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製造花灑
第二天清晨，破曉的浮光透過窗戶灑在床榻上，陽光照耀到的地方，正是楓染睡覺前隨意丟棄的衣服。
「哈~又是比鬧鐘起得早的一天。」
楓染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低頭看了眼手機後盡情地伸了一個懶腰，隨即翻身下床。
或許是因為昨晚有崔姬按摩過的緣故，楓染的精神頭前所未有的好，身體也不向以往那樣疲乏，反而暖洋洋的，有股莫名其妙的輕鬆感。
很快，楓染穿好衣服，在主臥的洗手間裡用洗面奶抹了把臉，隨即在刷牙漱口時一起用清水一起衝掉。
隨後，楓染就走出門去了。
一出門，還沒走到樓梯，楓染就聽見了廚房裡傳來的鏗鏗鏘鏘聲。
楓染眉頭一挑，循聲靠近過去。
「哼哼哼~哼哼~~~」
廚房內，白髮少女正穿著女僕裝愉悅地翻炒著鍋中的飯粒。
隨著鍋鏟揮舞時，時不時會有一抹金色飛向半空，就像是感受到了少女歌聲中輕柔的溫情，它稍微停了一小會兒，很快又被重力所捕捉，重新落回到陽光與依戀共存的鍋中去。
「唔...是不是該加點肉丁進去呢？話說老闆喜歡嗎....誒，老闆你起床了？麻煩再等一會兒，我這兒馬上就好了。」
正在悶頭思索的崔姬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偏頭往廚房門外看去，旋即一眼就看見了倚靠在門框邊的楓染。
崔姬嚇了一跳，哪裡還管要不要放肉丁之類的事情，趕緊繼續給鍋中的蛋炒飯翻炒幾遍，撒鹽上去。
怎麼能讓老闆等著呢？加肉丁的事情下次再說吧。
可惡，下次就該早點起床的。
但是，要有多早才算早啊？
崔姬想了想，小手下意識關火，並用鍋鏟將一部分蛋炒飯剷出來，倒進早已準備好的碗中。
「老闆，早飯做好啦！」
「嗯。」
楓染回應了一聲，從崔姬手裡接過蛋炒飯，聯袂走向餐廳。
一上桌，崔姬就問道：「老闆，你有定鬧鐘的習慣嗎？」
「有啊，每天早上七點...你問這個幹什麼？」
楓染才剛夾起一團蛋炒飯，米飯粒粒分開，鵝黃的油色浸入其中。
舌頭一卷將其收入麾下，楓染能夠分明地感覺到其中蛋的清香與油的順滑，即便吃多了也不會感覺到膩味。
比上次病殃殃的崔姬做的蛋炒飯好吃到不知道多少倍。
楓染不禁想，這就是健康狀態下崔姬炒得蛋炒飯嗎？竟然意外地不錯。
而坐在楓染對面，崔姬則是憨憨一笑：「嘿嘿，總不能每次飯都還沒做好，老闆就已經起床了。然後讓老闆在門口等著吧。」
「貼心地服務好自己的老闆，讓老闆的行程更加舒適，這可是優秀女僕的責...嗷嗚，老闆你幹嘛！」
崔姬捂著腦門，有些哀怨地瞥了一眼楓染。
楓染緩緩收回剛才輕敲崔姬腦門的手指，眉毛一擰，幽幽道：
「你只是因為愛好穿了身女僕裝，可不是真正的女僕。別給我下意識地穿著女僕裝走到街上去啊！」
「嘿嘿，原來老闆是在意這個嗎？」
聽得楓染一番話，崔姬心底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滿意足的傻笑。
她撓撓臉頰：「無論怎麼樣我都是為了老闆才穿女僕裝的啦！只有老闆在身邊，我穿這身衣服才有意義。」
嘖，心裡有點小感動算怎麼回事。
楓染視線稍微偏開，假意是在看向別處，實則是有些不好意思望向崔姬的眼睛。
旋即過了一會兒，他放下筷子站起來，路過崔姬身邊時揉了揉她的秀髮。
「吃完飯後來實驗室，女僕裝脫了，實驗服在我房間的茶几上，自己去拿。」
「哦，我馬上就來。」
楓染一句話還沒說完，崔姬就已經聽出了大意，趕緊埋下頭一口吞掉了小半碗飯。
像只小倉鼠塞了滿滿一嘴，飛快咀嚼，立馬就咽下去了。
繼續扒拉兩口，一碗飯搞定。
崔姬飛快跑向楓染房間，抓到實驗服後就又連忙回到房間中去：
「老闆，等等我，我馬上就來了。」
...
