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法的弧度
光映廣場，某步行街。
楓染帶著崔姬先行一步過來買鞋子。
他若有所思地望著街心，似是在思考為什麼每個路過的人看著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就好像他是什麼怪人一樣，競相圍在他身邊掏出手機拍照。
甚至有不下十個女孩子紅著臉跑過來問老師能不能集郵。
但實際上大多數女孩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掏出手機了。
還沒等楓染拒絕的話語涌到嘴邊，嚓嚓快門聲就已如音樂般有節奏地響起，閃光燈比鞋店裡的日光燈更加亮眼。
我有那麼受歡迎嗎？
沐浴在刺目閃光燈中尋思了半天，楓染終於是放棄了治療，回眸往身後的鞋店內望去。
「怎麼樣，喜歡那雙鞋嗎？」
崔姬就坐在鞋店的沙發上，店員小姐很有耐心在替她換上一雙黑色的高跟。
聽見聲音，崔姬扭過頭來：
「我這裡快好了，就是可能待會兒得適應一下...不過話說老闆，你真的要穿成這樣出門嗎？感覺好怪欸！」
崔姬望了望楓染的背影，嘴角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
眼下的楓染，下半身是正常的長褲，上半身卻是風衣配上白色內襯，頭戴禮帽，面帶口罩，眼眶上還架著金絲方框眼鏡。
外面人瞅了一眼，還以為是那家靦腆的少爺壯著膽子出了身怪盜的COS走街串巷。
結果卻在最後的節骨眼上連臉都不敢露。
唉！
崔姬重重地嘆了口氣。
雖然她理解楓染身為傳奇調查員，本身的形體又還過關，導致那張臉的傳播度就和耀佳音小姐的唱片一樣廣泛。
出門在外的，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不知道會引發多少人的山呼海嘯。
然後被自己的粉絲擠在角落裡，平時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女孩子，驟然間就能爆發出力拔山兮的氣勢，喘著粗氣擠到楓染面前。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楓染才做了偽裝。
可是...你這偽裝也沒半點用啊！
望著那一個個試圖靠近楓染，求取合照的年輕女孩子，崔姬就恨得牙痒痒，心裡頭百般不是滋味。
幾次想要站起，卻又幾次坐下。焦急地想要一把抱住楓染的手臂，趕緊將其拉走。
就連她珠圓玉潤、香氣誘人的腳趾都因為不開心而皺巴巴地抓在了一起。
看得她面前的店員小姐眼眸一度發光！
「咯咯。」
崔姬腳邊的店員小姐忍俊不禁：「小姐，您的高跟鞋換好咯，不過要小心一點，第一次穿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很有可能不習慣...誒，等等！」
就在崔姬剛聽見自己已經換好鞋的剎那，她就咻的一下雙手撐著沙發站起來。
和平時一樣，崔姬大步流星朝前面...誒誒誒，這鞋子怎麼七扭八扭的！
才剛走兩步，崔姬就突然感覺自己腳好像不屬於自己了。
它們好像門前花枝亂顫的鶯鶯燕燕們派來的傀儡，傾盡全力阻止崔姬靠近自己的老闆。
崔姬連著走了好幾步，身體左搖右晃到連平衡都穩定不了，兩條手臂胡亂地在空氣中拍打著。
想要抓住什麼，卻就是什麼也抓不住。
幸好有店員小姐在背後，一把抓住了崔姬的手臂，幫她穩定住平衡。
「崔姬？」
剛才的動靜很大，楓染在店門口都聽到了。
於是回眸一看，發現崔姬已經重新被店員扶回到了沙發上，看表情有些驚魂未定。
楓染眉頭一皺，抬腿就想要過來。
「等等，先生！」
一見楓染就要靠近，店員小姐眼軲轆一轉，瞅了瞅楓染略有些擔心的樣子，又望了望崔姬那驟然間高光再顯的眸光。
店員小姐忽然計上心來，將楓染給叫停在了原地。
