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國師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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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若吐槽了句,卻又被江川輕輕按回原地,繼續乖乖揉腿。

  只是她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偷偷瞟向二姐那具與她不同風情的成熟….。

  江川的目光緩緩掃過左雲初每一寸緊繃之地,在那因緊張而收縮處略作停留。

  他並未立刻動作。

  只是一隻手在江若的髮絲間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

  看來左雲夢所言,使得不少人都認定他好色了。

  江川捫心自問,自己好色嗎?

  確實好色!

  幾乎是下意識,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妙合經》有云:陰陽相感,萬物化生;情慾萌動,天地始通。

  《南華真解》載:真人非無情,循性而生欲,如泉涌自然,不遏不縱,是為合道。

  《蓮華鏡》記:江河奔流因其勢,人慾涌動本乎常。順其性而導其向,則慾海亦可渡慈航。

  好色有好處嗎?有!

  那就沒問題了,江川以獨特角度說服自己。

  回過神,眼神盯著左雲初帶著一抹貪慾。

  「你這回報,看來衍生帝朝的公主,果然名不虛傳。」

  左雲初聽得這話,身軀又是一顫。

  也不知界主此言是褒是貶,只得將身子伏得更低,翹得更高。

  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能侍奉大人,是雲初的福分,但求大人能給機會。」

  ……

  左雲初離去時,步履已不復來時那般端雅輕盈。

  她強忍著腿間不適與水色流雲裙下的微妙黏膩,每一步都似踩在雲端,又似踏在針尖。

  俏臉上緋紅未褪。

  眼角眉梢卻已染上如願以償之色。

  江若揉著發酸的下巴。

  純白眼瞳沒好氣地瞪了殿門方向一眼,小聲嘀咕:「哼,便宜二姐了…」

  她說著,卻又自發地偎回江川身側。

  小手熟練地替其揉按,仰著小臉邀功:「我比二姐好多了,對吧?」

  江川屈指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

  惹得她「哎呀」一聲捂住,隨即低笑:「怎的,教導了你半年,你二姐的醋也吃?」

  「才沒有!」

  江若嘴硬,純白眼眸卻心虛地轉了轉,小聲補充:「只是主人總不可能只寵幸她,還有其他姐妹…」

  江川一把抱起她:「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還不是想了?」

  殿內春意漸濃,氣息濃郁。

  ……

  與此同時,五命帝朝境內。

  一座懸浮於雲海之巔的琉璃亭中。

  身著金龍常服的五命帝君左明皇,正隨意地倚在雲錦軟榻上。

  他指捏一枚黑玉棋子久久未落,目光卻投向遠方,穿透了無盡雲山與帝朝界限,落在衍生帝朝。

  「強行助人突破境界壁壘,甚至助長真仙修為?」

  左明皇的聲音帶著感嘆。

  「真域法則天生殘缺,修行之路,自鍊氣至飛升,無不倚仗自身天賦根骨與道基品階。外力難侵,便是吾等真仙,亦無法逆天改命,替他人扛劫凝源。」

  他收回目光,看向對面端坐的女子。

  左雲夢依舊身著素雅道袍,眼覆流淌天光的緞帶,纖指拈著一枚白玉棋子,神色無波。

  亭外雲捲雲舒,偶爾有仙鶴清唳划過天際。

  「江若的氣息,較之半月前,沉凝了何止一倍?那絕非自行悟道突破所能及。」

  左明皇將手中黑子隨意點下,發出清脆撞擊聲。

  「這界主大人手段,當真不可思議。此域鐵律被視若無物。」

  左雲夢指尖白子輕輕點落在縱橫交錯的棋盤上,發出極輕的「嗒」聲。

  「就像界主所言:真域,本是鏡花水月,法則殘缺,是為定數。」

  她的聲音空靈似天際流雲。

  「域外靈界,道基自三等起始,至特等無上,層層攀登,雖艱難,卻留有晉升之梯,眾生皆有一線機緣。而我真域…」


  她微微偏頭,精準地望向左明皇的方向。

  「生而塑胎,起步便是鍊氣,看似得天獨厚,實則路已定死。一等道基之下,皆為凡俗,永無築就可能。此乃真域殘缺天地之限。」

  左雲夢頓了頓,繼續落子,語氣平淡。

  「我窺見,真域若能重歸靈界,補全法則,億萬生靈本源得塑,屆時靈氣反哺,眾生修為皆可躍升一境乃至數境。然…」

  她微微抬頭,語氣微妙。

  「得益最厚者,十有八九,皆是界主寵幸之人。其氣息與此界本源交融最深,法則補全之時,自有沛然洪流加身。」

  左明皇聞言,看了眼棋盤。

  國師在話語間將他殺的那是下無可下,但他神情並不改變,隨意道:「朕能突破真仙,早已知足,對比修為我更在意的是如何在回歸靈界後提升五命帝朝之地位。」

  他忽然抬手,袍袖一揮,一股氣勁拂過棋盤。

  頓時,棋局大亂,黑白子噼啪滾落雲榻地面。

  「哎呀,朕想得頭暈眼花,不慎碰亂了。罷了罷了,今日興致已盡,國師自行去吧。」

  他面不改色,仿佛真是無心之失,順勢向後一靠,又恢復了那副懶散姿態。

  左雲夢對於被打亂的棋局毫無反應,早已預見,也已習慣。

  她並未起身,只是靜靜看著左明皇,聲音忽然變得幽深縹緲:

  「那日江孤鴻問劍,界主的靈界意志降臨,與此域短暫相合,其力外溢,讓我得以窺見一線更遙遠的未來。」

  亭內雲氣似乎凝滯了一瞬,左明皇倚靠的姿態未變。

  左雲夢緩緩繼續:

  「我看見…念公主,不知因何事,觸怒了界主大人。天威降下,五命帝朝萬載基業,崩毀於旦夕之間。」

  她緞帶之下,似有無形目光落在左明皇瞬間僵硬的臉上。

  「縱是我獻上自身,傾盡所有,亦未能挽回帝朝傾覆之局。」

  「啪嗒。」

  左明皇臉上的懶散閒適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血色盡失。

  他猛地坐直身體,死死盯住左雲夢。

  「…念兒?她怎會?!」

  他的聲音乾澀,帶著驚惶不解。

  左雲夢緩緩起身,素白道袍拂過散落的棋子,她面向左明皇,微微頷首:

  「我只見五命帝朝一片灰暗,天空污染,界主含怒出手,天機於此。帝君早作綢繆,依我看不如將念公主送去界主大人那,並明其預言。」

  說罷,她轉身。

  「吾等雖無法改變我見之未來,不代表界主無法改變。」

  身影在流轉的雲氣中漸漸淡化,如同融入水墨,消失不見。

  只留下左明皇獨自一人,僵坐於琉璃亭中。

  亭外雲海翻騰,浩渺無邊,卻再也無法讓他感到往日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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