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張正義
另一邊，穿過三道刻滿符咒的金屬門，譚雨帶著江川在副局長辦公室前停下。
門縫裡飄出炸雞香味。
推門瞬間，就聽到…
「這位道友，你來啦？」
金絲楠木的辦公桌後，穿白色道袍的白須老者正吮著手指上的甜辣醬。
他鶴髮童顏，面前擺著全家桶，顯示屏上還閃著英雄聯盟的戰敗界面。
「要不要嘗嘗新出的川辣炸雞？」
江川搖頭拒絕。
「江道友喝快樂水嗎？」老者晃了晃冰鎮可樂，瓶身凝結著水珠。
他補了句：「冰鎮過的，口感極佳！」
「據說可樂殺精。」江川笑著回絕。
此話毫無依據，但江川僅僅只是找個藉口，他愛喝無糖的。
「此言差矣，我等都是有修為在身的，鍊氣期後便可隨著呼吸開始排出體內毒素，築基後更是百毒不侵。」
張天師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表示不敢苟同。
江川在真皮沙發落座。
他目光掃過張天師背後的大屏幕，屏幕突然亮起。
正顯示著在地鐵上，龍女敖珏拽著喰欲跑，他擊殺人面骨蛛的監控畫面。
畫面定格在他指尖迸發天人五衰的暗色雷霆上。
「不知江道友可否告知老頭子我，這是什麼雷法？」張天師誠懇的問道。
「並非雷法，而是一種無上大神通！」江川思考了下，決定對張天師如實回答一些他能透露的問題。
眼前這張天師，給他的第一印象不錯。
「神通？與法術有何區別？」
張天師閱遍道藏，自然知曉神通二字，只是不知與當前世界靈氣復甦的體系是否吻合。
江川摸了摸下巴沉吟後抬頭：「法術的本質是藉助外力，如您擅長的雷法，也需藉助天雷之力，對環境有所需求。」
「而神通不一樣，在我的理解中神通盡歸於自身，也以雷法舉例，若是天地晴空萬里，依舊憑空生雷並引動天雷。」
江川繼續解釋：「這只是我個人的見解，無論是什麼神通，都是以術法銘刻至道基之上，所以神通相當於進階強化版的術法！」
張天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江川趁機用天機眸一掃。
【真名：張正義（現任天師）】
【物種：人族】
【年齡：85】
【修為：築基期，一等道基天霆劫】
江川一驚，一等道基！？
只見張天師突然放下可樂，面色一凝看來：「江道友是有什麼瞳術嗎？」
這都能被發現？
這張天師不簡單啊！
他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張天師笑道：「老頭子我從小修先天靈覺法，便是靈氣復甦前，毫無修為在身時，也能感知到一些旁人隱秘的視線。」
原來如此！
江川選擇直接開口詢問：「老天師是如何築成一等道基的？！」
「一等？道基還分品級？我的道基名為【天霆劫】還是從你那張雷符勾動的天地異象描述中有所感悟凝成的。」
張天師好奇，隨後略帶笑意。
江川目瞪口呆，「描…述？」
「確實如此，小雨在電話中給我提到的，這還得感謝你！」
張天師捋著白鬍子，真誠致謝。
這就是天賦怪麼？
肉眼可見的天資卓絕啊！
在沒有任何鍊氣法路徑的前提下，僅憑自身和感悟就築成了一等道基。
若是…他們的世界一開始就擁有靈氣，江川都不敢想張天師會有多強！
他即便不是很了解道基，但也從之前充值扣命中看得出來，一等道基絕對少有。
硬要對比，估摸著最多只遜色於金色品質。
「您老…開掛的吧？」
張天師頓時吹鬍子瞪眼：「什麼話？老頭子我玩遊戲從不開掛！」
江川哭笑不得，揮手解釋：「您老誤會了，一等道基很難築成！特別是在沒有鍊氣法的情況下，您就跟開掛了一樣！」
「這樣啊？那道友你也築基期了吧？是什麼道基？」張天師面露滿意。
他老人家就愛聽馬屁。
江川沒有回答，而是調轉話頭：「道基分為四等，三等最次，特等最佳。」
他沒有提無上道基，因為覺得沒可能有人能築成。
這不是天不天才的問題，他氪命開了掛中掛都被劈了個半死。
這才僥倖幫左妙因凝成【太陰煉欲】。
張天師默契的沒再追問江川道基的事兒，畢竟這是屬於個人的秘密。
他自己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差距大致主要在修煉速度、靈力轉化的屬性、法術威能，還有道基特性！」
江川把自己從遊戲內的了解都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那不知江道友是否知道其他道基的凝練之法？」
