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擾亂秩序！
「老闆！」
「我釣到以骸回來了！」
崔姬誇張地張開雙臂，在羊角以骸頭頂，一個差不多五米高的地方朝著楓染揮舞雙臂。
楓染嘴角微彎，單手叉腰欣慰一笑：「幹得不錯，崔姬。比上次驅趕色雷斯人有經驗多了。」
「現在，把你的花灑全扔進它嘴裡吧。」
旋即，楓染的目光就落在崔姬身下的羊角以骸上，拍拍它的大頭，語氣略有感慨：
「竟然是凶心瘋漢，三級以骸。」
鬼族空洞不大，因為鬼族暫時居住在這裡而得名。所以自然不可能像死路空洞那樣誕生出強大的四級以骸死路屠夫。
三級以骸，差不多已經是這片空洞最強的以骸了。
【但那又如何呢？】
突然，一道瓮聲瓮氣的怪異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挑眉，循聲望去。
令崔姬驚訝的是，說話的人...或者說東西，竟然一隻奇特的怪物。
食食食...食人花，在說話？
遙遙望向那朵丑得別出心裁的食人花，崔姬一時驚訝得合不攏嘴，驚呼道：「老闆，這是什麼，以骸嗎？」
但很快，崔姬又自己搖頭否決，沉吟片刻：「可是，沒看到核呀！」
眾所周知，以骸都是有核的，可能完全暴露在體外，也有可能藏在身體裡半遮半掩。
低等級的以骸只有一個核，高等級的以骸可能有多個。
但不可能沒有！
所以，眼前這個怪物不可能是以骸！
但不是以骸又是什麼？
崔姬有些迷糊了。
「是牲鬼。」
楓染給出了簡短的解釋，「具體的情況我回去再跟你說。」
【呵呵，你們還想回去？】
忽然，牲鬼·沐恩又開口了。
可能是接連吃了三個人的緣故，它暫時得以恢復清醒，沒有徹底變成失智的怪物。
而那張怪臉之上，昏黃的巨大獨眼滴溜溜轉，瞥了一眼四條腿全斷的凶心瘋漢，桀桀怪笑道：
【我聽莎拉幹部大人說起過，傳奇調查員楓染先生擁有控制以骸的能力，目前來說，觀測到的數據是二級及以下以骸。】
【...呵！那就假設楓染先生能控制三級以骸吧。】
【但那又如何呢？】
牲鬼·沐恩，他抬起雙臂，幾十根藤條同時飄起來，於半空中胡亂飛舞著，在風聲中獵獵作響。
【我可是四級的牲鬼啊！】
唰！
數十根藤條同時飛射出去，就好像憑空拉長了一般，飛速向著楓染靠近。
但楓染沉默不語，只是微微抬起左手。
崔姬護主心切，從凶心瘋漢頭頂飛撲下來。
啪！
不等崔姬擋在自己身前，絲線就早已提前一步飛出，一舉將崔姬捆成了個粽子，甩手扔到一邊。
「老闆！」
崔姬竭力掙扎，卻死活掙脫不開。
眼看著下一秒藤條伸到楓染眼前了，她驚聲尖叫，被捆住的身體如蛇一般於沙地之上蛄蛹，拼死往楓染的方向靠近。
此刻，她並沒有注意到，楓染的整條左臂都變成了以太物質染成了紫色。
乍眼望去，就仿佛是一團紫火在楓染手臂之上燃燒！
欻！
倏然，楓染將手臂插入凶心瘋漢頭顱之中，在以太物質的熊熊燃燒之下，凶心瘋漢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但與此同時，凶心瘋漢四條被壓斷的粗腿也在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恢復。
「Ghost，給我駭入！」楓染竭聲大喊。
【Ghost：謹遵吾主之名!】
【吼！】
下一刻，凶心瘋漢發出低吼。
千均一發之際，它身體忽然側開，抬起巨大前肢往前一擋。
嗤！
數十根藤條齊齊插入其中，凶心瘋漢疼得大喊，差點倒下。
【你果然能驅使三級以骸！】
牲鬼·沐恩興奮吶喊，陰惻惻的笑聲響徹整片區域：
【哈哈哈哈！】
【莎拉幹部大人說得對！從底層爬起來的你打骨子裡就是不服輸的。所以在厄匹斯港空洞的時候，你才會在明明可以選擇全身而退的情況下，依舊折回來反殺稱頌會！】
【但你太狂妄了！明明只要星見雅在你身邊，我就拿你一丁點辦法都沒有。】
【可你不服輸呀，所以你會把星見雅派出去戰鬥！你一定會的！】
牲鬼·沐恩高舉雙手，那份癲狂的神情就像早已勝券在握。
