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祭祖大典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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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尺說完,滿臉嚴肅的飛了出去。

  靈識擴散,仔仔細細的搜尋著四周的每一處空間。

  在白尺開始行動後,玉心綰也沒閒著,向另外一個方向飛出,俏臉之上布滿寒霜,靈識不斷掃蕩著周圍的一切。

  一天後。

  玉心綰和「白尺」重新匯聚到了一起。

  二人的面色都很難看。

  「不應該啊!」

  「我們前前後後,足足將這片修煉空間搜尋了三遍,竟然還沒能找到那個賊子!」

  「難道他已經逃離了?」

  玉心綰臉上滿是不甘。

  就在這時,她神色一動。

  難道是……

  之前她將白尺放進來時,陣法消失的那短暫時間內,那賊子趁機逃脫了?

  一定是這樣!

  若非如此,她們這般大肆尋找,又豈會發現不了絲毫蛛絲馬跡?

  想到這裡,她心中頓時一陣晦氣。

  當初若非白尺這個低賤奴才闖入她的修煉之地,讓她浪費時間教訓他,導致陣法開放的時間略長了一些。

  那賊子或許就無法進來了。

  而現在。

  為了讓他進入自己的修煉之地,那賊子又趁機逃掉了……

  都怪這老東西,害自己被賊子……,又害自己放跑了賊子……

  玉心綰越想越氣,看向白尺的目光越發不善。

  「混帳東西~」

  終於,她忍不住一巴掌扇了出去。

  砰~

  「白尺」滿臉錯愕的倒在地上,那被打的半邊臉頰肉眼可見的腫脹了起來。

  「心綰小姐,你……」

  白尺似乎有些被打懵了,神情一陣茫然。

  與此同時,玉心綰已經衝上前來,對著「白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都怪你!」

  「你這個卑賤的奴才!」

  「都是你害了我,你死不足惜!」

  ……

  半個時辰後。

  玉心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是身受重傷無法動彈的白尺。

  冷哼一聲。

  手掌一揮。

  一道力量卷攜著白尺遠遠飛了出去。

  陣法邊界。

  某一刻。

  那隱匿於虛空之中的陣法突然開放,一道血淋淋的身影飛了出來,砰的一聲,摔落在地上。

  下一刻,陣法關閉。

  那道身影就仿佛昏迷了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那道身影抽動了一下,隨即,閉合的雙眼艱難睜開。

  緩緩靠到了一棵大樹上。

  「這娘們~」

  「好歹毒的心性。」

  王建強表面繼續維持著慘象,心中則是冷笑了起來。

  這玉心綰明明是被賊人暗中給教育了一頓。

  關他白尺什麼事?

  竟然無緣無故的把他打成了「重傷」。

  幸好自己是假扮的。

  要是真白尺……

  平白無故挨一頓打……

  多冤?

  太可惡了!

  簡直無法無天啊。

  對付這種惡人,自然要用惡……

  自然要用他這種善良之人的愛來感化。

  「嬌嬌,檢查下那玉心綰有沒有通過陣法監視我?」

  王建強不動聲色的向靈神戒中傳去一道訊息。

  片刻後。

  陳嬌嬌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王叔,她已經回到水池中修煉了,沒有監視你。」

  「很好~」

  聽到陳嬌嬌的話,王建強嘿嘿一笑,拎著亞麻繩和亞麻袋鑽進了陣法內。

  ……

  二十多日後。

  玉心綰從悟道池邊醒來。

  在迷茫了片刻後,她口中爆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啊~狗賊~!」

  「我玉心綰與你勢不兩立!」

  她發了瘋似的在修煉之地內尋找起來。

  一直找了兩天。

  沒有絲毫髮現。

  她終於冷靜下來。

  將那殘破的法寶長裙換去,通過陣法查看外界。

  陣法外,依舊只有一道身影,那就是白尺。

  如今的白尺,身上的傷勢雖然已經恢復了一些,但面色依舊慘白。

  氣息也是極為虛弱。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認真守護在陣法外,全神貫注,沒有絲毫鬆懈。

  看到這一幕。

  玉心綰沉默了片刻。

  這白尺雖然莽撞了些,但心地人品卻是上佳,自己之前遷怒於他,的確有些不應該。

  她身上靈光一閃。

  凌亂的髮絲恢復整潔,身形閃動,出現在陣法外。

  「見過心綰小姐。」

  看到玉心綰突然出現,「白尺」連忙迎上來向玉心綰一拜。

  不知道是不是太急切了些,身上的傷勢被牽動。

  他在話音剛落便忍不住劇烈咳嗽了幾聲,一縷殷紅鮮血從嘴角滑落而下。

  看到這一幕,玉心綰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愧疚的情緒。

  緊接著,她立即驚覺。

  將心中的愧疚拋掉。

  只是一個卑賤的奴僕而已,他的一切包括性命都是她的,即便誤會了他又怎樣?

  莫說是打傷,就算是打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

  她的目光瞬間恢復淡漠,手掌一揮,一顆丹藥出現在「白尺」面前。

  「這顆療傷丹藥給你。」

  白尺大喜,「多謝心綰小姐賞賜。」

  說完,如獲珍寶般將丹藥抓緊了手中。

  玉心綰淡淡點了點頭,越過白尺,向遠處走去。

  那個狗賊大概率還隱藏在她的修煉之地中,不過對方的隱匿之術太過高明。

  僅憑她和白尺,無法找到對方。

  所以……

  她準備暫時離開修煉之地,待祭祖大典結束,再將此事稟報給族內長輩。

  待族中長輩將那狗賊擒拿之後,再回來修煉。

  就在她剛剛走出不足百丈距離之際,突然收到了一道傳訊。

  她取出傳音符,聆聽片刻。

  隨即露出了愕然之色。

  祭祖大典明日召開?

  她之前明明記得還有一個半月左右啊。

  這才多長時間……

  嗯?

  不對~

  她之前似乎並未將自己受到襲擊時的時間計算在內。

  ……

  這一天。

  狐人族宗族中心,一座巨型廣場上。

  烏壓壓的身影不斷匯聚而來。

  這裡正是狐人族祭祖大典的舉辦之處。

  狐人族血脈觀念根深蒂固。

  同族修士之間,在實力超越某個限度之前,都是以血脈為尊。

  就如同白尺。

  雖是合體中期修士,但因為血脈之力薄弱,未來成就註定有限。

  也只能成為玉心綰這位狐人族天驕的僕人。

  洞虛期是一個界限。

  一旦達到洞虛期,便可在一定程度上無視血脈等級。


  即便是出身分族,也可得到宗族強者的尊重。

  就如同現在。

  絕大多數狐人族分族修士都圍攏在廣場外圍,連個座位都沒有。

  唯有少數一些勢力格外強大,有洞虛期修士帶隊的分族,登上了廣場上的一座高台。

  這裡是宗族強者觀戰之地。

  那些強大分族修士與宗族強者同席而坐,吃著靈果喝著靈酒,談笑風生。

  在高台對面不遠處就是十座並排而建的擂台。

  每個擂台上都矗立著一座石碑。

  每個石碑中都蘊含一座小型空間。

  這石碑空間,正是此次祭祖大典天才戰的戰場。

  就在眾多分族都向著中心廣場趕去時,烏宇已經急的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該死,烏雷這個混蛋,到底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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