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以為我跟你世界第一好
「五千隻以骸？崔姬她還真做到了。」
「該說是崔姬的以骸驅趕術小有所成呢？還是Ghost竊取了稱頌會的資金後出手闊綽了呢？」
聞言，楓染輕笑一聲，遂從容抬手，眸中【核】光乍現。
霎時，楓染左臂上正在沸騰著的以太火焰倏然凝固，火苗的高度越來越低，看上去火勢越來越小。
然而，耶羅卻並沒有一丁點欣喜的意思。
因為他看見，以太火焰並非消失了，而是蟄伏在了楓染手臂之上，待得火勢越來越小，這些以太火焰就仿佛「凝固」了一般，變成了一副手甲，嵌套于楓染手臂之上。
「不...不對...這莫非是半以骸化？」
一時之間，耶羅眼睛都看直了，口中喃喃自語。
但Fairy卻好像是什麼都沒看出來，只知道瞪著一隻大眼珠子，饒有興致地盯著楓染看。
不過這倒也不怪它，畢竟作為檢索型AI，它最大的功能就是搜集、檢索網上的各類信息。
連網上都沒有的，它怎麼可能知道？
但耶羅知道！
因為他是稱頌會幹部！
「半以骸化，和空洞和諧共處，這就是始主最理想的形態啊！」
突然間，耶羅大吼起來。
可能是因為信仰不同的緣故，楓染並沒有聽太懂耶羅在說什麼。
但他知道，耶羅的情緒非常不對。
在上一秒，他在看見楓染施展以太火焰時，明明還面有忌憚之色。
可到了現在，在耶羅看見楓染那與以骸別無二致的手臂時，他先前所有的惶恐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亢奮！
無與倫比的亢奮！
就好像沉淪已久的狂信徒終於得以拜謁他所信奉的神明！
「楓染大人，你果然與稱頌會有緣，領導們沒有騙我！」
砰！
耶羅一步邁出，地面崩裂，那張幾乎痴狂的臉一瞬間就貼近楓染眼前，肆意大笑。側身一頂，仿若壓路機狠狠碾來。
「別怕，楓染先生！只是疼一會兒罷了！」
反正，以稱頌會冠絕新艾利都的醫術，絕對能將楓染先生治好！
就連曾經意志堅定的絕對正派人員布林格都沒敢給稱頌會的醫術打差評！
轟！
耶羅肩膀下壓，鐵山靠硬頂上來，都還沒接觸到楓染，就已經傳來音爆之聲，配合其關節劈啪作響，聲勢頗為駭人。
但饒是如此，楓染仍舊風輕雲淡，先是瞥了一眼，遂飄身往後一退，左拳回收——旋即在倒退過程的某個瞬間突然站定，刺拳朝前一打。
唏！
倏然間，整個發電室內隱約響起鳥鳴之聲，就在楓染揮拳之際，一頭羽翼烏黑髮亮、其後背生有一眼的巨大玄鳥驟然從楓染拳下飛出。
它渾身攜帶著紫紅色的以太火焰，狠厲朝耶羅撞來。
霎時，耶羅眸孔一縮，肩膀一痛，腳跟子驟然一軟，離開地面。
他，被玄鳥撞飛了出去！
於半空中，耶羅傻傻地望著那隻玄鳥，驚駭與疑惑在同一時間擠滿了他的腦海。
他不懂！
他不理解！
他明明是五級的強者，擁有足以硬抗五級以骸全力一擊的強大防禦！
可在此刻，在這隻玄鳥面前。
他的一切防禦都好似虛設一般，輕而易舉便被貫穿！
「莫非是...雲巋山...咕嚕咕嚕！」
最後關頭，耶羅眼中閃爍起一絲明悟，但還不待其徹底想清楚，他就已經落進了發電池裡，激起足足十米高的浪花。
滋！滋！
在耶羅墜落下去的瞬間，藍色的電弧衝上了天花板，仿佛池水中所有人肉電池的怨念與孤魂，圍繞在耶羅身邊，久久縈繞。
楓染靜靜地看著，他喘著粗氣，耷拉著眼皮，踉蹌著一步步走到發電房的中央。
等到他終於支撐不住了，抬手按在計算機群里的時候，他左臂上酷似以骸手臂的手甲早已消散。
唯有抬頭時，紫紅色依舊滯留在眼底，象徵著以骸的【核】，仍舊在其瞳孔的中央激盪。
【Fairy：你的狀態很不好，需要我為你呼喚外面的白髮女孩嗎？她似乎很關心你。】
「不要！」
楓染的聲音陡然上升，音量高到完全不像是一個虛弱的人。
但逞強的代價就是更加長遠的無力。
因為剛剛的那一吼，楓染的自我調理明顯被打斷。