它就像每一個變態的殺手一樣，病態地想要傾聽獵物臨死前的哀嚎。
【所以你現在的感覺如何，楓染先生？】
【無論是即將被我殺死也好，還是間接害死星見雅也好，你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
【告訴我，告訴我！】
【哈哈哈哈哈！你快告訴我呀！】
牲鬼·沐恩突然暴起，數十根藤條就是數十根鞭子，宛若狂風驟雨般鞭打下來，每一次攻擊都讓凶心瘋漢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楓染見狀，直接絲線一扯，被捆成一團的崔姬立馬拉扯道身邊來。
「老闆！」
崔姬輕呼著，眼神中蘊含著幾分別樣的情緒。
老闆這是要拿我當擋箭牌嗎？
崔姬有些激動，心想老闆終於開竅想起來手下小員工真正的用處。
可內心卻又止不住泛起一絲酸楚，眸光頗為怪異與掙扎。
「崔姬，低頭。」
一聲輕柔的話語，敲碎了崔姬的感傷。
她恍然抬起頭，這次倏然發現老闆正按著自己的頭，強行將自己揉進他的胸膛，他的下頜正緊緊貼著自己發旋。
「老闆？」
「別說話。」
楓染抬頭，死死盯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凶心瘋漢的健康狀態。
同時，他還不忘低聲調侃：
「崔姬，你現在能力還不夠，擋在我前面只會讓人家捅個對穿，人肉糖葫蘆。」
「看看我前面這個大傢伙，它多耐揍啊，被牲鬼這麼毒打都不逃跑。」
此話一出，崔姬一度有些想笑。
被Ghost強行駭入了，這要是還能逃跑，那活該它的電費轉給本小姐當工資。
但一笑過後，崔姬心裡又不免有些擔心：「老闆，雅小姐那邊還沒好嗎？」
「她已經到了，完成任務只是幾秒鐘的事情。」
楓染順著崔姬的頭髮摸下去，拍拍她的後背以做安撫。
不知道為什麼，崔姬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總是很有信心。
忽的某一個瞬間，楓染耳朵抽動，耳機盈盈發光。
他旋即大笑起來，從凶心瘋漢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喂，丑傢伙，你想不想知道雅小姐去哪了？」
【嗯?楓染先生，你終於肯聊聊你的遺言了嗎？】
牲鬼·沐恩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凶心瘋漢依舊在遭受它的毒打。
只不過楓染突然挑起話茬，牲鬼·沐恩便想同他聊聊。
【星見雅在哪裡對我而言並不重要，反正只要你死了，她總會因為迷失在空洞慢慢死去。】
【因此，我更想聽聽楓染先生的遺言，從底層爬起來，胸懷大志。明明有著光明的未來卻偏偏英年早逝，我更想聽見您的哀嚎。】
「你真的不好奇雅小姐去哪兒了？」
【我說過，我絲毫不在意...什麼東西？】
突然間，牲鬼·沐恩面色驟變。
它暮然回首，驚駭地發現四周的以太活性反應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空洞內忽然傳開了一聲嗚咽，乍一聽就好像空洞在哭泣一般。
【是星見雅回來了嗎？不，這比星見雅回來了更加離譜！】
牲鬼·沐恩在心底里盤算著，然後猛然發現此刻的狀況完全脫離了它的掌控。
它竟然絲毫不清楚，那聲酷似空洞的哭泣就究竟代表著什麼。
【你幹了什麼？】
牲鬼·沐恩質問楓染。
楓染兩手一攤，無可奈何道：「我不是說過嗎，你要不猜猜雅小姐去哪了？」
【難道她沒上前線？】
牲鬼·沐恩咬牙切齒。
楓染等人此行來的目的是勸降鬼族，如今鬼族戰線都快被防衛軍打崩了，難不成星見雅還有除了支援之外的其他選擇嗎？
還真有！
「在我眼裡，空洞是個巨大的三維立體拼圖。而叛軍用窮舉的方式，早就將拼圖摸清了。」
楓染幽聲一嘆，兩手一攤：「人家都摸清了，即便我是傳奇調查員，在這種情況下也難說能有什麼優勢。」
「所以只能掀桌子了呀...」
「....將全部空間裂隙打亂，原有的拼圖全部摧毀！」
...
