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黃毛
外環。
「誒呀，今天又是舒舒服服的一天!」
一道悠閒之聲倏然在沙漠之中傳開，仔細一看，竟是楓染癱軟在大巴車裡。
他將好幾排的座位全部放倒，以此來構築連綿成片的床鋪，隨即舒舒服服往上一躺，冰可樂、炸雞、薯片放置床邊，手機於車頂高高懸掛，滾動播放著星輝騎士的續集。
一嘗一鬧、一看一笑，別提有多舒坦了。
「有露西幫忙幹活就是好啊!」
就在動漫播放片尾曲的檔口，楓染終於有時間仰起腦袋看看露西那邊的狀況。
同以往幾天一樣，今天的生意依舊熱鬧。
太陽都還沒到正中呢，平日裡不樂意早起的外環幫派們就已經開著卡車排起了長龍。
露西的身體小小的，一眼望過去不知道的人可能還會以為她未成年，本應在龐大的人群毫不起眼。
卻奈何這兩天她似乎鍛鍊出了某種領袖氣質，每當某些傢伙看她嬌小所以不懷好意時，露西總會拿出自己的棒球棒，二話不說就朝著他們一頓毒打。
有些外環人也是賤，露西開打前一個個牛皮能吹上天，那囂張架勢，仿佛就算是龐培站在這裡，也只配給他們洗腳。
可在遭了露西一頓毒打後，一個個又變得特別好說話，遠比TOPS財聯的公子哥們更懂紳士禮儀。
有時候就連凱撒來送飯，正巧遇到了正在氣頭上的露西，她都不敢擅自靠近。
只能等露西的氣消了，再默默地拿出附近撿到的風滾草，點燃了給露西的飯菜重新加熱。
「露西，她好像漸漸學會掌控人心了。」
楓染目光幽深，隔著一塊玻璃遙遙望著露西那道忙碌的身影。
她時而單手叉著腰，時而會將高跟鞋踩在小豬希人身上，用來干架的棒球棒永遠握在手上，時刻準備揮舞一棒砸出去。
不會吃虧，挺好！
楓染微微頷首，眸光中閃過了一絲認同。
倘使露西能一直保持這個樣子，那選擇她去做外環的代理商就完全沒有問題。
「唔~~~看電視吧。努力休息幾天，等到崔姬研究出以太壓縮技術，我可就沒好日子過咯。」
想到這裡，楓染捏了捏枕頭，將其調整為最舒服的形狀。
隨即往下一靠，楓染仰頭看向手機。
動漫恰好在此時自動播放到下一集，在片頭曲的激昂的旋律中，薯片聲咔嚓咔嚓，楓染又悶了一口可樂，消弭口腔中炸雞的油膩感。
「盧修斯，你來幹什麼？！」
突然，大巴車下爆發開一聲怒吼，其聲勢之浩大，就連楓染都嚇得從大巴車上蹭的一下彈起來。
（注一）
「什麼情況，露西扔手榴彈了？」
但定睛一看楓染髮現不是。
在露西對面站著一個青年，吊兒郎當的模樣酷似街邊的混混，略顯飄逸的黃髮遮住了他的右半張臉，唯獨露出的左眼睛透著一股挑釁的意味，一臉輕浮地看著眼前的露西。
外環頂級幫派，凱旋者二當家，盧修斯！
大巴車下。
盧修斯以近乎蔑視的眼光看了眼露西，隨即毫不在意地掃視了周圍一圈。
左看看、右瞧瞧，絲毫不把露西放在眼裡。
他就這麼一直左顧右盼了半天，一直沒看見周圍還有其他人，這才將視線轉移到面容冷峻的露西身上。
「別嚎別嚎，我又不是聽不見，凱旋者可是外環霸主，肩負著維護整個外環治安的職責，我們出現在這裡很奇怪嗎？」
面對露西的警告，盧修斯原地用尾指掏了掏耳朵，隨即屈指一彈彈到了地上，淡淡道：
「這裡就你一個？凱撒呢？你們的常勝冠軍呢？他們不會就放任你一個在這裡賣東西吧？」
