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7章 秘辛初顯仙古事 酒盞暗藏混沌情
小塔被商砼的禁錮之力牢牢鎖死，塔身震顫不止，靈光黯淡，連一絲道韻都無法外泄，更別說給陳玄傳音喊醒他。
它只能眼睜睜看著陳玄身形僵硬，一步步朝著面前那道看似溫和、實則恐怖至極的青年飛去，滿心焦灼卻無能為力，塔身之上的符文都在因急切而微微發燙。
「小成的極道之身，倒是難得。」商砼凝視著緩緩飛來的陳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只可惜我並不擅長劍道，不過即便如此，有這具極道之身加持，也足夠我應對下一次混沌浩劫了。」
話音落下，商砼右手五指快速掐動，指尖之上，一枚奇異符印緩緩顯化。
符印流轉著超越永恆境的晦澀道韻，光芒暗沉如混沌，周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傀魔之氣，朝著陳玄的眉心緩緩按去。
他心中清楚，只要這枚傀儡符印落入陳玄識海，便能徹底掌控這具極道之身，屆時，陳玄將成為他修行路上最強大的依仗，更是他應對浩劫的保命底牌。
「這份收穫，總算對得起我這二百六十八個混沌紀元的等待。」商砼低語一聲，指尖的傀儡符印已然衝到陳玄眉心，只差一絲，便要觸碰到他的皮膚，將其徹底掌控。
「是麼？」
一道清冷而銳利的聲音，突然在商砼耳畔響起，打破了他的篤定。
下一秒，無數道凌厲無匹的永恆極道劍芒，瞬間席捲而出，將整片虛空徹底包裹，劍勢滔天，道韻碾壓，連混沌都在微微震顫。
嗡嗡嗡——
六柄北冥劍破空而起，劍鳴震徹諸天，化作一座浩瀚無匹的極道劍陣，劍網交織，層層疊疊，徹底封鎖了商砼所有退路，連一絲虛空裂隙都未曾留下。
身形一閃，陳玄已然退到三步之外，周身極道韻暴漲，眼神清明銳利，哪裡還有半分被操控的呆滯？
那枚失去落點的傀儡符印，失去道韻加持，在虛空之中緩緩消散，化作一縷黑煙，歸於虛無。
商砼臉上原本的從容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
面對陳玄如此近距離斬出的極道一劍，他卻只是輕輕苦笑搖頭，隨後青衣之外，一道淡青色的漣漪悄然顯化，漣漪流轉著宇宙本源的氣息。
僅僅一瞬，便將那足以斬碎大帝的極道劍芒，消磨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波瀾都未曾留下。
「想不到你這永恆傀魔大道，竟能在悄無聲息之間，操控人心與魂魄，當真詭異厲害。」陳玄周身纏繞著九道瑩白仙氣，仙氣流轉間，道韻綿長，手中北冥劍發出激昂的極道劍吟，劍身上隱約有一道白衣虛影浮現。
顯然，北冥劍早已誕生器靈，方才見主人被操控心神，器靈亦是焦急萬分，此刻終得釋放，劍威更勝往昔。
「既然已然撕破臉，那就戰吧！」陳玄眼神一凝，周身極道劍道瘋狂蔓延，虛空都被劍勢割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即便我與你相差兩個大境界，又何妨？」
外圍的極道劍陣再次收緊，牢牢鎖定整片虛空，陳玄本尊手持一柄北冥劍，周身劍勢攀升至頂峰。
顯然，他此刻已然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壓箱底實力，不再有半分保留。
商砼面對陳玄掙脫掌控，僅僅錯愕一瞬，便輕易化解了他的突襲一劍。
見陳玄這般架勢，他更是苦笑著搖頭：「最有可能的機會已然錯過，你既已起了防備，我的傀魔控心術，便再也奈何不得你了。」
「北冥兄，莫要因此說我卑鄙無恥。」商砼低聲呢喃，目光轉向遙遠的混沌虛空，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這次出手，我可是用你修行者文明延續至今的機會，換來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修的雖不是極道，但也是混沌宇宙本源掌控者。這個距離，我本源宇宙的力量加持，足以保我不死。」
陳玄聞言，微微皺眉，心中滿是疑惑。商砼這份篤定，與此前他說「殺不死自己」時如出一轍，這份底氣，絕非空穴來風，讓他不得不暗自警惕。