楓染皺眉：「怎麼了嗎？」
店員小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聲在崔姬耳邊耳語幾句。
不一會兒，楓染就望見崔姬突然渾身一顫。
緊接著俏臉微微發紅，被黑色絲襪緊繃著的肉感大腿不自覺地互相揉搓，扭捏，靈動的紅色眸子還時不時往自己這邊飄了幾下。
下一秒，崔姬似乎是做出了某種決定，於是捏起小拳頭咳嗽兩聲，暗中觀察起楓染的臉色：
「那個...老闆，剛才我腳扭傷了。店員小姐說會用正骨法幫我擰一下...」
「聽說有點痛，你在旁邊的話我會...害羞。」
聲音越說越小。
到了最後，崔姬都已經細弱到毫無底氣了。
楓染則是聽了眉頭一挑，揶揄笑道：「你不是說你不怕疼來著？」
聽到這話，崔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一點就要跳起來：「我沒有在疼的時候喊疼，所以不怕！」
「誒呀，老闆你先轉過去啦！你在邊上我會很害羞的。」
說完，崔姬就鼓著兩隻大眼睛瞪著楓染。
楓染不退，她就一直瞪著。
「你眼睛不酸麼...好吧好吧我先出去。話說不喊疼就不疼，這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既然崔姬這麼哀求，楓染也就遂了對方的意，重新回到店門口。
而鞋店外面，一群眼見那位COS怪盜的Coser又回來了，又紛紛拿起了手機。
不少膽子較大、腦子又轉得比較快的女孩甚至都開始好奇楓染面罩之下的面容是什麼樣子。
想著自己要不要假裝沒站穩，一個不小心扒掉他的面罩。
楓染則是望著這些鶯鶯燕燕有些頭疼，使勁兒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開始思考自己穿這身出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本來是想著如果自己只帶一個面罩和墨鏡的話會不會弄巧成拙，讓自己反而變得更扎眼。
於是就換上了看起來比較順眼的裝扮。
沒想到，太順眼了！
鞋店店員看了一眼店門口的楓染，旋即扭頭回望崔姬，有些艷羨道：「你家男朋友COS的反舌鳥很帥哦，真羨慕你！就是看起來有些太搶手了，小妹妹平時壓力很大吧。」
（注一）
「才...才不是男朋友！他是我老闆！」
崔姬看似很用力得在反駁，可惜雙腮的微紅不是很有說服力。
這樣的表態，店員小姐見了都想笑了。
但她是專業的，大學期間曾撮合過五對情侶。
所以無論少年、少女之間的懵懂感情有多麼青澀，她都不會笑。
除非真的很好笑。
店員小姐強忍著笑意，循循善誘：「好吧，他是你老闆，你是她的秘書。」
「唉，原本我這裡有讓友人之上、戀人未滿的小男女情投意合的辦法的。可惜你們是正兒八經的工作關係，我這些方法也就沒有用...」
啪！
崔姬突然抓住了店員小姐的雙手，眼神之中透露出從未有過的認真光芒：
「願聞其詳！」
「啊嘞，啊嘞嘞嘞...」
店員小姐臉上悄然浮現起一段姨母笑容，湊到崔姬耳朵旁邊。
五分鐘後...
「聽懂了嗎？」店員小姐期待地盯著崔姬的眼睛。
崔姬也重重地點頭回應，小臉非常嚴肅：「聽懂了，老師！」
「那就去吧。」
「嗯，我去了！」
崔姬脫下不適應的黑色高跟，重新換上那雙溫暖的小皮鞋，給店員小姐付了錢把高跟鞋包起來之後就去宛若上戰場一樣朝楓染邁步而去。
「老闆，我們去買衣服吧！」
崔姬拍了拍楓染的肩，半彎著腰從旁抱住楓染手臂。
從上至下，楓染恰好可以看見崔姬揚起來的整張小臉，這正是愛情魔法的角度。
可愛程度較之以往爆表了20％！
楓染愣了一下，隨即就被崔姬拽著剝離人群。
「等...等等！你知道我們要往哪裡走嗎？」
「當然...不知道！但逛街的意義就是逛嘛！老闆對我這麼好，我總得給老闆買些東西。」
「....呃，雖然我什麼都不缺，不過...謝了。」
...
