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又起事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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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安冷著臉,聲音淡漠,眼神犀利的看著劉能。

  收拾這種無賴最好的辦法就是勞動改造加思想教育,一年不行就二年,兩年還不行就五年,總能改造成功。

  接受教育?劉能心裡咯噔一下。

  突然想起解放前被黑皮狗帶走問話的人,八成都再也沒有回來過。

  有個別人能回到家的,哪個不是丟了半條命。

  越想越害怕,突然感受到棉褲襠里的溫熱,劉能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竟然小便失禁了。

  「不去,我不去。我只是過不下去了,找閨女幫襯一下,憑什麼要接受教育?」

  對於劉能的大喊大叫,祁安只假裝沒聽到。

  看到陳淮茹走了過來,面露焦急,祁安讓傻柱和楊軍幾人看好他們幾個。

  迎了幾步,「怎麼了姐?」

  「接電話的戰士說很快就會到。」

  陳淮茹又指著劉能說道,「這人把他媳婦的胳膊打骨折了,雪茹帶人去了醫館。」

  「爛人……」

  祁安沒忍住罵了一句。

  「我媽怎麼樣了?」

  劉嵐也聽到陳淮茹的話,著急問道。

  「呃,應該問題不大。」

  陳淮茹沒去醫館,自然不知道劉嵐母親具體傷的如何,下意識安慰。

  「來了,來了。」

  「都是拿長槍的,這幾個人要倒霉了。」

  「活該,大年初一帶著刀找人麻煩,最好能關他們一輩子。」

  街坊鄰居們都不由看向了大門口的方向,只見兩輛吉普車停在了大門口。

  六個拿著步槍的戰士下車後小跑著穿過拱門,一位軍人來到祁安面前,立正,敬禮,「請隊長請指示。」

  祁安讓傻柱把匕首拿過來,遞給佟石頭,「大年初一不在家陪家人過年,帶著刀子出來惹是生非,分開好好審一下。

  這個人叫劉能,他的問題更嚴重。

  柱子,你跟賈東旭去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是。」

  佟石頭再次敬禮。

  「好的小舅。」

  傻柱躍躍欲試,他現在對軍管處的戰士只有親切。

  用他自己的話說,小舅是軍人,小舅的兄弟跟他就是親屬關係。

  既然一家人,自然就不害怕了。

  「我也要去嗎?」

  賈東旭有些抗拒。

  「不用怕,實話實說就行了。」——傻柱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送了個加油的手勢。

  幾人的喊冤叫屈聲對戰士們毫無影響,這種人他們見得多了,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收拾一頓就老實了。

  「東旭,只說自己看到的,不要瞎說。」——易忠海低聲交待。

  「知道了師父。」

  看著戰士們把四人帶走,祁安這才問陳淮茹,「姐,她們在那個醫館?」

  幾人說著話便往家裡走去,為方便祁安出任務,軍委給他配了輛嶄新的吉普車,最近正準備教媳婦開車呢!

  祁安可沒高尚到公家的車不拿來私用,他不但用的很順手,還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我也要去,能帶上我嗎?」

  劉嵐小跑著追了過來。

  祁安點頭,他能說不讓親閨女去看母親嗎!

  「謝謝,謝謝你們,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快走吧!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既然穿上了這身衣服,祁安就不會做違背軍人形象的事。

  ——

  賈家屋裡;

  看著兒媳婦跟著祁安幾人越走越遠,賈張氏並沒有想過把人叫回來,她也聽到劉嵐父親把母親打傷的事了。

  「老太太,東旭師父,素蘭,你們看這叫什麼事啊,我賈家的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呀!」

  賈張氏只打聽到劉嵐父親是個酒蒙子,覺得問題不大。


  閨女都出嫁了,怎麼也牽扯不到他們賈家。

  可兒媳婦剛進門就鬧這齣,賈張氏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也不用慌,有小安在,院裡鬧不起來。」

  想到祁安抓人的理由,聾老太太更佩服他的眼神,這麼厚的棉襖,直接就讓傻柱子搜腰上。

  她當時還覺得會鬧笑話,沒想到真搜出來三把短刀,想到這個,聾老太太也是一陣後怕。

  若是易忠海或是賈東旭被人捅傷了,他們幾家好不容易維持的關係得散。

  「是啊老嫂子,看小安的態度,東旭岳父沒個一年半載只怕出不來。

  有了這回的教訓,不信他還敢來鬧事。」

  「賈家嫂子,當爹的不做人,這事怪不得孩子。」

  「等東旭媳婦回來別說什麼難聽的話,傷了情分只會讓孩子離心。」

  賈張氏這會不想提劉嵐,說不埋怨是假的,若是讓兒子離婚,她又捨不得。

  岔開話題說,「老太太,東旭去軍管處不會有什麼事吧?」

  賈張氏知道老太太認識軋鋼廠的領導,想讓她去打聽一下情況。

  兒子雖說是跟傻柱一塊去的,賈張氏還免不了擔心。

  「東旭不會有事的。

  小安之所以讓東旭去軍管處,可能因為事情發生在賈家,你們家不去個人說明情況,不像話。」

  易忠海也是這麼想的,他倒沒有擔心賈東旭這個徒弟,他怕劉嵐父親會不會是個滾刀肉。

  祁安即使權力很大,總不能動不動就把人關進去審問吧!

  ……

  祁安等人來到醫館的時候,劉嵐母親的胳膊已經被固定上了夾板。

  聽到老大夫說只是關節錯位,並沒有骨裂,眾人都安心了不少。

  回到祁安家裡,七七很懂事的給每個人都倒了杯水。

  祁安覺得這事讓媳婦來問更合適,他一個大男人總歸有不方便的地方。

  交代了幾句,就帶著雨水去了軍管處的關押室。

  不是祁安矯情,是這個年代的默認的軍規就是這樣。

  家庭糾紛雖說沒那麼嚴謹,可一旦涉及到女同志,除非必要,大多情況下男同志都會避嫌。

  畢竟有些傷需要驗證,即使放到現代也得避嫌。

  「小舅舅,這就是審問犯人的地方嗎?」

  雨水指著玻璃窗裡面的三人問道。

  「嗯,乖,不要說話。」

  祁安坐下後打開了聲音外放。

  帶著六七歲孩子進審訊室,祁安是第一個。

  不由都好奇的看著小雨水,想知道這小姑娘與常人哪裡不同。

  祁安沒想那麼多,小雨水要跟著他出來玩,他便帶了。

  帶進來也只是想讓小丫頭多些見識。

  「——名字?」

  「——俞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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