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格莉絲
老院長差點就一口延水哽在喉嚨里駕鶴西去，一雙眼睛老眼昏花。
如果不是因為都已經瞪圓了，老院長還以為是去年妮可帶回孤兒院的那個大機器人又回來了。
拿以太物質做美容產品，虧你想得出來！
（注一）
「誒嘿，開玩笑的。」
楓染聳了聳肩，旋即兩手一攤：「我的意思是可以做防狼噴霧，因為是以太產物，所以對以骸也有些微作用。」
「但這並不是我們本意，只是一個順帶的副作用而已。」
此話一出，老院長眯著眼睛想了一小會兒。
不久後，他抬起自己的下巴，長舒一口氣，看向楓染的眼神總算是柔和了些：
「算你小子有辦法，的確是可以糊弄市政體系一陣子。」
「但你不可能唬弄人家一輩子，我先說好，事後市政體系要是追究起來，我這把老骨頭可不一定扛得住。」
老院長話鋒陡然一轉，心下仍存有部分擔憂。
「沒事兒，小問題。」
楓染擺擺手，「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只要空洞危機尚在，我就不可能會有事。」
「那倒也是。」
一想到楓染傳奇調查員的身份，老院長的表情就平靜了不少。
於是不再多說廢話，著手將話題引到正路上來：
「那麼廠房就直接建在福利院裡，用你給的錢去外面找一些施工隊，問問他們能給多長的工期。我估計十幾天差不多了。」
「至於工人，就優先在福利院裡找...孩子們也不全都是像你那樣有能力自己考上大學的。事實上更多的人連妮可的高度都達不到。」
「他們整天都過得渾渾噩噩，我真怕他們稍不注意就去做傻事。還是留在我身邊，至少我在，也能照看好他們。」
老院長重重搖頭，隨即抬眸，飽含深意看了一眼楓染。
楓染笑著，以為自己是老院長的驕傲：「沒事，院長安排就好。」
可結果老院長就只是瞟了一眼就把視線偏到了別處，枯若橘皮的嘴唇仍舊碎碎念：
「真是的，最有出息的那個居然還混跡在女人堆里吃軟飯，沒用的東西。」
啊？
不是？
怎麼又繞回來了？
楓染眼珠子都睜大了，表情奇怪得像是嘗了一口崔姬做的茶奶：
「什麼叫我吃女人軟飯，明明我在家裡養了個女孩子吃我的飯！」
老院長立馬看過來，眉毛輕挑：「你還玩包養那套？」
啊？
這個腦迴路又是怎麼轉過去的？
楓染的表情驟然變得更怪了，不由自主撓了撓頭，手指深深地嵌入髮絲之中，一口氣送上來便想和老院長理論：「我...」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著。」
結果卻是，楓染一句話還沒說完，老院長就抬手給楓染打斷，並且敲停了這個話題。
楓染：「...…」
唉，算了。您開心就好。
旋即，保安室的大門應聲而開，一束光芒映射進來，老院長拂袖而出。
看他這個走向，應該是聯繫施工隊去了。
果然，第二天上午。
鄉間的狹窄小道被重型機械和熊希人們圍得水泄不通，遠遠望去，人影層層疊疊，一時間竟然數不清有多少人。
伴隨著一陣地動山搖的聲音忽然響起，大家紛紛望去。
在福利院孩子們詫異的目光之中，三台堪稱巨無霸的重型機械突兀闖進大家的視野之中，厚重的金屬板轟隆一聲落下，仿佛大地都在顫抖。
等三台重型機械走得近了，孩子們才發現原來三台重型機械、以及一群熊希人之間竟然還有一個身材高挑、頭戴棕色護目鏡的女人。
她側身坐在駕駛室里，上半身只穿了件清涼的裹胸衣，下半身的褲子異常寬鬆，口袋很多，很蓬鬆，像是放了很多工具在裡面。
突然，重型機械停下。
