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用薪創造快樂（一）
當天下午十點，月上梢頭，涼風清幽。
在繩網裡忙活了一天的六分街無證調查員們紛紛打著哈欠，拖著疲憊的身體趕上了最後一班開往六分街的客車。
「都這個點了，客車司機還沒下班嗎？」
最後一班客車一共有兩輛，擠一擠，剛好能坐下一百多號人。
在這輛沒有妮可坐鎮的大巴里，陽枯深深地將手指插進頭髮里，略有些好奇。
再扭頭一看，大巴上隨行的售票員搬了一大堆零食過來，薯片、可樂、口香糖....應有盡有。
售票員是個嬌小的女孩子，身上的衣服並不奢華，領口被洗得發白，但笑得很陽光，免費將零食分享給了客車上的眾人。
陽枯更加震驚了，連忙將冰鎮後的可樂倒進嘴裡，氣泡水特有的甜味乘著二氧化碳的東風，一瞬間就在口腔內逸散開來，沖刷掉一身的疲憊。
「是冰鎮可樂啊...話說真的不用花錢嗎？」
雖是盜洞客，但等價交換的道理陽枯還是懂的，可是這個送零食過來的小姑娘居然完全沒有一丁點要收錢的意思，這無疑令陽枯感到詫異。
「對啊，不用交錢的嗎？」
不只是陽枯，大巴車后座的盜洞客和繩匠們也同樣感到驚訝。
「不用哦！」售票員小女孩雙手叉腰，笑得無比燦爛，「妮可姐姐已經付過所有人的零食費了，順帶一提，車費也付過咯！」
什麼？！
眾人心中震撼。
妮...妮可居然付了所有人的車費？
這....這....這還是那個傳聞中四處欠債，被債主追得上躥下跳的狡兔屋的妮可老大？
等等，這個小女孩剛才叫妮可什麼？
姐姐？
陽枯眉團微蹙，冥冥中好像抓到了什麼，感覺事情似乎並不簡單。
可又在這時，一隻機械大手突然從椅子旁邊探了出來，緩緩伸向售票員小女孩。
而售票員小女孩竟然躲都不帶躲的，反而主動貼了上去，任由那隻大手揉著自己腦袋。
「嚯~~沒想到妮可老大派過來的是你啊，小絲。」比利操弄大手胡亂揉弄著小絲的頭髮， 顯示屏上眼睛眯出月牙的弧度。
「那當然，我可是整個福利院最討妮可姐姐喜歡的孩子...夠啦！你揉得太粗糙啦，我耳朵好痛！剝奪你的小絲揉腦袋權！」
許久不見之後的重逢，小絲本來挺高興的。
可在比利堪稱粗狂的揉捏手法下，小絲心中的興奮迅速敗下陣來，轉而小貓似的對著比利呲牙，身後長長的橘色貓尾巴更是甩過來，試圖對鋼鐵之身造成傷害。
然而，沒什麼作用。比起傷害，可能撒嬌的意味更大一點，看得一車人都愣住了。
陽枯傻了好一片刻，過了有一會兒才問道：「你們...認識？」
「哦，當然，這是妮可老大福利院的孩子。」
雖然被小絲嫌棄，但比利還是為眾人解釋道，「妮可老大是從福利院長大的哦，想著孩子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出來掙點零花錢。有妮可老大帶著，老院長也能放心。」
