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恐嚇她,禁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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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肆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姚錦芊那句「我們雪媚娘也貌美,比陛下還要貌美」。

  即使雷雨停後魏肆辰聽不到姚錦芊的聲音了,可他現在十分確信,這個女人定然是一直編排他到現在!

  若今日不給她點教訓,日後怕不是要踩在他頭上挑釁?

  姚錦芊嚇得腿一軟,跌跪在地上:「陛……陛下,您何時到這裡的?」

  怎麼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魏肆辰大跨步走上前來,兩隻手指用力鉗住了她的下巴:

  「怎麼,朕不該來,還是你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話,不敢讓朕聽到?」

  姚錦芊欲哭無淚,也不知道魏肆辰聽到了多少……

  「陛下饒命啊!妾身睡糊塗了,才說了這等胡話!」

  魏肆辰將身邊那隻礙事的貓丟出窗外,「啪嗒」一下合上窗戶,將姚錦芊重重抵在牆上,指尖用力捏著她的下顎,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還說了什麼?」

  姚錦芊疼得眉頭緊鎖,顫聲奉承道:「陛下九五至尊,妾身仰慕陛下英姿,對陛下只有敬佩之意,絕無半點無禮的想法!」

  「這麼喜歡撒謊?」

  魏肆辰微微俯身,眸光熾烈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

  「背後嚼朕的舌根,按照律法,當壓入天牢。」

  冷汗浸濕了衣衫,寒風從窗外吹進來,姚錦芊忍不住發抖。

  魏肆辰見她面露驚恐,忽而很是暢快:

  「不過……朕心疼芊芊,就不殺你了,暫且割去舌頭,好好悔過吧。」

  說罷,魏肆辰鬆開了手,姚錦芊被甩在地上。

  來不及多想,姚錦芊用力抱住了魏肆辰的大腿:

  「妾身知錯,請陛下再給妾身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只要陛下吩咐,妾身幹什麼都可以!」

  魏肆辰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趴伏在地上跪求她饒命的女人,輕嗤一聲:

  「滿口謊言,你憑什麼覺得朕還會再相信你?」

  「陛下,妾身有罪!妾身確實欺瞞了陛下一些事,可妾身對陛下向來是忠心不二!」

  魏肆辰像是聽到了什麼趣事,嗤笑一聲:「說說看,你都騙了朕什麼?」

  「妾身並未中清心丸之毒,妾身只是害怕侍寢,才故意說謊欺瞞陛下……」

  「害怕侍寢?」魏肆辰半蹲在姚錦芊身前,直視著她,

  「朕記得你怕得寵,覺得朕護不住你,所以,你還是不相信朕,是麼?」

  姚錦芊避開魏肆辰的視線:「妾身……」

  魏肆辰卻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扛在了肩上。

  姚錦芊大驚,想要掙扎,卻已經被魏肆辰壓在了榻上。

  魏肆辰解下腰帶,三兩下束縛住姚錦芊的雙手,將她困得掙扎不得。

  「當日你在冷宮,屋裡藏了一個男人的事,你真以為朕不知情麼?」

  魏肆辰此話一出,姚錦芊的腦子頓時像是要炸開。

  當初梁硯修躲在她屋內,她原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沒想到……

  沒想到魏肆辰竟然全都知情!

  怪不得那夜他將她帶到福寧殿內,怪不得春宴上他故意讓她當眾獻舞。

  原來一切,都在魏肆辰的算計之內!

  「冷宮失火後,你走地道私自出宮,真以為朕不知情?」

  「選秀前夜,你痛罵朕是個陰晴不定的暴君,真以為朕不知情?」

  魏肆辰眸光流轉,幽深至極,低啞的聲線似刀般划過姚錦芊的脖子,周身的戾氣仿若滂沱暴雨、壓頂烏雲。

  「還有,你真的以為朕不知道,你是個穿越者麼?」

  姚錦芊的腦子已經徹底轉不過來了。

  其他所有謊言魏肆辰知道,她還可以當他是才智過人,手段高明。

  可連她是個穿越者這個秘密魏肆辰都能知曉,他藏得實在太深了!

  姚錦芊可以篤定,當初她與雪媚娘講述自己在現代的經歷、吐槽魏肆辰是個暴君時,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即使屋外藏著偷聽的探子,如何能隔著牆壁聽見她抱著雪媚娘輕聲細語說的話?

  即便是俞聽溪,也只知道她不是原本的姚錦芊,而不知「穿越」二字。

  可以姚錦芊對魏肆辰的了解,他絕對不會是穿越者。

  魏肆辰的恐怖,讓姚錦芊感覺他似乎在自己身邊安了監聽器!

  魏肆辰的手再一次握住了姚錦芊的脖頸:「朕倒是要看看,你還要如何辯解?」

  姚錦芊忽然熱淚盈眶,不答反問:「陛下,所以……你身邊,也有過穿越者嗎?」

  「有,都被朕殺了。」

  魏肆辰抽出姚錦芊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抵在她的唇上,「芊芊,朕心疼你,不忍他人動手,朕親自行刑。」

  他不清楚什麼是穿越者,卻只想要困住她。

  魏肆辰身邊向來不缺女人,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對他如此退避三舍,對他的寵愛不屑一顧,對他的身邊的位置棄如敝屣。

  這麼有趣的一個女人,丟了甚是可惜。

  若是嬌寵縱容不能將這個女人留在他身邊,那他就用恐懼將她牢牢禁錮在這座皇宮裡,讓她永遠陪著他!

  姚錦芊的臉色又白了幾分,知道今日自己是難以脫身了。

  姚錦芊掙扎著,故意讓藏在懷中的那塊令牌露出來。

  「陛下答應過妾身的,用這塊令牌,抵一死罪!妾身想用這令牌,抵割舌之刑!」

  玄鐵令牌掉落在床榻上,魏肆辰冷冷掃了一眼,將手中的匕首丟在地上。

  「哐當」一聲,匕首落地,聲音清脆。

  姚錦芊的額頭上早已布滿了冷汗,大口喘著氣。

  魏肆辰他本也不想割了她的舌頭,只不過想瞧瞧她被逼急了會如何。

  見她嚇成這樣,魏肆辰心裡忽然又愉快了幾分。

  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終於不是在演戲了,這份恐懼,是她真實的情緒。

  魏肆辰最厭惡欺騙,更厭惡身邊人的欺騙。

  而這份真實的恐懼,卻令其雀躍。

  姚錦芊虛弱道:「陛下就當妾身死了一次,放妾身出宮,妾身保證,自此不會再出現在陛下面前,好不好?」

  姚錦芊的語氣近乎祈求,可魏肆辰卻忽然再次暴怒。

  「除非你死,否則,永遠都別想脫離朕的視線!」

  姚錦芊眼眶濕潤,嘶啞道:「妾身自認為並未得罪陛下,陛下為何要如此折磨妾身?」

  「朕是個陰晴不定的暴君,是個殺人如麻的瘋子,這不是你親口說出的話麼?」

  魏肆辰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既然你這麼認為,朕就證明給你看。」

  「嘶啦——」

  她的外衣被魏肆辰扯破,露出白皙的肌膚,身上頓時傳來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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