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他被打被罰,全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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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對楚虞的處置,還是對楚陽的懲罰,都是歷來少有。

  以前曾有皇子因為失言被貶為庶人,但那位本來就不受當時皇上的喜愛,也沒有一個好的出身。

  楚陽不一樣,這兩個條件他都不滿足,他是從高處摔下來的。

  對於楚虞,本來就有許多猜測,這下猜測更多。

  這二人都是皇后所生,同時重罰,難免會讓人多想,覺得皇后即將失勢,何家即將失勢。

  但楚寧昭也是皇后親生,皇上給她的賞賜,已經遠超公主該有的常規禮制。

  這種特例恩寵,以前從未有過。

  公主所用儀仗車駕,從顏色到花紋,全部都有規定,逾制乃是重罪。

  但皇上這次的賞賜,部分禮同親王,還有一部分,僅次於皇后。

  朝服可織金蟒,玉帶花紋可改簡化鳳紋,紅青革帶包金,儀衛可穿朱紅,令牌腰帶可添花紋飾品,可用繡紋旗……

  這些特例,又不像是皇后失勢,賞罰都很特殊,讓大家摸不著頭腦。

  等皇上皇后來到謹身殿,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跟在他們身後的楚寧昭,也是面帶微笑,沒有露出半點異樣情緒。

  宮宴開始,所有流程一如既往,沒人敢為楚虞楚陽求情,也沒人敢問。

  這麼重要的日子,要是都鬧到明面上來,怕引起皇上不悅。

  還是先讓皇上消消氣,過幾日再說。

  楚陽被罰去藏書閣,那裡藏書眾多,單靠他一人整理,好幾年都干不完。

  後續皇上要是一直都不放他出來,那他就沒了接觸朝堂的機會,不讓他參加各種宴會,也就沒了私下往來的機會。

  什麼都接觸不到,別說三五年,只是一年,就足夠其他皇子暗中發展。

  這些意外,遠超皇后的心理預期。

  她知道楚陽一定會被罰,罰俸三年加禁足半年,這就夠讓皇后頭疼的。

  後面連加帶改的那些,全是楚陽自己折騰出來的,他像是生怕皇上罰他罰輕了。

  這麼重的懲罰,皇后愣是沒敢說出一句求情的話。

  在那個時候,誰來求情,都只會加重皇上對楚陽的懲罰。

  而且她的求情沒用,楚陽不配合,她給出的提議,楚陽不接受。

  她說楚陽只是沒反應過來,一時衝動,楚陽當場反駁,他要救白霜雲,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楚陽屢次火上澆油,皇后還怎麼救?

  先這樣吧,給何丞相傳信,問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孟尋本來還在思考,是要今天找楚虞幫忙,還是明天派人去公主府,這下不用想了,兩條路都堵死了。

  楚虞已經被帶走,不在這了,公主府也沒了,今天就得搬。

  楚虞自身難保,哪還有心情管他?

  但怎麼會這樣呢,記憶里楚虞沒有被收回封號,也沒遷居別處。

  孟尋看了眼楚寧昭所在方向,皇后身邊單設席位,無比尊貴,很久以前,他記憶里的楚寧昭就是這樣,貴不可言,高不可攀。

  後來他的想法變了,覺得公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到後來,楚寧昭去往雲國,出現在他眼前成了階下囚,那時他早就忘了當年。

  此時二人身份懸殊,他又全都想起來了。

  有人救他,他就應該知足。

  不然就要像現在這樣,在場這麼多人,找不到一個能幫他並且願意幫他的。

  宮宴結束時,天還沒黑,下午才開始的,要不是在楚陽楚虞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這場宮宴早該結束。

  「去一趟楚虞那裡,她搬去思過所,丫鬟奴僕肯定要撤掉一些,別把不該撤的撤走。」楚寧昭交代。

  花蔓去辦這件事,基本沒費什麼力氣。

  楚虞被重罰,收回封號府邸,楚寧昭得到重賞,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辦事的侍衛,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她還特意繞去思過所看了一眼,速度真快,大門上方的匾額已經換了。

  門口有侍衛把守,但不是為了看守楚虞。


  皇上沒說要關著她,她是自由的,這些侍衛只是差事還沒辦完,所以才在這守著。

  等到那邊搜府結束,搬來思過所時,他們得檢查有沒有遺漏。

  楚虞的東西,也不是要全都收回,只是把賞賜收回,她自己的是可以留下的。

  回到公主府,花灼灼低聲稟報,「何丞相來了,正在前廳。」

  他等不到明天,他現在就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走的急,沒有楚寧昭那麼悠閒,回府換了身衣服,之後從後門悄悄進來。

  得知楚寧昭還沒回來,就焦躁的一直在前廳踱步,坐立不安。

  楚虞楚陽入宮時還好好的,宮宴還沒開始,倆人就都被罰了。

  尋常訓斥兩句,或者是禁足幾日,何丞相問都不問。

  上次罰楚陽在御書房外罰跪反省,他確實想問,卻也沒急成今天這樣。

  忤逆,這種罪可大可小,全看皇上怎麼說。

  皇上能重罰,那就是非常生氣,如果不能儘快救出楚陽,那楚陽也就徹底沒機會了。

  終於等到了楚寧昭,他本想第一時間詢問緣由,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先恭喜楚寧昭能得到皇上重賞。

  「我知道您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但這事說起來很麻煩,只說楚陽忤逆,父皇要將一位姑娘賜死,楚陽攔著父皇不許。」

  「這位姑娘本就有罪,楚陽和她又僅僅是見過兩面而已,父皇本來只是要罰俸加禁足,是他非要求情,替那人擔責,才被重罰。」

  說到底,還是氣楚陽的不爭氣。

  這種程度的不爭氣,已經沒必要訓斥讓他去改了,他改不了。

  明知道皇上會生氣,還一意孤行,他被打被罰,全是活該。

  何敬德聽完後不太能理解,問道:「哪家姑娘?」

  是有什麼很深的情誼在嗎?非求情不可。

  楚寧昭說:「莫將軍的外甥女,不久前來京城投奔,住在莫府。」

  「公主在梧山園設宴那次,是不是她……」

  楚寧昭點頭說:「就是她,楚虞府中設宴被毀那日,她也在,就是那天兩人認識的。」

  「啊?」何敬德不敢相信,「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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