頭戴護目鏡的女人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倏然抬頭，一眼就相中了人群之中最年邁的老院長，隨即一個翻身就從駕駛室躍下，徑直朝著老院長的方向走去。
「你好，我叫格莉絲，感謝指派白祇重工完成完成這項委託，您就是這項工程的委託人嗎？」
格莉絲點頭致意，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出於禮節，首次和委託人見面時，握個手顯得禮貌些。
（注二）
然而，出乎格莉絲意料的是，老院長並沒有伸手。
反而是手肘提起來往旁邊一戳，正中楓染的側腰。
「這個才是老闆，我只是負責提供場地的。」
楓染聞言不禁嘴角一抽，強顏歡笑，兩隻手掌在半空中握了握，很快就鬆開。
格莉絲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楓染，立馬感覺對方真是個怪人。
渾身上下穿著身白大褂，很像怕人認出來似的戴著口罩和眼鏡。
什麼嘛，是很大的明星嗎？
這麼怕人認出來？
不過出於職業素養，格莉絲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夾在腋下的數據板取了下來，在上面點點畫畫：
「老闆的需求我已經清楚了，總之就是要修建兩間平層的廠房，同時要兼顧防水、通風...以及隔絕以太物質。只有這些需求嗎？」
「沒錯。」
楓染微微頷首，無奈一笑：「產業初開，也沒那麼多資金去追求信息化建設了，先將就著用吧。」
「初步建立企業是這樣的....也行，如果只有這些的話，最多十天就可以弄好。」
格莉絲眼神放鬆，慶幸自己沒有在白祇重工千難萬險的這個節骨眼上遇到難纏的客戶，於是長長地鬆了口氣，吐息如蘭：
「工作第五天支付第二筆款項，驗收時尾款一次性結清，施工過程由白祇重工墊付，老闆你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的話，這裡有一份電子合同。」
（注三）
楓染想了想，隨即接過格莉絲手中的數據板，手指隨意滑了滑。
合同不長，很快楓染就滑到底了。並且還都是一些模板化的內容，從頭到尾也只是簡單地闡述了一些責任劃分問題。
中規中矩，就連挖坑都沒有多餘的文字來遮掩。
不久，楓染就爽快地將合同簽下。
格莉絲見狀，立馬回頭高聲吶喊：「孩子們，準備開工！」
伴隨著格莉絲一聲令下，三台巨型機械全都動員起來，一個個邁著結實的步伐，一步步朝著老院長手指的方向前去。
那些熊希人們也是緊跟著魚貫而入，刨坑、挖土、收集土壤以分析土壤性質和地下水位。
格莉絲開始在數據板上畫畫，根據手下匯總上來的信息綜合考慮過後設計廠房建設圖紙。
正中午吃飯時，圖紙遞交到楓染那裡。
楓染轉手就將圖紙通過手機轉包發給了Ghost，再三確認沒問題後，楓染回話。
【六分街盡頭的帥老闆：沒問題，開工。】
【格莉絲：好的，老闆...不過原來你在六分街還有家店嗎？】
【格莉絲：我記得六分街的盡頭是一家百貨店來著...傳奇調查員！！！】
理解了，這下理解了！
格莉絲終於是知道楓染為什麼要戴口罩了，像他這樣的人，確實怕被人認出來。
「唉，可惜了。」
正在吃飯的格莉絲忽然嘆了口氣，望著在繩網上隨便一翻就能翻到的楓染藝術照，不禁喃喃道：
「長得這麼帥，為什麼就不能是只邦布呢？」
「不過...誒！我現在這個時候趁機問老闆要張簽名照片，老闆應該不會不給我吧？」
「這樣，接下來好久我們白祇重工的生意就都有著落了！」
想到這裡，格莉絲飯都不吃了，直奔著楓染的辦公室而去。
...
