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考慮過當城主嗎？
「吸塵器，吸塵器見過沒？實在不行你就想想平時你用的風扇，我們要造一個非常大、扇葉轉速非常快的大風扇，將含有以太物質的氣體強行扯進設備裡面！」
空洞之內，烏泱泱上萬人左奔右跑，在楓染的調度下緊鑼密鼓地行動著。
「所有人都聽著，我們要製造一座簡陋的式輿塔，一座獨屬於外環的、有百分之百掌控權的式輿塔。」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會說【啊，這式輿塔我聽說過呀，不就是市內用來收集和調度以太能源的裝置嘛？這有什麼，我們一直以來依賴火湖燃料，不也生活得很好嗎】？」
（注一）
說話間，楓染捏起蘭花指，矯揉造作，扮起一副娘娘腔的做派。
可隨即又在下一秒，楓染面色一收，表情格外嚴肅，震聲道：「你說得對！」
「只要火湖仍在熊熊翻湧岩漿，外環就能一直吃老本！」
「你們甚至不需要擔心有一天火湖燃料會枯竭，因為地幔它老人家打個盹的功夫，你們的基因都沒準都在跟你仇家的基因交配。」
咚！
猶如一顆魚類落入淺海，在其爆炸的瞬間，龐大的能量頃刻間全部釋放，炸得浪花飛濺，軒然大波。
所有正在幹活的幫派成員全都愣了一下。
坦白說，他們不理解楓染為什麼要拆自己的台。
如果楓染的目的是騙自己來幹活，那他的目的早在幾分鐘前，所有人都進了空洞的剎那就已經實現了。
為什麼還...
「我也知道你們想問為什麼我要告訴你們來幹活的原因。」
楓染抓著話筒，從人群當中掠過，
時不時，他會拍拍周圍幫派成員的肩，其身後的崔姬會立即提醒他們別聽得太入迷了，小心手裡的電焊工具。
那些幫派成員們這次反應過來，暗叫一身好險，差點就把電焊槍往腿上杵了。
「你們有沒有聽過【我們遲早有一天會從空洞奪回這個世界】？」
楓染側身望向眾人。
一位正在焊接鋼管的幫派成員立馬舉起手，高聲道：「我知道，我在GG上見過這句話。」
楓染接著詢問：「你覺得這是不是好事？」
「當然，不然還能是壞事嗎？」焊接鋼管的幫派成員被楓染問糊塗了，傻傻道，「我們能從空洞奪回地盤，人類的生存空間那就更大了呀！」
可是，楓染的聲音陡然上聲，劇烈反駁道：「更大個屁，人家新艾利都的生存空間確實更大了，但跟我們外環有屁關係！」
「新艾利都有了抗衡空洞的手段那是人家新艾利都的事情，我們這群連書都沒怎麼讀過的傢伙，居然會奢望和他們平起平坐？」
「你們手裡都握著市內的高精尖武器，有火箭筒，有電磁脈衝槍，甚至於一個星期前，羅倫還在我這裡兌換了一個在空洞內無限子彈的以太槍械！」
「然後你們再對比一下你們曾經的裝備。」
「什麼燒個人還得人工瞄準、人力投擲的燃燒瓶。」
「什麼機括裝置，蓄力靠彈性勢能、不歪祈禱老天保佑的弓弩。」
「什麼膛線靠手搓，泡水就報廢，想要拼個刺刀結果被人一錘砸得稀巴爛的自動步槍。」
「我們捫心自問，和新艾利都人平起平坐，我們配嗎？」
「你是覺得你胯下有根大器能讓車輪轉動，還是說你覺得你風吹日曬的臉飽經磨礪、特別有歲月滄桑的味道？」
嘩！
此話一出，又是一片譁然。
幫派成員們恨得牙痒痒。
他們喜歡楓染說話直來直去，很簡單就能聽懂。
可他們又恨楓染的比喻低俗到淺顯易懂，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狠狠扎進他們的心。
「不對！」
還是剛才焊接鋼管的幫派成員，聽著楓染一番話，他分外難受，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終於，他狠心一跺腳，遂立馬丟下手裡的焊接工具，跌跌撞撞跑出人群，大聲喊道：
「不對！我去過市內，雖然他們看我的眼光有些異樣，但絕對沒有人瞧不起我。」
「更何況市內不是一直在追求對人類的憐憫之心嗎？我相信那群讀過書的人們，他們會妥善處理我們的。」
嘶~~~
面對鋼管焊接小哥那純真的眼神，楓染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忍不住折了回去，抬手摸了摸鋼管焊接小哥的額頭。