「哎呀呀，還真是對俏佳人吶！」
鞋店店員趴在櫃檯前，望著遙遙遠去的身影不經意間勾起笑容。
可惜時光並沒有供給她太多的時間。
很快，又有一批客人走了進來。
「歡迎光臨，兩位貴客....啊，你怎麼回來了？」
店員小姐抬頭一看。
當她第一眼看見其熟悉的白髮和精緻的五官時，店員小姐雙眸顫抖。
「什麼回來了？」
才剛走進店門的妮可和安比一下子就呆住了，沒搞清楚店員小姐究竟在說些什麼。
但店員小姐不管，直接把兩人推出門去：
「哎呀，我是說過可能的話儘量找幫手。但沒說讓你在這個時候離開你的老闆呀！」
「還有，你剛才那身衣服怎麼不見了？你為什麼要給脖子纏繃帶，這是什麼奇怪的XP嗎？」
被一股巨力使勁往外推，妮可更看不懂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喂，喂！你別推啦！我換家店就是了！」
「安比，安比你要去哪？」
就在安比被店員小姐推出去的時候，她仿佛明白了什麼。
然後將妮可的一切阻攔置若罔聞，徑直地朝遠方奔去。
妮可沒有辦法，狠心跺了一下腳後也跟著追了上去。
這可是她從垃圾場淘回來的寶貝，不能弄丟了！
於是，妮可突然大叫道：「等等，安比！我帶你去查監控，我有一個朋友，她一定能黑掉這附近的監控設備。」
…
（注一、反舌鳥：怪盜組織，熱衷於激進地實行正義。目前已出場成員有兩名，薇薇安與雨果）
（其中薇薇安是被雨果撿回來的，關係差不多是兄妹。）
（薇薇安是法厄同雙推人）
楓染帶著崔姬先行一步過來買鞋子。
他若有所思地望著街心，似是在思考為什麼每個路過的人看著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就好像他是什麼怪人一樣，競相圍在他身邊掏出手機拍照。
甚至有不下十個女孩子紅著臉跑過來問老師能不能集郵。
但實際上大多數女孩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掏出手機了。
還沒等楓染拒絕的話語涌到嘴邊，嚓嚓快門聲就已如音樂般有節奏地響起，閃光燈比鞋店裡的日光燈更加亮眼。
我有那麼受歡迎嗎？
沐浴在刺目閃光燈中尋思了半天，楓染終於是放棄了治療，回眸往身後的鞋店內望去。
「怎麼樣，喜歡那雙鞋嗎？」
崔姬就坐在鞋店的沙發上，店員小姐很有耐心在替她換上一雙黑色的高跟。
聽見聲音，崔姬扭過頭來：
「我這裡快好了，就是可能待會兒得適應一下...不過話說老闆，你真的要穿成這樣出門嗎？感覺好怪欸！」
崔姬望了望楓染的背影，嘴角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
眼下的楓染，下半身是正常的長褲，上半身卻是風衣配上白色內襯，頭戴禮帽，面帶口罩，眼眶上還架著金絲方框眼鏡。
外面人瞅了一眼，還以為是那家靦腆的少爺壯著膽子出了身怪盜的COS走街串巷。
結果卻在最後的節骨眼上連臉都不敢露。
唉！
崔姬重重地嘆了口氣。
雖然她理解楓染身為傳奇調查員，本身的形體又還過關，導致那張臉的傳播度就和耀佳音小姐的唱片一樣廣泛。
出門在外的，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不知道會引發多少人的山呼海嘯。
然後被自己的粉絲擠在角落裡，平時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女孩子，驟然間就能爆發出力拔山兮的氣勢，喘著粗氣擠到楓染面前。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楓染才做了偽裝。
可是...你這偽裝也沒半點用啊！
望著那一個個試圖靠近楓染，求取合照的年輕女孩子，崔姬就恨得牙痒痒，心裡頭百般不是滋味。
幾次想要站起，卻又幾次坐下。焦急地想要一把抱住楓染的手臂，趕緊將其拉走。
就連她珠圓玉潤、香氣誘人的腳趾都因為不開心而皺巴巴地抓在了一起。
看得她面前的店員小姐眼眸一度發光！
「咯咯。」