盧修斯話音剛落之際，他忽然注意到了桌子上擺放的一張圖紙。
這是露西閒來無事隨便畫的，將各個等級的盜洞客能能享受多少優惠分門別類、排布整齊。
盧修斯打眼一看，眉毛立即掀起：「最低級的紫級盜洞客想買一架火箭筒需要十噸鋼材？」
「...呵！」
盧修斯冷笑起來，「一架火箭筒百八十斤，這十噸重的鋼材，怕是足夠兵工廠造差不多兩百架火箭筒了。你們卡呂冬之子還真是會做生意!」
什麼？
火箭筒可以這麼便宜？
盧修斯身後，一眾排隊的幫派成員面面相覷。
理智告訴他們，盧修斯說的很有可能不是真的。
畢竟火箭筒用的不可能只有一種金屬，而是好幾種金屬混合起來的合金。
但更深邃的理智告訴他們，別說話，千萬別說話！
無論怎麼樣，凱旋者在整個外環享有霸主地位，盧修斯本人又是凱旋者內響噹噹的人物。
如非必要，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各幫派之間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了不發聲。
如果案發在空洞內，他們還湊巧蒙面了的話，倒是可以嘗試和凱旋者碰碰
「會不會做生意可不是盧修斯你兩張嘴皮上下一碰就可以說的。」
露西冷言道，「若是凱旋者有本事，大可以自己去市內進貨，然後拉回來賣。」
「可我卻沒看見凱旋者有自己的攤位，這總不能是凱旋者心地善良，不與我等小幫派爭利吧？」
「呵，倒是如傳聞中那樣牙尖嘴利。」
盧修斯並沒有生氣，或者說，以卡呂冬之子的體量，他並不認為露西的挑釁有令他生氣的資格。
「麻煩這位露西小姐，幫我聯繫一下這裡的負責人，就說凱旋者二當家帶上豐厚的禮品前來拜謁。」
盧修斯側身讓開，露出身後足有三十二個輪胎的大貨車。
其身後的兩位小弟當即會意，遂同時走到了大貨車後。
大手往上一扒，後車廂轟然而開，一道燦爛的紫光當即映射出來，離得最近的那位盜洞客瞬間發出一聲慘叫，仿佛一隻被抓包的隔壁老王，連鞋子都沒怎麼穿好撒腿就跑。
「這是...以太結晶？」
露西眉毛輕挑，表情稍有怔色。
對於露西這樣的反應，盧修斯看起來相當滿意，遂點了點頭：
「對，滿滿一車的以太結晶，送這樣一份大禮，想必應該能叩開楓染先生的門扉....哦，原來楓染先生就在車上，我之前還...誒，楓染先生您拿棒球棒是要...啊啊啊！」
面對楓染，盧修斯顯得很有禮貌，彎腰鞠躬。
半晌，他抬起頭，卻見一道黑影急速朝自己掠來。
這是...豬希人？
盧修斯眸孔大睜，剛想要躲，可如流星一般飛逝的豬希人卻已經砸到了他的臉上。
「二當家！」
「你沒事吧，二當家！」
盧修斯應聲倒地，其旁邊的兩位小弟趕緊上前攙扶。
不遠處，楓染隨性揮舞了下棒球棒，然後還給了露西，讚嘆道：「原來棒球棒手感這麼好，你品味真不錯。」
「那..那是當然，這可是淑女選擇的武器！」
聽見楓染誇她，露西的小鼻子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楓染遂轉移視線，單手叉腰：「喂，那邊那個黃毛，有沒有告訴過你你身份太低？」
「和我談生意派了二當家出來，龐培這是看不起我？」
...