「你別一口一個『北冥兄』，我可從不認識你。」陳玄語氣冰冷，眼底滿是不解，「什麼叫『這次偷襲，是用我修行者文明延續換取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有很多疑問，想要問我？」商砼似乎不喜極道劍陣之內充斥的殺伐之氣，腳步輕抬，周身泛起一層混沌本源漣漪，借著本源宇宙的加持，竟輕易掙脫了劍陣的封鎖，立於虛空之上，神色從容。
陳玄暗罵一聲，只能收起極道劍陣。
方才短暫的交手，他已然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彼此都無法徹底斬殺對方，硬拼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我的確有很多問題要問你。」陳玄收劍入體，強行壓下周身翻湧的劍勢，目光銳利地盯著商砼，沉聲質問道，
「自仙古中期，我修行者宇宙與你們詭異宇宙在混沌虛空之中碰撞，你們究竟想要我們文明的什麼東西？」
「若是為了提升實力，你已然是本源宇宙最強大的掌控者，俯瞰諸天，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還有你說，你剛才對我出手，是一場約定，是用我們文明的延續換取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玄三連質問，語氣鏗鏘，目光緊緊鎖住商砼，不肯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勢要得到一個答案。
商砼沉吟片刻，神色終於變得認真起來，他看著陳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麼仙古時期，你我雙方的頂尖大帝戰力相差僅僅數倍，可到了當世，你們修行者文明的道祖死絕，乃至大帝，也只剩一個天衍大帝，獨自鎮壓文明氣運？」
「你就不好奇，那些道祖、那些大帝，都是怎麼死的？為了什麼而死？」商砼的目光之中，藏著一絲深邃，似在引導陳玄回想那些被塵封的仙古秘辛。
「哼，你直說便是。」陳玄冷著臉，語氣不耐，「到了我們這個層次，那些爾虞我詐的宮心計，就免了吧。」
「呵呵呵，那是自然。」商砼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能修至極道永恆之境，道心早已圓滿，尋常算計，的確無法動搖你分毫。」
他收斂笑容，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那些道祖，以及所有隕落的大帝，都是因你而死。不，嚴格來說，是因你臨死前的一個謊言，而前赴後繼地送死。」
此言一出，陳玄心中巨震，瞳孔驟縮，死死瞪著商砼，厲聲喝道：「你胡說什麼？！」
「嘖……」商砼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玩味，隨後再次變得認真，
「不，嚴苛來說，應該是我配合了你臨死前的謊言，才能讓你們所有道祖、大帝，心甘情願地赴死。」
「我的前世？」陳玄的聲音微微發顫，心中的震撼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交織在一起，「我前世是誰？難道是……無上大帝？」
他能清晰感受到，商砼的話絕非虛言，這讓他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仙古決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陳玄死死盯著商砼，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勢要揭開這塵封萬古的秘辛。
商砼似乎早已料到陳玄會有此一問，他緩緩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揮。
剎那之間，混沌之氣匯聚，一座古樸而巍峨的仙台，在虛空之中緩緩顯化——仙台之上，擺著一張雕花條案，案上放著兩隻白玉酒盞，酒液澄澈如冰雪，泛著淡淡的永恆光澤。
「要把前因後果全都告訴你，怕是需要一些時間。」商砼看著陳玄，笑著說道，「不如，我們對飲一番，慢慢細說，如何？」
陳玄見狀，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警惕：「陰的不成，難不成還想在酒里下毒？」