鋼管焊接小哥心中微動，輕聲道：「楓染先生，你...」
「這孩子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楓染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話給鋼管焊接小哥帶來了多大的打擊。
旋即，他看了看四周：「他說的話你們自己信嗎？」
周圍的幫派成員們皆是沉默，饒是一直兢兢業業幹活的那群人也不經垂下了頭。
僥倖心告訴他們，他們希望是真的。
可現實卻又是血淋淋的慘澹。
倘若讀書能讓人變得善良，那像是TOPS財聯那伙讀書最多的人，他們一定心地善良宛若在世菩薩！
「別奢求別人的善良，朋友。」
楓染握緊右手，連同自己扎心的發言一同砸在鋼管焊接小哥的心坎上，「我讀過的書比你想像中的要多得多，但我剝削起你來一樣不眨眼。」
「像我這麼畜生的，新艾利都里還有十多個家族！」
不是十多個人，而是十多個家族！
霎時，鋼管焊接小哥面色煞白。
言盡於此，楓染轉頭又接著往裡走去，突然大聲吼道：「都別給老子發呆，老子訓老子的話，誰允許你們停下來的！」
「給老子滾回去幹活！」
「焊接鋼管的時候都給我注意點，不能留縫，不能包氣泡。」
「鞣製皮膜的那群女的，縫完後用你最大的力氣扯一下，看看你糟糕的手法能不能配得上烈日炎炎你淌下的汗水。覺得累，累就縫好一點，爭取一次合格！」
「負責質量檢測的都給老子好好把關，找到一件次品，做出次品的人三分之一的工資歸你！」
時光飛逝，眨眼間，月亮懸掛枝頭。
凱撒、萊特等人紛紛入場，有的給黑夜織上燈泡，有的卻給群眾派發晚飯。
在鐵質的飯盒裡，額外還躺著一根抗侵蝕藥劑。
「外環人不需要式輿塔，僅靠火湖燃油 當然能活下去。」
楓染站上高台，高聲述說：「人的生命何其頑強，我每天餵你一把豬飼料，你照樣能活得很好！」
「不過是等市內打出來以後跪地投降罷了，不過就是穿上一身礦工衣服，被發配到空洞裡面挖礦石。」
「你可別以為你比別人多挖一點礦就能發家致富，事實上，你一天的勞動夠買你每天 消耗的抗侵蝕藥劑你都得誇讚一句老爺善良！」
「現在，把支撐杆給我立起來！」
發了瘋的外環幫派幹活格外賣力，人人似乎都憋著一股氣，好像在惱怒著什麼。
三天，空氣壓縮機完成 。
四天，膨脹機完成。
七天，熱交換器完成。
兩個星期後，式輿塔的雛形屹立於空洞之外。
三個星期後，高達五十米的式輿塔徹底竣工
當天晚上，楓染請所有人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夜的燃油飲。
「楓染，這座式輿塔修好了之後要怎麼辦？」露西開口詢問。
楓染欣然笑道：「當然是供給野火鎮能源啦！」
「野火鎮改擴建了，考慮過當城主嗎？」
...
（注一.火湖燃料：誕生於空洞中的活火山，是外環的能源支柱。）
空洞之內，烏泱泱上萬人左奔右跑，在楓染的調度下緊鑼密鼓地行動著。
「所有人都聽著，我們要製造一座簡陋的式輿塔，一座獨屬於外環的、有百分之百掌控權的式輿塔。」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會說【啊，這式輿塔我聽說過呀，不就是市內用來收集和調度以太能源的裝置嘛？這有什麼，我們一直以來依賴火湖燃料，不也生活得很好嗎】？」
（注一）
說話間，楓染捏起蘭花指，矯揉造作，扮起一副娘娘腔的做派。
可隨即又在下一秒，楓染面色一收，表情格外嚴肅，震聲道：「你說得對！」
「只要火湖仍在熊熊翻湧岩漿，外環就能一直吃老本！」
「你們甚至不需要擔心有一天火湖燃料會枯竭，因為地幔它老人家打個盹的功夫，你們的基因都沒準都在跟你仇家的基因交配。」
咚！
猶如一顆魚類落入淺海，在其爆炸的瞬間，龐大的能量頃刻間全部釋放，炸得浪花飛濺，軒然大波。
所有正在幹活的幫派成員全都愣了一下。
坦白說，他們不理解楓染為什麼要拆自己的台。
如果楓染的目的是騙自己來幹活，那他的目的早在幾分鐘前，所有人都進了空洞的剎那就已經實現了。
為什麼還...
