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速度的合成與分解
「啊，飛起來，怎麼飛啊？」
崔姬一下子聽懵了，眼睛眨呀眨，好半天了也沒理清楚的楓染的邏輯。
在崔姬的世界裡，她見過的最強大的人就是她的隊長。
可就算是零號·安比，那也不會飛呀！
老闆這是在說啥呢？
然而，楓染卻是將嘴角掀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饒有深意地望了崔姬一眼。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隻手攥緊成拳，給崔姬加油打氣：
「加油，崔姬。感受一下風的自由，只要你不失去你的勇敢，天空都會被染成屬於你的顏色。」
話音剛落，楓染驟然發力。
毫無準備的崔姬就這麼突然被推得踉蹌，接連向後倒退。
不知何時，崔姬忽然發現自己渾身都被一片詭譎的紫色所包裹著，腳下輕飄飄的，有種踩空的感覺...
什麼呀，這是已經踩空了！
剛剛老闆把她推進了空間裂隙里了。
現在的她正在幾百米的高空之中，塔吊和她眼對眼，高樓大廈與她肩並肩，大自然的偉力捆住了她的全身，不惜一切地往下拽。
「哇啊啊啊啊，老闆！！！」
崔姬從天空之中墜落，一張嬌俏的小臉被自由的風自由地蹂躪，全都灌進了嘴裡，隨意拉扯成波浪的樣子。
還沒吃晚飯呢，崔姬感覺自己喝風都快喝飽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她要掉下去了！
若是她再不想想辦法，她就要失去她的勇敢，全身都被染成大地的顏色。
「老闆！」
危機關頭，崔姬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左耳上的耳機，像是抓住最後一株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捂住。
「喲，還能說話，看來沒有完全被嚇破膽。」
楓染輕聲笑著，玩笑似的說道，「崔姬，花灑還在你手上嗎？」
崔姬趕緊瞅了眼自己空著的那隻手，微點螓首：「在！」
「那就好，打開花灑的開關，記住花灑朝下。」
「嗯，好！」
崔姬聽命行事，雙手握住花灑的尾柄，噴口指向下方，修長的食指徐徐搭在開關上，心中暗道：
「一定要有用啊！」
咔噠~
開關摁下，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下一秒，花灑泛起螢光，仿佛其內所有的以太物質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它們歡呼著，蠕動著，像是久經束縛的困獸終於找到布滿光明的出口，爭先恐後地聚集在花灑的頂端，化作千絲萬縷光束。
地面之上，雖然聚集，但站位略顯分散的以骸們似乎感觸到了什麼。
它們紛紛抬頭，傻子似的瞪著天上飛速往下墜落的崔姬，目不轉睛地盯著看，【核】中隱隱射出別有韻味的光。
轟！
轟隆一聲炸響，成百上千道紫色光束如雨點一般從天空拍打下來，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場華麗的流星雨。
【吼！】
霎時間，地面之上所有的以骸全都轟動了。
它們就像是蒼蠅看見了發臭的蛋一樣趨之若鶩，發了瘋似的想要跑到光束墜下來的地方，如同拜謁神明一樣拜謁光束。
然後...被後面的提爾鋒一腳給身體踩扁，後面的提爾鋒再度跪下，然後又被後來的提爾鋒踏在腳下。
一個接著一個，一群接著一群。
這些以骸全都瘋了，不顧一切地朝裡面擠去，沒要多長時間，一整片區域的以骸就全都堆疊到了一起，層層疊疊地，就仿佛一座小山。
楓染微微一笑，不知何時，他已經坐在了一處貨櫃上，淡淡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以骸也會為了以太物質而奔命。」
大概是渴求進化吧。
畢竟，你是想做一輩子一刀就被人砍死的雜兵；還是像死路屠夫那樣，用自己的名字冠名空洞！
「不過這樣更好，有貪念才更容易殺掉！」
楓染幽幽笑著，右手悄悄鑽進左手的袖口，從中抓住捆縛在左手臂上的禁錮者護腕中。
將其中的鉤爪卸下，只留下三根絲線...
