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左一個右一個
「慕顏，你先出去。」楚寧昭揮了揮手。
慕顏糊塗半天了，他師父和公主之間有秘密，他們說的話，他聽不太懂。
「我什麼時候裝糊塗了，你想要保住黎國，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還是這樣做的，你是背著我還有什麼其他目的嗎？」楚寧昭問。
胡不言覺得她在倒打一耙，瞪大眼睛說道：「我有什麼目的？我就是想在合適的時間，救下皇上，公主想救嗎？」
「我沒攔著你救。」楚寧昭說。
胡不言強調：「只有救下皇上，才能保住黎國。」
楚寧昭反駁道：「不一定，兩世情況不同，前世父皇遭遇意外，才讓楚陽做了皇帝，才導致後面有那樣的結果出現。」
「這一世，關鍵已經不在父皇身上，所以你能不能救下父皇，不重要了。」
胡不言深吸一口氣問說：「既然不重要，那公主會攔我嗎？」
他想的沒錯，楚寧昭就是不在意了，救不救都行，但不知道楚寧昭有沒有攔他的打算。
他還是想救皇上，他要完成前世沒完成的任務，做他本來該做的，這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楚寧昭回答：「不會。」
她只是不再強求，不再擔心胡不言離開後不回來，也不擔心胡不言突然改變主意，不想再救皇上，就算他因為種種意外，沒能及時救下皇上，楚寧昭也是能接受的。
胡不言暫時放心了，他能做的就是救皇上，其他的他幫不上忙。
他還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楚寧昭真攔他，完全可以直接殺了他，用不著攆他走。
沒殺，就是還有救的想法。
現在有，以後不一定，胡不言把主意打到了徒弟身上，他得支持慕顏，幫助慕顏，靠慕顏吹枕邊風……
慕顏一臉懵，胡不言的態度轉變，也太突然了吧。
「我的這些本事，你就學去吧！好好學，之前說的那些話，不全是哄你的，也有真的。」胡不言說。
慕顏問道：「那你還要帶我走嗎？」
「不走，就賴在這。」
慕顏又問：「公主不想留下我們怎麼辦？畢竟你沒用，我也沒用。」
以前胡不言是有用的，楚寧昭就怕他走，現在用處不大。
胡不言苦著臉說：「那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留在京城。」
「你有錢嗎？」
胡不言搖頭：「沒錢，但是有很多債。」
慕顏微笑著問道：「沒錢怎麼留在京城？」
「走吧，師父帶你去擺攤算卦。」
他倆真去了，胡不言走街串巷的給人治病，慕顏擺攤算卦，他還沒學到位，但能算一些簡單的事情，正好他也需要練手。
一連多日早出晚歸，楚寧昭根本就見不到人。
慕顏說的那番話，楚寧昭沒回應，他也就再沒提過，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沒什麼特別的。
直到一個月後，慕顏被抓。
皇上下令，將他抓去了宮裡，胡不言急壞了，他的預測絕對是準的，就說慕顏最好待在楚寧昭身邊，不然會有意外。
這段時間他單獨行動，離楚寧昭太遠，這不就出事了。
「皇上為什麼要抓慕顏？」
楚寧昭說：「大概是我那個妹妹，又說什麼了吧，她一直惦記著把慕顏攆走，又或者是引薦給父皇，父皇抓他，未必是壞事。」
不管是什麼事，楚寧昭總要入宮問問，畢竟人一直在她府上住著，都住那麼長時間了。
等她入宮，皇上該了解的已經都了解清楚了。
這個慕顏，哪有楚虞說的那般厲害？他就會算命，還是這半年才學的。
楚寧昭見到皇上，先是遲疑猶豫的問說：「父皇今日派人去把我府上的郎中抓了？」
語氣中帶了點不可置信，覺得這事多少有些離譜。
隨後又儘可能的表示理解，他是皇上，想抓誰抓誰，但能不能告訴她原因？
楚寧昭不像是來要人的，似乎就是問問，隨意自然的仿佛是在和皇上閒聊，並沒有把慕顏當回事。
皇上命人賜座上茶，楚寧昭剛端起茶杯，就聽皇上淡淡說道：「他可沒說自己是郎中，他說他是男寵……」
茶杯掉落在地的聲音，打斷了皇上沒說完的話。
楚寧昭真是被驚到了，一時間手沒拿穩，茶水濺了她一身。
「小心點，朕也沒說不行，你那麼害怕幹什麼？」