空洞內的某處。
星見雅眸光似淵，深深地望著眼前已經展開的空間裂隙。
「楓染說，這是空洞內特殊的『節點』。」
「只要對準它以全力斬出一刀，就能造成整個空洞以太活性反應紊亂，導致空間裂隙加速變化。」
「嗯，果然想不明白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沒關係，只需要聽楓染的話就好了。」
「不用思考的感覺真好。」
雅小姐舉起了妖刀。
雅小姐一刀斬下！
霎時，空洞響徹嬰孩般的哭鬧聲，整個空洞都為之顫動。
...
鬼族臨時族地，楓染雙手攤開，咧嘴一笑：
「時空秩序被我摧毀，所有的數據都以作廢，優勢轉瞬即逝。」
「閣下最好是能在五秒鐘之內成為傳奇調查員，不然.....」
「我釣到以骸回來了！」
崔姬誇張地張開雙臂，在羊角以骸頭頂，一個差不多五米高的地方朝著楓染揮舞雙臂。
楓染嘴角微彎，單手叉腰欣慰一笑：「幹得不錯，崔姬。比上次驅趕色雷斯人有經驗多了。」
「現在，把你的花灑全扔進它嘴裡吧。」
旋即，楓染的目光就落在崔姬身下的羊角以骸上，拍拍它的大頭，語氣略有感慨：
「竟然是凶心瘋漢，三級以骸。」
鬼族空洞不大，因為鬼族暫時居住在這裡而得名。所以自然不可能像死路空洞那樣誕生出強大的四級以骸死路屠夫。
三級以骸，差不多已經是這片空洞最強的以骸了。
【但那又如何呢？】
突然，一道瓮聲瓮氣的怪異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挑眉，循聲望去。
令崔姬驚訝的是，說話的人...或者說東西，竟然一隻奇特的怪物。
食食食...食人花，在說話？
遙遙望向那朵丑得別出心裁的食人花，崔姬一時驚訝得合不攏嘴，驚呼道：「老闆，這是什麼，以骸嗎？」
但很快，崔姬又自己搖頭否決，沉吟片刻：「可是，沒看到核呀！」
眾所周知，以骸都是有核的，可能完全暴露在體外，也有可能藏在身體裡半遮半掩。
低等級的以骸只有一個核，高等級的以骸可能有多個。
但不可能沒有！
所以，眼前這個怪物不可能是以骸！
但不是以骸又是什麼？
崔姬有些迷糊了。
「是牲鬼。」
楓染給出了簡短的解釋，「具體的情況我回去再跟你說。」
【呵呵，你們還想回去？】
忽然，牲鬼·沐恩又開口了。
可能是接連吃了三個人的緣故，它暫時得以恢復清醒，沒有徹底變成失智的怪物。
而那張怪臉之上，昏黃的巨大獨眼滴溜溜轉，瞥了一眼四條腿全斷的凶心瘋漢，桀桀怪笑道：
【我聽莎拉幹部大人說起過，傳奇調查員楓染先生擁有控制以骸的能力，目前來說，觀測到的數據是二級及以下以骸。】
【...呵！那就假設楓染先生能控制三級以骸吧。】
【但那又如何呢？】
牲鬼·沐恩，他抬起雙臂，幾十根藤條同時飄起來，於半空中胡亂飛舞著，在風聲中獵獵作響。
【我可是四級的牲鬼啊！】
唰！
數十根藤條同時飛射出去，就好像憑空拉長了一般，飛速向著楓染靠近。
但楓染沉默不語，只是微微抬起左手。
崔姬護主心切，從凶心瘋漢頭頂飛撲下來。
啪！
不等崔姬擋在自己身前，絲線就早已提前一步飛出，一舉將崔姬捆成了個粽子，甩手扔到一邊。
「老闆！」
崔姬竭力掙扎，卻死活掙脫不開。
