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建城，建城
短短几天，整個新艾利都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之中。
先是零號空洞出現以太濃度異常，推動斯科特哨站例行檢查，對空六課接受命令進入其中。
然後他們便發現，一切異樣都是人為搗鬼，高志集團與拉文洛克家族即將面臨族滅之位，等到裁決院開庭的那天就是他們面臨死期的時候。
為了避免這個結局，他們必須與對空六課談判，或者將對方逼入必死的境地。
稱頌會也被邀請過來，他們很樂意在其中摻和一腳，如果能殺死星見雅和楓染，對他們而言有著大大的裨益。
當時，一隻七級尼尼微，兩台六級機甲，一隻六級傑佩托分身，一隻六級蘿莉尼尼微，以及一隻六級的司祭。
稱頌會以為，這場博弈絕不會輸。
可隨著高志集團與拉文洛克家族的背叛，稱頌會損失慘重，楓染生死未卜。
「唉！」
在一間裝潢古樸的辦公室內，市長梅弗勞爾凝望著夜色重重嘆了口氣。
隨即又伏在案牘前，用形態老式的鋼筆繼續在白皙的紙張上書寫著——
緊接著，率先從零號空洞中出來後的拉文洛克家族試圖為高志集團與自己翻案，但他們沒有想到，對空六課除了楓染以外都能安然無恙地活著，並且後腳就回到了斯科特哨站。
聆聽著哈特曼的胡言亂語，星見雅憤然出手，一腳將其踹翻，然後又抬起一腿，踩碎了對方滿嘴牙齒。
哈特曼疼暈了過去，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家族很快就會被星見家滅了滿門。
闔族上下，除了尚且年幼，身高還不比妖刀高的孩子，其餘無論男女，皆死於星見家之手。
鮮血灑滿族地，人死後頭髮自然脫落，順著小溪般的血流一起流進下水道中，將下水道整個堵住。
拉文洛克族地附近大約一公里左右，所有人都能聞到這股從下水道中飄來的臭味，是宣示著拉文洛克家族的罪惡，亦或者是想闡述拉文洛克家族的冤屈。
我不明白，但我知道輿論的河流流向誰家。
縱然確實有聲音在批評星見家，他們中間，有義憤填膺的法學生。他們堅信法律就是穩定一切秩序的基礎；也有拉文洛克遠嫁的女兒，她們披麻戴孝為家族喊冤。當然，也有不少好事的群眾，他們不關心誰對誰錯，只是在享受爭論，哪怕跟人罵得面紅耳赤也要在字裡行間去乞討那僅有的一絲絲樂趣。
但以上群體皆不重要。
蒼蠅的吵鬧只需遏壓，綿羊的威脅更是可笑。
唯一需要在意的，竟然反而是學生。
但法律的判決無關乎正義，它只為秩序而生，只是大多數時候只要滿足人們心中最樸素的正義觀，就能維持秩序而已。
我希望他們在未來的實踐中能夠理解，當某種足以動搖整個秩序的力量在一個體系內部爆發的時候，不要想著隨便剷除它。
尤其是當它身披榮光，擁躉無數的時候。
所以星見家沒有獲得相應的懲罰，他們的罪責是不符軍令、無故離開軍營。
最後的懲罰也是全員處分，勒令守護克里特空洞，無故不得離開。
至於拉文洛克家族族滅的原因，官方解釋是多處電路老化引起的超大型火災。
糊塗案，糊塗結。
就這樣就好，就這樣就好...