楚寧昭訕訕一笑，她是害怕皇上追究嗎？她是被慕顏語出驚人給嚇到了。
皇上又說：「朕派人去抓他，不是因為這事，你身邊左一個右一個的，朕又不是不知道。」
楚寧昭尷尬的看著皇上，想說她其實也沒收很多，還是以前的，沒多，也沒少。
「父皇……真好。」楚寧昭想了半天，才擠出真好這兩個字，還是得感謝下皇上的寬容。
皇上笑道：「上次朕問你，你說不是，朕就這樣回答的楚虞，說他只是你府上的侍衛。昨天楚虞突然來和朕說，那個慕顏不是侍衛，也不是郎中，他是一名術士。」
「擅長觀星占卜，會看山川走勢龍脈盛衰，還能預測戰場勝負，算人壽數長短，命格貴賤，也能預測百官福禍，重點是，還會用巫術害人。」
皇上說的這些，別說慕顏了，就算他師父胡不言過來，也不會啊。
前世的慕顏，沒有像皇上說的這樣神通廣大，那時他為了讓楚陽相信他，故意誇大自己的本領，又用一些小事，驗證他所言非虛。
楚陽信了，楚虞也信了，她真以為慕顏就是這麼厲害。
皇上一聽，慕顏的能耐這麼大，第一反應是質疑楚寧昭，得了這樣厲害的人物，為什麼要在府里藏著，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把人抓來問過才知道，就是個算卦的，楚寧昭那也不叫藏，就是在養面首。
再看楚寧昭過來時的反應，只是驚訝，並不緊張，皇上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想多了。
這時楚寧昭也弄明白了，皇上下令抓人，是相信了楚虞的話，覺得慕顏能預測占卜，還能做法害人。
「父皇既然已經問過，那結果怎麼樣？他真這麼厲害啊？」楚寧昭明知故問。
皇上點頭說：「真就這麼厲害，什麼都會。」
「那父皇就把人留下，看看封個國師什麼的，兒臣府上不缺人，這個就送給父皇了。」楚寧昭十分大度。
「朕不要。」皇上想都沒想，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
楚寧昭失笑道：「他都這麼厲害了，父皇不要？」
二人的語氣明顯是在玩笑，楚寧昭知道這件事過去了，慕顏沒危險，但楚虞又要失去皇上的信任了。
慕顏糊塗半天了，他師父和公主之間有秘密，他們說的話，他聽不太懂。
「我什麼時候裝糊塗了，你想要保住黎國，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還是這樣做的，你是背著我還有什麼其他目的嗎？」楚寧昭問。
胡不言覺得她在倒打一耙，瞪大眼睛說道：「我有什麼目的？我就是想在合適的時間，救下皇上，公主想救嗎？」
「我沒攔著你救。」楚寧昭說。
胡不言強調：「只有救下皇上，才能保住黎國。」
楚寧昭反駁道：「不一定，兩世情況不同，前世父皇遭遇意外，才讓楚陽做了皇帝，才導致後面有那樣的結果出現。」
「這一世，關鍵已經不在父皇身上，所以你能不能救下父皇，不重要了。」
胡不言深吸一口氣問說：「既然不重要，那公主會攔我嗎？」
他想的沒錯，楚寧昭就是不在意了，救不救都行，但不知道楚寧昭有沒有攔他的打算。
他還是想救皇上，他要完成前世沒完成的任務，做他本來該做的，這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楚寧昭回答：「不會。」
她只是不再強求，不再擔心胡不言離開後不回來，也不擔心胡不言突然改變主意，不想再救皇上，就算他因為種種意外，沒能及時救下皇上，楚寧昭也是能接受的。
胡不言暫時放心了，他能做的就是救皇上，其他的他幫不上忙。
他還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楚寧昭真攔他，完全可以直接殺了他，用不著攆他走。
沒殺，就是還有救的想法。
現在有，以後不一定，胡不言把主意打到了徒弟身上，他得支持慕顏，幫助慕顏，靠慕顏吹枕邊風……
慕顏一臉懵，胡不言的態度轉變，也太突然了吧。
「我的這些本事，你就學去吧！好好學，之前說的那些話，不全是哄你的，也有真的。」胡不言說。
慕顏問道：「那你還要帶我走嗎？」
「不走，就賴在這。」
慕顏又問：「公主不想留下我們怎麼辦？畢竟你沒用，我也沒用。」
以前胡不言是有用的，楚寧昭就怕他走，現在用處不大。
