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污染者
江川親了親她的發頂。
若冷月往他懷裡鑽了鑽，突然問道：「主人這段時間….去了妖界後做了什麼？」
她感覺到江川有點不一樣，不只是氣息。
而且更為熟練…
江川簡單講述了妖界之行的經歷，當然省略了一些「細節」。
若冷月聽得認真，當聽到帝噬妖主時，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些狼女狐女，還有那位妖主…都是女性？」
江川點頭，敏銳地察覺到若冷月看似平淡隨意語氣中暗含的醋意。
他故意逗她：「很漂亮，身材也好。」
若冷月的唇微微抿起來，眼帘垂下。
這個舉動讓江川心頭一軟，連忙安撫。
「但都比不上我的冷月。」
若冷月微微鬆開抿緊的唇瓣，緊靠他懷裡。
沉默片刻後，她突然說：「主人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很害怕。」
江川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怕什麼？」
「怕主人再也不回來了，這種感覺就像之前進入旋渦後怕主人迷失在跨界通道之中。」
若冷月的聲音很輕：「怕失去主人，像以前一樣…又是一個人，無牽無掛隨時可以死去，沒人會在意，自己也無所謂。」
江川心頭一疼。
若冷月的過去他已清楚知曉，直到遇見他才算是有了牽掛。
他突然的消失，一定喚醒了她最深的不安。
「不會的。」
江川鄭重承諾：「無論去哪裡，我都會回來找你。」
若冷月仰起臉，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難得反問江川：「真的嗎？」
「真的。」
江川挑眉：「畢竟我的劍仙子還在這裡等我。」
若冷月的臉上綻放出笑容，那笑容純淨而明媚，與平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主動湊上來，在江川唇上輕輕一吻。
「主人..再一次好不好？」
她紅著臉請求，眼中滿是期待。
江川挑眉：「這麼貪心？」
若冷月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想多感受主人…怕醒來發現是夢…」
這句話擊中了江川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他低頭認真的看著若冷月。
眸中暗色慾望洶湧如驚濤駭浪。
「如你所願…」
……..
江川正吃著若冷月準備的早餐和牛奶。
若冷月也正吃著中式香腸。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安寧瑜發來的消息：
【家裡有監控，我知道你回來了，速來總部，出事了。】
簡短的話語卻讓江川眉頭微挑。
安寧瑜向來愛捉弄，能讓她不來打趣，用這種語氣說出來，事情絕對不簡單。
「安寧瑜那邊有情況。」
江川收起手機，低頭看向若冷月。
「要一起嗎？」
若冷月仰著頭毫不猶豫地點頭。
起身後抹了下嘴，順手一招，靠在沙發邊的靈劍入手，她的動作乾淨利落，眨眼間就從侍奉狀態切換成了戰鬥模式。
江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不用這麼緊張，先穿身衣服。」
若冷月這才注意到自己…
她匆匆跑向臥室，將放置在床上的隨心法袍穿上，化作一席黑裙，長發披散。
「走吧。」江川握住她的手，心念一動，超脫仙體的銀芒包裹住兩人。
下一秒，他們的身影從客廳中消失，只留下那隻被遺忘的鯊魚抱枕上面沾滿不小心濺落的牛奶，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
………
處理局總部，安寧瑜的辦公室內氣氛凝重。
江川和若冷月憑空出現時，她正站在全息投影前，銀色的眸子緊盯著上面的數據流。
聽到動靜，她頭也不回地說道：「比我想的快。」
見安寧瑜竟然一點都沒調侃，江川就意識到事情可能有點嚴重了。
「發生什麼事了？」
江川走到她身旁，目光落在投影上。
那是一個城市的立體模型，無數紅色光點在其中閃爍，主要集中在幾個大型醫院附近。
「三天前開始，蘇杭市多家醫院陸續收治了相同症狀的病人。」
安寧瑜的聲音頗為冷靜，照世星君陷入深度沉睡之中，無法向她了解。
「初期表現為高燒不退，隨後會出現幻覺，最後…」
她調出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中，一個年輕男子突然從病床上坐起，他的眼睛變成了純黑色，嘴角咧開到不可思議的弧度。
