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攔路打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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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二河的話,傻柱和秦淮茹也都聽得很是清楚。

  「那個,淮茹,你怕我嗎?他們人太多,我當時只能下狠手。」

  太嚇人了,秦淮茹說不怕是假的,她怕的不是傻柱把別人打成什麼樣,反正有他小舅兜底。

  是怕結婚以後,傻柱會不會像有的男人那樣,動不動就打媳婦兒。

  想到了就問,錢重要還是命重要,秦淮茹還是分得清的,「那個,柱子,結婚以後你會不會打我?」

  因為父親和公公就在旁邊,秦淮茹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到她自己都沒聽清楚。

  問出口秦淮茹就有些後悔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現在說的再好又有啥用。

  還好,傻柱聰明了一回。

  他確實沒聽清秦淮茹說了什麼,以己度人,何大清昨天跟他分析過未來兒媳婦對這件事的態度,說這門婚事可能會黃。

  「淮茹,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

  小舅常說,只有妻子才是唯一會陪著丈夫走完一生的人,比兒女可靠。」

  何雨柱的話,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全信。

  可若是因為這事退婚,她捨不得,也不敢。

  秦淮茹莫名覺得祁安這個小舅能管住她這個未婚夫。

  再說了,這事也不能怪何雨柱。

  若是追究責任,她姐陳芳茹這個大嘴巴才是根源,到處宣揚她找了個有錢的夫婿。

  「小舅想法挺奇怪的,養老不得靠兒子嗎?」

  「這,小舅說兒女是債,指望兒女還不如手裡多存點錢靠譜。」

  傻柱說這些話很沒有底氣,小舅當時只是隨口一說,他也不知道是在哄小舅媽開心,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這些話無疑顛覆了秦淮茹的認知,仔細回憶了一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等於白養。

  不孝順的兒子也有很多,可不就是債嗎?

  「那你覺得兒女是債嗎?」——秦淮茹突然就想知道何雨柱是怎麼想的。

  秦二河與何大清也聽到了二人的聊天,覺得挺有意思,都豎起了耳朵。

  「——是。」何雨柱說的很是肯定,還毫不避諱地瞄了何大清一眼。

  若不是債,誰會把兒女拋下跑去外地。

  秦淮茹顯然也知道了何家的情況,看到何雨柱的小動作,莫名有些想笑。

  何大清的老臉可就有些繃不住了,想發火,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祁安走進病房的時候,大家都在沉默,他竟然覺得氣氛還挺融洽。

  「小舅,你來了,嘶……」

  傻柱看到祁安,下意識就要起身,扯動了胳膊上的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傷了筋骨,就好好歇著吧,小舅回頭給你找個護理。」

  祁安說著話,把一個網兜放在了床頭柜上,裡面是牛肉粥和幾個蘋果。

  「小安,你總算來了!」——何大清的聲音里滿是委屈,聽得祁安一陣膩歪。

  「天塌不了,好好養傷吧,剩下的事交給我。」

  「小,小舅。」——秦淮茹連忙站起身打招呼,聲如蚊蠅,有些喊不出口。

  祁安點頭,「嗯,你們這是吃過早飯了?」

  「吃過了,那個,小舅,媽說我跟柱子已經訂婚了,讓我來照顧他。」

  「也行,那辛苦你了,有什麼需要就給小酒館打電話,那邊隨時都有人。」

  祁安對秦家的態度很是滿意,他自然不會有意見。

  秦淮茹點頭應下,她知道小酒館的事,何雨柱這個未婚夫什麼事都不瞞著他,這也是她不舍這門婚事的主要原因。

  陳二河看著一身草綠色軍服的祁安,想到昨天午飯時,何大清酒桌上說他妹夫現在是少校軍官,他當時只以為何大清吹牛,現在算是徹底信了。

  因為這個年代的軍服是有區別的,部隊上可能不太嚴謹,城裡還是有嚴格要求的。

  校級以上軍官才配發草綠色軍服,校級以下配發的還是老式土黃色軍服。

  「小安,我能這樣稱呼你嗎?」——陳二河有些拘謹。


  要知道,管著他們昌平縣民兵大隊的軍官才是上尉連長,他老秦家能攀上這樣的親戚,還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當然可以,都是一家人。」

  祁安打開網兜拿出蘋果,一人分了一個,裡面還剩兩個。

  「——謝謝。」——秦淮茹跟他爹一樣,有些拘謹,接過紅彤彤的大蘋果,輕聲道謝。

  「——咔嚓。」何雨柱用唯一能用的左手接過蘋果,一口就咬了下去。「不用跟咱小舅客氣,他家裡從來不缺好吃的。」

  傻柱的豪爽倒是讓陳二河父女倆從容了一些。

  「小安,我跟柱子被無緣無故傷成這樣,如果是按照軍管處的律法,應該怎麼處置?」

  何大清嘴裡像是含了一個桌球,腫的厲害,還破了皮,吃東西不方便,又把蘋果放到了床頭柜上。

  秦二河緊張的看著祁安,他們秦家昨天商量到晚上十點,也沒想到什麼好法子。

  只知道若是處理不好,他們兩個村子怕會因為這件事結下世仇

  現在最關鍵的是,李家村那邊並不認為自己有大錯,還想著他們秦家女婿出醫藥費呢!

  「你想怎麼處理?」——祁安反問。

  這件事肯定不能按軍法處置,除非這幾個小子以前犯過別的事。

  何大清很想說整死他們,現在知道了這幾個小子跟秦家有親戚關係,他說不出口了。

  「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就不怕以後他們也對別人玩這一手。

  要不是柱子皮糙肉厚,我們父子倆能不能活著都難說。」

  祁安瞄了眼被包成粽子的傻柱,這小子好似沒聽到何大清的話,這會還有心思催著秦淮茹吃蘋果呢!

  陳二河一臉愁容,嘆氣說道,「親家,我爸還有淮茹她二爺爺,三爺爺,都去了李家村商量這事。

  要是他們還胡攪蠻纏就公事公辦,這親戚不做也罷!」

  何大清本想拍拍陳二河的肩膀安慰一下,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親家,有些話好說不好聽,你們不會覺得這幾個小子敢拿著棍子劫道是突發奇想吧?

  按理說,他們不缺吃不缺喝,怎麼也不至於走這條違法亂紀的路。

  別說什麼他們不懂法,不知道輕重。

  不懂法難道還不懂理嗎?

  不懂人情世故嗎?

  能做出打劫秦家女婿的事,他們把秦家當親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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