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白鼠
陸凜吃完蘇芸「孝敬」的夜宵，感覺身體因為吸收晶核帶來的那點精神衝擊，已經消失得七七八八了。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剛才那滋味…也確實不是人受的。
陸凜摸著下巴，眼神閃爍。
光靠自己一個人牛逼，那不成孤家寡人了。
手底下沒幾個能打能抗能動腦子的工具人，以後怎麼出去浪？
怎麼建立屬於自己的末世後宮…咳咳，是末世帝國。
張強那憨憨，是個好肉盾的苗子，就是腦子不太靈光，實力也差了點意思。
陳默那小子，腦子倒是挺活，就是個戰五渣，碰上厲害點的，跑都跑不快。
不行，必須得讓他們也變強！
但是，怎麼變強？讓他們也像自己一樣直接生嗑晶核？
陸凜想了想剛才那死去活來的感受，嘴角抽了抽。
萬一這倆貨意志力不行，直接嗑掛了，變成白痴了，那老子不是虧大了。
辛辛苦苦收的小弟，還沒怎麼用就報廢了！
不行不行，風險得可控！
或者說…風險，得讓他們自己承擔！
對！就這麼幹！
陸凜打定了主意，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他通過對講機，把張強和陳默叫到了二樓的書房。
「老大！您找我們？」
兩人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臉上帶著點忐忑和好奇。
他們明顯感覺到，老大「修煉」完了之後，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嗯，坐吧。」陸凜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等兩人正襟危坐，陸凜才慢悠悠地開口：
「晶核的事，你們也知道了吧。」
陸凜頓了頓，觀察著兩人的反應，「我試了一下，效果…還不錯。」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仿佛只是吃了顆糖豆，「感覺身體強了不少，腦子也清醒多了。」
聞言，張強和陳默直接就興奮了！
真的？！那小石子真的能讓人變強？！老大親身驗證了！
「老大…」陳默忍不住開口，想問一下一下風險。
但陸凜直接擺手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陸凜看著他，眼神銳利，「副作用，對吧？」
陸凜替他說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可能會死，可能會變白痴，可能會變喪屍吧」
張強和陳默聽得臉色一白，剛升起來的那點興奮勁兒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死？變白痴？變成喪屍？！
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看著兩人那副慫樣，陸凜心裡暗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沒錯，風險很大。」陸凜語氣依舊平淡，「但收益，同樣巨大！」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身上那股因為進化而提升的氣勢，不自覺地散發出來，壓得張強和陳默有些喘不過氣。
「這個末世，弱肉強食！你們覺得，光靠我一個人保護你們，能保護到什麼時候？」
「外面的喪屍在進化！其他的倖存者也在變強！」
「如果我們不儘快提升實力，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像碾死螞蟻一樣碾死！」
「到時候，別說吃肉喝酒住別墅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他走到書桌旁，從那堆晶核里，挑出了兩顆普通的灰色晶核。
他將晶核放在兩人面前的茶几上。
「現在，」陸凜看著他們，眼神平靜無波，「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這兩顆，是最低級的晶核。風險相對最小，但依舊可能致命。」
「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裡。」
說完，陸凜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再說話，仿佛給了他們充足的思考時間。
書房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只有張強和陳默粗重的呼吸聲。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茶几上那兩顆灰色晶核，仿佛是通往天堂或地獄的鑰匙！
張強那張憨厚的臉上，汗水涔涔而下。
他是個直腸子，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只知道，老大給了他機會，老大需要更強的手下，他不想當累贅！而且，那種力量感…他渴望！
「老大！」張強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決絕，「我干！我選！」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顆晶核，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未來！
陸凜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目光轉向陳默。
陳默還在猶豫。他不像張強那麼衝動，他想得更多。
但是，當他看了一眼張強的果斷，和陸凜，他心裡猛地一顫！
他明白了！
老大這不是在給他們選擇！
老大是在給他們…考驗！
「老大！」陳默也猛地站起身，抓起剩下的那顆晶核，「我也選！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跟定您了！」
「很好。」陸凜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有覺悟，不錯。」
他站起身：「既然你們都選了，那就別浪費時間了。現在，立刻，馬上，就在這裡吸收！」
「啊？現在？在這裡？」張強和陳默都愣了一下。
「廢話！」陸凜瞪了他們一眼，「難道還挑個黃道吉日啊？我親自給你們『護法』！放心，死不了…大概吧。」
最後那句大概，讓兩人心裡又是一突。
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
「對了，」陸凜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對門外喊了一嗓子，「蘇芸！你也進來！」
蘇芸聽到召喚，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張強和陳默手裡都拿著那種灰色的小石頭，臉上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時，她大概猜到要發生什麼了，小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站那兒，看著。」陸凜指了指角落，語氣不容置疑，「好好看看，力量，是怎麼來的。」
蘇芸身體一顫，默默地走到角落，不敢說話，心裡卻翻江倒海。