（注一、盧修斯：外環凱旋者二當家，龐培認定的凱旋者未來的繼承人，後因為認知觀念不同與利益糾紛背叛龐培。）
「誒呀，今天又是舒舒服服的一天!」
一道悠閒之聲倏然在沙漠之中傳開，仔細一看，竟是楓染癱軟在大巴車裡。
他將好幾排的座位全部放倒，以此來構築連綿成片的床鋪，隨即舒舒服服往上一躺，冰可樂、炸雞、薯片放置床邊，手機於車頂高高懸掛，滾動播放著星輝騎士的續集。
一嘗一鬧、一看一笑，別提有多舒坦了。
「有露西幫忙幹活就是好啊!」
就在動漫播放片尾曲的檔口，楓染終於有時間仰起腦袋看看露西那邊的狀況。
同以往幾天一樣，今天的生意依舊熱鬧。
太陽都還沒到正中呢，平日裡不樂意早起的外環幫派們就已經開著卡車排起了長龍。
露西的身體小小的，一眼望過去不知道的人可能還會以為她未成年，本應在龐大的人群毫不起眼。
卻奈何這兩天她似乎鍛鍊出了某種領袖氣質，每當某些傢伙看她嬌小所以不懷好意時，露西總會拿出自己的棒球棒，二話不說就朝著他們一頓毒打。
有些外環人也是賤，露西開打前一個個牛皮能吹上天，那囂張架勢，仿佛就算是龐培站在這裡，也只配給他們洗腳。
可在遭了露西一頓毒打後，一個個又變得特別好說話，遠比TOPS財聯的公子哥們更懂紳士禮儀。
有時候就連凱撒來送飯，正巧遇到了正在氣頭上的露西，她都不敢擅自靠近。
只能等露西的氣消了，再默默地拿出附近撿到的風滾草，點燃了給露西的飯菜重新加熱。
「露西，她好像漸漸學會掌控人心了。」
楓染目光幽深，隔著一塊玻璃遙遙望著露西那道忙碌的身影。
她時而單手叉著腰，時而會將高跟鞋踩在小豬希人身上，用來干架的棒球棒永遠握在手上，時刻準備揮舞一棒砸出去。
不會吃虧，挺好！
楓染微微頷首，眸光中閃過了一絲認同。
倘使露西能一直保持這個樣子，那選擇她去做外環的代理商就完全沒有問題。
「唔~~~看電視吧。努力休息幾天，等到崔姬研究出以太壓縮技術，我可就沒好日子過咯。」
想到這裡，楓染捏了捏枕頭，將其調整為最舒服的形狀。
隨即往下一靠，楓染仰頭看向手機。
動漫恰好在此時自動播放到下一集，在片頭曲的激昂的旋律中，薯片聲咔嚓咔嚓，楓染又悶了一口可樂，消弭口腔中炸雞的油膩感。
「盧修斯，你來幹什麼？！」
突然，大巴車下爆發開一聲怒吼，其聲勢之浩大，就連楓染都嚇得從大巴車上蹭的一下彈起來。
（注一）
「什麼情況，露西扔手榴彈了？」
但定睛一看楓染髮現不是。
在露西對面站著一個青年，吊兒郎當的模樣酷似街邊的混混，略顯飄逸的黃髮遮住了他的右半張臉，唯獨露出的左眼睛透著一股挑釁的意味，一臉輕浮地看著眼前的露西。
外環頂級幫派，凱旋者二當家，盧修斯！
大巴車下。
盧修斯以近乎蔑視的眼光看了眼露西，隨即毫不在意地掃視了周圍一圈。
左看看、右瞧瞧，絲毫不把露西放在眼裡。
他就這麼一直左顧右盼了半天，一直沒看見周圍還有其他人，這才將視線轉移到面容冷峻的露西身上。
「別嚎別嚎，我又不是聽不見，凱旋者可是外環霸主，肩負著維護整個外環治安的職責，我們出現在這裡很奇怪嗎？」
面對露西的警告，盧修斯原地用尾指掏了掏耳朵，隨即屈指一彈彈到了地上，淡淡道：
「這裡就你一個？凱撒呢？你們的常勝冠軍呢？他們不會就放任你一個在這裡賣東西吧？」
盧修斯話音剛落之際，他忽然注意到了桌子上擺放的一張圖紙。