「哦，順帶一提，前面的司機也是福利院的人哦！」
說到最後，比利還指了指最前面司機的位置。
擔任司機的少年短暫舉高了左手，向眾人致意：「晚上好，各位。」
車上的盜洞客們這下明白了：「哦，原來是妮可老大的親友團，難怪三更半夜居然還能叫到車。」
可又轉念一想，有人疑惑道：「可我們也沒付錢啊，他們要怎麼賺零花錢？總不能一直由妮可老大倒貼吧？」
「哈哈，沒事。明天會有人付錢的。」
比利大笑起來：「就我們忽悠...不對，邀請過來的其他街道的盜洞客，他們還以為能夠只靠自己衝破鬼族的巡邏防線。」
「等到他們吃過一次癟後，就知道只有在我們妮可老大那裡購買情報，他們才能成功潛入進去。」
「這樣，福利院孩子們的零花錢不就有著落了嘛....雖然大家同處一條街，出於情分妮可老大不收大家錢，可那些外鄉人，妮可老大就要好好地敲他們竹槓了。」
眾人表示理解，陽枯更是眼睛咕嚕一轉，大笑起來：「對，對！就該這樣，狠狠敲他們竹槓！」
妮可老大又不是什麼不需要賺錢的善人。
俗話說成本轉移，只要對那些外鄉人竹槓敲得夠狠，那六分街的大家就始終都能拿到免費的服務！
於是，車上的諸位盜洞客彼此對視一眼。
嗯，確認過眼神，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人。
若是有人敢刁難妮可老大，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站在妮可老大這邊！
幫助妮可老大，站著，把門票錢收了！
「欸，小絲，你拿著的這個是什麼？」
忽然，比利「發現」了一個大袋子，翻開一看，裡面裝著堆如小山高的噴瓶一類的東西。
他裝模作樣湊過去聞了聞，故作驚訝大喊，音量誇張到生怕其他人聽不見似的：「這噴瓶裡面裝著的居然是氣態以太物質！」
「這...這不就是楓染百貨店裡賣的那個花灑嗎？」
什麼，花灑？
車上眾人變得好奇起來，離得最近的陽枯更是雙臂撐著椅子上的抓手半個身體探過去，夠長了脖子去看。
結果正好看見比利擰開了噴瓶瓶蓋，一股濃郁的紫色的氣體從瓶口奪然而出！
這還真是氣態以太物質！
「這真是花灑？」陽枯驚叫起來。
百貨店雖然也賣噴瓶，可才上架第一天阿苟思空洞就出了問題。
結果到頭來就只賣給了兩瓶給薇薇安。
因此，根本沒人知道楓染哪兒還賣這東西。
「不是啦，花灑可是違禁品，我們怎麼能明著違法呢？」
小絲一把將噴瓶搶了過來，還回頭瞪了比利一眼，遂將噴瓶重新塞回進大袋子裡，道：
「這是以太美容產品，全名好像叫...呃，【臭烘烘爛兮兮、用過一次就全身潰爛變身鹹濕以骸噴霧】，名字很好聽吧！」
小絲歡笑著，回頭整理那個大袋子：「那些外鄉人遠道而來，被鬼族抓過一次後裝備就所剩無幾了。這些都是妮可姐姐準備好要賣給那些冤大頭的。」
「嗯，也是我們零花錢的一部分呢！」
...