「我也知道你們想問為什麼我要告訴你們來幹活的原因。」
楓染抓著話筒，從人群當中掠過，
時不時，他會拍拍周圍幫派成員的肩，其身後的崔姬會立即提醒他們別聽得太入迷了，小心手裡的電焊工具。
那些幫派成員們這次反應過來，暗叫一身好險，差點就把電焊槍往腿上杵了。
「你們有沒有聽過【我們遲早有一天會從空洞奪回這個世界】？」
楓染側身望向眾人。
一位正在焊接鋼管的幫派成員立馬舉起手，高聲道：「我知道，我在GG上見過這句話。」
楓染接著詢問：「你覺得這是不是好事？」
「當然，不然還能是壞事嗎？」焊接鋼管的幫派成員被楓染問糊塗了，傻傻道，「我們能從空洞奪回地盤，人類的生存空間那就更大了呀！」
可是，楓染的聲音陡然上聲，劇烈反駁道：「更大個屁，人家新艾利都的生存空間確實更大了，但跟我們外環有屁關係！」
「新艾利都有了抗衡空洞的手段那是人家新艾利都的事情，我們這群連書都沒怎麼讀過的傢伙，居然會奢望和他們平起平坐？」
「你們手裡都握著市內的高精尖武器，有火箭筒，有電磁脈衝槍，甚至於一個星期前，羅倫還在我這裡兌換了一個在空洞內無限子彈的以太槍械！」
「然後你們再對比一下你們曾經的裝備。」
「什麼燒個人還得人工瞄準、人力投擲的燃燒瓶。」
「什麼機括裝置，蓄力靠彈性勢能、不歪祈禱老天保佑的弓弩。」
「什麼膛線靠手搓，泡水就報廢，想要拼個刺刀結果被人一錘砸得稀巴爛的自動步槍。」
「我們捫心自問，和新艾利都人平起平坐，我們配嗎？」
「你是覺得你胯下有根大器能讓車輪轉動，還是說你覺得你風吹日曬的臉飽經磨礪、特別有歲月滄桑的味道？」
嘩！
此話一出，又是一片譁然。
幫派成員們恨得牙痒痒。
他們喜歡楓染說話直來直去，很簡單就能聽懂。
可他們又恨楓染的比喻低俗到淺顯易懂，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狠狠扎進他們的心。
「不對！」
還是剛才焊接鋼管的幫派成員，聽著楓染一番話，他分外難受，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終於，他狠心一跺腳，遂立馬丟下手裡的焊接工具，跌跌撞撞跑出人群，大聲喊道：
「不對！我去過市內，雖然他們看我的眼光有些異樣，但絕對沒有人瞧不起我。」
「更何況市內不是一直在追求對人類的憐憫之心嗎？我相信那群讀過書的人們，他們會妥善處理我們的。」
嘶~~~
面對鋼管焊接小哥那純真的眼神，楓染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忍不住折了回去，抬手摸了摸鋼管焊接小哥的額頭。
鋼管焊接小哥心中微動，輕聲道：「楓染先生，你...」
「這孩子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楓染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話給鋼管焊接小哥帶來了多大的打擊。
旋即，他看了看四周：「他說的話你們自己信嗎？」
周圍的幫派成員們皆是沉默，饒是一直兢兢業業幹活的那群人也不經垂下了頭。
僥倖心告訴他們，他們希望是真的。
可現實卻又是血淋淋的慘澹。
倘若讀書能讓人變得善良，那像是TOPS財聯那伙讀書最多的人，他們一定心地善良宛若在世菩薩！
「別奢求別人的善良，朋友。」
楓染握緊右手，連同自己扎心的發言一同砸在鋼管焊接小哥的心坎上，「我讀過的書比你想像中的要多得多，但我剝削起你來一樣不眨眼。」
「像我這麼畜生的，新艾利都里還有十多個家族！」
不是十多個人，而是十多個家族！
霎時，鋼管焊接小哥面色煞白。
言盡於此，楓染轉頭又接著往裡走去，突然大聲吼道：「都別給老子發呆，老子訓老子的話，誰允許你們停下來的！」
「給老子滾回去幹活！」
「焊接鋼管的時候都給我注意點，不能留縫，不能包氣泡。」
「鞣製皮膜的那群女的，縫完後用你最大的力氣扯一下，看看你糟糕的手法能不能配得上烈日炎炎你淌下的汗水。覺得累，累就縫好一點，爭取一次合格！」
「負責質量檢測的都給老子好好把關，找到一件次品，做出次品的人三分之一的工資歸你！」
時光飛逝，眨眼間，月亮懸掛枝頭。
凱撒、萊特等人紛紛入場，有的給黑夜織上燈泡，有的卻給群眾派發晚飯。
在鐵質的飯盒裡，額外還躺著一根抗侵蝕藥劑。
「外環人不需要式輿塔，僅靠火湖燃油 當然能活下去。」
楓染站上高台，高聲述說：「人的生命何其頑強，我每天餵你一把豬飼料，你照樣能活得很好！」
「不過是等市內打出來以後跪地投降罷了，不過就是穿上一身礦工衣服，被發配到空洞裡面挖礦石。」
「你可別以為你比別人多挖一點礦就能發家致富，事實上，你一天的勞動夠買你每天 消耗的抗侵蝕藥劑你都得誇讚一句老爺善良！」
「現在，把支撐杆給我立起來！」
發了瘋的外環幫派幹活格外賣力，人人似乎都憋著一股氣，好像在惱怒著什麼。
三天，空氣壓縮機完成 。
四天，膨脹機完成。
七天，熱交換器完成。
兩個星期後，式輿塔的雛形屹立於空洞之外。
三個星期後，高達五十米的式輿塔徹底竣工
當天晚上，楓染請所有人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夜的燃油飲。
「楓染，這座式輿塔修好了之後要怎麼辦？」露西開口詢問。
楓染欣然笑道：「當然是供給野火鎮能源啦！」
「野火鎮改擴建了，考慮過當城主嗎？」
...
（注一.火湖燃料：誕生於空洞中的活火山，是外環的能源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