而這邊，張強和陳默已經按照陸凜的吩咐，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緊張和決絕。
然後，他們同時將手中的灰色晶核，放入口中…
「蠢貨！誰讓你們吃的？」陸凜沒好氣地罵道，「放在手裡！去感受它內部的能量！笨死了！」
兩人鬧了個大紅臉，趕緊按照陸凜的指示，將晶核握在掌心，去感受晶核的能量。
陸凜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觀察著兩人的反應，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很快，變化開始了！
第一個出現反應的是張強！
他畢竟是體育生，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更容易承受能量衝擊！
「呃啊——！」
張強痛吼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呻吟！隨時可能被這股力量撐爆！
相比之下，陳默的情況則更加兇險！
當他接觸到晶核內部那混亂能量的剎那！
「啊——！」
陳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雙手死死抱住腦袋，在地上瘋狂地翻滾！
角落裡，蘇芸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嚇得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有尖叫出聲。
太可怕了！
這就是…進化的代價嗎？！
陸凜確在饒有興致地觀察著。
還不忘走到蘇芸身邊。
看著探著頭看的蘇芸，陸凜湊到她耳邊：
「怎麼樣？羨慕嗎？」
蘇芸身體一顫，拼命搖頭。
「害怕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芸冰涼的小臉，「看到他們這麼痛苦，是不是覺得…待在我身邊，當個什麼都不用乾的花瓶，也挺好的？」
蘇芸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記住這種感覺。」陸凜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蠱惑，「記住，你的安逸，你的與眾不同，是誰給你的。」
就在這時！
一直痛苦嘶吼的張強，猛地睜開眼睛，塊頭更大了，肌肉也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另一邊，一直瘋狂掙扎的陳默，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他的慘叫聲停止了，只是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我…我成功了？」陳默有些茫然地自語，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悅和激動湧上心頭！
兩個人都成功了！
這倆貨，還挺厲害。
「恭喜你們。」陸凜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走上前，拍了拍他倆的肩膀。
張強和陳默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看向陸凜的眼神，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感激、敬畏和狂熱！
「謝謝老大！」
「感謝吾神賜予力量！」
兩人異口同聲，不顧身上的虛弱和污穢，就想給陸凜跪下！
陸凜看著兩人那副恨不得納頭便拜、肝腦塗地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小白鼠實驗成功，忠誠度也刷滿了。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剛才那滋味…也確實不是人受的。
陸凜摸著下巴，眼神閃爍。
光靠自己一個人牛逼，那不成孤家寡人了。
手底下沒幾個能打能抗能動腦子的工具人，以後怎麼出去浪？
怎麼建立屬於自己的末世後宮…咳咳，是末世帝國。
張強那憨憨，是個好肉盾的苗子，就是腦子不太靈光，實力也差了點意思。
陳默那小子，腦子倒是挺活，就是個戰五渣，碰上厲害點的，跑都跑不快。
不行，必須得讓他們也變強！
但是，怎麼變強？讓他們也像自己一樣直接生嗑晶核？
陸凜想了想剛才那死去活來的感受，嘴角抽了抽。
萬一這倆貨意志力不行，直接嗑掛了，變成白痴了，那老子不是虧大了。
辛辛苦苦收的小弟，還沒怎麼用就報廢了！
不行不行，風險得可控！
或者說…風險，得讓他們自己承擔！
對！就這麼幹！
陸凜打定了主意，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他通過對講機，把張強和陳默叫到了二樓的書房。
「老大！您找我們？」
兩人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臉上帶著點忐忑和好奇。
他們明顯感覺到，老大「修煉」完了之後，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嗯，坐吧。」陸凜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等兩人正襟危坐，陸凜才慢悠悠地開口：
「晶核的事，你們也知道了吧。」
陸凜頓了頓，觀察著兩人的反應，「我試了一下，效果…還不錯。」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仿佛只是吃了顆糖豆，「感覺身體強了不少，腦子也清醒多了。」
聞言，張強和陳默直接就興奮了！
真的？！那小石子真的能讓人變強？！老大親身驗證了！
「老大…」陳默忍不住開口，想問一下一下風險。
但陸凜直接擺手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陸凜看著他，眼神銳利，「副作用，對吧？」
陸凜替他說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可能會死，可能會變白痴，可能會變喪屍吧」
張強和陳默聽得臉色一白，剛升起來的那點興奮勁兒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死？變白痴？變成喪屍？！
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看著兩人那副慫樣，陸凜心裡暗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沒錯，風險很大。」陸凜語氣依舊平淡，「但收益，同樣巨大！」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身上那股因為進化而提升的氣勢，不自覺地散發出來，壓得張強和陳默有些喘不過氣。
「這個末世，弱肉強食！你們覺得，光靠我一個人保護你們，能保護到什麼時候？」
「外面的喪屍在進化！其他的倖存者也在變強！」
「如果我們不儘快提升實力，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像碾死螞蟻一樣碾死！」
「到時候，別說吃肉喝酒住別墅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他走到書桌旁，從那堆晶核里，挑出了兩顆普通的灰色晶核。
他將晶核放在兩人面前的茶几上。