此刻，阿苟思空洞內。
在一處巨大的探照燈下，黑夜也如白天一樣明亮。
楓染站在高處，憑目光掃視一圈底下被捆在螃蟹的外鄉盜洞客與繩匠們，遂拿起喇叭，沉重的低音灌進每個人耳朵里：
「咳咳，所有人，打起精神來。」
「都不看著我是吧？很好！鬼族士兵出列，扒掉他們內褲，用彈弓彈三下！」
「真是反了你們了！雖然人太多，搞得治安局也不好處理你們。」
「不過無所謂，我會沒收你們所有人的裝備。」
「鬼族士兵聽令，把手機塞進他們褲襠里，別讓他們連打車回家的錢都沒有...然後，給我扔出去！」
噼里啪啦！
自外鄉而來的幾百號人，全都捂著自己襠部下餃子似的堆疊在死路空洞門口。
他們慘叫著，扭曲著，身體如龍蝦一般弓起，眼睛裡滿是血絲。
雖然死路屠夫已經死了，但空洞裡還有一個屠夫，差點給他們子孫後代親手宰出一條死路。
在繩網裡忙活了一天的六分街無證調查員們紛紛打著哈欠，拖著疲憊的身體趕上了最後一班開往六分街的客車。
「都這個點了，客車司機還沒下班嗎？」
最後一班客車一共有兩輛，擠一擠，剛好能坐下一百多號人。
在這輛沒有妮可坐鎮的大巴里，陽枯深深地將手指插進頭髮里，略有些好奇。
再扭頭一看，大巴上隨行的售票員搬了一大堆零食過來，薯片、可樂、口香糖....應有盡有。
售票員是個嬌小的女孩子，身上的衣服並不奢華，領口被洗得發白，但笑得很陽光，免費將零食分享給了客車上的眾人。
陽枯更加震驚了，連忙將冰鎮後的可樂倒進嘴裡，氣泡水特有的甜味乘著二氧化碳的東風，一瞬間就在口腔內逸散開來，沖刷掉一身的疲憊。
「是冰鎮可樂啊...話說真的不用花錢嗎？」
雖是盜洞客，但等價交換的道理陽枯還是懂的，可是這個送零食過來的小姑娘居然完全沒有一丁點要收錢的意思，這無疑令陽枯感到詫異。
「對啊，不用交錢的嗎？」
不只是陽枯，大巴車后座的盜洞客和繩匠們也同樣感到驚訝。
「不用哦！」售票員小女孩雙手叉腰，笑得無比燦爛，「妮可姐姐已經付過所有人的零食費了，順帶一提，車費也付過咯！」
什麼？！
眾人心中震撼。
妮...妮可居然付了所有人的車費？
這....這....這還是那個傳聞中四處欠債，被債主追得上躥下跳的狡兔屋的妮可老大？
等等，這個小女孩剛才叫妮可什麼？
姐姐？
陽枯眉團微蹙，冥冥中好像抓到了什麼，感覺事情似乎並不簡單。
可又在這時，一隻機械大手突然從椅子旁邊探了出來，緩緩伸向售票員小女孩。
而售票員小女孩竟然躲都不帶躲的，反而主動貼了上去，任由那隻大手揉著自己腦袋。
「嚯~~沒想到妮可老大派過來的是你啊，小絲。」比利操弄大手胡亂揉弄著小絲的頭髮， 顯示屏上眼睛眯出月牙的弧度。
「那當然，我可是整個福利院最討妮可姐姐喜歡的孩子...夠啦！你揉得太粗糙啦，我耳朵好痛！剝奪你的小絲揉腦袋權！」
許久不見之後的重逢，小絲本來挺高興的。
可在比利堪稱粗狂的揉捏手法下，小絲心中的興奮迅速敗下陣來，轉而小貓似的對著比利呲牙，身後長長的橘色貓尾巴更是甩過來，試圖對鋼鐵之身造成傷害。
然而，沒什麼作用。比起傷害，可能撒嬌的意味更大一點，看得一車人都愣住了。
陽枯傻了好一片刻，過了有一會兒才問道：「你們...認識？」
「哦，當然，這是妮可老大福利院的孩子。」
雖然被小絲嫌棄，但比利還是為眾人解釋道，「妮可老大是從福利院長大的哦，想著孩子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出來掙點零花錢。有妮可老大帶著，老院長也能放心。」
「哦，順帶一提，前面的司機也是福利院的人哦！」
說到最後，比利還指了指最前面司機的位置。
擔任司機的少年短暫舉高了左手，向眾人致意：「晚上好，各位。」