張天師有些希冀。
他認為當前國內，絕不缺天賦異稟悟性極佳的修煉天才。
就比如安寧瑜，三天鍊氣四層！
可惜難在都沒有準確的採氣之法和道基凝練之法。
僅有他剛得知的【天霆劫】凝練法。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修雷法的。
況且所有人都修雷法這叫什麼事兒？
連妖怪都有不同的築基之法！
「我知曉一個一等道基的築基之法和採氣法，但環境導致不可能實現，很抱歉！」
江川指的正是他之前準備紅塵七情六慾氣要給左妙因凝練的【牽絲戲】。
可惜現實世界並無秘境萬丈紅塵，無法從中凝練紅塵七情六慾氣。
哎？
不對，紅塵七情六慾氣，左妙因的道基【太陰煉欲】可以提煉！
若是可以放進情緣倉庫的話…
不過江川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耗費的是左妙因的氣，到時可以討點給安寧瑜煉。
但若是太多人的話還是免了吧。
張天師略有失望，摸著鬍子嘆氣。
但他隨即想起什麼，對江川坦言：「道友別誤會，我只是感覺有些可惜。」
「天師放心，我並沒有多想。」
江川失笑，他可沒那么小心眼。
「可惜了局長和小葉，還有靈光寺那老禿驢如今都是築基卻還未凝成道基。」
江川想了想寬慰：「若是如您這般在當前靈氣稀薄的環境下能憑藉自身突破築基期的，待日後凝成道基絕非難事。」
「希望如此吧！只是復甦的妖怪越來越強，就如那龍女敖珏，我凝成【天霆劫】道基前完全不是她對手！」
張正義很自然的認為，如今凝成了道基，那孰強孰弱還不好說。
「她也是一等道基，名為【水龍庭】，光是從名字和屬性上來看，您老的【天霆劫】完克她，況且其他妖怪都還未恢復！」
「你的瞳術能看穿道基之名？」
張天師很詫異，他的道基名是自己說的，但是怎麼知道那龍女的道基？
「確實如此，您可以這麼理解，還可以看穿年齡和種族。」
「這麼神奇？跟道經中記載的破妄神目很像啊！」張天師感嘆。
他以為江川天賦異稟，自帶那所謂的先天神通才被神秘強大的女友給看上的。
想到這，他提問：「不知道友的女朋友是什麼修為？！」
江川面不改色：「神通期！築基之上便是神通期。」
門縫裡飄出炸雞香味。
推門瞬間，就聽到…
「這位道友，你來啦？」
金絲楠木的辦公桌後，穿白色道袍的白須老者正吮著手指上的甜辣醬。
他鶴髮童顏，面前擺著全家桶，顯示屏上還閃著英雄聯盟的戰敗界面。
「要不要嘗嘗新出的川辣炸雞？」
江川搖頭拒絕。
「江道友喝快樂水嗎？」老者晃了晃冰鎮可樂，瓶身凝結著水珠。
他補了句：「冰鎮過的，口感極佳！」
「據說可樂殺精。」江川笑著回絕。
此話毫無依據，但江川僅僅只是找個藉口，他愛喝無糖的。
「此言差矣，我等都是有修為在身的，鍊氣期後便可隨著呼吸開始排出體內毒素，築基後更是百毒不侵。」
張天師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表示不敢苟同。
江川在真皮沙發落座。
他目光掃過張天師背後的大屏幕，屏幕突然亮起。
正顯示著在地鐵上，龍女敖珏拽著喰欲跑，他擊殺人面骨蛛的監控畫面。
畫面定格在他指尖迸發天人五衰的暗色雷霆上。
「不知江道友可否告知老頭子我，這是什麼雷法？」張天師誠懇的問道。
「並非雷法，而是一種無上大神通！」江川思考了下，決定對張天師如實回答一些他能透露的問題。
眼前這張天師，給他的第一印象不錯。
「神通？與法術有何區別？」
張天師閱遍道藏，自然知曉神通二字，只是不知與當前世界靈氣復甦的體系是否吻合。
江川摸了摸下巴沉吟後抬頭：「法術的本質是藉助外力，如您擅長的雷法，也需藉助天雷之力，對環境有所需求。」
「而神通不一樣，在我的理解中神通盡歸於自身，也以雷法舉例，若是天地晴空萬里，依舊憑空生雷並引動天雷。」
江川繼續解釋：「這只是我個人的見解，無論是什麼神通，都是以術法銘刻至道基之上，所以神通相當於進階強化版的術法！」
張天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江川趁機用天機眸一掃。
【真名：張正義（現任天師）】
【物種：人族】
【年齡：85】
【修為：築基期，一等道基天霆劫】
江川一驚，一等道基！？
只見張天師突然放下可樂，面色一凝看來：「江道友是有什麼瞳術嗎？」
這都能被發現？