他倏然單膝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
【Fairy；你是害怕她看見你這樣子擔心？】
「不是，我是怕她看見我虛弱了以為有可乘之機。」
楓染擦擦嘴角，頑強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緊接著，他掏出手機，切出相機當鏡子用。
在看見自己眼睛的狀態時，楓染嘴角一掀，自嘲笑起來：
「嘖，這鬼能力！用一次代價是真大！」
「哪怕我已經以太抗性96了，硬把實力從二級提到五級就跟掏空了似的。不過往好處想，幸虧我以太抗性高，沒有變以骸。」
「...呵！等哪天我心情好，就把這招交給悠真真，這傢伙以太抗性98，不知道學完以後能不能爆個種正面跟雅小姐搏一搏。」
【Fairy：否定，這裡已經檢索到所有關於『悠真真』和『雅小姐』的相關信息，結合發問人楓染的人際關係排除掉一切干擾選項，確認人物為『淺羽悠真』、『星見雅』。】
【Fairy：根據AI測算，我認為，無法戰勝。】
「你還真是不留情面。」楓染嗤笑一聲，隨即目光便落在仍舊冒著電弧，不停雷鳴閃光的藥水池之中，沉凝道，「Fairy，你說耶羅死了沒有？」
【Fairy：回復，考慮到池內電壓，再考慮到池水中安眠藥的成分，根據測算，個體「耶羅」的存活率不足2%。】
【Fairy：提議，我認為，比起考慮耶羅的存活率，你不如考慮多考慮考慮你自己。】
【Fairy：那個白髮女孩此刻就在門口，但被智能鎖阻攔了腳步...不過她好像正在與什麼東西交流，以電費為圓心進行討價還價，要求某個存在給她開門。】
【Fairy:奇怪，難道這裡並不只有我一個頂級AI？請個體楓染儘快回答，你是否在外面還有別的AI！？】
【Fairy：悲傷，經過剛才短暫的相處，我以為我跟你世界第一好。】
呃...
楓染嘴角一抽，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該說是崔姬的以骸驅趕術小有所成呢？還是Ghost竊取了稱頌會的資金後出手闊綽了呢？」
聞言，楓染輕笑一聲，遂從容抬手，眸中【核】光乍現。
霎時，楓染左臂上正在沸騰著的以太火焰倏然凝固，火苗的高度越來越低，看上去火勢越來越小。
然而，耶羅卻並沒有一丁點欣喜的意思。
因為他看見，以太火焰並非消失了，而是蟄伏在了楓染手臂之上，待得火勢越來越小，這些以太火焰就仿佛「凝固」了一般，變成了一副手甲，嵌套于楓染手臂之上。
「不...不對...這莫非是半以骸化？」
一時之間，耶羅眼睛都看直了，口中喃喃自語。
但Fairy卻好像是什麼都沒看出來，只知道瞪著一隻大眼珠子，饒有興致地盯著楓染看。
不過這倒也不怪它，畢竟作為檢索型AI，它最大的功能就是搜集、檢索網上的各類信息。
連網上都沒有的，它怎麼可能知道？
但耶羅知道！
因為他是稱頌會幹部！
「半以骸化，和空洞和諧共處，這就是始主最理想的形態啊！」
突然間，耶羅大吼起來。
可能是因為信仰不同的緣故，楓染並沒有聽太懂耶羅在說什麼。
但他知道，耶羅的情緒非常不對。
在上一秒，他在看見楓染施展以太火焰時，明明還面有忌憚之色。
可到了現在，在耶羅看見楓染那與以骸別無二致的手臂時，他先前所有的惶恐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亢奮！
無與倫比的亢奮！
就好像沉淪已久的狂信徒終於得以拜謁他所信奉的神明！
「楓染大人，你果然與稱頌會有緣，領導們沒有騙我！」
砰！
耶羅一步邁出，地面崩裂，那張幾乎痴狂的臉一瞬間就貼近楓染眼前，肆意大笑。側身一頂，仿若壓路機狠狠碾來。
「別怕，楓染先生！只是疼一會兒罷了！」
反正，以稱頌會冠絕新艾利都的醫術，絕對能將楓染先生治好！