崔姬腳邊的店員小姐忍俊不禁：「小姐，您的高跟鞋換好咯，不過要小心一點，第一次穿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很有可能不習慣...誒，等等！」
就在崔姬剛聽見自己已經換好鞋的剎那，她就咻的一下雙手撐著沙發站起來。
和平時一樣，崔姬大步流星朝前面...誒誒誒，這鞋子怎麼七扭八扭的！
才剛走兩步，崔姬就突然感覺自己腳好像不屬於自己了。
它們好像門前花枝亂顫的鶯鶯燕燕們派來的傀儡，傾盡全力阻止崔姬靠近自己的老闆。
崔姬連著走了好幾步，身體左搖右晃到連平衡都穩定不了，兩條手臂胡亂地在空氣中拍打著。
想要抓住什麼，卻就是什麼也抓不住。
幸好有店員小姐在背後，一把抓住了崔姬的手臂，幫她穩定住平衡。
「崔姬？」
剛才的動靜很大，楓染在店門口都聽到了。
於是回眸一看，發現崔姬已經重新被店員扶回到了沙發上，看表情有些驚魂未定。
楓染眉頭一皺，抬腿就想要過來。
「等等，先生！」
一見楓染就要靠近，店員小姐眼軲轆一轉，瞅了瞅楓染略有些擔心的樣子，又望了望崔姬那驟然間高光再顯的眸光。
店員小姐忽然計上心來，將楓染給叫停在了原地。
楓染皺眉：「怎麼了嗎？」
店員小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聲在崔姬耳邊耳語幾句。
不一會兒，楓染就望見崔姬突然渾身一顫。
緊接著俏臉微微發紅，被黑色絲襪緊繃著的肉感大腿不自覺地互相揉搓，扭捏，靈動的紅色眸子還時不時往自己這邊飄了幾下。
下一秒，崔姬似乎是做出了某種決定，於是捏起小拳頭咳嗽兩聲，暗中觀察起楓染的臉色：
「那個...老闆，剛才我腳扭傷了。店員小姐說會用正骨法幫我擰一下...」
「聽說有點痛，你在旁邊的話我會...害羞。」
聲音越說越小。
到了最後，崔姬都已經細弱到毫無底氣了。
楓染則是聽了眉頭一挑，揶揄笑道：「你不是說你不怕疼來著？」
聽到這話，崔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一點就要跳起來：「我沒有在疼的時候喊疼，所以不怕！」
「誒呀，老闆你先轉過去啦！你在邊上我會很害羞的。」
說完，崔姬就鼓著兩隻大眼睛瞪著楓染。
楓染不退，她就一直瞪著。
「你眼睛不酸麼...好吧好吧我先出去。話說不喊疼就不疼，這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既然崔姬這麼哀求，楓染也就遂了對方的意，重新回到店門口。
而鞋店外面，一群眼見那位COS怪盜的Coser又回來了，又紛紛拿起了手機。
不少膽子較大、腦子又轉得比較快的女孩甚至都開始好奇楓染面罩之下的面容是什麼樣子。
想著自己要不要假裝沒站穩，一個不小心扒掉他的面罩。
楓染則是望著這些鶯鶯燕燕有些頭疼，使勁兒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開始思考自己穿這身出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本來是想著如果自己只帶一個面罩和墨鏡的話會不會弄巧成拙，讓自己反而變得更扎眼。
於是就換上了看起來比較順眼的裝扮。
沒想到，太順眼了！
鞋店店員看了一眼店門口的楓染，旋即扭頭回望崔姬，有些艷羨道：「你家男朋友COS的反舌鳥很帥哦，真羨慕你！就是看起來有些太搶手了，小妹妹平時壓力很大吧。」
（注一）
「才...才不是男朋友！他是我老闆！」
崔姬看似很用力得在反駁，可惜雙腮的微紅不是很有說服力。
這樣的表態，店員小姐見了都想笑了。
但她是專業的，大學期間曾撮合過五對情侶。
所以無論少年、少女之間的懵懂感情有多麼青澀，她都不會笑。
除非真的很好笑。
店員小姐強忍著笑意，循循善誘：「好吧，他是你老闆，你是她的秘書。」
「唉，原本我這裡有讓友人之上、戀人未滿的小男女情投意合的辦法的。可惜你們是正兒八經的工作關係，我這些方法也就沒有用...」
啪！
崔姬突然抓住了店員小姐的雙手，眼神之中透露出從未有過的認真光芒：
「願聞其詳！」
「啊嘞，啊嘞嘞嘞...」
店員小姐臉上悄然浮現起一段姨母笑容，湊到崔姬耳朵旁邊。
五分鐘後...
