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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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祁安和陳雪茹你儂我儂的時候,小六以肚子疼為由請假了。

  半個小時後,小六走進了一座豪華別墅的客廳里。

  祁安若是看到這個客廳,一定會覺得很眼熟,因為它正是電視劇里陳雪茹的家。

  這種裝修風格在這個年代可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燈飾,家具,沙發等,包括裝修材料很明顯就不是現在國內能生產出來的。

  恐怕這也是侯四少爺出國時,幾乎捲走了陳雪茹全部流動資金的原因。

  十分鐘後,侯明輝遞給了小六二十塊錢,揮揮手讓小六走了。

  待小六走出別墅,侯明輝直接摔了手中的咖啡杯,給銀白色的地毯染上了一抹灰褐色。

  片刻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祁安和陳雪茹膩歪到下午六點,才在她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坐上了回四合院的黃包車。

  剛出東大街轉過人民路進入蜈蚣街的時候,黃包車師傅停了下來。

  「貴客,前面的路堵上了,您看咱們要不要繞個道?」

  祁安也看到了,一輛卡車壞在路中間,勉強能過去人,黃包車過不去,司機正在和路人道歉。

  「幾步路的事,算了吧!」——祁安拿起提包下車,遞給拉車師傅三毛錢。

  「諸位對不住了,不趕時間的請多等一會,馬上就能修好,……」一位手上沾滿油污的中年人低頭哈腰對著路人道歉。

  地上到處都是機油和污水,很多人都選擇了繞路,只有個別趕時間的,選擇直接走了過去。

  待走到近了些,祁安看到地上的污水正準備退回去繞路。

  突然察覺到司機和車上的四五個裝卸工,時不時投向他的目光很明顯帶著敵意。

  藝高人膽大,祁安只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為了不傷及無辜,等其它人都過去了,他才慢慢的往那條狹小的通道里走去。

  剛走到車門的位置,突然從車底滾出一個拿著大扳手的人,一句話不說,照著祁安的面門就砸了過來。

  祁安側身往前走了一步,一個鐵山靠撞到這人胸口,只聽砰的一聲,這人口中噴血倒飛出四五米開外。

  同時,卡車上三名裝卸工手拿被破抹布裹著的鋼筋照著齊安的腦袋砸了過來。

  祁安低身後移躲開單手抓住卡車欄杆一個翻身上了卡車,正要乘勝追擊,耳邊突然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你最好不要動。」

  看到蹲在卡車最後面位置,拿著手槍的兩個人,祁安很識相的舉起了雙手。

  「祁四爺好身手。」

  一個拿槍的人說,很明顯他就是帶頭的。

  「你認識我?」——祁安一臉輕鬆,好奇問道。

  有空間在,祁安有十足的把握玩死他們毀屍滅跡,有什麼好怕的。

  之所以願意配合他們玩一會,是想知道到底什麼仇什麼怨,上來就要他的命。

  他甚至已經聯想到了是不是和三年前被打劫有關。

  「剛認出來,之前不知道。」

  「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今個這麼大陣仗,能說說理由嗎?」——祁安問。

  「祁四爺好膽魄,咱們見過。」——說著話,這人拿下了蒙著臉的面巾。

  「老黑,你不是個老千嗎?

  怎麼改行做打手了,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祁安一副兒子不爭氣的嘆氣模樣,頓時惹了眾怒。

  「踏馬的,老子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手拿鋼筋的裝卸工,剛才沒砸到祁安,心裡正窩火呢!

  看到他被兩把槍頂著還這麼囂張,頓時怒從心中起,照著祁安的肩膀就砸了下來。

  祁安連躲都沒躲,後發先至,一腳踹在這人小腹處,砰的一聲,這人後背撞到卡車欄杆上。

  下一刻,這位暴躁哥就躺在車底縮成了一隻蝦米,「嗬嗬」的喘著粗氣,口中流出的液體,很明顯帶著血沫子。

  「還有誰?」——祁安的聲音很是輕快,就像是在和朋友聊天,卻是嚇的另外兩人直接後退了兩步。

  「祁安,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敢開槍。」


  老黑直接站起身,手中的槍指向了祁安的腦袋。

  眼神要是能殺人,祁安現在肯定已經千瘡百孔了。

  「窮酸,連個消聲器都沒有,你開個試試。

  哼,這個路口你們還能堵多久。

  咱們慢慢玩,小爺不急。」

  祁安說著話看向了另外兩個拿著鋼筋的人,完全沒把老黑和拿槍的另外一人當回事。

  五六米的距離,奇安想試試能不能躲開子彈,想試試洗筋伐髓之後現在有多強。

  即使不能,還有空間呢!怕個毛線。

  「你?」——老黑長出一口氣,聲音越發陰沉。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乖乖跟我們走。

  不然,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這個好說,讓他們都給小爺乖一點,小爺也不介意陪你們走一趟。

  只是,今個要是看不到我想看的人。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祁安伸出右手食指,對著這幫人挨個點了一下,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眼神里的嗜血和瘋狂嚇的老黑等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只是他們並不在意,只當這位祁四爺膽魄過人,不懼生死而已。

  祁安沒有開玩笑,當這些人要出手殺他時,

  當祁安再一次想起父親,叔叔伯伯,還有結拜兄弟臨死前的場景時,已經給這些人判了死刑。

  祁安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上一世的祁安,還是這一世的祁安,可以讓自己冷漠到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這一刻的祁安似乎明白了,他從來就沒有穿越,也沒有重生,而是回歸,兩世的祁安本身就是一個人。

  上一世的祁安死亡之後,系統帶著他記憶和靈魂來到了這個平行世界,回歸到了這具身體裡。

  沒有主次,沒有占據,只有融合。

  因為兩世的經歷不同,性格差異很大,才讓他有時候做事很是矛盾。

  這也是他為什麼每次想起親人,心都會很疼的原因。

  兩世的記憶融合,讓祁安有了一種猜測。

  人死亡後,若是運氣好能遇到系統的話,靈魂的歸處不是消散於天地之間,而是都會找到平行世界的另一個自己。

  要不都說穿越者系統是標配呢!果然很有道理。

  卡車緩緩啟動,祁安一個人坐在前面,屁股下面是一袋糧食。

  其他人都坐在後面,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祁安,沒有一個人說話。

  一個小時後,卡車開進了通州區貨運碼頭倉儲區西面的一片空地處。

  卡車停下,祁安第一眼看到的是兩輛福特轎車和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西服上的袖扣和領夾鑲嵌著亮眼的寶石。

  這兩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模樣。

  一個二十三四歲左右的青年模樣。

  他們身後站著四個身穿藍色勁裝的壯漢。

  這兩人不管是相貌還是氣質,都與這個時代的人格格不入。

  從他們身上,祁安看到了短劇里成功人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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