寫到這裡，市長梅弗勞爾頓了頓，渾濁的眸光里忽地生出一絲嘲弄，繼續寫到——
星見宗一郎是個滑頭，這個入贅星見家、武力頹廢的小子比星見家歷代虛狩更加更難對付。
表面上是個女兒奴，雖然實際上可能也是個女兒奴。
但他為女兒復仇的行動並不純粹，雖然他的復仇行動無懈可擊，完成了女兒需要他去做的一切任務。
但同時也做了很多女兒要求之外，星見家家主應該做的事情。
直接說結論吧。
星見家與鬼族新區互相結盟，新上任的鬼族新區負責人露西·蒙特夫贈予了星見家相當多的技術和專利，使得星見家得以向商業的方向轉型。
拉文洛克家族滅後，星見家吃下了拉文洛克全部的商業基本盤。
一個軍人世家，在星見宗一郎這一代轉變為軍政世家，隨後又在鬼族新區的助力下成功轉為了軍商政一體。
我想一定程度打壓星見家，但很可惜做不到，至少在我這一代市長做不到。
不，有星見雅和楓染在，也許下一代，下下代，乃至下下下代都很難完成削藩重任。
既然寫到了楓染，那就來談談鬼族新區吧。
新上任的露西是外環霸主，同時也是蒙特夫家族的女兒。
不過蒙特夫家族那邊她似乎斷開了聯繫，即便有蒙特夫家族的人上門噓寒問暖，她也只會聊些正事。
正經做生意可以，走後門堅決不行。
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做多了，蒙特夫家族也就膩了。
當然，如果一個舔狗隨隨便便就能放棄一塊冷屁股，那只能說明這塊屁股上肉不夠多。
自從星見雅和儀玄將楓染從空洞中救出來之後，鬼族新區的聲譽就水漲船高，蒙特夫家族的態度再度變得曖昧起來。
這份曖昧一直持續到了楓染與崔姬於以太環境模擬倉中甦醒的那天。
楓染很幸運。
根據楓染自己的自述，高志的氫彈並沒有炸死他，只是讓楓染被迫使用了半以骸技術保命。
在楓染變身【惡魔】期間，曾與尼尼微有短暫的肢體接觸。
尼尼微用手指觸碰了惡魔的【核】。
惡魔也觸碰尼尼微的【核】。
當時楓染不為所動，因為他不知道尼尼微對自己做了什麼。
當時尼尼微大吃一驚，因為她以為楓染對她做了什麼。
但短暫接觸過後，尼尼微明白了楓染就是個年輕的以骸二愣子，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在他【核】里留下了一顆種子。
尼尼微終究是植物變成的以骸，哪怕她在與傑佩托的抗爭中失敗了，她也依舊能靠一顆種子重新復活。
哪怕這個時間很長很長。
湊巧的是，正是當初尼尼微出于謹慎留下的一顆種子，成了楓染與崔姬事後重新變回人類的關鍵。
新生的殺生藤需要攫取養分，所以它吸收了楓染與崔姬身上多餘的以太物質，順帶著，連根植於兩人血脈之中以太適性也吸收了一部分。
以太適性不為一百分即為人類，哪怕暫時是以骸，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回人類。
大自然的安排真是巧妙。
楓染重新變回人類之後，星見家第一個得知消息派人上門，這第二個，就是蒙特夫家族。
他們又去貼冷屁股了。
所幸這次，他們貼的是楓染的屁股，從那天鬼族新區開設宴會邀請八方來賓時蒙特夫家族代表拍紅的手掌來看，楓染的屁股絕對算不上冷。
宴會結束，蒙特夫家族、星見家族以及掌握輝晶美克絕大多數股份的喬氏集團被楓染留了下來。
他們談論了什麼，我不清楚。
只知道第二天，關於高志集團的審理案件於裁決院展開裁定。
毫無疑問，高志集團敗訴，董事會所有成員被關進監獄，一部分高管失蹤，一部分高官主動投案自首。
