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路省長可不是省油的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剛知道。」

  「老幹部療養院裡面住著的全都是退休領導,咱們這位路省長現在去了這裡,你猜猜,他是去見誰的?」

  霍廷議突然莫名其妙的問出這麼一句話,把陳知行搞得摸不著頭腦。

  不是,這和我有啥關係啊!

  你們問我幹啥啊,裡面住著的退休領導我一個都不認識,你還指望我咋辦?

  「師兄,你看我像個神棍嗎?」陳知行有些無奈的說道。

  霍廷議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先來我辦公室吧,我讓秘書下去接你。」

  陳知行撇了撇嘴,也沒有多說什麼,和周若璃說了一聲之後便直接前往省委大院。

  而他離開之後,周若璃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老闆,有個從京城來的客人說要找您,現在在一號茶房裡面等著您呢。」

  ......

  省委大院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進去的,這裡是整個北湖省的最高權力殿堂,從這裡下發的文件,將會影響上千萬人!

  這裡也是北湖省的權力中樞,是權力集中地。

  在門口登記之後,霍廷議的秘書便帶著陳知行上樓。

  途中,這位年輕秘書對於陳知行也是那叫一個猛夸。

  什麼政壇新星,什麼罪惡克星之類的稱號就一個勁的往他的身上按。

  對於這種阿諛奉承,陳知行不感冒,但是誰又能拒絕對方這樣的話呢,畢竟...只要是人,就喜歡聽好話。

  霍廷議今年五十歲,身材消瘦,帶著金色半框眼鏡,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

  他也是看著秘書把茶泡好,離開辦公室之後,這才開口說道:「隨便坐。」

  陳知行坐在他的對面。

  「常委會,路省長被攻訐,已經丟了財政大權,現在的財政廳長是我的人,不過路省長卻推舉了一個副廳長,這件事情上,我得妥協。」

  「這個副廳長呢,是前任省委書記范承均的女婿。」

  「常委會是昨天開的,今天一早,路省長就馬不停蹄的去了老幹部療養院。他的行蹤沒有任何隱瞞,顯然就是做給我們看的。」

  霍廷議低頭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個菸灰缸放在陳知行的面前,笑呵呵的開口,可每一句,都能讓陳知行的心頭猛跳。

  「我還是感覺不對。省長路正平在北湖經營這麼多年,金融系統的確是基本盤,可金融系統裡面的這些東西...難道就只是這一次就徹底瓦解了?」

  「路省長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真有這麼簡單?」

  陳知行還是感覺不對,因為他總感覺有些兒戲了。

  這一次,陳知行只是引子,引爆了路正平這個省二。

  霍廷議輕笑一聲:「肯定沒有這麼簡單啊,只是暫時把財政廳拿下了,下面還有不少人都是路省長的人。」

  「想要推行政策,基本上也是通不過的。當然了,接下來就是小面積的局部摩擦了影響不了大局。」

  他說到這裡,擰開茶杯蓋子,喝了一口茶之後,這才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知行道:「真正影響大局的是他的動作。」

  他的動作...他今天也就只有一個動作...那就是去了老幹部療養院。

  老幹部療養院裡面住著哪些人,他們這些省委常委心知肚明。

  至於路省長是去見誰...也都有懷疑對象。

  咚咚咚。

  而這時候,門被敲響了,秘書打開門進來匯報:「領導,呂書記和於書記到了。」

  呂少華和於清河?

  陳知行起身,這也是官場上很有默契的事情了,一般來新客人,肯定不是同一件事,所以為了避免自己在場領導不好說話,那就得先離開。

  霍廷議笑了一聲:「你坐你的,今天咱們就是同門之間聊聊天。」

  聽到這話,陳知行瞬間就明白了,哪裡是同門之間聊聊天啊,同門之間聊聊天...會把呂少華一起叫過來?

  他可不是同門啊!

  這位新晉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可是省委書記沈明翰的頭號心腹。


  秘書依舊是泡好茶離開。

  呂少華笑呵呵看著陳知行打趣道:「喲,這位財政廳長都請不回來的北榮市長居然也在呀,哈哈哈哈。」

  於清河咧嘴一笑,絲毫不避諱的挖苦道:「哪裡是財政廳長請不回來呀,只能說面子不夠大嘛,你看看咱們霍省長,一個電話,陳市長不就過來啦?」

  這兩句話一出,三人對視一眼,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知行撇了撇嘴,看著三個笑著的省委常委,他翻了個白眼。

  霍廷議把窗子打開,他不抽菸,這三個老煙槍每次來他辦公室都得散味好久。

  自己這個辦公室,也就只有他們這幾個人敢隨隨便便抽菸了,其他人...來了也得忍著。

  「話說回來,路省長可是去了老幹部療養院,裡面基本上都是退休的班子。」

  「上一次,范承均秘密會見了某些人,這次路省長絲毫不掩飾的會見范承均...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作為紀委書記,於清河的嗅覺不可謂不靈敏,尤其是在查到他們之間的關係的時候。

  「范承均如今的身體很不好,畢竟那麼大的年紀了...隨時都有可能離開,而范承均當年當省委書記的時候,路正平就是他的秘書。」

  「從范承均退休之後,再到下一屆班子接任,到我們這一屆班子,其中的世事變遷讓路省長几乎都已經沒有接觸范承均了。」

  「無論是留下來的檔案,還是文字資料,都很難查出當年的某些事情。」

  這是於清河的發言。

  關於這些東西,他做了詳細的調查,但...懂得都懂,每一次的會議紀要,會議記錄,都不可能明確的寫出來誰誰誰反對誰誰誰的意見。

  都是誰誰誰提出某項提議,某人表示贊同的,但提出更具有建設性之類的意見...

  總之,在資料上不可能顯示出來班子領導意見不合的事情。

  所以,省委常委之一、省委秘書長也不是誰都能當的,這可是個技術活。

  「不過,在當年落馬的某位高官的紀委口供中明確提到了一個神秘的組織。」

  「西山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