「現在，」陸凜看著他們，眼神平靜無波，「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這兩顆，是最低級的晶核。風險相對最小，但依舊可能致命。」
「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裡。」
說完，陸凜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再說話，仿佛給了他們充足的思考時間。
書房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只有張強和陳默粗重的呼吸聲。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茶几上那兩顆灰色晶核，仿佛是通往天堂或地獄的鑰匙！
張強那張憨厚的臉上，汗水涔涔而下。
他是個直腸子，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只知道，老大給了他機會，老大需要更強的手下，他不想當累贅！而且，那種力量感…他渴望！
「老大！」張強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決絕，「我干！我選！」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顆晶核，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未來！
陸凜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目光轉向陳默。
陳默還在猶豫。他不像張強那麼衝動，他想得更多。
但是，當他看了一眼張強的果斷，和陸凜，他心裡猛地一顫！
他明白了！
老大這不是在給他們選擇！
老大是在給他們…考驗！
「老大！」陳默也猛地站起身，抓起剩下的那顆晶核，「我也選！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跟定您了！」
「很好。」陸凜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有覺悟，不錯。」
他站起身：「既然你們都選了，那就別浪費時間了。現在，立刻，馬上，就在這裡吸收！」
「啊？現在？在這裡？」張強和陳默都愣了一下。
「廢話！」陸凜瞪了他們一眼，「難道還挑個黃道吉日啊？我親自給你們『護法』！放心，死不了…大概吧。」
最後那句大概，讓兩人心裡又是一突。
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
「對了，」陸凜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對門外喊了一嗓子，「蘇芸！你也進來！」
蘇芸聽到召喚，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張強和陳默手裡都拿著那種灰色的小石頭，臉上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時，她大概猜到要發生什麼了，小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站那兒，看著。」陸凜指了指角落，語氣不容置疑，「好好看看，力量，是怎麼來的。」
蘇芸身體一顫，默默地走到角落，不敢說話，心裡卻翻江倒海。
而這邊，張強和陳默已經按照陸凜的吩咐，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緊張和決絕。
然後，他們同時將手中的灰色晶核，放入口中…
「蠢貨！誰讓你們吃的？」陸凜沒好氣地罵道，「放在手裡！去感受它內部的能量！笨死了！」
兩人鬧了個大紅臉，趕緊按照陸凜的指示，將晶核握在掌心，去感受晶核的能量。
陸凜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觀察著兩人的反應，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很快，變化開始了！
第一個出現反應的是張強！
他畢竟是體育生，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更容易承受能量衝擊！
「呃啊——！」
張強痛吼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呻吟！隨時可能被這股力量撐爆！
相比之下，陳默的情況則更加兇險！
當他接觸到晶核內部那混亂能量的剎那！
「啊——！」
陳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雙手死死抱住腦袋，在地上瘋狂地翻滾！
角落裡，蘇芸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嚇得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有尖叫出聲。
太可怕了！
這就是…進化的代價嗎？！
陸凜確在饒有興致地觀察著。
還不忘走到蘇芸身邊。
看著探著頭看的蘇芸，陸凜湊到她耳邊：
「怎麼樣？羨慕嗎？」
蘇芸身體一顫，拼命搖頭。
「害怕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芸冰涼的小臉，「看到他們這麼痛苦，是不是覺得…待在我身邊，當個什麼都不用乾的花瓶，也挺好的？」
蘇芸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記住這種感覺。」陸凜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蠱惑，「記住，你的安逸，你的與眾不同，是誰給你的。」
就在這時！
一直痛苦嘶吼的張強，猛地睜開眼睛，塊頭更大了，肌肉也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另一邊，一直瘋狂掙扎的陳默，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他的慘叫聲停止了，只是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我…我成功了？」陳默有些茫然地自語，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悅和激動湧上心頭！
兩個人都成功了！
這倆貨，還挺厲害。
「恭喜你們。」陸凜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走上前，拍了拍他倆的肩膀。
張強和陳默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看向陸凜的眼神，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感激、敬畏和狂熱！
「謝謝老大！」
「感謝吾神賜予力量！」
兩人異口同聲，不顧身上的虛弱和污穢，就想給陸凜跪下！
陸凜看著兩人那副恨不得納頭便拜、肝腦塗地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小白鼠實驗成功，忠誠度也刷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