胡不言苦著臉說：「那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留在京城。」
「你有錢嗎？」
胡不言搖頭：「沒錢，但是有很多債。」
慕顏微笑著問道：「沒錢怎麼留在京城？」
「走吧，師父帶你去擺攤算卦。」
他倆真去了，胡不言走街串巷的給人治病，慕顏擺攤算卦，他還沒學到位，但能算一些簡單的事情，正好他也需要練手。
一連多日早出晚歸，楚寧昭根本就見不到人。
慕顏說的那番話，楚寧昭沒回應，他也就再沒提過，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沒什麼特別的。
直到一個月後，慕顏被抓。
皇上下令，將他抓去了宮裡，胡不言急壞了，他的預測絕對是準的，就說慕顏最好待在楚寧昭身邊，不然會有意外。
這段時間他單獨行動，離楚寧昭太遠，這不就出事了。
「皇上為什麼要抓慕顏？」
楚寧昭說：「大概是我那個妹妹，又說什麼了吧，她一直惦記著把慕顏攆走，又或者是引薦給父皇，父皇抓他，未必是壞事。」
不管是什麼事，楚寧昭總要入宮問問，畢竟人一直在她府上住著，都住那麼長時間了。
等她入宮，皇上該了解的已經都了解清楚了。
這個慕顏，哪有楚虞說的那般厲害？他就會算命，還是這半年才學的。
楚寧昭見到皇上，先是遲疑猶豫的問說：「父皇今日派人去把我府上的郎中抓了？」
語氣中帶了點不可置信，覺得這事多少有些離譜。
隨後又儘可能的表示理解，他是皇上，想抓誰抓誰，但能不能告訴她原因？
楚寧昭不像是來要人的，似乎就是問問，隨意自然的仿佛是在和皇上閒聊，並沒有把慕顏當回事。
皇上命人賜座上茶，楚寧昭剛端起茶杯，就聽皇上淡淡說道：「他可沒說自己是郎中，他說他是男寵……」
茶杯掉落在地的聲音，打斷了皇上沒說完的話。
楚寧昭真是被驚到了，一時間手沒拿穩，茶水濺了她一身。
「小心點，朕也沒說不行，你那麼害怕幹什麼？」
楚寧昭訕訕一笑，她是害怕皇上追究嗎？她是被慕顏語出驚人給嚇到了。
皇上又說：「朕派人去抓他，不是因為這事，你身邊左一個右一個的，朕又不是不知道。」
楚寧昭尷尬的看著皇上，想說她其實也沒收很多，還是以前的，沒多，也沒少。
「父皇……真好。」楚寧昭想了半天，才擠出真好這兩個字，還是得感謝下皇上的寬容。
皇上笑道：「上次朕問你，你說不是，朕就這樣回答的楚虞，說他只是你府上的侍衛。昨天楚虞突然來和朕說，那個慕顏不是侍衛，也不是郎中，他是一名術士。」
「擅長觀星占卜，會看山川走勢龍脈盛衰，還能預測戰場勝負，算人壽數長短，命格貴賤，也能預測百官福禍，重點是，還會用巫術害人。」
皇上說的這些，別說慕顏了，就算他師父胡不言過來，也不會啊。
前世的慕顏，沒有像皇上說的這樣神通廣大，那時他為了讓楚陽相信他，故意誇大自己的本領，又用一些小事，驗證他所言非虛。
楚陽信了，楚虞也信了，她真以為慕顏就是這麼厲害。
皇上一聽，慕顏的能耐這麼大，第一反應是質疑楚寧昭，得了這樣厲害的人物，為什麼要在府里藏著，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把人抓來問過才知道，就是個算卦的，楚寧昭那也不叫藏，就是在養面首。
再看楚寧昭過來時的反應，只是驚訝，並不緊張，皇上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想多了。
這時楚寧昭也弄明白了，皇上下令抓人，是相信了楚虞的話，覺得慕顏能預測占卜，還能做法害人。
「父皇既然已經問過，那結果怎麼樣？他真這麼厲害啊？」楚寧昭明知故問。
皇上點頭說：「真就這麼厲害，什麼都會。」
「那父皇就把人留下，看看封個國師什麼的，兒臣府上不缺人，這個就送給父皇了。」楚寧昭十分大度。
「朕不要。」皇上想都沒想，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
楚寧昭失笑道：「他都這麼厲害了，父皇不要？」
二人的語氣明顯是在玩笑，楚寧昭知道這件事過去了，慕顏沒危險，但楚虞又要失去皇上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