「他們會變成這樣。」
江川微微蹙眉，那男子的狀態，和被詭異污染的妖族何其相似。
「污染已經開始了。」
他沉聲道，「這是亂界詭異的手筆。」
安寧瑜轉過頭，銀色眸子直視江川，臉上微微困惑。
「你早就知道？不是去妖界了嗎？」
「在妖界才確認的。」
江川簡單解釋了帝噬妖主的警告。
「雖然詭異本就在入侵各個世界，但異仙能感知到我超脫仙體的氣息，就像黑夜中的火炬，把它們的污染提前引動了。」
若冷月聽到可能對江川不利，不由得握緊了劍柄：「主人，那現在怎麼辦？」
安寧瑜調出另一組數據。
「我已經讓空閒的各組調查員都去調查源頭了，目前感染人數已經超過一千多，而且還在增加。」
安寧瑜說到這頓了頓，眉頭緊鎖。
「最麻煩的是，常規醫療手段還有靈力治療，除咒法都完全無效，我們甚至無法隔離病原體，處理局上面是焦頭爛額。」
江川思索片刻，突然問道：「目前了解到的第一個病例出現在哪裡？」
「市立第三醫院。」
安寧瑜迅速調出相關資料：「一名叫遲曉的護士，五天前值夜班時突然昏倒。」
江川眼前一亮：「帶我去見她。」
十分鐘後，三人來到了總部的地下隔離區。
透過厚重的玻璃牆，江川看到了被束縛在病床上的中年女護士。
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特製鐐銬固定，雙眼緊閉，但眼皮下的眼球卻在快速轉動。
「她似乎在做夢…」若冷月輕聲說道。
「不。」
安寧瑜搖頭：「這是症狀加深的表現，我們給她注射了靈力混制的鎮靜劑，但效果越來越弱。」
江川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透了遲曉的肉體，直接看到了她體內流動的能量。
在超脫仙體的視野下，一縷縷黑氣正纏繞在她的靈魂上，如同附骨之疽。
「果然是污染。」
江川沉聲道：「不過還好，只是最初步的滲透污染。」
安寧瑜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你能解決？」
江川點頭，伸手按在玻璃上。
一縷銀芒從他掌心流出，穿透屏障沒入遲曉體內。
那黑氣如同遇到天敵，瘋狂掙紮起來。
「這是…？」
若冷月往他懷裡鑽了鑽，突然問道：「主人這段時間….去了妖界後做了什麼？」
她感覺到江川有點不一樣，不只是氣息。
而且更為熟練…
江川簡單講述了妖界之行的經歷，當然省略了一些「細節」。
若冷月聽得認真，當聽到帝噬妖主時，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些狼女狐女，還有那位妖主…都是女性？」
江川點頭，敏銳地察覺到若冷月看似平淡隨意語氣中暗含的醋意。
他故意逗她：「很漂亮，身材也好。」
若冷月的唇微微抿起來，眼帘垂下。
這個舉動讓江川心頭一軟，連忙安撫。
「但都比不上我的冷月。」
若冷月微微鬆開抿緊的唇瓣，緊靠他懷裡。
沉默片刻後，她突然說：「主人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很害怕。」
江川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怕什麼？」
「怕主人再也不回來了，這種感覺就像之前進入旋渦後怕主人迷失在跨界通道之中。」
若冷月的聲音很輕：「怕失去主人，像以前一樣…又是一個人，無牽無掛隨時可以死去，沒人會在意，自己也無所謂。」
江川心頭一疼。
若冷月的過去他已清楚知曉，直到遇見他才算是有了牽掛。
他突然的消失，一定喚醒了她最深的不安。
「不會的。」
江川鄭重承諾：「無論去哪裡，我都會回來找你。」
若冷月仰起臉，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難得反問江川：「真的嗎？」
「真的。」
江川挑眉：「畢竟我的劍仙子還在這裡等我。」
若冷月的臉上綻放出笑容，那笑容純淨而明媚，與平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主動湊上來，在江川唇上輕輕一吻。
「主人..再一次好不好？」
她紅著臉請求，眼中滿是期待。
江川挑眉：「這麼貪心？」
若冷月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想多感受主人…怕醒來發現是夢…」
這句話擊中了江川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他低頭認真的看著若冷月。
眸中暗色慾望洶湧如驚濤駭浪。
「如你所願…」
……..