眼看著下一秒藤條伸到楓染眼前了，她驚聲尖叫，被捆住的身體如蛇一般於沙地之上蛄蛹，拼死往楓染的方向靠近。
此刻，她並沒有注意到，楓染的整條左臂都變成了以太物質染成了紫色。
乍眼望去，就仿佛是一團紫火在楓染手臂之上燃燒！
欻！
倏然，楓染將手臂插入凶心瘋漢頭顱之中，在以太物質的熊熊燃燒之下，凶心瘋漢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但與此同時，凶心瘋漢四條被壓斷的粗腿也在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恢復。
「Ghost，給我駭入！」楓染竭聲大喊。
【Ghost：謹遵吾主之名!】
【吼！】
下一刻，凶心瘋漢發出低吼。
千均一發之際，它身體忽然側開，抬起巨大前肢往前一擋。
嗤！
數十根藤條齊齊插入其中，凶心瘋漢疼得大喊，差點倒下。
【你果然能驅使三級以骸！】
牲鬼·沐恩興奮吶喊，陰惻惻的笑聲響徹整片區域：
【哈哈哈哈！】
【莎拉幹部大人說得對！從底層爬起來的你打骨子裡就是不服輸的。所以在厄匹斯港空洞的時候，你才會在明明可以選擇全身而退的情況下，依舊折回來反殺稱頌會！】
【但你太狂妄了！明明只要星見雅在你身邊，我就拿你一丁點辦法都沒有。】
【可你不服輸呀，所以你會把星見雅派出去戰鬥！你一定會的！】
牲鬼·沐恩高舉雙手，那份癲狂的神情就像早已勝券在握。
它就像每一個變態的殺手一樣，病態地想要傾聽獵物臨死前的哀嚎。
【所以你現在的感覺如何，楓染先生？】
【無論是即將被我殺死也好，還是間接害死星見雅也好，你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
【告訴我，告訴我！】
【哈哈哈哈哈！你快告訴我呀！】
牲鬼·沐恩突然暴起，數十根藤條就是數十根鞭子，宛若狂風驟雨般鞭打下來，每一次攻擊都讓凶心瘋漢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楓染見狀，直接絲線一扯，被捆成一團的崔姬立馬拉扯道身邊來。
「老闆！」
崔姬輕呼著，眼神中蘊含著幾分別樣的情緒。
老闆這是要拿我當擋箭牌嗎？
崔姬有些激動，心想老闆終於開竅想起來手下小員工真正的用處。
可內心卻又止不住泛起一絲酸楚，眸光頗為怪異與掙扎。
「崔姬，低頭。」
一聲輕柔的話語，敲碎了崔姬的感傷。
她恍然抬起頭，這次倏然發現老闆正按著自己的頭，強行將自己揉進他的胸膛，他的下頜正緊緊貼著自己發旋。
「老闆？」
「別說話。」
楓染抬頭，死死盯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凶心瘋漢的健康狀態。
同時，他還不忘低聲調侃：
「崔姬，你現在能力還不夠，擋在我前面只會讓人家捅個對穿，人肉糖葫蘆。」
「看看我前面這個大傢伙，它多耐揍啊，被牲鬼這麼毒打都不逃跑。」
此話一出，崔姬一度有些想笑。
被Ghost強行駭入了，這要是還能逃跑，那活該它的電費轉給本小姐當工資。
但一笑過後，崔姬心裡又不免有些擔心：「老闆，雅小姐那邊還沒好嗎？」
