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面還行嗎？
徐長生手裡拿著銀票，靜公公猶豫了片刻。
銀票不可能是萬兩，尋常人想要打聽消息，給十兩銀子就不錯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靜公公輕聲說道。
「小王爺，您這是讓老奴犯錯啊！」
靜公公壓低了聲音：「金國使臣就要抵達臨安，是戰、是和皇上拿不定主意，朝堂上吵成了一團。」
「皇上舉辦這個宴會，就是想聽聽眾位皇子的意見。」
徐長生鬆了口氣：「不是皇子嗎？我又不是。」
「您是駙馬，一個女婿半個兒。」靜公公點頭。
徐長生嘴唇動了動，搖頭，無話可說。
既來之，則安之。
徐長生將銀票遞給靜公公：「靜公公，銀票收好，再撿到我可不還給你。」
靜公公苦笑，想還給小王爺，人家卻走進大殿。
眼角的目光掃過銀票——
一萬兩！
嘶嘶！
靜公公幾乎不敢相信，用力的擦了擦眼睛，果然還是一萬兩！
靜公公感覺到了壓力山大！
俗話說，拿多少錢，就辦多少事，打聽這樣微不足道的消息，真的值得花費一萬兩？
他是想宮裡有對他的風吹草動，都要通知他！
小王爺想的很遠啊！
徐長生低調的進入麟德殿，找了一處沒人角落坐著。
靜公公想的沒錯，拿了錢你就要為我辦事，以後皇宮裡的事情看你，徐長生門兒清。
當然了，銀子也是從公主嫁妝里扣，徐長生一點不心疼。
等了片刻，各位皇子，駙馬魚貫進入。
徐長生東張西望，不對啊，按理說王坤也該來啊，怎麼沒見到他？
「哎喲，這不是徐嫖嗎？」
徐長生正看著，忽然聽到前面有人驚訝的叫他。
說話這人不是很白，長得十分高大，頂盔摜甲，出入皇宮腰間懸掛佩刀，卻是徽宗的二兒子，趙晨東。
趙國除了徐驍外，還有四位中興的將軍。
趙晨東沒有成年的時候，就跟著虎威將軍王堅對抗西夏，立下了赫赫戰功。
「小王見過二皇子。」
「免禮。」趙晨東挑眉笑道。
「我聽說小王爺在飄香樓素有雅名，發明什麼架子鼓很受窯姐兒們的歡迎，都管你叫徐大官人？」
「徐嫖，你跟《金瓶梅》里的西門大官人有區別嗎？」
哄！
所有皇子都是哄然大笑，公主們忍俊不禁。
他們笑，徐長生也笑。
好像二皇子不是嘲笑他，而是讚揚他。
「我還是不行，比西門大官人差遠了。」
「是嗎？」
徐長生點頭說道：「當然，西門大官人去偷情的時候，打開隨身攜帶的錦囊，銀托子、相思套、硫黃圈、藥煮的白綾帶子、懸玉環、封臍膏、勉鈴，應有盡有。」
「要說這裡面我覺得還得加上羊眼圈，因為這東西帶毛，能刮——」
皇子們聽得認真，徐長生忽然閉嘴不言。
趙晨東當即就不樂意了：「羊眼圈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就是啊，我們都等著呢！」
「說說，徐嫖推薦的東西，肯定好用。」
所有皇子都很期待！
徐長生咧咧嘴：「二皇子，我還是不說了吧？」
「這裡是舉辦國宴的地方，倘若別有用心之人流傳出去，二皇子向徐嫖請教床笫之事——」
「國家到底怎麼了，二皇子滿心都是女人？」
臥槽！
皇子們眼睛睜大，趙晨東更是心慌！
都不說傳到百姓那裡，只要傳到父皇耳朵里，父皇會不會認為他不堪大用？
被徐嫖害死了！
「你不要亂說，我沒問！」
「靜公公，我要是沒記錯，是二皇子問我跟西門大官人有什麼區別吧？」
徐長生扭頭看著靜公公，二皇子更是無語。
「慎言，本皇子再說一次，我沒說！」
「那就是五皇子說的？」
「沒有！不要血口噴人！」
「三皇子呢？好用嗎？」
「本皇子不知道你說什麼！」
徐長生目光依次在皇子身上掠過，但此時沒有誰敢搭理他。
「行行行，沒人問，那就是小王故意說的，我可以承擔所有罵名可以嗎？」
徐長生喟然一嘆，伸出手掌：「二皇子，你帶頭，拿來吧？」
趙晨東：「？？？」
「什麼？」
「你不知道？」
徐長生重重的嘆口氣：「既讓馬兒跑，不能不讓馬兒吃草吧？」
「小王可以替你們承擔罵名，但你們共同湊個幾萬兩，供我嫖……哦，拯救失足婦女，這很合理吧？」
