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永遠達不到彼方的午餐
然而，楓染卻好像並不這麼想。
一看見喵吉提過來的那桶油，楓染隨即眸光一亮，接手拿了過來，遂在手中掂了掂，嘴角一咧：
「喲，好東西啊！」
「噗噗，這是讚揚楓染先生的功績噗，是治安局的規定。東西送到了，那就不打擾了噗。」
或許是察覺到了崔姬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喵吉巨大貓貓皮套下的真人不禁冷汗叢生。
於是，他將油給了楓染，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很快，百貨店後院又恢復成以往的寧靜。
崔姬有些疑惑。
她半蹲下來，拿手指戳了戳那桶黑色食用油的塑料外包裝：「老闆，就送一桶油，你幹嘛那麼高興啊。」
「油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裡面的東西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
楓染笑了笑，捏捏崔姬因為跑太快而被風吹起的一根呆毛，提起油，轉身朝百貨店內走去。
走過一條長長的過道，楓染忽然腳步繞了個彎，轉身上了二樓。
一到二樓，楓染就連飯都不吃了，直奔著實驗室走去。
「崔姬，去把那桶油倒了。然後離得遠遠的，無論油桶裡面出來了什麼樣的東西讓你好奇，你都不要去碰。」
實驗室門口，楓染不僅換上了實驗服，並且還戴上了塑膠手套。
一層厚厚的口罩蓋在他臉上，頭髮也被頭套所籠罩，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哦...」
看著楓染那樣子，崔姬更加疑惑了。
但崔姬的優點就在這裡。
她是個好孩子，知道先做事，再詢問。
於是，她也很快換上了一套相同的服飾，一個渾身雪白的小白人嘿咻一下提起食用油，輕輕一擰鬆開蓋子，黑乎乎的粘稠液體就順著廢水槽嘩啦啦淌下。
「咦~」
就在黑色食用油流淌的過程中，崔姬發出了一聲輕咦。
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一顆紫色的結晶狀物體從一團濃濃的黑色之中脫穎而出。
那一瞬間，崔姬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扎了她一下，皮膚扎刺刺地疼。
「哦，原來崔姬你的以太適性沒上90，那接下來還是交給我吧。高濃度以太結晶，接觸是有危險的。」
見到崔姬這反應，楓染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知識淵博如他，在看見崔姬後頸立起雞皮疙瘩的剎那就知道崔姬的以太適性雖然說得上是優秀，但還遠遠達不到頂尖。
遂立馬過來，寬闊的胸膛頂在崔姬的背後，大手壓小手，掌心推著崔姬向後。
「剩下的我來吧。」
楓染低聲說著，想接過崔姬的位置。
崔姬悶聲不語，悄悄退縮，不知什麼時候從楓染手臂下鑽了出去。
望著楓染後背，崔姬輕抿薄唇，心憂道：「老闆，如果以太適性沒上90，會怎樣嗎？」
「不會怎麼樣。」
楓染淡淡寬慰道：「實際上，大多數人以太適性都上不了90，能上80就已經很厲害了。」
「當然，上不了90也意味這一件事情...我們家崔姬成不了傳奇調查員咯！」
成為傳奇調查員的硬性條件之一，隻身穿越【神的迷宮】。
以太適性上不了90，不說與以骸戰鬥落下的傷口，光是環境引起的以太侵蝕都抗不過去。
但是，討論一個人無法成為傳奇調查員，就和討論一個人成不了世界第一一樣可笑。
成為不了就成為不了唄。
崔姬都被楓染的話給逗笑了，之前的小小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她捂著小嘴，嗤嗤偷笑：「有老闆在，我幹嘛要成為傳奇調查員呀！」
「對呀，你幹嘛要成為傳奇調查員，所以80上下的以太適性已經夠你用了...崔姬，幫我把酒精拿過來。」
「哦。老闆，給。」
崔姬聽話，小跑著拿來了酒精。
楓染反手接住，仔細一看崔姬已經細心地替他擰開了蓋子。
楓染眼眸微動，沒有多言，抓起來就把酒精朝水槽里倒去，洗乾淨以太結晶上的油污。
旋即再打開水龍頭，洗乾淨殘留在以太結晶上的酒精。
「全是高濃度以太結晶啊...喵吉警官還真大方。」
楓染低聲呢喃，眼眸深處倒映著十枚以太結晶映出的紫光，目光有些痴迷，同時心頭也震撼於喵吉警官的大手筆。