五分鐘後，崔姬終於換好了實驗服，輸入密碼，門自動朝兩邊拉開。
崔姬踏足進去。
「來了？」
楓染坐在最中央那張最大的實驗桌旁邊，手裡捏著一團像是塑料的小玩意。
而在楓染周圍一圈，全都是裝著這種小玩意兒的紙箱，滿滿當當地填滿了一整條過道。
「來了。」
崔姬微點螓首，放眼望了望四周嶄新的實驗器械，很是熟稔地坐到了楓染身邊，從紙箱中取出一團塑料進行觀察，略有些疑惑道：
「老闆，這些東西是啥呀？」
從手感上來講，這東西崔姬很是熟悉。
但就像電腦系統塞了雜七雜八很多東西會變得稍顯遲鈍一樣。
最近兩天崔姬的腦子都快被自家老闆給填滿了，多是一些沒什麼健康的東西，大腦運行速度較之以往還是稍慢了一些。
「這些是花灑的外殼，一塊一塊的，待會兒需要你組裝一下。」
「這些都只是小問題，具有以太抗性的塑料無論哪個工廠都能做。但花灑裡面的核心結構，就沒那麼好處理了。」
楓染話才剛說完，便用手指了指一旁已經被完全拆成零件的花灑，從中挑出一個類似電動馬達的結構，放在崔姬旁邊。
崔姬趴下視線，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甚至還親自上手碰了碰，推得電動馬達左搖右晃。
楓染繼續說道：
「既然崔姬你想要復活整個白銀軍，並且還不是普通的複製人花瓶，而是像你一樣高能力人才。那必然需要大量的財力，不可能一蹴而就。」
說實話，楓染對於復活白銀軍到底要花多少錢並沒有多少實感。
但他知道這必然是一筆大錢，也許TOPS財聯中任意一個財閥家族單拿出來，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夠做到。
但那又怎樣呢？
現在做不到，那就一步步努力，從最簡單的事情開始。
「所以崔姬，無論是復活白銀軍，還是實現我的大業都需要錢，很多很多錢，而這些事情，我們得一步一步來。」
楓染從旁拿出了一支筆和白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對於我們這種做生意的人來說，想要賺更多的錢一般有三種方式。」
「其一，降低成本。」
「其二，提高售價。」
「其三，擴大銷售面積。」
「第二和第三個方法就別想了，我們能做的只有第一種。那就是自研花灑，解決被軍工企業卡脖子的問題，以後再也不去它那兒進貨了。」
啊？
崔姬不由自主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
被軍工企業卡脖子？
還真是老闆會說出的話啊。
「老闆，你是怎麼能在軍工企業那裡進貨的？」
崔姬不免有些好奇，眼睛閃亮亮的。
楓染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道：「其實嚴格上講也不能說是軍工企業，新艾利都就沒幾個正兒八經受市政體系管控的軍工企業。」
「本質上呢，是因為新艾利都軍人很多，軍需要求很大。但受市政體系管控的軍工企業太瘦弱，才幾下就被軍隊搞得不行了。」
「於是，TOPS財聯就盯上了這塊蛋糕，通過一些操作拿到了可以生產軍用器械的資質。」
「然後嘛...軍用器械產量上升，致使軍隊飽和不再提供訂單，再導致TOPS財聯私下販賣武器給叛軍。」
「叛軍消耗防衛軍軍需儲備，軍隊發布訂單，TOPS財聯大賺一筆並擴大產能。」
「軍隊再度變強，不再提供訂單。TOPS財聯衰弱，然後又販賣武器給叛軍...長此以往，達成動態平衡。」
楓染說到這裡，伸了個懶腰：「所以啊，我這不應該被描述為擺脫軍工企業卡脖子的問題。」
「而是軍隊可以買的東西，叛軍也能買。偏偏沒點門路的普通人卻買不到。」