「快看！前面就是你們妮可老大從小生活的福利院了，今天是來帶你們見家長的哦！」
「怎麼樣，看起來很棒是不是？」
妮可高舉雙手，昨天幫安比買完衣服後的她問服裝設計師要了一點布料，回家自己動手裁縫了新衣服的她無比興奮。
於是第二天就興沖沖地帶著安比、比利來到了自己長大的地方，打算讓安比「認祖歸宗」。
「可是，不管怎麼說，去福利院認祖歸宗是不是太過離譜了些...嗚嗚哇，妮可老大，我說笑的，別！」
比利話都還沒說完，一團黑影就帶動破風之聲狠狠砸了過來。
都不需要接觸，比利就知道這一定是妮可的手提箱。
咚得一聲，比利被手提箱強吻到了地上。
「我就是福利院出來的，去福利院認祖歸宗怎麼啦！」
唉，又吵起來了。
安比閉上眼睛替比利默哀兩秒，隨即嗷嗚一口咬下自己手裡的黃色葷素搭配熱麵包。
這是妮可買的早餐，嘗過一口後她竟然覺得這個挺好吃的。
「嗯，好吃，好像是叫漢堡...咦！」
突然之間，安比極目遠眺，似是發現了什麼。
「等等，妮可，別吵了。你家好像被拆了。」
啊，被拆啦？
妮可轉頭一看，目光投向遠方的福利院。
隱隱間，她感受到了大地的轟鳴，有三隻巨大的機械手臂，正一爪一爪地拋開福利院的土地，泥土飛到了天上。
...
（注一、拿以太物質做化妝品：其實我認為也不是不行，畢竟你看看那些以骸，一個個長得鋥光瓦亮、提溜乾淨。）
（而且拿危險品做化妝產品不是沒有先例的，事實上，水銀、一部分放射性物質，都曾經成為過化妝品的組成成分。）
（用過以後，輻光滿面哦！）
（太缺德了，所以這個思路我沒寫，當成了廢案。）
（注二、格莉絲：隸屬於白祇重工，企業陣營。目前來看，整體與TOPS財聯無關，但白祇重工前任社長霍爾斯可能與TOPS財聯有密切的關係）
（注三、白祇重工經濟危機：簡單總結一下，因為前任社長捲款跑路，導致現在的白祇重工有嚴重的經濟危機。）
如果不是因為都已經瞪圓了，老院長還以為是去年妮可帶回孤兒院的那個大機器人又回來了。
拿以太物質做美容產品，虧你想得出來！
（注一）
「誒嘿，開玩笑的。」
楓染聳了聳肩，旋即兩手一攤：「我的意思是可以做防狼噴霧，因為是以太產物，所以對以骸也有些微作用。」
「但這並不是我們本意，只是一個順帶的副作用而已。」
此話一出，老院長眯著眼睛想了一小會兒。
不久後，他抬起自己的下巴，長舒一口氣，看向楓染的眼神總算是柔和了些：
「算你小子有辦法，的確是可以糊弄市政體系一陣子。」
「但你不可能唬弄人家一輩子，我先說好，事後市政體系要是追究起來，我這把老骨頭可不一定扛得住。」
老院長話鋒陡然一轉，心下仍存有部分擔憂。
「沒事兒，小問題。」
楓染擺擺手，「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只要空洞危機尚在，我就不可能會有事。」
「那倒也是。」
一想到楓染傳奇調查員的身份，老院長的表情就平靜了不少。
於是不再多說廢話，著手將話題引到正路上來：
「那麼廠房就直接建在福利院裡，用你給的錢去外面找一些施工隊，問問他們能給多長的工期。我估計十幾天差不多了。」
「至於工人，就優先在福利院裡找...孩子們也不全都是像你那樣有能力自己考上大學的。事實上更多的人連妮可的高度都達不到。」
「他們整天都過得渾渾噩噩，我真怕他們稍不注意就去做傻事。還是留在我身邊，至少我在，也能照看好他們。」
老院長重重搖頭，隨即抬眸，飽含深意看了一眼楓染。
楓染笑著，以為自己是老院長的驕傲：「沒事，院長安排就好。」
可結果老院長就只是瞟了一眼就把視線偏到了別處，枯若橘皮的嘴唇仍舊碎碎念：
