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麼臣服，要麼死
張強，那個肌肉塊兒挺唬人的哥們，此刻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緊緊攥著手裡的棒球棍，手背上青筋都爆起來了，顯然心裡正進行著天人交戰。
終於，肌肉男張強那邊，有個愣頭青忍不住了。他哆哆嗦嗦地往前湊了半步，梗著脖子喊道：
「憑…憑什麼聽你的？大家都是同學，現在是末世，應該…應該互相幫助，團結起來才對！」
這話一出，張強和陳默的臉都綠了。
豬隊友啊！這時候逞什麼英雄？！沒看到人家手裡的是什麼嗎？！
果然，陸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手腕輕輕一抖。
「咔噠。」
那是手槍保險被打開的輕響。
槍口，已經穩穩地對準了那個開口說話的愣頭青的腦門。
「憑這個？夠不夠？」
「或者，」陸凜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你想下去，親自問問他們？」
「咕咚！」
那個愣頭青嚇得直接跪了下去，他牙齒打著顫，拼命搖頭。
「沒…沒沒沒…我錯了…大哥…我錯了……」
張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往前走了一步，弓著身子，：
「這位…大哥，我們認栽！但是…」
他話鋒一轉，試圖為自己爭取一點點「尊嚴」：「你看，大家都是從這場災難里活下來的，都不容易。這完全聽您的命令…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我們合作怎麼樣？」
他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挺有水平了，既承認了對方的強大，又提出了看似雙贏的合作方案。
然而…
「合作？」
陸凜直接嗤笑出聲。
「跟我合作？」他用槍口點了點自己，又掃視了一圈張強他們幾個，「你們配嗎？」
「你有這個？」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槍。
張強和陳默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但又無力反駁。
在末世，槍就是道理，就是權力！他們沒有。
「還是說，」陸凜的語氣更加玩味了，他空著的左手，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憑空一翻！
噗！
一瓶礦泉水，就那麼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手中！
這還沒完！
一袋包裝完好麵包，也跟著出現在了他手裡！
憑空變物？！
臥槽？！
這一下，不只是張強和陳默，就連他們身後那幾個嚇傻了的倖存者，包括一直躲在陸凜身後的蘇芸，全都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情況？！魔術嗎？！還是…超能力？！
張強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
他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緊張出現幻覺了。
陸凜看著他們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晃了晃手裡的礦泉水和麵包，「你們有這個？」
這憑空出現的食物和水，已經超出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就在張強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旁邊的眼鏡男陳默，突然一把死死拉住了他！
「強…強哥！別衝動！別說話！」陳默的聲音都在發顫！他死死盯著陸凜，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物資，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和張強能聽到的語速飛快地說道：
「他不是普通人！絕對不是！這種能力…這種憑空變物…這簡直就像小說里的…金手指啊強哥！」
陳默越說越激動，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是個資深網文愛好者，平時沒少幻想自己是天選之子，現在看到陸凜這「神跡」，瞬間腦補了一萬字的小說劇情！
張強被陳默這番話點醒。
金手指？
雖然聽起來很扯淡，但眼前這無法解釋的一幕，好像…特麼的也不是沒可能啊！
冷汗，唰地一下就從張強的額頭和後背冒了出來。
惹不起！
這個人，絕對惹不起！別說合作了，能抱上這條大腿，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眼鏡男陳默的反應更是快到飛起！
在張強還在消化這驚人信息的時候，陳默已經一步上前，對著陸凜，「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大哥！您就是我們再生父母！我們願意跟隨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默這番堪稱影帝級別的表演，直接把旁邊的張強和其他人都給看傻了。
臥槽！兄弟！你的節操呢？剛才不是還想合作嗎？怎麼一眨眼就變成舔狗了？這轉變也太絲滑了吧！
但很快，張強也反應過來了。咬了咬牙，學著陳默的樣子，對著陸凜低下了頭，瓮聲瓮氣地說道：
「大…大哥！陳默說得對！我們…我們跟你幹了！以後您就是我們老大！」
有了張強和陳默帶頭，剩下那三個倖存者更是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爭先恐後地表達自己的忠心：
「是啊是啊！大哥！我們都聽您的！」
「大哥您收下我們吧！我們很有用的！」