剩下的，就只有一些不知詳情的打工仔，被喬氏集團照單全收。
然後，輝晶美克的股份讓渡于楓染個人。
在星見家的幫助下，楓染全面打開了軍隊的銷售渠道，並從軍隊得到了一部分技術支持。
再經由崔姬之手，進一步將技術改進，自新艾利都創立以來，輝瓷產量頭一回超越了供需。
楓染將多餘的輝瓷運往外環，自從露西走後，將外環交由拉文洛克家族子弟（存疑）雨果負責打理。
雨果是個很聰明的傢伙，手底下有不少從市內出去的知識分子，他們目前的工作是借用輝瓷製品探索外環空洞。
他們似乎有著很先進的空洞探索經驗，以及崇高的冒險精神。
毫無數據樁的空洞，尋常調查員根本不敢涉足。
而外環的這群野路子，不僅技術先進，同時還相當大膽，無論數據樁存在與否，都不影響他們義無反顧闖入空洞之中，然後滿載而歸。
現在，外環的大多數城鎮都已經成了空城。絕大多數人們自發的來到野火鎮附近。
他們植樹、嘗試在綠洲上種植莊稼、養殖牲口。
他們建房，開始以野火鎮為圓心向周邊不斷擴建。
總之，一切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姿態。
這一刻我便知道，楓染打下了足夠堅實的地盤，除非哪一代的楓家嫡系只存在一個女兒，而梅弗勞爾正巧有一個男孩可以入贅。
否則，我想不出竊取楓家權力的辦法。
從始至終，他走的從來都不是與別人相似的道路。
建城，呵！建城！
「唉！」
又一聲嘆息，市長梅弗勞爾鬆開鋼筆。
他點燃了一根蠟燭，讓其繚繞的火焰將紙上的墨跡烘乾。
隨後，他將其捲曲成捲軸，塞進一根細長的匣子中。
「秘書，將這份檔案設為絕密，保存於梅弗勞爾家族最深處的保險柜中。」
「往後，只有每一代梅弗勞爾新任家族才有查看的資格。」
「是！」
秘書接過匣子，忽然發現市長梅弗勞爾正在整理行裝，儼然一副要出門的打算，便開口問道：「市長先生，您這是要出門？」
「去一趟鬼族新區。」
市長梅弗勞爾戴上帽子，整理領帶，「我去看看，能不能說服楓染將他傳奇調查員的本領傳授於整個新艾利都。」
（全書完）
先是零號空洞出現以太濃度異常，推動斯科特哨站例行檢查，對空六課接受命令進入其中。
然後他們便發現，一切異樣都是人為搗鬼，高志集團與拉文洛克家族即將面臨族滅之位，等到裁決院開庭的那天就是他們面臨死期的時候。
為了避免這個結局，他們必須與對空六課談判，或者將對方逼入必死的境地。
稱頌會也被邀請過來，他們很樂意在其中摻和一腳，如果能殺死星見雅和楓染，對他們而言有著大大的裨益。
當時，一隻七級尼尼微，兩台六級機甲，一隻六級傑佩托分身，一隻六級蘿莉尼尼微，以及一隻六級的司祭。
稱頌會以為，這場博弈絕不會輸。
可隨著高志集團與拉文洛克家族的背叛，稱頌會損失慘重，楓染生死未卜。
「唉！」
在一間裝潢古樸的辦公室內，市長梅弗勞爾凝望著夜色重重嘆了口氣。
隨即又伏在案牘前，用形態老式的鋼筆繼續在白皙的紙張上書寫著——
緊接著，率先從零號空洞中出來後的拉文洛克家族試圖為高志集團與自己翻案，但他們沒有想到，對空六課除了楓染以外都能安然無恙地活著，並且後腳就回到了斯科特哨站。
聆聽著哈特曼的胡言亂語，星見雅憤然出手，一腳將其踹翻，然後又抬起一腿，踩碎了對方滿嘴牙齒。
哈特曼疼暈了過去，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家族很快就會被星見家滅了滿門。
闔族上下，除了尚且年幼，身高還不比妖刀高的孩子，其餘無論男女，皆死於星見家之手。