就連曾經意志堅定的絕對正派人員布林格都沒敢給稱頌會的醫術打差評！
轟！
耶羅肩膀下壓，鐵山靠硬頂上來，都還沒接觸到楓染，就已經傳來音爆之聲，配合其關節劈啪作響，聲勢頗為駭人。
但饒是如此，楓染仍舊風輕雲淡，先是瞥了一眼，遂飄身往後一退，左拳回收——旋即在倒退過程的某個瞬間突然站定，刺拳朝前一打。
唏！
倏然間，整個發電室內隱約響起鳥鳴之聲，就在楓染揮拳之際，一頭羽翼烏黑髮亮、其後背生有一眼的巨大玄鳥驟然從楓染拳下飛出。
它渾身攜帶著紫紅色的以太火焰，狠厲朝耶羅撞來。
霎時，耶羅眸孔一縮，肩膀一痛，腳跟子驟然一軟，離開地面。
他，被玄鳥撞飛了出去！
於半空中，耶羅傻傻地望著那隻玄鳥，驚駭與疑惑在同一時間擠滿了他的腦海。
他不懂！
他不理解！
他明明是五級的強者，擁有足以硬抗五級以骸全力一擊的強大防禦！
可在此刻，在這隻玄鳥面前。
他的一切防禦都好似虛設一般，輕而易舉便被貫穿！
「莫非是...雲巋山...咕嚕咕嚕！」
最後關頭，耶羅眼中閃爍起一絲明悟，但還不待其徹底想清楚，他就已經落進了發電池裡，激起足足十米高的浪花。
滋！滋！
在耶羅墜落下去的瞬間，藍色的電弧衝上了天花板，仿佛池水中所有人肉電池的怨念與孤魂，圍繞在耶羅身邊，久久縈繞。
楓染靜靜地看著，他喘著粗氣，耷拉著眼皮，踉蹌著一步步走到發電房的中央。
等到他終於支撐不住了，抬手按在計算機群里的時候，他左臂上酷似以骸手臂的手甲早已消散。
唯有抬頭時，紫紅色依舊滯留在眼底，象徵著以骸的【核】，仍舊在其瞳孔的中央激盪。
【Fairy：你的狀態很不好，需要我為你呼喚外面的白髮女孩嗎？她似乎很關心你。】
「不要！」
楓染的聲音陡然上升，音量高到完全不像是一個虛弱的人。
但逞強的代價就是更加長遠的無力。
因為剛剛的那一吼，楓染的自我調理明顯被打斷。
他倏然單膝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
【Fairy；你是害怕她看見你這樣子擔心？】
「不是，我是怕她看見我虛弱了以為有可乘之機。」
楓染擦擦嘴角，頑強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緊接著，他掏出手機，切出相機當鏡子用。
在看見自己眼睛的狀態時，楓染嘴角一掀，自嘲笑起來：
「嘖，這鬼能力！用一次代價是真大！」
「哪怕我已經以太抗性96了，硬把實力從二級提到五級就跟掏空了似的。不過往好處想，幸虧我以太抗性高，沒有變以骸。」
「...呵！等哪天我心情好，就把這招交給悠真真，這傢伙以太抗性98，不知道學完以後能不能爆個種正面跟雅小姐搏一搏。」
【Fairy：否定，這裡已經檢索到所有關於『悠真真』和『雅小姐』的相關信息，結合發問人楓染的人際關係排除掉一切干擾選項，確認人物為『淺羽悠真』、『星見雅』。】
【Fairy：根據AI測算，我認為，無法戰勝。】
「你還真是不留情面。」楓染嗤笑一聲，隨即目光便落在仍舊冒著電弧，不停雷鳴閃光的藥水池之中，沉凝道，「Fairy，你說耶羅死了沒有？」
【Fairy：回復，考慮到池內電壓，再考慮到池水中安眠藥的成分，根據測算，個體「耶羅」的存活率不足2%。】
【Fairy：提議，我認為，比起考慮耶羅的存活率，你不如考慮多考慮考慮你自己。】
【Fairy：那個白髮女孩此刻就在門口，但被智能鎖阻攔了腳步...不過她好像正在與什麼東西交流，以電費為圓心進行討價還價，要求某個存在給她開門。】
【Fairy:奇怪，難道這裡並不只有我一個頂級AI？請個體楓染儘快回答，你是否在外面還有別的AI！？】
【Fairy：悲傷，經過剛才短暫的相處，我以為我跟你世界第一好。】
呃...
楓染嘴角一抽，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