看著眼前這幅「納頭便拜」的場景，陸凜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都起來吧。」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收起了槍，「既然你們想跟著我，那以後就得守我的規矩。」
他掃視了一圈新收編的這幾個人，目光在肌肉男張強和眼鏡男陳默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伸手指了指他們倆：
「你，張強是吧？塊頭不錯，有點力氣，留下。」
「還有你，陳默，腦子看起來還算靈光，也留下。」
被點到名字的張強和陳默，頓時鬆了一大口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然而，陸凜接下來的話，卻讓剩下那三個人如墜冰窟。
「至於你們三個…」陸凜的目光轉向那剩下的兩男一女，語氣沒有絲毫感情，「抱歉，我這裡廟小，養不起閒人。」
「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自求多福。」
這話一出，那三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被拋棄了？！
「不！大哥！別趕我們走啊！」那個剩下的女生率先崩潰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陸凜的小腿就哭喊起來，「求求你了！帶上我們吧！我什麼都能做的！洗衣服做飯！我什麼都會！求求你了！」
另外兩個男生也嚇壞了，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想要求情。
陸凜皺起了眉頭，臉上明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我說得很清楚了。」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我這裡，不收垃圾。」
他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小腿的女生：「要麼，現在就滾。要麼…」
「你們想留下來，陪地上這幾位作伴？」
一股森然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整個畫室！
那女生被陸凜眼神里的殺氣嚇得渾身一哆嗦，觸電般鬆開了手，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另外兩個男生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多說半個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最終，什麼也沒敢說，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畫室。
自始至終，陸凜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仿佛只是趕走了幾隻礙眼的蒼蠅。
他不是救世主，沒興趣也沒義務去拯救所有人。
他只選擇對自己有用的人。
在這個殘酷的末世里，同情心是最廉價、也是最致命的東西。
他緊緊攥著手裡的棒球棍，手背上青筋都爆起來了，顯然心裡正進行著天人交戰。
終於，肌肉男張強那邊，有個愣頭青忍不住了。他哆哆嗦嗦地往前湊了半步，梗著脖子喊道：
「憑…憑什麼聽你的？大家都是同學，現在是末世，應該…應該互相幫助，團結起來才對！」
這話一出，張強和陳默的臉都綠了。
豬隊友啊！這時候逞什麼英雄？！沒看到人家手裡的是什麼嗎？！
果然，陸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手腕輕輕一抖。
「咔噠。」
那是手槍保險被打開的輕響。
槍口，已經穩穩地對準了那個開口說話的愣頭青的腦門。
「憑這個？夠不夠？」
「或者，」陸凜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你想下去，親自問問他們？」
「咕咚！」
那個愣頭青嚇得直接跪了下去，他牙齒打著顫，拼命搖頭。
「沒…沒沒沒…我錯了…大哥…我錯了……」
張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往前走了一步，弓著身子，：
「這位…大哥，我們認栽！但是…」
他話鋒一轉，試圖為自己爭取一點點「尊嚴」：「你看，大家都是從這場災難里活下來的，都不容易。這完全聽您的命令…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我們合作怎麼樣？」
他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挺有水平了，既承認了對方的強大，又提出了看似雙贏的合作方案。
然而…
「合作？」
陸凜直接嗤笑出聲。
「跟我合作？」他用槍口點了點自己，又掃視了一圈張強他們幾個，「你們配嗎？」
「你有這個？」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槍。
張強和陳默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但又無力反駁。
在末世，槍就是道理，就是權力！他們沒有。
「還是說，」陸凜的語氣更加玩味了，他空著的左手，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憑空一翻！
噗！
一瓶礦泉水，就那麼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手中！
這還沒完！
一袋包裝完好麵包，也跟著出現在了他手裡！
憑空變物？！
臥槽？！
這一下，不只是張強和陳默，就連他們身後那幾個嚇傻了的倖存者，包括一直躲在陸凜身後的蘇芸，全都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情況？！魔術嗎？！還是…超能力？！
張強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