鮮血灑滿族地，人死後頭髮自然脫落，順著小溪般的血流一起流進下水道中，將下水道整個堵住。
拉文洛克族地附近大約一公里左右，所有人都能聞到這股從下水道中飄來的臭味，是宣示著拉文洛克家族的罪惡，亦或者是想闡述拉文洛克家族的冤屈。
我不明白，但我知道輿論的河流流向誰家。
縱然確實有聲音在批評星見家，他們中間，有義憤填膺的法學生。他們堅信法律就是穩定一切秩序的基礎；也有拉文洛克遠嫁的女兒，她們披麻戴孝為家族喊冤。當然，也有不少好事的群眾，他們不關心誰對誰錯，只是在享受爭論，哪怕跟人罵得面紅耳赤也要在字裡行間去乞討那僅有的一絲絲樂趣。
但以上群體皆不重要。
蒼蠅的吵鬧只需遏壓，綿羊的威脅更是可笑。
唯一需要在意的，竟然反而是學生。
但法律的判決無關乎正義，它只為秩序而生，只是大多數時候只要滿足人們心中最樸素的正義觀，就能維持秩序而已。
我希望他們在未來的實踐中能夠理解，當某種足以動搖整個秩序的力量在一個體系內部爆發的時候，不要想著隨便剷除它。
尤其是當它身披榮光，擁躉無數的時候。
所以星見家沒有獲得相應的懲罰，他們的罪責是不符軍令、無故離開軍營。
最後的懲罰也是全員處分，勒令守護克里特空洞，無故不得離開。
至於拉文洛克家族族滅的原因，官方解釋是多處電路老化引起的超大型火災。
糊塗案，糊塗結。
就這樣就好，就這樣就好...
寫到這裡，市長梅弗勞爾頓了頓，渾濁的眸光里忽地生出一絲嘲弄，繼續寫到——
星見宗一郎是個滑頭，這個入贅星見家、武力頹廢的小子比星見家歷代虛狩更加更難對付。
表面上是個女兒奴，雖然實際上可能也是個女兒奴。
但他為女兒復仇的行動並不純粹，雖然他的復仇行動無懈可擊，完成了女兒需要他去做的一切任務。
但同時也做了很多女兒要求之外，星見家家主應該做的事情。
直接說結論吧。
星見家與鬼族新區互相結盟，新上任的鬼族新區負責人露西·蒙特夫贈予了星見家相當多的技術和專利，使得星見家得以向商業的方向轉型。
拉文洛克家族滅後，星見家吃下了拉文洛克全部的商業基本盤。
一個軍人世家，在星見宗一郎這一代轉變為軍政世家，隨後又在鬼族新區的助力下成功轉為了軍商政一體。
我想一定程度打壓星見家，但很可惜做不到，至少在我這一代市長做不到。
不，有星見雅和楓染在，也許下一代，下下代，乃至下下下代都很難完成削藩重任。
既然寫到了楓染，那就來談談鬼族新區吧。
新上任的露西是外環霸主，同時也是蒙特夫家族的女兒。
不過蒙特夫家族那邊她似乎斷開了聯繫，即便有蒙特夫家族的人上門噓寒問暖，她也只會聊些正事。
正經做生意可以，走後門堅決不行。
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做多了，蒙特夫家族也就膩了。
當然，如果一個舔狗隨隨便便就能放棄一塊冷屁股，那只能說明這塊屁股上肉不夠多。
自從星見雅和儀玄將楓染從空洞中救出來之後，鬼族新區的聲譽就水漲船高，蒙特夫家族的態度再度變得曖昧起來。
這份曖昧一直持續到了楓染與崔姬於以太環境模擬倉中甦醒的那天。
楓染很幸運。
根據楓染自己的自述，高志的氫彈並沒有炸死他，只是讓楓染被迫使用了半以骸技術保命。
在楓染變身【惡魔】期間，曾與尼尼微有短暫的肢體接觸。
尼尼微用手指觸碰了惡魔的【核】。
惡魔也觸碰尼尼微的【核】。
當時楓染不為所動，因為他不知道尼尼微對自己做了什麼。
當時尼尼微大吃一驚，因為她以為楓染對她做了什麼。