【Ghost：吾主，該空洞的數據樁已經完全破譯完畢，吾之所得已用信息的洪流全部轉載到您的聖物之中。】
「手機就手機嘛，兩萬多丁尼就能買下的東西裝什麼聖物。」
楓染笑著，看清手機上的內容。
斜角30°，大約五十米，有一個空間裂隙。
楓染抬起左手，心意一動。
近乎是瞬息之間，絲線飛射而出，一頭鑽進了空間裂隙之中。
楓染眼眸微動，看向側方：「然後，通過計算，絲線會從東南角鑽出來。」
果然，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地表忽地空間蕩漾，三根絲線突兀地從中鑽了出來。
它們近乎貼著一隻以骸的身體擦邊而過，愣住將這隻停留在「以骸山」外圍的以骸啪得一下拍了進去。
隨後，絲線繼續前進，又鑽進了另一個空間裂隙當中。
楓染眯著眼：「它會從半空中出現，憑空接住崔姬。」
咻！
正如楓染所言，絲線又從半空之中的空間裂隙之中鑽出。
若是只有一根絲線，那麼崔姬可能會被巨大的壓強所勒傷。
可現在有三根絲線，壓強一下子就削減了三倍，崔姬不僅受傷不重，反倒是被三根細線勒出緊緻的肉感，一身衝勁卸掉了大半。
崔姬眸光一閃，為了不過多消耗絲線前沖的力量，於是她趕忙在空中翻身，落地泄力，安全著陸。
楓染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眯著眼，目光緊緊地鎖在絲線上：
「然後，因為崔姬動量的影響，絲線會傾斜著向下墜。但又因為原來速度的原因，會導致水平方向依舊有一個初速度。」
「所以，最後絲線的表現形式是會往裡縮，因為時間關係，只來得及繞半個圈，差不多能把所有以骸繞進來...」
「...這就是，能量守恆，以及速度的合成與分解。」
說罷，楓染按響手背的按鈕。
滋滋~
滋滋~
嗡！
霎時，藍光沖天！
一股龐大到足以電熟上百頭牛的恐怖電力只用了一瞬間就傳遍了三根絲線。
一時間，整片區域的所有以骸全都集體哀嚎起來，它們痛聲驚呼，尖聲慘叫，到處都是它們慘烈的悲鳴。絕大多數以骸都還沒有來得及爬起，就已經永遠地睡下。
轟！
以骸山徹底崩塌，無數已經被電到痙攣的以骸亡命躺在地上，點點紫色斑駁從其身上飄起。
放眼望去，仿佛置身夢幻的世界，四周躍動起紫色的花海。
這一刻，躲在暗處觀察的釣魚佬都驚呆了，嘴巴張大到能塞進去滿滿一桶魚餌。
楓染掏出手機拍了張照，旋即扭頭看了眼崔姬：「崔姬，休息好了沒。休息好了就去把花灑重新裝滿，我們要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崔姬彎下腰，揉了揉有些發顫的小腿肚，揚起腦袋，用一種難以形容的奇怪眼神望向楓染。
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佝僂著腰，小貓似的摸過去採集以太物質。
她現在有些好奇了，既然花灑的功能是收集並儲存以太物質，那麼那個來買花灑給阿勞恩澆花的客人不是在給阿勞恩升級嘛？
不知道，不理解。
可能是空洞恐怖分子，想要給下一個發現阿勞恩的盜洞客一個大大的驚喜。
見狀，楓染收回視線，旋即扭頭望向某個貨櫃的高處，眯著眼，低聲呢喃道：
「忙完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Ghost，找到附近的電磁信號沒？」
【Ghost：吾於萬千洪流中抓取慧真一語，讚頌主的降臨！】
「很好。」
楓染唇角微微勾起，旋即向著Ghost所標註的那個方向走去。
這可把躲在暗處的釣魚佬急壞了。
他緊張地抱著數據板，急得大吼大叫：「他怎麼朝我這邊過來了？」
「他怎麼找到我的？」
「明明我什麼破綻都沒有露出...」
砰！
轟然一聲巨響，耀眼而刺目的白光倏然間爆射進來，隨即就是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他的全身。
釣魚佬瞪得兩眼發白，還未轉身，就已經滿臉驚恐。
下一刻，釣魚佬狠心一咬牙，似乎是做出了某個艱難的決定，倏然像個彈簧似的跳起來，猛地揮拳向後：
「傳奇調查員怎麼了，傳奇調查員就很能打嗎？啊！！！」
咚！
釣魚佬雙眼一白，暈死過去。
而在他身旁，崔姬緩緩放下手刀，低聲問道：「這人我們怎麼處理？」
楓染想了想：「先問問他誰派來的？」
「問完以後呢？」
「我想想...他進空洞一趟也不容易，讓他分泌一點腎上腺素讓他高興一下吧。」
「啊，腎上腺素？」
崔姬小腦袋一歪，一時還沒轉過彎。
讓人高興的話不是得分泌多巴胺嗎？
然後下一秒，就在崔姬還什麼都沒有搞懂的時候，她就感覺到有一樣東西被強行塞進了自己手心裡。
低頭一看，居然是老闆的手機。
崔姬仰頭望向老闆，本就迷糊的小眼神一下子疑惑了：「老闆...這是？」
「蘿蔔已經在手機里下好了。」
楓染拍了拍崔姬的肩膀，神秘一笑：「你去幫我執行個任務。」
崔姬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心下狠狠一抽，哭笑不得：「應該不是讓我上天之類的危險任務吧？」
楓染笑而不語。
崔姬一下子就有些慌了：「應該不是吧...」
…
（今天簽約，並且慶祝我一百抽零加一扳機，就從今天開始還能雙更）
崔姬一下子聽懵了，眼睛眨呀眨，好半天了也沒理清楚的楓染的邏輯。
在崔姬的世界裡，她見過的最強大的人就是她的隊長。
可就算是零號·安比，那也不會飛呀！
老闆這是在說啥呢？
然而，楓染卻是將嘴角掀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饒有深意地望了崔姬一眼。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隻手攥緊成拳，給崔姬加油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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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準備的崔姬就這麼突然被推得踉蹌，接連向後倒退。
不知何時，崔姬忽然發現自己渾身都被一片詭譎的紫色所包裹著，腳下輕飄飄的，有種踩空的感覺...