「聽懂了嗎？」店員小姐期待地盯著崔姬的眼睛。
崔姬也重重地點頭回應，小臉非常嚴肅：「聽懂了，老師！」
「那就去吧。」
「嗯，我去了！」
崔姬脫下不適應的黑色高跟，重新換上那雙溫暖的小皮鞋，給店員小姐付了錢把高跟鞋包起來之後就去宛若上戰場一樣朝楓染邁步而去。
「老闆，我們去買衣服吧！」
崔姬拍了拍楓染的肩，半彎著腰從旁抱住楓染手臂。
從上至下，楓染恰好可以看見崔姬揚起來的整張小臉，這正是愛情魔法的角度。
可愛程度較之以往爆表了20％！
楓染愣了一下，隨即就被崔姬拽著剝離人群。
「等...等等！你知道我們要往哪裡走嗎？」
「當然...不知道！但逛街的意義就是逛嘛！老闆對我這麼好，我總得給老闆買些東西。」
「....呃，雖然我什麼都不缺，不過...謝了。」
...
「哎呀呀，還真是對俏佳人吶！」
鞋店店員趴在櫃檯前，望著遙遙遠去的身影不經意間勾起笑容。
可惜時光並沒有供給她太多的時間。
很快，又有一批客人走了進來。
「歡迎光臨，兩位貴客....啊，你怎麼回來了？」
店員小姐抬頭一看。
當她第一眼看見其熟悉的白髮和精緻的五官時，店員小姐雙眸顫抖。
「什麼回來了？」
才剛走進店門的妮可和安比一下子就呆住了，沒搞清楚店員小姐究竟在說些什麼。
但店員小姐不管，直接把兩人推出門去：
「哎呀，我是說過可能的話儘量找幫手。但沒說讓你在這個時候離開你的老闆呀！」
「還有，你剛才那身衣服怎麼不見了？你為什麼要給脖子纏繃帶，這是什麼奇怪的XP嗎？」
被一股巨力使勁往外推，妮可更看不懂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喂，喂！你別推啦！我換家店就是了！」
「安比，安比你要去哪？」
就在安比被店員小姐推出去的時候，她仿佛明白了什麼。
然後將妮可的一切阻攔置若罔聞，徑直地朝遠方奔去。
妮可沒有辦法，狠心跺了一下腳後也跟著追了上去。
這可是她從垃圾場淘回來的寶貝，不能弄丟了！
於是，妮可突然大叫道：「等等，安比！我帶你去查監控，我有一個朋友，她一定能黑掉這附近的監控設備。」
…
（注一、反舌鳥：怪盜組織，熱衷於激進地實行正義。目前已出場成員有兩名，薇薇安與雨果）
（其中薇薇安是被雨果撿回來的，關係差不多是兄妹。）
（薇薇安是法厄同雙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