二皇子等人眉頭一震，啥玩意？
讓他們花錢給徐長生嫖？
憑什麼啊！
不給！
徐長生也沒想過這麼輕易的拿到銀子，看著靜公公：「算了，靜公公，勞煩您如實稟告皇上，皇上的這些皇子，跟徐嫖沒什麼兩樣啊——」
徐長生拉長了聲音，所有皇子登時咬牙！
靜公公點頭。
剛收了小王爺萬兩白銀，能不幫著他說話？
「各位皇子，稍安勿躁。」
靜公公沉吟著說道：「小王爺要迎娶長安公主，想來要花費不少銀子，他能有什麼錢？」
「依老奴之見，就幫幫小王爺，眾籌彩禮？」
眾皇子臉色陰沉，徐長生點頭輕笑。
萬兩銀子花的不虧，靜公公是真給自己辦事啊！
二皇子咬牙看著靜公公，深深吸口氣。
「好，徐嫖，算你厲害！」
二皇子從身上掏出幾張銀票：「你就是一坨狗屎，本皇子有記性，再也不要跟你說話！」
甩下銀票，扭頭就走。
徐長生連連點頭，不跟老子說話更好，我還不願意跟你說呢！
有人帶頭，自然有人跟隨。
白花花的銀票到手，粗略算算，也得有一萬兩。
這不，給靜公公的不就回來了嗎？
靜公公輕笑一聲：「既然小王爺不生氣，老奴沒必要將此事匯報給皇上。」
「各位皇子稍後，老奴去御膳房看看。」
靜公公低頭轉身，開門的功夫卻跟六皇子撞了一個滿懷。
「啊，六皇子，原諒老奴。」
靜公公有些驚恐，對著六皇子趙元貞連連作揖。
趙元貞揮揮手，靜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自然不能處罰。
只是，他還不等說話，二皇子就不爽的說道：「六弟，二哥被人欺負了，你要不要給二哥報仇？」
「欺負？誰敢欺負二哥？」
趙元貞在樓外樓喝了不少酒，聽了不少阿諛奉承，有點認不清自己。
「誰？我可不敢說，免得在被人訛上，哼！」
二皇子看著徐長生。
所有皇子都看著徐長生。
六皇子秒懂，風塵吸張的衝著徐長生走來。
不管是為自己，為愛人，還是為兄弟，他都要討回一個公道。
「小王參見六皇子！」
徐長生果斷的起身，衝著六皇子作揖，關切的說道。
「小王出腳很重，六皇子，下面還行嗎？」
銀票不可能是萬兩，尋常人想要打聽消息，給十兩銀子就不錯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靜公公輕聲說道。
「小王爺，您這是讓老奴犯錯啊！」
靜公公壓低了聲音：「金國使臣就要抵達臨安，是戰、是和皇上拿不定主意，朝堂上吵成了一團。」
「皇上舉辦這個宴會，就是想聽聽眾位皇子的意見。」
徐長生鬆了口氣：「不是皇子嗎？我又不是。」
「您是駙馬，一個女婿半個兒。」靜公公點頭。
徐長生嘴唇動了動，搖頭，無話可說。
既來之，則安之。
徐長生將銀票遞給靜公公：「靜公公，銀票收好，再撿到我可不還給你。」
靜公公苦笑，想還給小王爺，人家卻走進大殿。
眼角的目光掃過銀票——
一萬兩！
嘶嘶！
靜公公幾乎不敢相信，用力的擦了擦眼睛，果然還是一萬兩！
靜公公感覺到了壓力山大！
俗話說，拿多少錢，就辦多少事，打聽這樣微不足道的消息，真的值得花費一萬兩？
他是想宮裡有對他的風吹草動，都要通知他！
小王爺想的很遠啊！
徐長生低調的進入麟德殿，找了一處沒人角落坐著。
靜公公想的沒錯，拿了錢你就要為我辦事，以後皇宮裡的事情看你，徐長生門兒清。
當然了，銀子也是從公主嫁妝里扣，徐長生一點不心疼。
等了片刻，各位皇子，駙馬魚貫進入。
徐長生東張西望，不對啊，按理說王坤也該來啊，怎麼沒見到他？
「哎喲，這不是徐嫖嗎？」
徐長生正看著，忽然聽到前面有人驚訝的叫他。
說話這人不是很白，長得十分高大，頂盔摜甲，出入皇宮腰間懸掛佩刀，卻是徽宗的二兒子，趙晨東。
趙國除了徐驍外，還有四位中興的將軍。
趙晨東沒有成年的時候，就跟著虎威將軍王堅對抗西夏，立下了赫赫戰功。
「小王見過二皇子。」
「免禮。」趙晨東挑眉笑道。
「我聽說小王爺在飄香樓素有雅名，發明什麼架子鼓很受窯姐兒們的歡迎，都管你叫徐大官人？」
「徐嫖，你跟《金瓶梅》里的西門大官人有區別嗎？」
哄！