什麼呀，這是已經踩空了！
剛剛老闆把她推進了空間裂隙里了。
現在的她正在幾百米的高空之中，塔吊和她眼對眼，高樓大廈與她肩並肩，大自然的偉力捆住了她的全身，不惜一切地往下拽。
「哇啊啊啊啊，老闆！！！」
崔姬從天空之中墜落，一張嬌俏的小臉被自由的風自由地蹂躪，全都灌進了嘴裡，隨意拉扯成波浪的樣子。
還沒吃晚飯呢，崔姬感覺自己喝風都快喝飽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她要掉下去了！
若是她再不想想辦法，她就要失去她的勇敢，全身都被染成大地的顏色。
「老闆！」
危機關頭，崔姬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左耳上的耳機，像是抓住最後一株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捂住。
「喲，還能說話，看來沒有完全被嚇破膽。」
楓染輕聲笑著，玩笑似的說道，「崔姬，花灑還在你手上嗎？」
崔姬趕緊瞅了眼自己空著的那隻手，微點螓首：「在！」
「那就好，打開花灑的開關，記住花灑朝下。」
「嗯，好！」
崔姬聽命行事，雙手握住花灑的尾柄，噴口指向下方，修長的食指徐徐搭在開關上，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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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花灑泛起螢光，仿佛其內所有的以太物質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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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紛紛抬頭，傻子似的瞪著天上飛速往下墜落的崔姬，目不轉睛地盯著看，【核】中隱隱射出別有韻味的光。
轟！
轟隆一聲炸響，成百上千道紫色光束如雨點一般從天空拍打下來，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場華麗的流星雨。
【吼！】
霎時間，地面之上所有的以骸全都轟動了。
它們就像是蒼蠅看見了發臭的蛋一樣趨之若鶩，發了瘋似的想要跑到光束墜下來的地方，如同拜謁神明一樣拜謁光束。
然後...被後面的提爾鋒一腳給身體踩扁，後面的提爾鋒再度跪下，然後又被後來的提爾鋒踏在腳下。
一個接著一個，一群接著一群。
這些以骸全都瘋了，不顧一切地朝裡面擠去，沒要多長時間，一整片區域的以骸就全都堆疊到了一起，層層疊疊地，就仿佛一座小山。
楓染微微一笑，不知何時，他已經坐在了一處貨櫃上，淡淡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以骸也會為了以太物質而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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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你是想做一輩子一刀就被人砍死的雜兵；還是像死路屠夫那樣，用自己的名字冠名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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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染幽幽笑著，右手悄悄鑽進左手的袖口，從中抓住捆縛在左手臂上的禁錮者護腕中。
將其中的鉤爪卸下，只留下三根絲線...
