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彥的名字響徹會議大廳
省廳會議室。
參會的都是省廳領導班子成員。
黃偉勇巡視眾人一眼，開口說道：「關於張東海同志，擅作主張，不顧人質安危一事，大家發表一下意見吧！」
眾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
但誰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目前事件尚未定性，發表意見，就意味著要表明立場和態度。
在座的這些都是老油條，當然清楚利害關係。
再者說，他們與張東海也沒有利益牽扯，誰願意當這個出頭鳥，承擔不必要的風險。
都在等風向標。
「如果沒人說...」黃偉勇的話，被坐在左側首位，穿著警服的美貌婦人打斷：
「我認為，張東海同志的行為非常冒險，他有過錯。」
話音落下，眾人齊齊朝她投去目光。
說話的美婦人叫張小梅，是省治安廳副廳長，同時也是蘇映雪的母親。
黃偉勇臉上露出笑容。
其餘人像是得到了應許，這才開始了議論。
「那肯定存在重大過錯啊，好在是人質平安沒事，否則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沒錯，這件事一不符合程序，二來根本沒有評估過風險，腦門一熱就敢拍板，他也真是膽大包天，讓一個普通人執行任務！」
「依我看，必須嚴厲處罰，給全國各級單位樹個典型！」
黃偉勇目光看向張小梅，「張副廳長，說說你的看法！」
張小梅放下筆，語氣柔和道：「張東海同志固然有錯，但是有一點我們不能否認，也不可忽視。」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
怎麼感覺她說的這兩句話前後有矛盾。
前一句在批判，而後一句則有想替張東海開脫的意思。
就連黃偉勇也不禁皺了皺眉。
張小梅繼續說：「諸位都是刑偵系統的老人了，幹了一輩子警察，我們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我們是張東海，站在他的立場，我們當時面對的是什麼？」
「那可是手握二十多名人質的悍匪仇志！」
她的話立刻引發眾人的思考。
仇志他們不陌生，也都幹過基層領導。
自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張東不論做什麼選擇，可能都會錯。
進是錯，退也是錯！
在那種極端條件下，其實張東海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們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黃偉勇。
因為這位省廳一把手還沒有表態。
黃偉勇沉著臉，靠在會議桌上，抱著手 ，兩根拇指來回滾動，「你繼續說。」
張小梅微微頷首，「我個人認為，張東海同志不應該承擔過分責任。」
「否則，以後若是再遇到類似情況，就再沒人敢不顧一切把救人放在第一位了。」
辦公室主任付遠反駁道：「我反對，張東海只是僥倖賭對了而已！」
「我們作為人民的後盾，怎麼能把人命當成籌碼，擺上賭桌？」
他的話立馬引起一陣附和。
「付主任說的沒錯，張東海必須承擔責任！」
「堅決不能助長這種行為！」
等他們的聲音落下，張小梅不疾不徐的繼續說：
「這件事發生後，我跟我在濱海市刑警隊的女兒詳細詢問過相關情況。」
「得到的確切回答是，那個叫林彥的年輕人的確有著過人的本事。」
「他先是徒手制服兩名持刀劫匪，後又當著張東海的面奪下了警員黃文軒的配槍，並且，不到兩秒的時間，就將一把05式警用手槍，拆成了零件。」
「目前記錄在冊的手槍拆槍記錄是五秒。」
「想必大家也都清楚，這個兩秒意味著什麼。」
「可以想像，張東海同志親眼目睹這種能力時，會受到是怎樣的震撼！」
「如果不是出於對這份能力的認可，又怎麼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堅決的讓一個並非警員身份的普通人前去執行如此重大的任務？」
「諸位想想，如果不是他頂著壓力做出這個決定，把決策權交給我們省廳，我們是否真的能拿出一個有效的方案來保證人質的生命安全？」
她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
在客觀的事實面前，誰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張小梅頓了頓，繼續說：
「所以，我認為，張東海同志，既有功，也有錯。」
「功過雖不能相抵，但也不至於撤職！」
事情到這個時候，已經很明顯了。
張小梅要力保張東海。
誰支持，誰反對，就看接下來的舉手表決了。
黃偉勇皺眉默了幾秒，目光再次巡視眾人，沉聲問：
「還有其他意見嗎？」
沒有人回應。
他點點頭，「那行，舉手表決吧！」