車上的盜洞客們這下明白了：「哦，原來是妮可老大的親友團，難怪三更半夜居然還能叫到車。」
可又轉念一想，有人疑惑道：「可我們也沒付錢啊，他們要怎麼賺零花錢？總不能一直由妮可老大倒貼吧？」
「哈哈，沒事。明天會有人付錢的。」
比利大笑起來：「就我們忽悠...不對，邀請過來的其他街道的盜洞客，他們還以為能夠只靠自己衝破鬼族的巡邏防線。」
「等到他們吃過一次癟後，就知道只有在我們妮可老大那裡購買情報，他們才能成功潛入進去。」
「這樣，福利院孩子們的零花錢不就有著落了嘛....雖然大家同處一條街，出於情分妮可老大不收大家錢，可那些外鄉人，妮可老大就要好好地敲他們竹槓了。」
眾人表示理解，陽枯更是眼睛咕嚕一轉，大笑起來：「對，對！就該這樣，狠狠敲他們竹槓！」
妮可老大又不是什麼不需要賺錢的善人。
俗話說成本轉移，只要對那些外鄉人竹槓敲得夠狠，那六分街的大家就始終都能拿到免費的服務！
於是，車上的諸位盜洞客彼此對視一眼。
嗯，確認過眼神，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人。
若是有人敢刁難妮可老大，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站在妮可老大這邊！
幫助妮可老大，站著，把門票錢收了！
「欸，小絲，你拿著的這個是什麼？」
忽然，比利「發現」了一個大袋子，翻開一看，裡面裝著堆如小山高的噴瓶一類的東西。
他裝模作樣湊過去聞了聞，故作驚訝大喊，音量誇張到生怕其他人聽不見似的：「這噴瓶裡面裝著的居然是氣態以太物質！」
「這...這不就是楓染百貨店裡賣的那個花灑嗎？」
什麼，花灑？
車上眾人變得好奇起來，離得最近的陽枯更是雙臂撐著椅子上的抓手半個身體探過去，夠長了脖子去看。
結果正好看見比利擰開了噴瓶瓶蓋，一股濃郁的紫色的氣體從瓶口奪然而出！
這還真是氣態以太物質！
「這真是花灑？」陽枯驚叫起來。
百貨店雖然也賣噴瓶，可才上架第一天阿苟思空洞就出了問題。
結果到頭來就只賣給了兩瓶給薇薇安。
因此，根本沒人知道楓染哪兒還賣這東西。
「不是啦，花灑可是違禁品，我們怎麼能明著違法呢？」
小絲一把將噴瓶搶了過來，還回頭瞪了比利一眼，遂將噴瓶重新塞回進大袋子裡，道：
「這是以太美容產品，全名好像叫...呃，【臭烘烘爛兮兮、用過一次就全身潰爛變身鹹濕以骸噴霧】，名字很好聽吧！」
小絲歡笑著，回頭整理那個大袋子：「那些外鄉人遠道而來，被鬼族抓過一次後裝備就所剩無幾了。這些都是妮可姐姐準備好要賣給那些冤大頭的。」
「嗯，也是我們零花錢的一部分呢！」
...
此刻，阿苟思空洞內。
在一處巨大的探照燈下，黑夜也如白天一樣明亮。
楓染站在高處，憑目光掃視一圈底下被捆在螃蟹的外鄉盜洞客與繩匠們，遂拿起喇叭，沉重的低音灌進每個人耳朵里：
「咳咳，所有人，打起精神來。」
「都不看著我是吧？很好！鬼族士兵出列，扒掉他們內褲，用彈弓彈三下！」
「真是反了你們了！雖然人太多，搞得治安局也不好處理你們。」
「不過無所謂，我會沒收你們所有人的裝備。」
「鬼族士兵聽令，把手機塞進他們褲襠里，別讓他們連打車回家的錢都沒有...然後，給我扔出去！」
噼里啪啦！
自外鄉而來的幾百號人，全都捂著自己襠部下餃子似的堆疊在死路空洞門口。
他們慘叫著，扭曲著，身體如龍蝦一般弓起，眼睛裡滿是血絲。
雖然死路屠夫已經死了，但空洞裡還有一個屠夫，差點給他們子孫後代親手宰出一條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