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別退，太遠了聽不清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趙徽宗雖然不知道大炮是什麼，但料想是一種武器，徐長生的這番話，說的果然提氣。
但二皇子卻是不爽！
因為徐長生最後說的干你娘，表面上是罵櫻島，但怎麼聽都有罵他的意思。
趙晨東殺氣騰騰。
徐長生的表演並未到此結束，他當即跪在地上。
「皇上，小王身為駙馬，當為陛下分憂！」
「無論櫻島多強，小王願隻身撼崑崙，孤身前往泉州，一力承擔之！」
「十萬青年十萬血，百萬青年百萬兵！讓趙國人知道，小王不僅會嫖，也有一腔報國熱血！」
「……請皇上成全！」
這麼好的前往泉州機會，徐長生怎麼可能放過！
他的這番操作，把所有人都搞不會了。
說金人呢，跟櫻島有毛關係？
趙徽宗搖搖頭：「徐長生，朕知道你愛國，為了朕的臉面行事，但你大婚在即，朕怎麼能派你出去？」
徐長生頂嘴道：「皇上，一身清貧怎敢入繁華？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
「小王要外貌有外套，要長相有洋相，要學歷有病歷，要智商有痔瘡，要談吐我會吐痰，我怎麼能配得上長安公主？」
「請皇上收回成命，我與浪人不死不休！」
為了逃出臨安，徐長生只能自污。
皇子們深以為然，連連點頭，總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趙徽宗卻是咬牙：「徐長生，別跟朕說沒用的！」
「朕是天子，天子的話怎麼可能朝令夕改？總之，你不留後，朕不會派遣任何事交給你！」
「好咧！皇上果然聖明！」
徐長生頹然的坐在地上，不想說話不想動。
自己這麼賣力的表現都不行啊！
趙徽宗皺眉，狐疑的說道：「徐長生，朕原本是問你什麼叫六嫖黃龍，怎麼扯到了這裡？」
靜公公低頭，就是說啊。
「皇上，我文采斐然，皇子們不停的插嘴，小王也沒有辦法。」
皇子們氣得都哆嗦。
徐長生，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斐然個屁。
「朕只說一次，誰敢耽誤徐長生所言進度，別怪朕不講情面。」
趙徽宗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子。
皇子渾身發顫，不敢說話。
「姐云：前戲都是浮雲，高潮才是關鍵。」
趙徽宗繼續念叨：「蓋以金人之強，創六嫖之法。第一式傳教士，故雄上而雌下……這是什麼意思？」
刷！
臉紅啊，真的臉紅啊！
想不到自己是堂堂皇上，居然要在這裡跟徐長生討論誰上誰下，簡直是該死。
但徐長生後面的解釋有很有道理……
忍忍。
「哦，這個就很好理解。」
徐長生不敢再說其他的，點頭說道：「這就是外交政策，自古陽上陰下，趙國上，而金國下。」
「趙國應當以泰山壓頂之勢面對他們，不低頭，不彎腰，愛咋咋地。」
「這就好像去青樓嫖，老子給錢了，還不想怎麼玩怎麼玩！」
皇子們都是咬牙，可是卻不敢說話。
徽宗皺眉，沉吟著說道：「但國家關係並非你與女子的關係，金國開戰怎麼辦？」
「哦，金人就是窯姐兒，鬧脾氣是吧？」
徽宗：「……」
「退一萬步來講，也可以這麼說。」
徽宗血氣上涌，靜公公趕緊接話道。
「別退，太遠了聽不清。」
靜公公：「……」
「那就揍他丫的！」徐長生搖頭說道，「老鴇還怕窯姐兒了？」
「朕也想揍，但談何容易。」
徽宗搖頭說道：「徐長生，你忘了你父是如何死在了戰場上？」
「我當然沒忘，我先問皇上一個問題。」
徐長生不等皇上說話，就說道：「一天，一位百歲老者來到飄香樓，叫花魁作陪，為何？」
趙徽宗怔住。
皇子們都回頭看著徐長生，他們也好奇啊。
長安公主紅著臉：「徐郎，不要賣關子。」
「很簡單，他還有手指。」
徐長生手指勾動。
刷！
所有人都面紅如血，徐長生，你畜生啊！
趙徽宗剛要發作，徐長生卻點頭說道：「就如我二嫖黃龍所說，要量力而嫖。」
「戰爭就是動員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群，保存自己，消滅敵人，誰說殺敵非得戰場上進行？」
趙徽宗和皇子們都狐疑的看著徐長生，戰爭不在戰場上，在哪裡？