「同意張小梅同志意見的請舉手！」
說完，他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第一個舉了起來。
連他都舉了，其他人哪裡還有不同的聲音。
一時間，所有人都舉起了右手。
「好，會議通過，決定恢復張東海同志的職務，給予嚴重警告一次！」
「黃廳長，我還有一件事。」張小梅補充道。
黃偉勇笑著說：「請講。」
張小梅掏出一份事先備好的材料，說道：
「那個叫林彥的小伙子，一心想加入警隊，守護正義，保衛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他能力出眾，展現出的英勇頑強、不懼犧牲的精神，完全契合我們對警察的要求，正是我們急需的人才。」
「我也調查過他的背景，乾乾淨淨。
所以…… 我提議，批准特招林彥為警察。」
「我反對！」 付遠舉手道，「他或許有一定實力，但特招一事，我們必須嚴肅審查。比如身體條件……」
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黃偉勇。
後者低頭輕咳兩聲，沒有吭聲，顯然不太贊同。
「付主任說得在理，特招不能草率。」
「刑偵可不只看槍法，光槍法好可不夠。」
「這事確實得從長計議！」
黃偉勇抬手壓了壓，說道：「大家安靜一下。」
他看向張小梅，笑著說，「張副廳長，既然大家都覺得可以緩一緩，那就先讓他在輔警崗位上歷練歷練，看看表現再說。」
話剛落音，秘書匆匆跑來，焦急地說：「黃廳，出大事了！」
黃偉勇眉頭一皺「什麼事？」
秘書咽了咽口水，「黑…… 黑狼被抓了！」
「你說什麼？！」 黃偉勇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滿臉震驚。
秘書說道：「濱海那邊剛打來電話匯報，黑狼已被生擒，人已送到市局。」
眾人聽聞，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在座的誰不知道黑狼？
竟然被活捉了！
這消息的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仇志上次被林彥抓獲。
「是誰抓的？」 黃偉勇問道。
秘書回答：「濱海那邊說是…… 一個叫林彥的人抓的。」
「什麼？」 眾人再度驚愕，又是林彥！
張小梅面帶微笑，說道：「我認為像他這樣的人才加入警隊，不是他的榮幸，而是人民之幸、百姓之福。
我們需要這樣的人才！」
......
參會的都是省廳領導班子成員。
黃偉勇巡視眾人一眼，開口說道：「關於張東海同志，擅作主張，不顧人質安危一事，大家發表一下意見吧！」
眾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
但誰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目前事件尚未定性，發表意見，就意味著要表明立場和態度。
在座的這些都是老油條，當然清楚利害關係。
再者說，他們與張東海也沒有利益牽扯，誰願意當這個出頭鳥，承擔不必要的風險。
都在等風向標。
「如果沒人說...」黃偉勇的話，被坐在左側首位，穿著警服的美貌婦人打斷：
「我認為，張東海同志的行為非常冒險，他有過錯。」
話音落下，眾人齊齊朝她投去目光。
說話的美婦人叫張小梅，是省治安廳副廳長，同時也是蘇映雪的母親。
黃偉勇臉上露出笑容。
其餘人像是得到了應許，這才開始了議論。
「那肯定存在重大過錯啊，好在是人質平安沒事，否則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沒錯，這件事一不符合程序，二來根本沒有評估過風險，腦門一熱就敢拍板，他也真是膽大包天，讓一個普通人執行任務！」
「依我看，必須嚴厲處罰，給全國各級單位樹個典型！」
黃偉勇目光看向張小梅，「張副廳長，說說你的看法！」
張小梅放下筆，語氣柔和道：「張東海同志固然有錯，但是有一點我們不能否認，也不可忽視。」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
怎麼感覺她說的這兩句話前後有矛盾。
前一句在批判，而後一句則有想替張東海開脫的意思。
就連黃偉勇也不禁皺了皺眉。
張小梅繼續說：「諸位都是刑偵系統的老人了，幹了一輩子警察，我們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我們是張東海，站在他的立場，我們當時面對的是什麼？」
「那可是手握二十多名人質的悍匪仇志！」
她的話立刻引發眾人的思考。
仇志他們不陌生，也都幹過基層領導。
自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張東不論做什麼選擇，可能都會錯。
進是錯，退也是錯！