但短暫接觸過後，尼尼微明白了楓染就是個年輕的以骸二愣子，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在他【核】里留下了一顆種子。
尼尼微終究是植物變成的以骸，哪怕她在與傑佩托的抗爭中失敗了，她也依舊能靠一顆種子重新復活。
哪怕這個時間很長很長。
湊巧的是，正是當初尼尼微出于謹慎留下的一顆種子，成了楓染與崔姬事後重新變回人類的關鍵。
新生的殺生藤需要攫取養分，所以它吸收了楓染與崔姬身上多餘的以太物質，順帶著，連根植於兩人血脈之中以太適性也吸收了一部分。
以太適性不為一百分即為人類，哪怕暫時是以骸，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回人類。
大自然的安排真是巧妙。
楓染重新變回人類之後，星見家第一個得知消息派人上門，這第二個，就是蒙特夫家族。
他們又去貼冷屁股了。
所幸這次，他們貼的是楓染的屁股，從那天鬼族新區開設宴會邀請八方來賓時蒙特夫家族代表拍紅的手掌來看，楓染的屁股絕對算不上冷。
宴會結束，蒙特夫家族、星見家族以及掌握輝晶美克絕大多數股份的喬氏集團被楓染留了下來。
他們談論了什麼，我不清楚。
只知道第二天，關於高志集團的審理案件於裁決院展開裁定。
毫無疑問，高志集團敗訴，董事會所有成員被關進監獄，一部分高管失蹤，一部分高官主動投案自首。
剩下的，就只有一些不知詳情的打工仔，被喬氏集團照單全收。
然後，輝晶美克的股份讓渡于楓染個人。
在星見家的幫助下，楓染全面打開了軍隊的銷售渠道，並從軍隊得到了一部分技術支持。
再經由崔姬之手，進一步將技術改進，自新艾利都創立以來，輝瓷產量頭一回超越了供需。
楓染將多餘的輝瓷運往外環，自從露西走後，將外環交由拉文洛克家族子弟（存疑）雨果負責打理。
雨果是個很聰明的傢伙，手底下有不少從市內出去的知識分子，他們目前的工作是借用輝瓷製品探索外環空洞。
他們似乎有著很先進的空洞探索經驗，以及崇高的冒險精神。
毫無數據樁的空洞，尋常調查員根本不敢涉足。
而外環的這群野路子，不僅技術先進，同時還相當大膽，無論數據樁存在與否，都不影響他們義無反顧闖入空洞之中，然後滿載而歸。
現在，外環的大多數城鎮都已經成了空城。絕大多數人們自發的來到野火鎮附近。
他們植樹、嘗試在綠洲上種植莊稼、養殖牲口。
他們建房，開始以野火鎮為圓心向周邊不斷擴建。
總之，一切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姿態。
這一刻我便知道，楓染打下了足夠堅實的地盤，除非哪一代的楓家嫡系只存在一個女兒，而梅弗勞爾正巧有一個男孩可以入贅。
否則，我想不出竊取楓家權力的辦法。
從始至終，他走的從來都不是與別人相似的道路。
建城，呵！建城！
「唉！」
又一聲嘆息，市長梅弗勞爾鬆開鋼筆。
他點燃了一根蠟燭，讓其繚繞的火焰將紙上的墨跡烘乾。
隨後，他將其捲曲成捲軸，塞進一根細長的匣子中。
「秘書，將這份檔案設為絕密，保存於梅弗勞爾家族最深處的保險柜中。」
「往後，只有每一代梅弗勞爾新任家族才有查看的資格。」
「是！」
秘書接過匣子，忽然發現市長梅弗勞爾正在整理行裝，儼然一副要出門的打算，便開口問道：「市長先生，您這是要出門？」
「去一趟鬼族新區。」
市長梅弗勞爾戴上帽子，整理領帶，「我去看看，能不能說服楓染將他傳奇調查員的本領傳授於整個新艾利都。」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