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月城柳來訪
大約在小艇上呆了有一個多小時，楓染終於看到了厄匹斯港的海岸線。
又過了有三十分鐘，船家緩緩將小艇駛進港口。
付了尾款五千丁尼以後，楓染揉了揉有些發軟的大腿下船，和崔姬一起緩緩走回到厄匹斯港的停車場。
在茫茫車海里找到自己的越野，兩人開門上車。
崔姬上了主駕駛，楓染坐副駕。
一上車，楓染就把椅子往後一倒，仰躺著睡覺：
「崔姬，如果坐船坐到腳麻的話你可以休息一會兒，反正我覺得我會睡很長一段時間。」
崔姬捂嘴偷笑，翻身過來替楓染繫上安全帶，順便還將遮陽板給拉下來，小聲說道：
「白銀軍的新陳代謝速度是很快的，才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腳麻。」
白銀軍肉身恢復速度快的奧秘就在這裡。
因為新陳代謝快，所以造血能力強，白血球以及其他免疫細胞的生成速度更是常人的數倍！
「新陳代謝快...你的意思就是麻藥對你不起作用咯。」
楓染睜開半隻眼，意識昏昏沉沉，口中說出的話連楓染自己都不一定聽得清。
但過於豐富的知識讓他都不需要動腦就想到了新陳代謝太快帶來的副作用。
「那萬一你以後受到非常重的傷，必須要動手術怎麼辦？」
世上少有事情是完美的，不過是把代價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因為新陳代謝速度快，所以麻藥才剛打進去沒多久就給代謝掉了。
「那...就忍著吧。」
崔姬吐了吐舌頭，同時擰動車鑰匙。
引擎驟然發出轟鳴，如野獸一般低聲嘶吼。
崔姬踩下離合掛擋，在臨行前的最後一個瞬間，她瞥了一眼楓染。
他睡著翻了個身，在崔姬看不到的地方，幽幽飄來一連串輕微的呼呼聲。
崔姬忽然覺得開心，低下頭抿了抿嘴。
等在抬起頭來時，已是滿臉陽光。
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嗡！
越野的引擎再一次發出轟鳴，車輪一拐，緩緩向前駛出，速度越來越快，奔回家的方向。
兩個小時以後，越野車速度放慢，五檔退三擋再退一檔怠速。
崔姬的車在後院門前停了一會兒。
按照她的記憶，要不了多久感應門就會慢慢拉開，自己就能開著越野車長驅直入。
將車停在後院停車場後，她就能背著楓染下車去睡覺了。
想想崔姬心裡沒來由地還有點小開心。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崔姬都沒等到感應門自動拉開。
她當即心生疑惑，於是抬眸一看。
下一秒，崔姬一張小臉變得煞白，趕緊去搖晃身邊楓染的臂膀：
「老闆，老闆，快起來啦！」
「嗯？」
楓染睡眼惺忪，打著哈欠爬起來，視野還有些模糊：「怎麼了？」
「是你無證駕駛被治安官抓了還是在怎麼的？」
「什麼無證駕駛？我駕駛證在軍隊考的好吧！」
崔姬趕緊給楓染搖起來，急吼吼道：「大事不好了，老闆，咱們家被軍隊堵門了？」
「啥玩意兒？」
楓染終於提起了興趣，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往前面望去，恍然大悟：「哦，月城柳啊，好久不見。」
「難為您能記得我一個普普通通文員的名字，傳奇調查員先生。」
越野車正前方，一位知性粉發成女堵在感應門前。
她身著一套板正的軍裝，一雙紫紅色極具魅惑感的眸子隨軍靴觸地的頻率一睜一合。緩緩走到車邊，親自為楓染將車門打開。
「麻煩你了，楓染先生。HAND有重要事務需要和您秘密商量。」
…
咚！
陶瓷茶杯踏在桌上的力道稍微有些沉重，崔姬抱著茶壺向月城柳微微點頭致意，目光相觸之際，月城柳不知怎的隱約感覺到一股惡意。
「我們這裡的大紅袍，請慢慢品嘗。」
放完茶水，崔姬收回停留在月城柳巨大糰子上的目光，一言不發，黑著臉退到楓染身後。
不著痕跡的，崔姬把手往胸口上一拍，赫然感覺到一股柔軟的反抗之力將自己的小手彈了回來。
隨即她又望了望月城柳，想想了一下她那個大小會有的彈性。
倏然間一股挫敗感就湧上了心頭，崔姬小嘴一癟，輕輕地冷哼一聲，心裡碎碎念。
大了也不好，老闆不一定喜歡大的…
大了也不好，老闆不一定喜歡大的。
大了也不好，老闆一定不喜歡大的！
嗯，沒錯，老闆不喜歡大的。
崔姬驕傲地揚了揚下巴，雖然不知道楓染具體怎麼想 ，但反正崔姬是說服了自己。
楓染回眸瞥了一眼，不知道崔姬為什麼這麼高興，纖細的腰肢像蛆一樣隨意扭動著。
但他也不想管，只是揉了揉有些發暈的眼睛，現在的他只想快點躺回床上和莊周一起夢蝴蝶，於是半閉著眼問道：
「那麼...月城，HAND讓你來幹什麼？」
月城柳面色深沉，微微頷首，在白霧飄飄的茶水中，透明的紅液映著她頗有愁思的眼眸，道：
「HAND認為，鬼族或許有錯，但更多無辜的鬼族百姓不應該為此負責。」
「所以，HAND需要你的幫助，楓染先生。請幫助我們規劃出一條能安全抵達鬼族所在的道路，將由我來和他們談判。」
在空洞裡規劃出一條安全的道路...