「哈哈哈……」商砼放聲大笑，笑聲爽朗，卻未達眼底，「你願怎麼想，便怎麼想。只是這仙古秘辛，唯有此刻，我才會細說。」
說著，他邁步登上仙台，盤膝坐於條案之後，神色從容，靜待陳玄。
陳玄心中掙扎片刻，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他太想知道，仙古後期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的前世究竟是誰，又為何會「坑死」所有道祖與九成大帝。
身形一動，陳玄也登上仙台，在條案另一側盤膝落座。
商砼提起酒壺，緩緩為兩隻酒盞斟滿酒液，酒液入盞，泛起絲絲縷縷的白霧，清香四溢，裹挾著磅礴的永恆之力。
他舉杯示意，笑著說道：「此酒名喚『永恆落雪』，乃我詭異本源宇宙獨有。當年你嘗過之後，還曾稱讚，說想不到我詭異族人容貌那般醜陋，竟能釀出如此美名、如此佳釀。」
商砼自顧自說完，仰頭將盞中酒一飲而盡，神色之中，閃過一絲悠遠的追憶。
陳玄看著飛到自己面前的白玉酒盞，指尖微動，一縷神識侵入酒液，仔細探查，確認無任何毒術與詭秘之力後，才緩緩舉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腹，一股清冽甘甜的暖流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磅礴的永恆之力緩緩加持在他的道基之上，滋養著他的極道本源，心識也變得愈發通透。
陳玄眉宇舒展，忍不住讚嘆道：「的確是好酒，不愧是『永恆落雪』。」
他心中清楚，這般層次的至寶佳釀，尋常至尊境修士，只需飲下一口，便能境界大進，突破桎梏，著實配得上混沌本源掌控者的手筆。
見陳玄如此給面子，商砼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起，目光變得深遠起來，仿佛穿透了混沌虛空，看到了那塵封萬古的仙古歲月。
「若說，我詭異一族對仙古初期的修行者宇宙，有什麼企圖。」他看著陳玄，語氣鄭重，毫不遲疑地說道，
「自然是滅掉其內所有生靈，將整個修行者宇宙，改造成適合我們詭異一族繁衍的本源宇宙。」
它只能眼睜睜看著陳玄身形僵硬，一步步朝著面前那道看似溫和、實則恐怖至極的青年飛去，滿心焦灼卻無能為力，塔身之上的符文都在因急切而微微發燙。
「小成的極道之身，倒是難得。」商砼凝視著緩緩飛來的陳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只可惜我並不擅長劍道，不過即便如此，有這具極道之身加持，也足夠我應對下一次混沌浩劫了。」
話音落下，商砼右手五指快速掐動，指尖之上，一枚奇異符印緩緩顯化。
符印流轉著超越永恆境的晦澀道韻，光芒暗沉如混沌，周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傀魔之氣，朝著陳玄的眉心緩緩按去。
他心中清楚，只要這枚傀儡符印落入陳玄識海，便能徹底掌控這具極道之身，屆時，陳玄將成為他修行路上最強大的依仗，更是他應對浩劫的保命底牌。
「這份收穫，總算對得起我這二百六十八個混沌紀元的等待。」商砼低語一聲，指尖的傀儡符印已然衝到陳玄眉心，只差一絲，便要觸碰到他的皮膚，將其徹底掌控。
「是麼？」
一道清冷而銳利的聲音，突然在商砼耳畔響起，打破了他的篤定。
下一秒，無數道凌厲無匹的永恆極道劍芒，瞬間席捲而出，將整片虛空徹底包裹，劍勢滔天，道韻碾壓，連混沌都在微微震顫。
嗡嗡嗡——
六柄北冥劍破空而起，劍鳴震徹諸天，化作一座浩瀚無匹的極道劍陣，劍網交織，層層疊疊，徹底封鎖了商砼所有退路，連一絲虛空裂隙都未曾留下。
身形一閃，陳玄已然退到三步之外，周身極道韻暴漲，眼神清明銳利，哪裡還有半分被操控的呆滯？
那枚失去落點的傀儡符印，失去道韻加持，在虛空之中緩緩消散，化作一縷黑煙，歸於虛無。
商砼臉上原本的從容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
面對陳玄如此近距離斬出的極道一劍，他卻只是輕輕苦笑搖頭，隨後青衣之外，一道淡青色的漣漪悄然顯化，漣漪流轉著宇宙本源的氣息。