江川正吃著若冷月準備的早餐和牛奶。
若冷月也正吃著中式香腸。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安寧瑜發來的消息：
【家裡有監控，我知道你回來了，速來總部，出事了。】
簡短的話語卻讓江川眉頭微挑。
安寧瑜向來愛捉弄，能讓她不來打趣，用這種語氣說出來，事情絕對不簡單。
「安寧瑜那邊有情況。」
江川收起手機，低頭看向若冷月。
「要一起嗎？」
若冷月仰著頭毫不猶豫地點頭。
起身後抹了下嘴，順手一招，靠在沙發邊的靈劍入手，她的動作乾淨利落，眨眼間就從侍奉狀態切換成了戰鬥模式。
江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不用這麼緊張，先穿身衣服。」
若冷月這才注意到自己…
她匆匆跑向臥室，將放置在床上的隨心法袍穿上，化作一席黑裙，長發披散。
「走吧。」江川握住她的手，心念一動，超脫仙體的銀芒包裹住兩人。
下一秒，他們的身影從客廳中消失，只留下那隻被遺忘的鯊魚抱枕上面沾滿不小心濺落的牛奶，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
………
處理局總部，安寧瑜的辦公室內氣氛凝重。
江川和若冷月憑空出現時，她正站在全息投影前，銀色的眸子緊盯著上面的數據流。
聽到動靜，她頭也不回地說道：「比我想的快。」
見安寧瑜竟然一點都沒調侃，江川就意識到事情可能有點嚴重了。
「發生什麼事了？」
江川走到她身旁，目光落在投影上。
那是一個城市的立體模型，無數紅色光點在其中閃爍，主要集中在幾個大型醫院附近。
「三天前開始，蘇杭市多家醫院陸續收治了相同症狀的病人。」
安寧瑜的聲音頗為冷靜，照世星君陷入深度沉睡之中，無法向她了解。
「初期表現為高燒不退，隨後會出現幻覺，最後…」
她調出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中，一個年輕男子突然從病床上坐起，他的眼睛變成了純黑色，嘴角咧開到不可思議的弧度。
「他們會變成這樣。」
江川微微蹙眉，那男子的狀態，和被詭異污染的妖族何其相似。
「污染已經開始了。」
他沉聲道，「這是亂界詭異的手筆。」
安寧瑜轉過頭，銀色眸子直視江川，臉上微微困惑。
「你早就知道？不是去妖界了嗎？」
「在妖界才確認的。」
江川簡單解釋了帝噬妖主的警告。
「雖然詭異本就在入侵各個世界，但異仙能感知到我超脫仙體的氣息，就像黑夜中的火炬，把它們的污染提前引動了。」
若冷月聽到可能對江川不利，不由得握緊了劍柄：「主人，那現在怎麼辦？」
安寧瑜調出另一組數據。
「我已經讓空閒的各組調查員都去調查源頭了，目前感染人數已經超過一千多，而且還在增加。」
安寧瑜說到這頓了頓，眉頭緊鎖。
「最麻煩的是，常規醫療手段還有靈力治療，除咒法都完全無效，我們甚至無法隔離病原體，處理局上面是焦頭爛額。」
江川思索片刻，突然問道：「目前了解到的第一個病例出現在哪裡？」
「市立第三醫院。」
安寧瑜迅速調出相關資料：「一名叫遲曉的護士，五天前值夜班時突然昏倒。」
江川眼前一亮：「帶我去見她。」
十分鐘後，三人來到了總部的地下隔離區。
透過厚重的玻璃牆，江川看到了被束縛在病床上的中年女護士。
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特製鐐銬固定，雙眼緊閉，但眼皮下的眼球卻在快速轉動。
「她似乎在做夢…」若冷月輕聲說道。
「不。」
安寧瑜搖頭：「這是症狀加深的表現，我們給她注射了靈力混制的鎮靜劑，但效果越來越弱。」
江川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透了遲曉的肉體，直接看到了她體內流動的能量。
在超脫仙體的視野下，一縷縷黑氣正纏繞在她的靈魂上，如同附骨之疽。
「果然是污染。」
江川沉聲道：「不過還好，只是最初步的滲透污染。」
安寧瑜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你能解決？」
江川點頭，伸手按在玻璃上。
一縷銀芒從他掌心流出，穿透屏障沒入遲曉體內。
那黑氣如同遇到天敵，瘋狂掙紮起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