他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緊張出現幻覺了。
陸凜看著他們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晃了晃手裡的礦泉水和麵包，「你們有這個？」
這憑空出現的食物和水，已經超出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就在張強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旁邊的眼鏡男陳默，突然一把死死拉住了他！
「強…強哥！別衝動！別說話！」陳默的聲音都在發顫！他死死盯著陸凜，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物資，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和張強能聽到的語速飛快地說道：
「他不是普通人！絕對不是！這種能力…這種憑空變物…這簡直就像小說里的…金手指啊強哥！」
陳默越說越激動，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是個資深網文愛好者，平時沒少幻想自己是天選之子，現在看到陸凜這「神跡」，瞬間腦補了一萬字的小說劇情！
張強被陳默這番話點醒。
金手指？
雖然聽起來很扯淡，但眼前這無法解釋的一幕，好像…特麼的也不是沒可能啊！
冷汗，唰地一下就從張強的額頭和後背冒了出來。
惹不起！
這個人，絕對惹不起！別說合作了，能抱上這條大腿，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眼鏡男陳默的反應更是快到飛起！
在張強還在消化這驚人信息的時候，陳默已經一步上前，對著陸凜，「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大哥！您就是我們再生父母！我們願意跟隨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默這番堪稱影帝級別的表演，直接把旁邊的張強和其他人都給看傻了。
臥槽！兄弟！你的節操呢？剛才不是還想合作嗎？怎麼一眨眼就變成舔狗了？這轉變也太絲滑了吧！
但很快，張強也反應過來了。咬了咬牙，學著陳默的樣子，對著陸凜低下了頭，瓮聲瓮氣地說道：
「大…大哥！陳默說得對！我們…我們跟你幹了！以後您就是我們老大！」
有了張強和陳默帶頭，剩下那三個倖存者更是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爭先恐後地表達自己的忠心：
「是啊是啊！大哥！我們都聽您的！」
「大哥您收下我們吧！我們很有用的！」
看著眼前這幅「納頭便拜」的場景，陸凜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都起來吧。」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收起了槍，「既然你們想跟著我，那以後就得守我的規矩。」
他掃視了一圈新收編的這幾個人，目光在肌肉男張強和眼鏡男陳默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伸手指了指他們倆：
「你，張強是吧？塊頭不錯，有點力氣，留下。」
「還有你，陳默，腦子看起來還算靈光，也留下。」
被點到名字的張強和陳默，頓時鬆了一大口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然而，陸凜接下來的話，卻讓剩下那三個人如墜冰窟。
「至於你們三個…」陸凜的目光轉向那剩下的兩男一女，語氣沒有絲毫感情，「抱歉，我這裡廟小，養不起閒人。」
「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自求多福。」
這話一出，那三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被拋棄了？！
「不！大哥！別趕我們走啊！」那個剩下的女生率先崩潰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陸凜的小腿就哭喊起來，「求求你了！帶上我們吧！我什麼都能做的！洗衣服做飯！我什麼都會！求求你了！」
另外兩個男生也嚇壞了，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想要求情。
陸凜皺起了眉頭，臉上明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我說得很清楚了。」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我這裡，不收垃圾。」
他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小腿的女生：「要麼，現在就滾。要麼…」
「你們想留下來，陪地上這幾位作伴？」
一股森然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整個畫室！
那女生被陸凜眼神里的殺氣嚇得渾身一哆嗦，觸電般鬆開了手，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另外兩個男生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多說半個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最終，什麼也沒敢說，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畫室。
自始至終，陸凜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仿佛只是趕走了幾隻礙眼的蒼蠅。
他不是救世主，沒興趣也沒義務去拯救所有人。
他只選擇對自己有用的人。
在這個殘酷的末世里，同情心是最廉價、也是最致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