這是露西閒來無事隨便畫的，將各個等級的盜洞客能能享受多少優惠分門別類、排布整齊。
盧修斯打眼一看，眉毛立即掀起：「最低級的紫級盜洞客想買一架火箭筒需要十噸鋼材？」
「...呵！」
盧修斯冷笑起來，「一架火箭筒百八十斤，這十噸重的鋼材，怕是足夠兵工廠造差不多兩百架火箭筒了。你們卡呂冬之子還真是會做生意!」
什麼？
火箭筒可以這麼便宜？
盧修斯身後，一眾排隊的幫派成員面面相覷。
理智告訴他們，盧修斯說的很有可能不是真的。
畢竟火箭筒用的不可能只有一種金屬，而是好幾種金屬混合起來的合金。
但更深邃的理智告訴他們，別說話，千萬別說話！
無論怎麼樣，凱旋者在整個外環享有霸主地位，盧修斯本人又是凱旋者內響噹噹的人物。
如非必要，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各幫派之間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了不發聲。
如果案發在空洞內，他們還湊巧蒙面了的話，倒是可以嘗試和凱旋者碰碰
「會不會做生意可不是盧修斯你兩張嘴皮上下一碰就可以說的。」
露西冷言道，「若是凱旋者有本事，大可以自己去市內進貨，然後拉回來賣。」
「可我卻沒看見凱旋者有自己的攤位，這總不能是凱旋者心地善良，不與我等小幫派爭利吧？」
「呵，倒是如傳聞中那樣牙尖嘴利。」
盧修斯並沒有生氣，或者說，以卡呂冬之子的體量，他並不認為露西的挑釁有令他生氣的資格。
「麻煩這位露西小姐，幫我聯繫一下這裡的負責人，就說凱旋者二當家帶上豐厚的禮品前來拜謁。」
盧修斯側身讓開，露出身後足有三十二個輪胎的大貨車。
其身後的兩位小弟當即會意，遂同時走到了大貨車後。
大手往上一扒，後車廂轟然而開，一道燦爛的紫光當即映射出來，離得最近的那位盜洞客瞬間發出一聲慘叫，仿佛一隻被抓包的隔壁老王，連鞋子都沒怎麼穿好撒腿就跑。
「這是...以太結晶？」
露西眉毛輕挑，表情稍有怔色。
對於露西這樣的反應，盧修斯看起來相當滿意，遂點了點頭：
「對，滿滿一車的以太結晶，送這樣一份大禮，想必應該能叩開楓染先生的門扉....哦，原來楓染先生就在車上，我之前還...誒，楓染先生您拿棒球棒是要...啊啊啊！」
面對楓染，盧修斯顯得很有禮貌，彎腰鞠躬。
半晌，他抬起頭，卻見一道黑影急速朝自己掠來。
這是...豬希人？
盧修斯眸孔大睜，剛想要躲，可如流星一般飛逝的豬希人卻已經砸到了他的臉上。
「二當家！」
「你沒事吧，二當家！」
盧修斯應聲倒地，其旁邊的兩位小弟趕緊上前攙扶。
不遠處，楓染隨性揮舞了下棒球棒，然後還給了露西，讚嘆道：「原來棒球棒手感這麼好，你品味真不錯。」
「那..那是當然，這可是淑女選擇的武器！」
聽見楓染誇她，露西的小鼻子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楓染遂轉移視線，單手叉腰：「喂，那邊那個黃毛，有沒有告訴過你你身份太低？」
「和我談生意派了二當家出來，龐培這是看不起我？」
...
（注一、盧修斯：外環凱旋者二當家，龐培認定的凱旋者未來的繼承人，後因為認知觀念不同與利益糾紛背叛龐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