「真是的，最有出息的那個居然還混跡在女人堆里吃軟飯，沒用的東西。」
啊？
不是？
怎麼又繞回來了？
楓染眼珠子都睜大了，表情奇怪得像是嘗了一口崔姬做的茶奶：
「什麼叫我吃女人軟飯，明明我在家裡養了個女孩子吃我的飯！」
老院長立馬看過來，眉毛輕挑：「你還玩包養那套？」
啊？
這個腦迴路又是怎麼轉過去的？
楓染的表情驟然變得更怪了，不由自主撓了撓頭，手指深深地嵌入髮絲之中，一口氣送上來便想和老院長理論：「我...」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著。」
結果卻是，楓染一句話還沒說完，老院長就抬手給楓染打斷，並且敲停了這個話題。
楓染：「...…」
唉，算了。您開心就好。
旋即，保安室的大門應聲而開，一束光芒映射進來，老院長拂袖而出。
看他這個走向，應該是聯繫施工隊去了。
果然，第二天上午。
鄉間的狹窄小道被重型機械和熊希人們圍得水泄不通，遠遠望去，人影層層疊疊，一時間竟然數不清有多少人。
伴隨著一陣地動山搖的聲音忽然響起，大家紛紛望去。
在福利院孩子們詫異的目光之中，三台堪稱巨無霸的重型機械突兀闖進大家的視野之中，厚重的金屬板轟隆一聲落下，仿佛大地都在顫抖。
等三台重型機械走得近了，孩子們才發現原來三台重型機械、以及一群熊希人之間竟然還有一個身材高挑、頭戴棕色護目鏡的女人。
她側身坐在駕駛室里，上半身只穿了件清涼的裹胸衣，下半身的褲子異常寬鬆，口袋很多，很蓬鬆，像是放了很多工具在裡面。
突然，重型機械停下。
頭戴護目鏡的女人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倏然抬頭，一眼就相中了人群之中最年邁的老院長，隨即一個翻身就從駕駛室躍下，徑直朝著老院長的方向走去。
「你好，我叫格莉絲，感謝指派白祇重工完成完成這項委託，您就是這項工程的委託人嗎？」
格莉絲點頭致意，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出於禮節，首次和委託人見面時，握個手顯得禮貌些。
（注二）
然而，出乎格莉絲意料的是，老院長並沒有伸手。
反而是手肘提起來往旁邊一戳，正中楓染的側腰。
「這個才是老闆，我只是負責提供場地的。」
楓染聞言不禁嘴角一抽，強顏歡笑，兩隻手掌在半空中握了握，很快就鬆開。
格莉絲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楓染，立馬感覺對方真是個怪人。
渾身上下穿著身白大褂，很像怕人認出來似的戴著口罩和眼鏡。
什麼嘛，是很大的明星嗎？
這麼怕人認出來？
不過出於職業素養，格莉絲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夾在腋下的數據板取了下來，在上面點點畫畫：
「老闆的需求我已經清楚了，總之就是要修建兩間平層的廠房，同時要兼顧防水、通風...以及隔絕以太物質。只有這些需求嗎？」
「沒錯。」
楓染微微頷首，無奈一笑：「產業初開，也沒那麼多資金去追求信息化建設了，先將就著用吧。」
「初步建立企業是這樣的....也行，如果只有這些的話，最多十天就可以弄好。」
格莉絲眼神放鬆，慶幸自己沒有在白祇重工千難萬險的這個節骨眼上遇到難纏的客戶，於是長長地鬆了口氣，吐息如蘭：
「工作第五天支付第二筆款項，驗收時尾款一次性結清，施工過程由白祇重工墊付，老闆你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的話，這裡有一份電子合同。」