楓染聽了頓感頭疼。
也就是說我還得帶著你去一趟唄。
強忍著疲憊，楓染睜開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深深地望了月城柳一眼：「月城，你知道防衛軍對鬼族的態度吧？」
「我知道，幾天前我做過調研。」
月城柳微點螓首，態度異常肯定：「雖然防衛軍內最有能量發聲的那一批人很果決地堅持將戰爭進行到底。」
「但實際上防衛軍的絕大多數都保持中立，甚至有一小部分人認為HAND才是正確...」
月城柳小嘴微張，激動的聲線在最慷慨激昂的時候戛然而止。
楓染抬手，將月城柳一切回答打斷：「打住打住。」
楓染挑眉，嘆息一聲道：「咱能別說中立派這種模稜兩可的詞嗎？」
「不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麼？」
「重點還是得看那幫有力量發聲的人，他們明面上的訴求是什麼。」
「試想一下，當你我正在空洞裡費盡心力探索道路，結果一發火箭彈從天而降，那群牆頭草可不會替我們喊冤。」
「還沒走到鬼族就被自家人幹掉，月城，這就是咱倆的結局啊。」
楓染可還記得，原劇情中月城柳去尋鬼族談判的時候，可是差點被自家飛彈給炸死了。
又過了有三十分鐘，船家緩緩將小艇駛進港口。
付了尾款五千丁尼以後，楓染揉了揉有些發軟的大腿下船，和崔姬一起緩緩走回到厄匹斯港的停車場。
在茫茫車海里找到自己的越野，兩人開門上車。
崔姬上了主駕駛，楓染坐副駕。
一上車，楓染就把椅子往後一倒，仰躺著睡覺：
「崔姬，如果坐船坐到腳麻的話你可以休息一會兒，反正我覺得我會睡很長一段時間。」
崔姬捂嘴偷笑，翻身過來替楓染繫上安全帶，順便還將遮陽板給拉下來，小聲說道：
「白銀軍的新陳代謝速度是很快的，才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腳麻。」
白銀軍肉身恢復速度快的奧秘就在這裡。
因為新陳代謝快，所以造血能力強，白血球以及其他免疫細胞的生成速度更是常人的數倍！
「新陳代謝快...你的意思就是麻藥對你不起作用咯。」
楓染睜開半隻眼，意識昏昏沉沉，口中說出的話連楓染自己都不一定聽得清。
但過於豐富的知識讓他都不需要動腦就想到了新陳代謝太快帶來的副作用。
「那萬一你以後受到非常重的傷，必須要動手術怎麼辦？」
世上少有事情是完美的，不過是把代價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因為新陳代謝速度快，所以麻藥才剛打進去沒多久就給代謝掉了。
「那...就忍著吧。」
崔姬吐了吐舌頭，同時擰動車鑰匙。
引擎驟然發出轟鳴，如野獸一般低聲嘶吼。
崔姬踩下離合掛擋，在臨行前的最後一個瞬間，她瞥了一眼楓染。
他睡著翻了個身，在崔姬看不到的地方，幽幽飄來一連串輕微的呼呼聲。
崔姬忽然覺得開心，低下頭抿了抿嘴。
等在抬起頭來時，已是滿臉陽光。
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嗡！
越野的引擎再一次發出轟鳴，車輪一拐，緩緩向前駛出，速度越來越快，奔回家的方向。
兩個小時以後，越野車速度放慢，五檔退三擋再退一檔怠速。
崔姬的車在後院門前停了一會兒。
按照她的記憶，要不了多久感應門就會慢慢拉開，自己就能開著越野車長驅直入。
將車停在後院停車場後，她就能背著楓染下車去睡覺了。
想想崔姬心裡沒來由地還有點小開心。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崔姬都沒等到感應門自動拉開。
她當即心生疑惑，於是抬眸一看。