【Ghost：吾主，該空洞的數據樁已經完全破譯完畢，吾之所得已用信息的洪流全部轉載到您的聖物之中。】
「手機就手機嘛，兩萬多丁尼就能買下的東西裝什麼聖物。」
楓染笑著，看清手機上的內容。
斜角30°，大約五十米，有一個空間裂隙。
楓染抬起左手，心意一動。
近乎是瞬息之間，絲線飛射而出，一頭鑽進了空間裂隙之中。
楓染眼眸微動，看向側方：「然後，通過計算，絲線會從東南角鑽出來。」
果然，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地表忽地空間蕩漾，三根絲線突兀地從中鑽了出來。
它們近乎貼著一隻以骸的身體擦邊而過，愣住將這隻停留在「以骸山」外圍的以骸啪得一下拍了進去。
隨後，絲線繼續前進，又鑽進了另一個空間裂隙當中。
楓染眯著眼：「它會從半空中出現，憑空接住崔姬。」
咻！
正如楓染所言，絲線又從半空之中的空間裂隙之中鑽出。
若是只有一根絲線，那麼崔姬可能會被巨大的壓強所勒傷。
可現在有三根絲線，壓強一下子就削減了三倍，崔姬不僅受傷不重，反倒是被三根細線勒出緊緻的肉感，一身衝勁卸掉了大半。
崔姬眸光一閃，為了不過多消耗絲線前沖的力量，於是她趕忙在空中翻身，落地泄力，安全著陸。
楓染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眯著眼，目光緊緊地鎖在絲線上：
「然後，因為崔姬動量的影響，絲線會傾斜著向下墜。但又因為原來速度的原因，會導致水平方向依舊有一個初速度。」
「所以，最後絲線的表現形式是會往裡縮，因為時間關係，只來得及繞半個圈，差不多能把所有以骸繞進來...」
「...這就是，能量守恆，以及速度的合成與分解。」
說罷，楓染按響手背的按鈕。
滋滋~
滋滋~
嗡！
霎時，藍光沖天！
一股龐大到足以電熟上百頭牛的恐怖電力只用了一瞬間就傳遍了三根絲線。
一時間，整片區域的所有以骸全都集體哀嚎起來，它們痛聲驚呼，尖聲慘叫，到處都是它們慘烈的悲鳴。絕大多數以骸都還沒有來得及爬起，就已經永遠地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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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骸山徹底崩塌，無數已經被電到痙攣的以骸亡命躺在地上，點點紫色斑駁從其身上飄起。
放眼望去，仿佛置身夢幻的世界，四周躍動起紫色的花海。
這一刻，躲在暗處觀察的釣魚佬都驚呆了，嘴巴張大到能塞進去滿滿一桶魚餌。
楓染掏出手機拍了張照，旋即扭頭看了眼崔姬：「崔姬，休息好了沒。休息好了就去把花灑重新裝滿，我們要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崔姬彎下腰，揉了揉有些發顫的小腿肚，揚起腦袋，用一種難以形容的奇怪眼神望向楓染。
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佝僂著腰，小貓似的摸過去採集以太物質。
她現在有些好奇了，既然花灑的功能是收集並儲存以太物質，那麼那個來買花灑給阿勞恩澆花的客人不是在給阿勞恩升級嘛？
不知道，不理解。
可能是空洞恐怖分子，想要給下一個發現阿勞恩的盜洞客一個大大的驚喜。
見狀，楓染收回視線，旋即扭頭望向某個貨櫃的高處，眯著眼，低聲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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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找到附近的電磁信號沒？」
【Ghost：吾於萬千洪流中抓取慧真一語，讚頌主的降臨！】
「很好。」
楓染唇角微微勾起，旋即向著Ghost所標註的那個方向走去。
這可把躲在暗處的釣魚佬急壞了。
他緊張地抱著數據板，急得大吼大叫：「他怎麼朝我這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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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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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佬瞪得兩眼發白，還未轉身，就已經滿臉驚恐。
下一刻，釣魚佬狠心一咬牙，似乎是做出了某個艱難的決定，倏然像個彈簧似的跳起來，猛地揮拳向後：
「傳奇調查員怎麼了，傳奇調查員就很能打嗎？啊！！！」
咚！
釣魚佬雙眼一白，暈死過去。
而在他身旁，崔姬緩緩放下手刀，低聲問道：「這人我們怎麼處理？」
楓染想了想：「先問問他誰派來的？」
「問完以後呢？」
「我想想...他進空洞一趟也不容易，讓他分泌一點腎上腺素讓他高興一下吧。」
「啊，腎上腺素？」
崔姬小腦袋一歪，一時還沒轉過彎。
讓人高興的話不是得分泌多巴胺嗎？
然後下一秒，就在崔姬還什麼都沒有搞懂的時候，她就感覺到有一樣東西被強行塞進了自己手心裡。
低頭一看，居然是老闆的手機。
崔姬仰頭望向老闆，本就迷糊的小眼神一下子疑惑了：「老闆...這是？」
「蘿蔔已經在手機里下好了。」
楓染拍了拍崔姬的肩膀，神秘一笑：「你去幫我執行個任務。」
崔姬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心下狠狠一抽，哭笑不得：「應該不是讓我上天之類的危險任務吧？」
楓染笑而不語。
崔姬一下子就有些慌了：「應該不是吧...」
…
（今天簽約，並且慶祝我一百抽零加一扳機，就從今天開始還能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