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逼供?明明就是你知法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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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砸在玻璃窗上,像無數細密的子彈。宋青林站在客廳陰影里,指尖的菸頭明明滅滅,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

  陳知行的聲音帶著戲謔,仿佛在欣賞一場早已編排好的戲劇。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狼。

  「宋市長,這麼晚還亮著燈,等人啊?」

  宋青林側身讓開,臉上掛著官場特有的微笑:「陳組長深夜拜訪,總不會是來喝茶的。「

  「聰明。」

  陳知行跨進門,皮鞋在地板上碾出濕漉漉的腳印。

  他隨手甩出一疊照片,彩印的徐道光屍體特寫散落一地,太陽穴的彈孔還在滲血。

  宋青林低頭看了一眼,徐道光死亡現場的圖片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徐副局長的追悼會,宋市長應該會出席吧?」

  陳知行順勢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動作隨意得像在自己家。

  他點燃一支煙,身後的武警戰士魚貫而入,迅速占據了客廳各個角落。

  宋青林的目光掃過那些全副武裝的武警,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陳組長這是要抄家?」

  「抄家?」陳知行吐出一口煙圈,煙霧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宋市長言重了。我們只是來保護您的安全。」

  「保護?」宋青林緩步走向茶台,手指在紫砂壺上輕輕摩挲。

  「帶著槍保護?」

  陳知行突然前傾身體,手肘撐在膝蓋上:「徐道光死前見的老闆是誰?他帶的檔案袋裡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你背後的人要滅口?」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錘子,重重砸在宋青林心上。

  宋青林倒茶的手穩如磐石,茶水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陳組長,辦案要講證據。你深夜闖入副市長家中,就憑几張照片?」

  「證據?」陳知行冷笑一聲,從內袋掏出一個信封,輕輕放在茶几上:「宋市長不妨看看這個。」

  宋青林沒有立即去拿,而是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茶:「陳組長年輕有為,前途無量。有些案子,不是靠狠就能查的。」

  「是嗎?」陳知行突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宋青林:「那你告訴我,靠什麼?靠你們官官相護的那套?」

  宋青林終於放下茶杯,眼神漸冷:「注意你的言辭,陳組長。我是海星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

  「很快就不是了。」陳知行俯身,幾乎貼著宋青林的耳朵說:「你老婆孩子現在在專案組做客,他們的飛機恐怕不能按時起飛了。」

  茶杯從宋青林手中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說什麼?」

  宋青林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你把我妻子怎麼了?」

  宋青林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猛地撲向茶几,似乎想搶那個信封,卻被兩名武警牢牢按住肩膀。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宋青林掙扎著,昂貴的西裝變得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一邊,再也不復往日的威嚴。

  陳知行靠在沙發上,嘴角帶著貓戲耗子的玩味,美滋滋點燃一支煙。

  「知道啊,海星市利益集團話事人嘛,真要細說下來,你宋青林身上的罪名可是不少。林佳都能死刑,更別說是你了。」

  「犯罪分子嘛。」

  宋青林咬牙切齒低吼:「你有什麼證據?你要是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污衊!」

  陳知行聽到這話,怒火上漲,媽了個巴子的,我好好跟你說你聽不懂人話,非要讓你生氣是吧?

  陳知行起身,一腳踹在在他的胸口,宋青林連連後退,手肘重重的砸在背後的電視上。

  「你媽了個巴子的,還特麼污衊?你宋青林幹了什麼逼事你心裡沒數是吧?還說我污衊?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鄧容這條命算不算證據?他父母兩條命算不算證據?林佳暗室囚禁女孩,發現毒品,算不算證據?」

  陳知行一腳踹飛茶盤,站在茶几上,抬起手,啪的一聲就抽了他一個大嘴巴,這大嘴巴抽的,他的手都有些疼。


  可謂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宋青林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我好歹是市委常委,海星市的常務副市長呀,他一個小癟三怎麼敢打自己的?

  他不過就是副處,可老子是副廳啊!

  他憑什麼騎到自己的腦袋上拉屎?

  憤怒的火焰在宋青林的心中冒出,那叫一個鬼火直冒,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副處!

  宋青林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血絲。

  他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腫脹的右臉,行政夾克上濺滿了剛才打翻的茶漬。

  「你...你敢打我?」他的聲音因暴怒而扭曲:「我是廳級幹部!」

  「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

  陳知行從茶几上躍下,一把揪住宋青林的領帶,將他整個人拽得踉蹌前撲。

  領帶絞緊喉結的窒息感讓宋青林眼球凸出,雙手本能地去抓陳知行的手腕。

  「鄧容被你們注射毒品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自己是幹部?!」

  陳知行掄起右拳,指節重重砸在宋青林鼻樑上。

  軟骨斷裂的脆響伴隨著噴濺的鼻血,在雪白的襯衫上炸開一朵刺目的紅梅。

  宋青林仰面栽倒在實木地板上,後腦勺撞出沉悶的響聲。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陳知行一腳踩住胸口。

  「咳咳...你這是刑訊逼供...」宋青林咳著血沫,行政夾克的扣子崩飛了兩顆。

  「逼供?」

  陳知行彎腰抓起他的頭髮,抬頭看向周圍的武警戰士問道:「我逼供了嗎?」

  秦戰默默轉身,你...倒不算是逼供,你這是私人恩怨吧...

  不對,應該是...宋青林知法抗法,陳知行採取手段抓人而已,嗯,沒錯!

  武警戰士們默契地背過身去,秦戰甚至貼心地關上了客廳的頂燈。

  昏暗的檯燈光線下,陳知行的影子如惡鬼般籠罩著宋青林。

  「林佳都交代了。」

  陳知行從後腰抽出一沓文件,拍在宋青林血肉模糊的臉上。

  「扶貧資金流向你的海外帳戶,棚改項目的死人名額,還有...」他忽然壓低聲音:「你在白樺林308室的乾女兒們。」

  宋青林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沒能逃過陳知行的眼睛。

  「看來沒撒謊。」陳知行冷笑一聲,突然抓起茶几上的紫砂壺。

  「你很喜歡喝茶?」

  「不...等等...」

  宋青林的慘叫被滾燙的茶水堵在喉嚨里。

  100℃的沸水澆在他臉上,燙起的燎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他像條離水的魚般瘋狂扭動,卻被陳知行用膝蓋死死壓住咽喉。

  「這一壺,敬鄧容。」

  陳知行又拿起保溫瓶,擰開蓋子時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面容。

  以暴制暴,或許不是最好的方式,但絕對是讓自己痛快的方式!

  反正他都不想幹了,還在意這麼多幹什麼?

  「下一壺,敬那些被你們送進會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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