這張天師不簡單啊！
他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張天師笑道：「老頭子我從小修先天靈覺法，便是靈氣復甦前，毫無修為在身時，也能感知到一些旁人隱秘的視線。」
原來如此！
江川選擇直接開口詢問：「老天師是如何築成一等道基的？！」
「一等？道基還分品級？我的道基名為【天霆劫】還是從你那張雷符勾動的天地異象描述中有所感悟凝成的。」
張天師好奇，隨後略帶笑意。
江川目瞪口呆，「描…述？」
「確實如此，小雨在電話中給我提到的，這還得感謝你！」
張天師捋著白鬍子，真誠致謝。
這就是天賦怪麼？
肉眼可見的天資卓絕啊！
在沒有任何鍊氣法路徑的前提下，僅憑自身和感悟就築成了一等道基。
若是…他們的世界一開始就擁有靈氣，江川都不敢想張天師會有多強！
他即便不是很了解道基，但也從之前充值扣命中看得出來，一等道基絕對少有。
硬要對比，估摸著最多只遜色於金色品質。
「您老…開掛的吧？」
張天師頓時吹鬍子瞪眼：「什麼話？老頭子我玩遊戲從不開掛！」
江川哭笑不得，揮手解釋：「您老誤會了，一等道基很難築成！特別是在沒有鍊氣法的情況下，您就跟開掛了一樣！」
「這樣啊？那道友你也築基期了吧？是什麼道基？」張天師面露滿意。
他老人家就愛聽馬屁。
江川沒有回答，而是調轉話頭：「道基分為四等，三等最次，特等最佳。」
他沒有提無上道基，因為覺得沒可能有人能築成。
這不是天不天才的問題，他氪命開了掛中掛都被劈了個半死。
這才僥倖幫左妙因凝成【太陰煉欲】。
張天師默契的沒再追問江川道基的事兒，畢竟這是屬於個人的秘密。
他自己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差距大致主要在修煉速度、靈力轉化的屬性、法術威能，還有道基特性！」
江川把自己從遊戲內的了解都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那不知江道友是否知道其他道基的凝練之法？」
張天師有些希冀。
他認為當前國內，絕不缺天賦異稟悟性極佳的修煉天才。
就比如安寧瑜，三天鍊氣四層！
可惜難在都沒有準確的採氣之法和道基凝練之法。
僅有他剛得知的【天霆劫】凝練法。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修雷法的。
況且所有人都修雷法這叫什麼事兒？
連妖怪都有不同的築基之法！
「我知曉一個一等道基的築基之法和採氣法，但環境導致不可能實現，很抱歉！」
江川指的正是他之前準備紅塵七情六慾氣要給左妙因凝練的【牽絲戲】。
可惜現實世界並無秘境萬丈紅塵，無法從中凝練紅塵七情六慾氣。
哎？
不對，紅塵七情六慾氣，左妙因的道基【太陰煉欲】可以提煉！
若是可以放進情緣倉庫的話…
不過江川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耗費的是左妙因的氣，到時可以討點給安寧瑜煉。
但若是太多人的話還是免了吧。
張天師略有失望，摸著鬍子嘆氣。
但他隨即想起什麼，對江川坦言：「道友別誤會，我只是感覺有些可惜。」
「天師放心，我並沒有多想。」
江川失笑，他可沒那么小心眼。
「可惜了局長和小葉，還有靈光寺那老禿驢如今都是築基卻還未凝成道基。」
江川想了想寬慰：「若是如您這般在當前靈氣稀薄的環境下能憑藉自身突破築基期的，待日後凝成道基絕非難事。」
「希望如此吧！只是復甦的妖怪越來越強，就如那龍女敖珏，我凝成【天霆劫】道基前完全不是她對手！」
張正義很自然的認為，如今凝成了道基，那孰強孰弱還不好說。
「她也是一等道基，名為【水龍庭】，光是從名字和屬性上來看，您老的【天霆劫】完克她，況且其他妖怪都還未恢復！」
「你的瞳術能看穿道基之名？」
張天師很詫異，他的道基名是自己說的，但是怎麼知道那龍女的道基？
「確實如此，您可以這麼理解，還可以看穿年齡和種族。」
「這麼神奇？跟道經中記載的破妄神目很像啊！」張天師感嘆。
他以為江川天賦異稟，自帶那所謂的先天神通才被神秘強大的女友給看上的。
想到這，他提問：「不知道友的女朋友是什麼修為？！」
江川面不改色：「神通期！築基之上便是神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