「我這是在搞技術下放，用來探索空洞，花灑是多好的東西呀！我們把它賣給盜洞客，不知道能救多少人性命。」
「順便賺點小錢。」
「哈~又是比鬧鐘起得早的一天。」
楓染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低頭看了眼手機後盡情地伸了一個懶腰，隨即翻身下床。
或許是因為昨晚有崔姬按摩過的緣故，楓染的精神頭前所未有的好，身體也不向以往那樣疲乏，反而暖洋洋的，有股莫名其妙的輕鬆感。
很快，楓染穿好衣服，在主臥的洗手間裡用洗面奶抹了把臉，隨即在刷牙漱口時一起用清水一起衝掉。
隨後，楓染就走出門去了。
一出門，還沒走到樓梯，楓染就聽見了廚房裡傳來的鏗鏗鏘鏘聲。
楓染眉頭一挑，循聲靠近過去。
「哼哼哼~哼哼~~~」
廚房內，白髮少女正穿著女僕裝愉悅地翻炒著鍋中的飯粒。
隨著鍋鏟揮舞時，時不時會有一抹金色飛向半空，就像是感受到了少女歌聲中輕柔的溫情，它稍微停了一小會兒，很快又被重力所捕捉，重新落回到陽光與依戀共存的鍋中去。
「唔...是不是該加點肉丁進去呢？話說老闆喜歡嗎....誒，老闆你起床了？麻煩再等一會兒，我這兒馬上就好了。」
正在悶頭思索的崔姬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偏頭往廚房門外看去，旋即一眼就看見了倚靠在門框邊的楓染。
崔姬嚇了一跳，哪裡還管要不要放肉丁之類的事情，趕緊繼續給鍋中的蛋炒飯翻炒幾遍，撒鹽上去。
怎麼能讓老闆等著呢？加肉丁的事情下次再說吧。
可惡，下次就該早點起床的。
但是，要有多早才算早啊？
崔姬想了想，小手下意識關火，並用鍋鏟將一部分蛋炒飯剷出來，倒進早已準備好的碗中。
「老闆，早飯做好啦！」
「嗯。」
楓染回應了一聲，從崔姬手裡接過蛋炒飯，聯袂走向餐廳。
一上桌，崔姬就問道：「老闆，你有定鬧鐘的習慣嗎？」
「有啊，每天早上七點...你問這個幹什麼？」
楓染才剛夾起一團蛋炒飯，米飯粒粒分開，鵝黃的油色浸入其中。
舌頭一卷將其收入麾下，楓染能夠分明地感覺到其中蛋的清香與油的順滑，即便吃多了也不會感覺到膩味。
比上次病殃殃的崔姬做的蛋炒飯好吃到不知道多少倍。
楓染不禁想，這就是健康狀態下崔姬炒得蛋炒飯嗎？竟然意外地不錯。
而坐在楓染對面，崔姬則是憨憨一笑：「嘿嘿，總不能每次飯都還沒做好，老闆就已經起床了。然後讓老闆在門口等著吧。」
「貼心地服務好自己的老闆，讓老闆的行程更加舒適，這可是優秀女僕的責...嗷嗚，老闆你幹嘛！」
崔姬捂著腦門，有些哀怨地瞥了一眼楓染。
楓染緩緩收回剛才輕敲崔姬腦門的手指，眉毛一擰，幽幽道：
「你只是因為愛好穿了身女僕裝，可不是真正的女僕。別給我下意識地穿著女僕裝走到街上去啊！」
「嘿嘿，原來老闆是在意這個嗎？」
聽得楓染一番話，崔姬心底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滿意足的傻笑。
她撓撓臉頰：「無論怎麼樣我都是為了老闆才穿女僕裝的啦！只有老闆在身邊，我穿這身衣服才有意義。」
嘖，心裡有點小感動算怎麼回事。
楓染視線稍微偏開，假意是在看向別處，實則是有些不好意思望向崔姬的眼睛。
旋即過了一會兒，他放下筷子站起來，路過崔姬身邊時揉了揉她的秀髮。
「吃完飯後來實驗室，女僕裝脫了，實驗服在我房間的茶几上，自己去拿。」
「哦，我馬上就來。」
楓染一句話還沒說完，崔姬就已經聽出了大意，趕緊埋下頭一口吞掉了小半碗飯。
像只小倉鼠塞了滿滿一嘴，飛快咀嚼，立馬就咽下去了。
繼續扒拉兩口，一碗飯搞定。
崔姬飛快跑向楓染房間，抓到實驗服後就又連忙回到房間中去：
「老闆，等等我，我馬上就來了。」
...