下一秒，崔姬一張小臉變得煞白，趕緊去搖晃身邊楓染的臂膀：
「老闆，老闆，快起來啦！」
「嗯？」
楓染睡眼惺忪，打著哈欠爬起來，視野還有些模糊：「怎麼了？」
「是你無證駕駛被治安官抓了還是在怎麼的？」
「什麼無證駕駛？我駕駛證在軍隊考的好吧！」
崔姬趕緊給楓染搖起來，急吼吼道：「大事不好了，老闆，咱們家被軍隊堵門了？」
「啥玩意兒？」
楓染終於提起了興趣，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往前面望去，恍然大悟：「哦，月城柳啊，好久不見。」
「難為您能記得我一個普普通通文員的名字，傳奇調查員先生。」
越野車正前方，一位知性粉發成女堵在感應門前。
她身著一套板正的軍裝，一雙紫紅色極具魅惑感的眸子隨軍靴觸地的頻率一睜一合。緩緩走到車邊，親自為楓染將車門打開。
「麻煩你了，楓染先生。HAND有重要事務需要和您秘密商量。」
…
咚！
陶瓷茶杯踏在桌上的力道稍微有些沉重，崔姬抱著茶壺向月城柳微微點頭致意，目光相觸之際，月城柳不知怎的隱約感覺到一股惡意。
「我們這裡的大紅袍，請慢慢品嘗。」
放完茶水，崔姬收回停留在月城柳巨大糰子上的目光，一言不發，黑著臉退到楓染身後。
不著痕跡的，崔姬把手往胸口上一拍，赫然感覺到一股柔軟的反抗之力將自己的小手彈了回來。
隨即她又望了望月城柳，想想了一下她那個大小會有的彈性。
倏然間一股挫敗感就湧上了心頭，崔姬小嘴一癟，輕輕地冷哼一聲，心裡碎碎念。
大了也不好，老闆不一定喜歡大的…
大了也不好，老闆不一定喜歡大的。
大了也不好，老闆一定不喜歡大的！
嗯，沒錯，老闆不喜歡大的。
崔姬驕傲地揚了揚下巴，雖然不知道楓染具體怎麼想 ，但反正崔姬是說服了自己。
楓染回眸瞥了一眼，不知道崔姬為什麼這麼高興，纖細的腰肢像蛆一樣隨意扭動著。
但他也不想管，只是揉了揉有些發暈的眼睛，現在的他只想快點躺回床上和莊周一起夢蝴蝶，於是半閉著眼問道：
「那麼...月城，HAND讓你來幹什麼？」
月城柳面色深沉，微微頷首，在白霧飄飄的茶水中，透明的紅液映著她頗有愁思的眼眸，道：
「HAND認為，鬼族或許有錯，但更多無辜的鬼族百姓不應該為此負責。」
「所以，HAND需要你的幫助，楓染先生。請幫助我們規劃出一條能安全抵達鬼族所在的道路，將由我來和他們談判。」
在空洞裡規劃出一條安全的道路...
楓染聽了頓感頭疼。
也就是說我還得帶著你去一趟唄。
強忍著疲憊，楓染睜開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深深地望了月城柳一眼：「月城，你知道防衛軍對鬼族的態度吧？」
「我知道，幾天前我做過調研。」
月城柳微點螓首，態度異常肯定：「雖然防衛軍內最有能量發聲的那一批人很果決地堅持將戰爭進行到底。」
「但實際上防衛軍的絕大多數都保持中立，甚至有一小部分人認為HAND才是正確...」
月城柳小嘴微張，激動的聲線在最慷慨激昂的時候戛然而止。
楓染抬手，將月城柳一切回答打斷：「打住打住。」
楓染挑眉，嘆息一聲道：「咱能別說中立派這種模稜兩可的詞嗎？」
「不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麼？」
「重點還是得看那幫有力量發聲的人，他們明面上的訴求是什麼。」
「試想一下，當你我正在空洞裡費盡心力探索道路，結果一發火箭彈從天而降，那群牆頭草可不會替我們喊冤。」
「還沒走到鬼族就被自家人幹掉，月城，這就是咱倆的結局啊。」
楓染可還記得，原劇情中月城柳去尋鬼族談判的時候，可是差點被自家飛彈給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