所有皇子都是哄然大笑，公主們忍俊不禁。
他們笑，徐長生也笑。
好像二皇子不是嘲笑他，而是讚揚他。
「我還是不行，比西門大官人差遠了。」
「是嗎？」
徐長生點頭說道：「當然，西門大官人去偷情的時候，打開隨身攜帶的錦囊，銀托子、相思套、硫黃圈、藥煮的白綾帶子、懸玉環、封臍膏、勉鈴，應有盡有。」
「要說這裡面我覺得還得加上羊眼圈，因為這東西帶毛，能刮——」
皇子們聽得認真，徐長生忽然閉嘴不言。
趙晨東當即就不樂意了：「羊眼圈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就是啊，我們都等著呢！」
「說說，徐嫖推薦的東西，肯定好用。」
所有皇子都很期待！
徐長生咧咧嘴：「二皇子，我還是不說了吧？」
「這裡是舉辦國宴的地方，倘若別有用心之人流傳出去，二皇子向徐嫖請教床笫之事——」
「國家到底怎麼了，二皇子滿心都是女人？」
臥槽！
皇子們眼睛睜大，趙晨東更是心慌！
都不說傳到百姓那裡，只要傳到父皇耳朵里，父皇會不會認為他不堪大用？
被徐嫖害死了！
「你不要亂說，我沒問！」
「靜公公，我要是沒記錯，是二皇子問我跟西門大官人有什麼區別吧？」
徐長生扭頭看著靜公公，二皇子更是無語。
「慎言，本皇子再說一次，我沒說！」
「那就是五皇子說的？」
「沒有！不要血口噴人！」
「三皇子呢？好用嗎？」
「本皇子不知道你說什麼！」
徐長生目光依次在皇子身上掠過，但此時沒有誰敢搭理他。
「行行行，沒人問，那就是小王故意說的，我可以承擔所有罵名可以嗎？」
徐長生喟然一嘆，伸出手掌：「二皇子，你帶頭，拿來吧？」
趙晨東：「？？？」
「什麼？」
「你不知道？」
徐長生重重的嘆口氣：「既讓馬兒跑，不能不讓馬兒吃草吧？」
「小王可以替你們承擔罵名，但你們共同湊個幾萬兩，供我嫖……哦，拯救失足婦女，這很合理吧？」
二皇子等人眉頭一震，啥玩意？
讓他們花錢給徐長生嫖？
憑什麼啊！
不給！
徐長生也沒想過這麼輕易的拿到銀子，看著靜公公：「算了，靜公公，勞煩您如實稟告皇上，皇上的這些皇子，跟徐嫖沒什麼兩樣啊——」
徐長生拉長了聲音，所有皇子登時咬牙！
靜公公點頭。
剛收了小王爺萬兩白銀，能不幫著他說話？
「各位皇子，稍安勿躁。」
靜公公沉吟著說道：「小王爺要迎娶長安公主，想來要花費不少銀子，他能有什麼錢？」
「依老奴之見，就幫幫小王爺，眾籌彩禮？」
眾皇子臉色陰沉，徐長生點頭輕笑。
萬兩銀子花的不虧，靜公公是真給自己辦事啊！
二皇子咬牙看著靜公公，深深吸口氣。
「好，徐嫖，算你厲害！」
二皇子從身上掏出幾張銀票：「你就是一坨狗屎，本皇子有記性，再也不要跟你說話！」
甩下銀票，扭頭就走。
徐長生連連點頭，不跟老子說話更好，我還不願意跟你說呢！
有人帶頭，自然有人跟隨。
白花花的銀票到手，粗略算算，也得有一萬兩。
這不，給靜公公的不就回來了嗎？
靜公公輕笑一聲：「既然小王爺不生氣，老奴沒必要將此事匯報給皇上。」
「各位皇子稍後，老奴去御膳房看看。」
靜公公低頭轉身，開門的功夫卻跟六皇子撞了一個滿懷。
「啊，六皇子，原諒老奴。」
靜公公有些驚恐，對著六皇子趙元貞連連作揖。
趙元貞揮揮手，靜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自然不能處罰。
只是，他還不等說話，二皇子就不爽的說道：「六弟，二哥被人欺負了，你要不要給二哥報仇？」
「欺負？誰敢欺負二哥？」
趙元貞在樓外樓喝了不少酒，聽了不少阿諛奉承，有點認不清自己。
「誰？我可不敢說，免得在被人訛上，哼！」
二皇子看著徐長生。
所有皇子都看著徐長生。
六皇子秒懂，風塵吸張的衝著徐長生走來。
不管是為自己，為愛人，還是為兄弟，他都要討回一個公道。
「小王參見六皇子！」
徐長生果斷的起身，衝著六皇子作揖，關切的說道。
「小王出腳很重，六皇子，下面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