是真的很能給自身『惹禍』。

  幾位校領導思緒亂飛了半晌,突然反應過來;瞎猜沒有任何意義,現在要做的是安撫好祁安。

  至少這件事不能讓祁安自己查,學校必須占主導地位。

  萬一,萬一左先征跟小鬼子扯上關係,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也保不住他們。

  辦公室的氣氛突然變得很是壓抑,讓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祁安飯量本就很大,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準備出去買點吃的,順便給丁軍長打個電話,告個狀。

  有句老話說的對,有靠山不用,過期作廢。

  「各位領導……」

  「左副主任……」

  額,就很尷尬,大家都沉默半晌了,祁安剛準備說話,卻被沈政委打斷了。

  「咳咳……」祁安假咳了兩聲,「沈政委,您請先說。」

  沈文澤笑著對祁安微微點頭,看向左先征說道,「左副主任,你下午還有很多工作,先去用午飯吧!你和祁安之間的事,回頭我們開會討論。」

  嘚,老左變成左副主任了。

  逐客令也下的很沒有技術含量,就差直接說;「你走吧,我們要跟祁安商量調查你的事!」

  左先征怎麼可能甘心就這樣出去,「沈政委,您不能只聽祁安的一面之詞。

  我以個人的名譽起誓,祁安真的說了我很多侮辱性的話,還冤枉我說,說我~」左先征咬牙,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樣,「說我是苗家的狗,不配做一名軍人,還說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看誰玩的過誰……」

  「這些話你之前為何不說。」——沈政委顯然並不相信左先征的話。

  「因為,因為祁安是在進辦公室前用勁力傳音說的,聲音震的我腦子發暈,差點摔倒,可,可是我沒有證據……」

  左先征眼睛紅了,委屈的像是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

  幾位校領導看向祁安,這個畫面他們好像看到了,當時只以為是左先征沒看路,被絆了一下而已。

  祁安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沈政委說道,「我能說,左副主任是在混淆視聽嗎?

  用這些沒辦法證明的事,把注意力轉移到苗家身上,這招真的很爛。

  我和苗家早就恩怨兩清了,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左副主任和苗家有關係。」

  在左先征要吃人的目光中,祁安又把自己撇的很是乾淨。

  只是這話,眾人都不信。

  恩怨兩清?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誰不知道苗家最近麻煩不斷。

  開始出手的是傅家和婁家,苗家生意受挫後,所有人都恨不得趴苗家身上咬上一口。

  祁安沒那麼大能量,所以也只是被懷疑。

  雖然沒證據證明和祁安有關係,可苗家出問題,是得罪他之後才發生的,由不得別人不多想。


  「哦,那你懷疑跟誰有關係?」——王光普突然問道。

  王光普突然覺得今天的事很有意思,他第一次發現左先征竟然這麼蠢;

  給別人挖坑卻被人牽著鼻子走,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能自圓其說。

  祁安一句調查就破防了,只能說心理素質實在太差了。

  祁安看似乖巧,可言語犀利,又一副坦坦蕩蕩,成竹在胸的模樣。

  王光普可不信祁安真的什麼都沒說過。

  祁安立正,敬禮,一臉嚴肅說道,「首長,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我是軍人,只用證據和事實說話。

  無端猜測是一種很不負責任的行為,是對軍人榮譽的褻瀆,是對道德底線的踐踏……。」

  「夠了……」

  「祁安,你~你~你……」

  沒有事實,沒有證據,不負責、褻瀆、道德底線、這些詞彙在左先征腦海里來迴旋轉,讓他大腦一陣眩暈。

  得,左先征又一次破防了。

  猩紅中透著嗜血的眼神逐漸下移,試圖躲避眾人的目光,牙齒咬的咯咯響,很明顯是在強行壓下憤怒的情緒。

  若左先征也是武道高手,毫不懷疑這時候的他,敢一巴掌拍死祁安。

  可惜,他不是,所以只能無能狂怒。

  或許左先征永遠也不會明白,絕對碾壓的實力才能給人足夠的自信,才會不懼怕任何魁魅魍魎。

  只有自身實力足夠強,才能指鹿為馬,才敢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別人還不得不信。

  左先征輸就輸在,實力不夠強,還敢玩栽贓陷害那一套。

  他祁安又不是沒長嘴的短劇霸總,任別人說還不屑解釋。

  他信奉的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如何對我,我就如何對你,沒有半點所謂的宗師氣度。

  左先征這副模樣,作為他的頂頭上司,陸主任都覺得丟人。

  「老左,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陸主任嘆氣,多年搭檔,終是沒說出重話,

  這次左先征沒有拒絕,心裡默念著,『泰山崩於前要面不改色,』強撐出一個笑容,走了出去。

  「小安,今天左副主任的行為確實有些古怪,你的懷疑也頗有道理,交給學校調查你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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