「在飯桌上，在嘴巴上，在金人的被窩當中！」
徐長生舔著嘴唇說道：「我們做這樣一種假設，如果我父沒有出征，我們跟金人開通互市。」
「我們有金銀瓷器，金人有馬匹，秉承著等價交換原則，交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何必打仗呢？」
「可惜，你們自認為是天朝上國，不肯跟金人交易，這就好比豪門公子不肯嫖暗娼，那能怎樣？」
徐長生說完，全場無聲。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六皇子跪行兩步，沖皇上鞠躬。
「說。」
「謝父皇。」趙元貞磕頭道謝，「金人頑劣，生性就以搶奪他人的財務為樂，你以為他們會和我們貿易？」
「哼，說句難聽的，劫掠廝殺那是刻進他們骨子裡的本性！」
徐長生看了看趙元貞，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
趙元貞鬱悶的說道：「怎麼，你是覺得本皇子不配？」
「不是。」
徐長生搖頭說道：「我父說過，寧跟聰明人打一架，不跟傻逼多說一句話。」
「你說什麼！」
六皇子勃然大怒。
「你怎麼就知道劫掠廝殺是他們的本性了？」
徐長生反問，不等六皇子開口就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金人生活在東北苦寒之地，按照身份可以分為貴族與下等人。」
「打仗都是下等人上陣，贏了，戰利品都是貴族的；輸了，有可能全家都沒了。」
「清楚了這點，那就是分配不均勻，他們內部怎麼可能沒有矛盾？」
趙元貞怔住，趙徽宗臉色一紅。
跟金人對立都足有三十年，他從未想過從內部去瓦解金人的統治。
如果徐長生說的是對的，內部怎麼消停！
「說下去！」
趙徽宗中斷了六皇子的問話。
「如果大戰開始，那就派人去金人的地界，告訴他們我們趙國是愛好和平的，不想打仗。」
「願意來我們趙國的貧民，我們趙國就保證他們的安全，成立學院，供他們讀書學習，日後入朝為官，我趙國一視同仁。」
「用我們先進的文化，穩定的經濟，征服他們！」
徐長生合攏紙扇：「如此，天下大同了啊！」
趙徽宗雖然不知道大炮是什麼，但料想是一種武器，徐長生的這番話，說的果然提氣。
但二皇子卻是不爽！
因為徐長生最後說的干你娘，表面上是罵櫻島，但怎麼聽都有罵他的意思。
趙晨東殺氣騰騰。
徐長生的表演並未到此結束，他當即跪在地上。
「皇上，小王身為駙馬，當為陛下分憂！」
「無論櫻島多強，小王願隻身撼崑崙，孤身前往泉州，一力承擔之！」
「十萬青年十萬血，百萬青年百萬兵！讓趙國人知道，小王不僅會嫖，也有一腔報國熱血！」
「……請皇上成全！」
這麼好的前往泉州機會，徐長生怎麼可能放過！
他的這番操作，把所有人都搞不會了。
說金人呢，跟櫻島有毛關係？
趙徽宗搖搖頭：「徐長生，朕知道你愛國，為了朕的臉面行事，但你大婚在即，朕怎麼能派你出去？」
徐長生頂嘴道：「皇上，一身清貧怎敢入繁華？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
「小王要外貌有外套，要長相有洋相，要學歷有病歷，要智商有痔瘡，要談吐我會吐痰，我怎麼能配得上長安公主？」
「請皇上收回成命，我與浪人不死不休！」
為了逃出臨安，徐長生只能自污。
皇子們深以為然，連連點頭，總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趙徽宗卻是咬牙：「徐長生，別跟朕說沒用的！」
「朕是天子，天子的話怎麼可能朝令夕改？總之，你不留後，朕不會派遣任何事交給你！」
「好咧！皇上果然聖明！」
徐長生頹然的坐在地上，不想說話不想動。
自己這麼賣力的表現都不行啊！
趙徽宗皺眉，狐疑的說道：「徐長生，朕原本是問你什麼叫六嫖黃龍，怎麼扯到了這裡？」
靜公公低頭，就是說啊。
「皇上，我文采斐然，皇子們不停的插嘴，小王也沒有辦法。」
皇子們氣得都哆嗦。
徐長生，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斐然個屁。
「朕只說一次，誰敢耽誤徐長生所言進度，別怪朕不講情面。」