一共十枚以太結晶，呈菱形，每一塊都有桌球的大小。
從裡面隨便挑出一塊，都能供給一台三級的以太機械長達一年的能量供需。
如果是餵給阿勞恩，保底能升到二級半。
但凡將其放到繩網上去賣，少說也有幾萬丁尼的入帳。
當然，它貴不是因為它稀有，而是因為它違禁。
天然的以太結晶不純，不能直接使用。
可能像死路屠夫這樣的四級以骸，它們長期居住的地方會有能直接用的。
人工製造以太結晶的方法，一直以來都被TOPS財聯和市政體系牢牢把握在手裡。
楓染沒有多想，很快就找來了一個鐵皮箱子，將這些以太結晶全都放在了裡面。
它做了防侵蝕處理，能夠儲存這些以太結晶很長一段時間。
「好啦，接下來幾個月Ghost的電費都不用愁了，用以太結晶發電，可比直接去電網局買要划算多了。」
楓染小心翼翼將箱子塞進實驗室的某處，然後拍拍手，隨手將實驗服和口罩、發套全都摘下，扔進垃圾桶。
「大功告成，準備回去吃飯吧。」
「好耶！」
崔姬歡快舉起小手，一拳打向天空。
終於...終於處理完所有事情了！
崔姬一雙眼睛含情脈脈注視著楓染的背影，亦步亦趨跟隨在其身後。
趁老闆不在的這十天裡，她可是除開實驗以外，每天都練習做飯，家裡的小貓咪給她充當評委。
香菇與雞肉齊飛，體重共廚藝一色。
到了今天，終於是可以在老闆面前光明正大展露一手了！
她！崔姬！
可不是只會做蛋炒飯的女孩！
正餐的手藝也是不錯的！
此時，楓染已經走到了餐廳，正要落座。
崔姬雙手合十，虔誠的少女開始祈禱——
——飯菜沒有冷，飯菜沒有冷，飯菜沒有冷！
飯菜一定沒有冷！
叮咚~~
突然，樓底下傳來的門鈴聲讓崔姬腦子一懵。
【Ghost：吾主，十日前拜謁過您的粉毛小姐求見。】
「月城柳？」
楓染愣了一下，隨即把手一招：「開放門禁讓她上來吧。」
不多時，風塵僕僕、微微有些氣喘的月城柳一路小跑到了百貨店二樓。
崔姬很是會看場合地給她端來一把椅子，但同樣也飽含警惕地注視著她。
楓染見之一笑，筷子往桌上一指：「坐下吃點？」
「不用了...呼，楓染先生...」
月城柳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趕緊說道：「防衛軍打算不顧HAND的立場搶先動手了。」
「楓染先生，我們需要您立刻行動起來，陪同我再臨空洞，與鬼族談判！」
一看見喵吉提過來的那桶油，楓染隨即眸光一亮，接手拿了過來，遂在手中掂了掂，嘴角一咧：
「喲，好東西啊！」
「噗噗，這是讚揚楓染先生的功績噗，是治安局的規定。東西送到了，那就不打擾了噗。」
或許是察覺到了崔姬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喵吉巨大貓貓皮套下的真人不禁冷汗叢生。
於是，他將油給了楓染，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很快，百貨店後院又恢復成以往的寧靜。
崔姬有些疑惑。
她半蹲下來，拿手指戳了戳那桶黑色食用油的塑料外包裝：「老闆，就送一桶油，你幹嘛那麼高興啊。」
「油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裡面的東西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
楓染笑了笑，捏捏崔姬因為跑太快而被風吹起的一根呆毛，提起油，轉身朝百貨店內走去。
走過一條長長的過道，楓染忽然腳步繞了個彎，轉身上了二樓。
一到二樓，楓染就連飯都不吃了，直奔著實驗室走去。
「崔姬，去把那桶油倒了。然後離得遠遠的，無論油桶裡面出來了什麼樣的東西讓你好奇，你都不要去碰。」
實驗室門口，楓染不僅換上了實驗服，並且還戴上了塑膠手套。
一層厚厚的口罩蓋在他臉上，頭髮也被頭套所籠罩，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哦...」
看著楓染那樣子，崔姬更加疑惑了。
但崔姬的優點就在這裡。
她是個好孩子，知道先做事，再詢問。
於是，她也很快換上了一套相同的服飾，一個渾身雪白的小白人嘿咻一下提起食用油，輕輕一擰鬆開蓋子，黑乎乎的粘稠液體就順著廢水槽嘩啦啦淌下。
「咦~」
就在黑色食用油流淌的過程中，崔姬發出了一聲輕咦。
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一顆紫色的結晶狀物體從一團濃濃的黑色之中脫穎而出。