僅僅一瞬，便將那足以斬碎大帝的極道劍芒，消磨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波瀾都未曾留下。
「想不到你這永恆傀魔大道，竟能在悄無聲息之間，操控人心與魂魄，當真詭異厲害。」陳玄周身纏繞著九道瑩白仙氣，仙氣流轉間，道韻綿長，手中北冥劍發出激昂的極道劍吟，劍身上隱約有一道白衣虛影浮現。
顯然，北冥劍早已誕生器靈，方才見主人被操控心神，器靈亦是焦急萬分，此刻終得釋放，劍威更勝往昔。
「既然已然撕破臉，那就戰吧！」陳玄眼神一凝，周身極道劍道瘋狂蔓延，虛空都被劍勢割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即便我與你相差兩個大境界，又何妨？」
外圍的極道劍陣再次收緊，牢牢鎖定整片虛空，陳玄本尊手持一柄北冥劍，周身劍勢攀升至頂峰。
顯然，他此刻已然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壓箱底實力，不再有半分保留。
商砼面對陳玄掙脫掌控，僅僅錯愕一瞬，便輕易化解了他的突襲一劍。
見陳玄這般架勢，他更是苦笑著搖頭：「最有可能的機會已然錯過，你既已起了防備，我的傀魔控心術，便再也奈何不得你了。」
「北冥兄，莫要因此說我卑鄙無恥。」商砼低聲呢喃，目光轉向遙遠的混沌虛空，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這次出手，我可是用你修行者文明延續至今的機會，換來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修的雖不是極道，但也是混沌宇宙本源掌控者。這個距離，我本源宇宙的力量加持，足以保我不死。」
陳玄聞言，微微皺眉，心中滿是疑惑。商砼這份篤定，與此前他說「殺不死自己」時如出一轍，這份底氣，絕非空穴來風，讓他不得不暗自警惕。
「你別一口一個『北冥兄』，我可從不認識你。」陳玄語氣冰冷，眼底滿是不解，「什麼叫『這次偷襲，是用我修行者文明延續換取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有很多疑問，想要問我？」商砼似乎不喜極道劍陣之內充斥的殺伐之氣，腳步輕抬，周身泛起一層混沌本源漣漪，借著本源宇宙的加持，竟輕易掙脫了劍陣的封鎖，立於虛空之上，神色從容。
陳玄暗罵一聲，只能收起極道劍陣。
方才短暫的交手，他已然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彼此都無法徹底斬殺對方，硬拼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我的確有很多問題要問你。」陳玄收劍入體，強行壓下周身翻湧的劍勢，目光銳利地盯著商砼，沉聲質問道，
「自仙古中期，我修行者宇宙與你們詭異宇宙在混沌虛空之中碰撞，你們究竟想要我們文明的什麼東西？」
「若是為了提升實力，你已然是本源宇宙最強大的掌控者，俯瞰諸天，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還有你說，你剛才對我出手，是一場約定，是用我們文明的延續換取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玄三連質問，語氣鏗鏘，目光緊緊鎖住商砼，不肯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勢要得到一個答案。
商砼沉吟片刻，神色終於變得認真起來，他看著陳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麼仙古時期，你我雙方的頂尖大帝戰力相差僅僅數倍，可到了當世，你們修行者文明的道祖死絕，乃至大帝，也只剩一個天衍大帝，獨自鎮壓文明氣運？」
「你就不好奇，那些道祖、那些大帝，都是怎麼死的？為了什麼而死？」商砼的目光之中，藏著一絲深邃，似在引導陳玄回想那些被塵封的仙古秘辛。
「哼，你直說便是。」陳玄冷著臉，語氣不耐，「到了我們這個層次，那些爾虞我詐的宮心計，就免了吧。」
「呵呵呵，那是自然。」商砼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能修至極道永恆之境，道心早已圓滿，尋常算計，的確無法動搖你分毫。」