五分鐘後，崔姬終於換好了實驗服，輸入密碼，門自動朝兩邊拉開。
崔姬踏足進去。
「來了？」
楓染坐在最中央那張最大的實驗桌旁邊，手裡捏著一團像是塑料的小玩意。
而在楓染周圍一圈，全都是裝著這種小玩意兒的紙箱，滿滿當當地填滿了一整條過道。
「來了。」
崔姬微點螓首，放眼望了望四周嶄新的實驗器械，很是熟稔地坐到了楓染身邊，從紙箱中取出一團塑料進行觀察，略有些疑惑道：
「老闆，這些東西是啥呀？」
從手感上來講，這東西崔姬很是熟悉。
但就像電腦系統塞了雜七雜八很多東西會變得稍顯遲鈍一樣。
最近兩天崔姬的腦子都快被自家老闆給填滿了，多是一些沒什麼健康的東西，大腦運行速度較之以往還是稍慢了一些。
「這些是花灑的外殼，一塊一塊的，待會兒需要你組裝一下。」
「這些都只是小問題，具有以太抗性的塑料無論哪個工廠都能做。但花灑裡面的核心結構，就沒那麼好處理了。」
楓染話才剛說完，便用手指了指一旁已經被完全拆成零件的花灑，從中挑出一個類似電動馬達的結構，放在崔姬旁邊。
崔姬趴下視線，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甚至還親自上手碰了碰，推得電動馬達左搖右晃。
楓染繼續說道：
「既然崔姬你想要復活整個白銀軍，並且還不是普通的複製人花瓶，而是像你一樣高能力人才。那必然需要大量的財力，不可能一蹴而就。」
說實話，楓染對於復活白銀軍到底要花多少錢並沒有多少實感。
但他知道這必然是一筆大錢，也許TOPS財聯中任意一個財閥家族單拿出來，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夠做到。
但那又怎樣呢？
現在做不到，那就一步步努力，從最簡單的事情開始。
「所以崔姬，無論是復活白銀軍，還是實現我的大業都需要錢，很多很多錢，而這些事情，我們得一步一步來。」
楓染從旁拿出了一支筆和白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對於我們這種做生意的人來說，想要賺更多的錢一般有三種方式。」
「其一，降低成本。」
「其二，提高售價。」
「其三，擴大銷售面積。」
「第二和第三個方法就別想了，我們能做的只有第一種。那就是自研花灑，解決被軍工企業卡脖子的問題，以後再也不去它那兒進貨了。」
啊？
崔姬不由自主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
被軍工企業卡脖子？
還真是老闆會說出的話啊。
「老闆，你是怎麼能在軍工企業那裡進貨的？」
崔姬不免有些好奇，眼睛閃亮亮的。
楓染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道：「其實嚴格上講也不能說是軍工企業，新艾利都就沒幾個正兒八經受市政體系管控的軍工企業。」
「本質上呢，是因為新艾利都軍人很多，軍需要求很大。但受市政體系管控的軍工企業太瘦弱，才幾下就被軍隊搞得不行了。」
「於是，TOPS財聯就盯上了這塊蛋糕，通過一些操作拿到了可以生產軍用器械的資質。」
「然後嘛...軍用器械產量上升，致使軍隊飽和不再提供訂單，再導致TOPS財聯私下販賣武器給叛軍。」
「叛軍消耗防衛軍軍需儲備，軍隊發布訂單，TOPS財聯大賺一筆並擴大產能。」
「軍隊再度變強，不再提供訂單。TOPS財聯衰弱，然後又販賣武器給叛軍...長此以往，達成動態平衡。」
楓染說到這裡，伸了個懶腰：「所以啊，我這不應該被描述為擺脫軍工企業卡脖子的問題。」
「而是軍隊可以買的東西，叛軍也能買。偏偏沒點門路的普通人卻買不到。」
「我這是在搞技術下放，用來探索空洞，花灑是多好的東西呀！我們把它賣給盜洞客，不知道能救多少人性命。」
「順便賺點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