（注三）
楓染想了想，隨即接過格莉絲手中的數據板，手指隨意滑了滑。
合同不長，很快楓染就滑到底了。並且還都是一些模板化的內容，從頭到尾也只是簡單地闡述了一些責任劃分問題。
中規中矩，就連挖坑都沒有多餘的文字來遮掩。
不久，楓染就爽快地將合同簽下。
格莉絲見狀，立馬回頭高聲吶喊：「孩子們，準備開工！」
伴隨著格莉絲一聲令下，三台巨型機械全都動員起來，一個個邁著結實的步伐，一步步朝著老院長手指的方向前去。
那些熊希人們也是緊跟著魚貫而入，刨坑、挖土、收集土壤以分析土壤性質和地下水位。
格莉絲開始在數據板上畫畫，根據手下匯總上來的信息綜合考慮過後設計廠房建設圖紙。
正中午吃飯時，圖紙遞交到楓染那裡。
楓染轉手就將圖紙通過手機轉包發給了Ghost，再三確認沒問題後，楓染回話。
【六分街盡頭的帥老闆：沒問題，開工。】
【格莉絲：好的，老闆...不過原來你在六分街還有家店嗎？】
【格莉絲：我記得六分街的盡頭是一家百貨店來著...傳奇調查員！！！】
理解了，這下理解了！
格莉絲終於是知道楓染為什麼要戴口罩了，像他這樣的人，確實怕被人認出來。
「唉，可惜了。」
正在吃飯的格莉絲忽然嘆了口氣，望著在繩網上隨便一翻就能翻到的楓染藝術照，不禁喃喃道：
「長得這麼帥，為什麼就不能是只邦布呢？」
「不過...誒！我現在這個時候趁機問老闆要張簽名照片，老闆應該不會不給我吧？」
「這樣，接下來好久我們白祇重工的生意就都有著落了！」
想到這裡，格莉絲飯都不吃了，直奔著楓染的辦公室而去。
...
「快看！前面就是你們妮可老大從小生活的福利院了，今天是來帶你們見家長的哦！」
「怎麼樣，看起來很棒是不是？」
妮可高舉雙手，昨天幫安比買完衣服後的她問服裝設計師要了一點布料，回家自己動手裁縫了新衣服的她無比興奮。
於是第二天就興沖沖地帶著安比、比利來到了自己長大的地方，打算讓安比「認祖歸宗」。
「可是，不管怎麼說，去福利院認祖歸宗是不是太過離譜了些...嗚嗚哇，妮可老大，我說笑的，別！」
比利話都還沒說完，一團黑影就帶動破風之聲狠狠砸了過來。
都不需要接觸，比利就知道這一定是妮可的手提箱。
咚得一聲，比利被手提箱強吻到了地上。
「我就是福利院出來的，去福利院認祖歸宗怎麼啦！」
唉，又吵起來了。
安比閉上眼睛替比利默哀兩秒，隨即嗷嗚一口咬下自己手裡的黃色葷素搭配熱麵包。
這是妮可買的早餐，嘗過一口後她竟然覺得這個挺好吃的。
「嗯，好吃，好像是叫漢堡...咦！」
突然之間，安比極目遠眺，似是發現了什麼。
「等等，妮可，別吵了。你家好像被拆了。」
啊，被拆啦？
妮可轉頭一看，目光投向遠方的福利院。
隱隱間，她感受到了大地的轟鳴，有三隻巨大的機械手臂，正一爪一爪地拋開福利院的土地，泥土飛到了天上。
...
（注一、拿以太物質做化妝品：其實我認為也不是不行，畢竟你看看那些以骸，一個個長得鋥光瓦亮、提溜乾淨。）
（而且拿危險品做化妝產品不是沒有先例的，事實上，水銀、一部分放射性物質，都曾經成為過化妝品的組成成分。）
（用過以後，輻光滿面哦！）
（太缺德了，所以這個思路我沒寫，當成了廢案。）
（注二、格莉絲：隸屬於白祇重工，企業陣營。目前來看，整體與TOPS財聯無關，但白祇重工前任社長霍爾斯可能與TOPS財聯有密切的關係）
（注三、白祇重工經濟危機：簡單總結一下，因為前任社長捲款跑路，導致現在的白祇重工有嚴重的經濟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