「她已經到了，完成任務只是幾秒鐘的事情。」
楓染順著崔姬的頭髮摸下去，拍拍她的後背以做安撫。
不知道為什麼，崔姬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總是很有信心。
忽的某一個瞬間，楓染耳朵抽動，耳機盈盈發光。
他旋即大笑起來，從凶心瘋漢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喂，丑傢伙，你想不想知道雅小姐去哪了？」
【嗯?楓染先生，你終於肯聊聊你的遺言了嗎？】
牲鬼·沐恩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凶心瘋漢依舊在遭受它的毒打。
只不過楓染突然挑起話茬，牲鬼·沐恩便想同他聊聊。
【星見雅在哪裡對我而言並不重要，反正只要你死了，她總會因為迷失在空洞慢慢死去。】
【因此，我更想聽聽楓染先生的遺言，從底層爬起來，胸懷大志。明明有著光明的未來卻偏偏英年早逝，我更想聽見您的哀嚎。】
「你真的不好奇雅小姐去哪兒了？」
【我說過，我絲毫不在意...什麼東西？】
突然間，牲鬼·沐恩面色驟變。
它暮然回首，驚駭地發現四周的以太活性反應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空洞內忽然傳開了一聲嗚咽，乍一聽就好像空洞在哭泣一般。
【是星見雅回來了嗎？不，這比星見雅回來了更加離譜！】
牲鬼·沐恩在心底里盤算著，然後猛然發現此刻的狀況完全脫離了它的掌控。
它竟然絲毫不清楚，那聲酷似空洞的哭泣就究竟代表著什麼。
【你幹了什麼？】
牲鬼·沐恩質問楓染。
楓染兩手一攤，無可奈何道：「我不是說過嗎，你要不猜猜雅小姐去哪了？」
【難道她沒上前線？】
牲鬼·沐恩咬牙切齒。
楓染等人此行來的目的是勸降鬼族，如今鬼族戰線都快被防衛軍打崩了，難不成星見雅還有除了支援之外的其他選擇嗎？
還真有！
「在我眼裡，空洞是個巨大的三維立體拼圖。而叛軍用窮舉的方式，早就將拼圖摸清了。」
楓染幽聲一嘆，兩手一攤：「人家都摸清了，即便我是傳奇調查員，在這種情況下也難說能有什麼優勢。」
「所以只能掀桌子了呀...」
「....將全部空間裂隙打亂，原有的拼圖全部摧毀！」
...
空洞內的某處。
星見雅眸光似淵，深深地望著眼前已經展開的空間裂隙。
「楓染說，這是空洞內特殊的『節點』。」
「只要對準它以全力斬出一刀，就能造成整個空洞以太活性反應紊亂，導致空間裂隙加速變化。」
「嗯，果然想不明白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沒關係，只需要聽楓染的話就好了。」
「不用思考的感覺真好。」
雅小姐舉起了妖刀。
雅小姐一刀斬下！
霎時，空洞響徹嬰孩般的哭鬧聲，整個空洞都為之顫動。
...
鬼族臨時族地，楓染雙手攤開，咧嘴一笑：
「時空秩序被我摧毀，所有的數據都以作廢，優勢轉瞬即逝。」
「閣下最好是能在五秒鐘之內成為傳奇調查員，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