趙徽宗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子。
皇子渾身發顫，不敢說話。
「姐云：前戲都是浮雲，高潮才是關鍵。」
趙徽宗繼續念叨：「蓋以金人之強，創六嫖之法。第一式傳教士，故雄上而雌下……這是什麼意思？」
刷！
臉紅啊，真的臉紅啊！
想不到自己是堂堂皇上，居然要在這裡跟徐長生討論誰上誰下，簡直是該死。
但徐長生後面的解釋有很有道理……
忍忍。
「哦，這個就很好理解。」
徐長生不敢再說其他的，點頭說道：「這就是外交政策，自古陽上陰下，趙國上，而金國下。」
「趙國應當以泰山壓頂之勢面對他們，不低頭，不彎腰，愛咋咋地。」
「這就好像去青樓嫖，老子給錢了，還不想怎麼玩怎麼玩！」
皇子們都是咬牙，可是卻不敢說話。
徽宗皺眉，沉吟著說道：「但國家關係並非你與女子的關係，金國開戰怎麼辦？」
「哦，金人就是窯姐兒，鬧脾氣是吧？」
徽宗：「……」
「退一萬步來講，也可以這麼說。」
徽宗血氣上涌，靜公公趕緊接話道。
「別退，太遠了聽不清。」
靜公公：「……」
「那就揍他丫的！」徐長生搖頭說道，「老鴇還怕窯姐兒了？」
「朕也想揍，但談何容易。」
徽宗搖頭說道：「徐長生，你忘了你父是如何死在了戰場上？」
「我當然沒忘，我先問皇上一個問題。」
徐長生不等皇上說話，就說道：「一天，一位百歲老者來到飄香樓，叫花魁作陪，為何？」
趙徽宗怔住。
皇子們都回頭看著徐長生，他們也好奇啊。
長安公主紅著臉：「徐郎，不要賣關子。」
「很簡單，他還有手指。」
徐長生手指勾動。
刷！
所有人都面紅如血，徐長生，你畜生啊！
趙徽宗剛要發作，徐長生卻點頭說道：「就如我二嫖黃龍所說，要量力而嫖。」
「戰爭就是動員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群，保存自己，消滅敵人，誰說殺敵非得戰場上進行？」
趙徽宗和皇子們都狐疑的看著徐長生，戰爭不在戰場上，在哪裡？
「在飯桌上，在嘴巴上，在金人的被窩當中！」
徐長生舔著嘴唇說道：「我們做這樣一種假設，如果我父沒有出征，我們跟金人開通互市。」
「我們有金銀瓷器，金人有馬匹，秉承著等價交換原則，交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何必打仗呢？」
「可惜，你們自認為是天朝上國，不肯跟金人交易，這就好比豪門公子不肯嫖暗娼，那能怎樣？」
徐長生說完，全場無聲。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六皇子跪行兩步，沖皇上鞠躬。
「說。」
「謝父皇。」趙元貞磕頭道謝，「金人頑劣，生性就以搶奪他人的財務為樂，你以為他們會和我們貿易？」
「哼，說句難聽的，劫掠廝殺那是刻進他們骨子裡的本性！」
徐長生看了看趙元貞，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
趙元貞鬱悶的說道：「怎麼，你是覺得本皇子不配？」
「不是。」
徐長生搖頭說道：「我父說過，寧跟聰明人打一架，不跟傻逼多說一句話。」
「你說什麼！」
六皇子勃然大怒。
「你怎麼就知道劫掠廝殺是他們的本性了？」
徐長生反問，不等六皇子開口就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金人生活在東北苦寒之地，按照身份可以分為貴族與下等人。」
「打仗都是下等人上陣，贏了，戰利品都是貴族的；輸了，有可能全家都沒了。」
「清楚了這點，那就是分配不均勻，他們內部怎麼可能沒有矛盾？」
趙元貞怔住，趙徽宗臉色一紅。
跟金人對立都足有三十年，他從未想過從內部去瓦解金人的統治。
如果徐長生說的是對的，內部怎麼消停！
「說下去！」
趙徽宗中斷了六皇子的問話。
「如果大戰開始，那就派人去金人的地界，告訴他們我們趙國是愛好和平的，不想打仗。」
「願意來我們趙國的貧民，我們趙國就保證他們的安全，成立學院，供他們讀書學習，日後入朝為官，我趙國一視同仁。」
「用我們先進的文化，穩定的經濟，征服他們！」
徐長生合攏紙扇：「如此，天下大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