在那種極端條件下，其實張東海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們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黃偉勇。
因為這位省廳一把手還沒有表態。
黃偉勇沉著臉，靠在會議桌上，抱著手 ，兩根拇指來回滾動，「你繼續說。」
張小梅微微頷首，「我個人認為，張東海同志不應該承擔過分責任。」
「否則，以後若是再遇到類似情況，就再沒人敢不顧一切把救人放在第一位了。」
辦公室主任付遠反駁道：「我反對，張東海只是僥倖賭對了而已！」
「我們作為人民的後盾，怎麼能把人命當成籌碼，擺上賭桌？」
他的話立馬引起一陣附和。
「付主任說的沒錯，張東海必須承擔責任！」
「堅決不能助長這種行為！」
等他們的聲音落下，張小梅不疾不徐的繼續說：
「這件事發生後，我跟我在濱海市刑警隊的女兒詳細詢問過相關情況。」
「得到的確切回答是，那個叫林彥的年輕人的確有著過人的本事。」
「他先是徒手制服兩名持刀劫匪，後又當著張東海的面奪下了警員黃文軒的配槍，並且，不到兩秒的時間，就將一把05式警用手槍，拆成了零件。」
「目前記錄在冊的手槍拆槍記錄是五秒。」
「想必大家也都清楚，這個兩秒意味著什麼。」
「可以想像，張東海同志親眼目睹這種能力時，會受到是怎樣的震撼！」
「如果不是出於對這份能力的認可，又怎麼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堅決的讓一個並非警員身份的普通人前去執行如此重大的任務？」
「諸位想想，如果不是他頂著壓力做出這個決定，把決策權交給我們省廳，我們是否真的能拿出一個有效的方案來保證人質的生命安全？」
她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
在客觀的事實面前，誰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張小梅頓了頓，繼續說：
「所以，我認為，張東海同志，既有功，也有錯。」
「功過雖不能相抵，但也不至於撤職！」
事情到這個時候，已經很明顯了。
張小梅要力保張東海。
誰支持，誰反對，就看接下來的舉手表決了。
黃偉勇皺眉默了幾秒，目光再次巡視眾人，沉聲問：
「還有其他意見嗎？」
沒有人回應。
他點點頭，「那行，舉手表決吧！」
「同意張小梅同志意見的請舉手！」
說完，他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第一個舉了起來。
連他都舉了，其他人哪裡還有不同的聲音。
一時間，所有人都舉起了右手。
「好，會議通過，決定恢復張東海同志的職務，給予嚴重警告一次！」
「黃廳長，我還有一件事。」張小梅補充道。
黃偉勇笑著說：「請講。」
張小梅掏出一份事先備好的材料，說道：
「那個叫林彥的小伙子，一心想加入警隊，守護正義，保衛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他能力出眾，展現出的英勇頑強、不懼犧牲的精神，完全契合我們對警察的要求，正是我們急需的人才。」
「我也調查過他的背景，乾乾淨淨。
所以…… 我提議，批准特招林彥為警察。」
「我反對！」 付遠舉手道，「他或許有一定實力，但特招一事，我們必須嚴肅審查。比如身體條件……」
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黃偉勇。
後者低頭輕咳兩聲，沒有吭聲，顯然不太贊同。
「付主任說得在理，特招不能草率。」
「刑偵可不只看槍法，光槍法好可不夠。」
「這事確實得從長計議！」
黃偉勇抬手壓了壓，說道：「大家安靜一下。」
他看向張小梅，笑著說，「張副廳長，既然大家都覺得可以緩一緩，那就先讓他在輔警崗位上歷練歷練，看看表現再說。」
話剛落音，秘書匆匆跑來，焦急地說：「黃廳，出大事了！」
黃偉勇眉頭一皺「什麼事？」
秘書咽了咽口水，「黑…… 黑狼被抓了！」
「你說什麼？！」 黃偉勇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滿臉震驚。
秘書說道：「濱海那邊剛打來電話匯報，黑狼已被生擒，人已送到市局。」
眾人聽聞，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在座的誰不知道黑狼？
竟然被活捉了！
這消息的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仇志上次被林彥抓獲。
「是誰抓的？」 黃偉勇問道。
秘書回答：「濱海那邊說是…… 一個叫林彥的人抓的。」
「什麼？」 眾人再度驚愕，又是林彥！
張小梅面帶微笑，說道：「我認為像他這樣的人才加入警隊，不是他的榮幸，而是人民之幸、百姓之福。
我們需要這樣的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