那一瞬間，崔姬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扎了她一下，皮膚扎刺刺地疼。
「哦，原來崔姬你的以太適性沒上90，那接下來還是交給我吧。高濃度以太結晶，接觸是有危險的。」
見到崔姬這反應，楓染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知識淵博如他，在看見崔姬後頸立起雞皮疙瘩的剎那就知道崔姬的以太適性雖然說得上是優秀，但還遠遠達不到頂尖。
遂立馬過來，寬闊的胸膛頂在崔姬的背後，大手壓小手，掌心推著崔姬向後。
「剩下的我來吧。」
楓染低聲說著，想接過崔姬的位置。
崔姬悶聲不語，悄悄退縮，不知什麼時候從楓染手臂下鑽了出去。
望著楓染後背，崔姬輕抿薄唇，心憂道：「老闆，如果以太適性沒上90，會怎樣嗎？」
「不會怎麼樣。」
楓染淡淡寬慰道：「實際上，大多數人以太適性都上不了90，能上80就已經很厲害了。」
「當然，上不了90也意味這一件事情...我們家崔姬成不了傳奇調查員咯！」
成為傳奇調查員的硬性條件之一，隻身穿越【神的迷宮】。
以太適性上不了90，不說與以骸戰鬥落下的傷口，光是環境引起的以太侵蝕都抗不過去。
但是，討論一個人無法成為傳奇調查員，就和討論一個人成不了世界第一一樣可笑。
成為不了就成為不了唄。
崔姬都被楓染的話給逗笑了，之前的小小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她捂著小嘴，嗤嗤偷笑：「有老闆在，我幹嘛要成為傳奇調查員呀！」
「對呀，你幹嘛要成為傳奇調查員，所以80上下的以太適性已經夠你用了...崔姬，幫我把酒精拿過來。」
「哦。老闆，給。」
崔姬聽話，小跑著拿來了酒精。
楓染反手接住，仔細一看崔姬已經細心地替他擰開了蓋子。
楓染眼眸微動，沒有多言，抓起來就把酒精朝水槽里倒去，洗乾淨以太結晶上的油污。
旋即再打開水龍頭，洗乾淨殘留在以太結晶上的酒精。
「全是高濃度以太結晶啊...喵吉警官還真大方。」
楓染低聲呢喃，眼眸深處倒映著十枚以太結晶映出的紫光，目光有些痴迷，同時心頭也震撼於喵吉警官的大手筆。
一共十枚以太結晶，呈菱形，每一塊都有桌球的大小。
從裡面隨便挑出一塊，都能供給一台三級的以太機械長達一年的能量供需。
如果是餵給阿勞恩，保底能升到二級半。
但凡將其放到繩網上去賣，少說也有幾萬丁尼的入帳。
當然，它貴不是因為它稀有，而是因為它違禁。
天然的以太結晶不純，不能直接使用。
可能像死路屠夫這樣的四級以骸，它們長期居住的地方會有能直接用的。
人工製造以太結晶的方法，一直以來都被TOPS財聯和市政體系牢牢把握在手裡。
楓染沒有多想，很快就找來了一個鐵皮箱子，將這些以太結晶全都放在了裡面。
它做了防侵蝕處理，能夠儲存這些以太結晶很長一段時間。
「好啦，接下來幾個月Ghost的電費都不用愁了，用以太結晶發電，可比直接去電網局買要划算多了。」
楓染小心翼翼將箱子塞進實驗室的某處，然後拍拍手，隨手將實驗服和口罩、發套全都摘下，扔進垃圾桶。
「大功告成，準備回去吃飯吧。」
「好耶！」
崔姬歡快舉起小手，一拳打向天空。
終於...終於處理完所有事情了！
崔姬一雙眼睛含情脈脈注視著楓染的背影，亦步亦趨跟隨在其身後。
趁老闆不在的這十天裡，她可是除開實驗以外，每天都練習做飯，家裡的小貓咪給她充當評委。
香菇與雞肉齊飛，體重共廚藝一色。
到了今天，終於是可以在老闆面前光明正大展露一手了！
她！崔姬！
可不是只會做蛋炒飯的女孩！
正餐的手藝也是不錯的！
此時，楓染已經走到了餐廳，正要落座。
崔姬雙手合十，虔誠的少女開始祈禱——
——飯菜沒有冷，飯菜沒有冷，飯菜沒有冷！
飯菜一定沒有冷！
叮咚~~
突然，樓底下傳來的門鈴聲讓崔姬腦子一懵。
【Ghost：吾主，十日前拜謁過您的粉毛小姐求見。】
「月城柳？」
楓染愣了一下，隨即把手一招：「開放門禁讓她上來吧。」
不多時，風塵僕僕、微微有些氣喘的月城柳一路小跑到了百貨店二樓。
崔姬很是會看場合地給她端來一把椅子，但同樣也飽含警惕地注視著她。
楓染見之一笑，筷子往桌上一指：「坐下吃點？」
「不用了...呼，楓染先生...」
月城柳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趕緊說道：「防衛軍打算不顧HAND的立場搶先動手了。」
「楓染先生，我們需要您立刻行動起來，陪同我再臨空洞，與鬼族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