他收斂笑容，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那些道祖，以及所有隕落的大帝，都是因你而死。不，嚴格來說，是因你臨死前的一個謊言，而前赴後繼地送死。」
此言一出，陳玄心中巨震，瞳孔驟縮，死死瞪著商砼，厲聲喝道：「你胡說什麼？！」
「嘖……」商砼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玩味，隨後再次變得認真，
「不，嚴苛來說，應該是我配合了你臨死前的謊言，才能讓你們所有道祖、大帝，心甘情願地赴死。」
「我的前世？」陳玄的聲音微微發顫，心中的震撼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交織在一起，「我前世是誰？難道是……無上大帝？」
他能清晰感受到，商砼的話絕非虛言，這讓他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仙古決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陳玄死死盯著商砼，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勢要揭開這塵封萬古的秘辛。
商砼似乎早已料到陳玄會有此一問，他緩緩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揮。
剎那之間，混沌之氣匯聚，一座古樸而巍峨的仙台，在虛空之中緩緩顯化——仙台之上，擺著一張雕花條案，案上放著兩隻白玉酒盞，酒液澄澈如冰雪，泛著淡淡的永恆光澤。
「要把前因後果全都告訴你，怕是需要一些時間。」商砼看著陳玄，笑著說道，「不如，我們對飲一番，慢慢細說，如何？」
陳玄見狀，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警惕：「陰的不成，難不成還想在酒里下毒？」
「哈哈哈……」商砼放聲大笑，笑聲爽朗，卻未達眼底，「你願怎麼想，便怎麼想。只是這仙古秘辛，唯有此刻，我才會細說。」
說著，他邁步登上仙台，盤膝坐於條案之後，神色從容，靜待陳玄。
陳玄心中掙扎片刻，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他太想知道，仙古後期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的前世究竟是誰，又為何會「坑死」所有道祖與九成大帝。
身形一動，陳玄也登上仙台，在條案另一側盤膝落座。
商砼提起酒壺，緩緩為兩隻酒盞斟滿酒液，酒液入盞，泛起絲絲縷縷的白霧，清香四溢，裹挾著磅礴的永恆之力。
他舉杯示意，笑著說道：「此酒名喚『永恆落雪』，乃我詭異本源宇宙獨有。當年你嘗過之後，還曾稱讚，說想不到我詭異族人容貌那般醜陋，竟能釀出如此美名、如此佳釀。」
商砼自顧自說完，仰頭將盞中酒一飲而盡，神色之中，閃過一絲悠遠的追憶。
陳玄看著飛到自己面前的白玉酒盞，指尖微動，一縷神識侵入酒液，仔細探查，確認無任何毒術與詭秘之力後，才緩緩舉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腹，一股清冽甘甜的暖流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磅礴的永恆之力緩緩加持在他的道基之上，滋養著他的極道本源，心識也變得愈發通透。
陳玄眉宇舒展，忍不住讚嘆道：「的確是好酒，不愧是『永恆落雪』。」
他心中清楚，這般層次的至寶佳釀，尋常至尊境修士，只需飲下一口，便能境界大進，突破桎梏，著實配得上混沌本源掌控者的手筆。
見陳玄如此給面子，商砼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起，目光變得深遠起來，仿佛穿透了混沌虛空，看到了那塵封萬古的仙古歲月。
「若說，我詭異一族對仙古初期的修行者宇宙，有什麼企圖。」他看著陳玄，語氣鄭重，毫不遲疑地說道，
「自然是滅掉其內所有生靈，將整個修行者宇宙，改造成適合我們詭異一族繁衍的本源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