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隔空蹂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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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禾蕊毫無防備,瞳孔一縮,連忙用衣服將傷口蓋住。

  「妹妹說笑了,我三年不曾走出冷宮,如何當得了刺客?」

  姚錦芊看著她,接著道:「你告訴我禁軍換崗的時間,有意讓我吸引禁軍注意,主動提出幫我的貓包紮傷口,是為了遮蓋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另外,你特意換了一身深色衣服,也是為了掩蓋血色,不是嗎?」

  莊禾蕊盯著姚錦芊,忽而笑了:「妹妹還真是一個怪人。」

  姚錦芊自然知道莊禾蕊有意轉換話題,順著她道:「何以見得?」

  「被打入冷宮的妃子,無論是哭鬧上吊的,還是絕食撞牆的,我都見過,唯獨沒見過像妹妹這樣淡定從容,連自己都顧不過來,還養只貓的。」

  「這麼說來,你也是個怪人,在冷宮待了三年,竟還妄圖行刺惜妃。」姚錦芊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不管怎樣,你都於我有恩,若非有你,我也難以回到冷宮。」

  姚錦芊話說到這份上,莊禾蕊也就不遮掩了:「林惜莞此人陰險狠毒,蛇蠍心腸,那暴君也是非不分,竟這般護著那歹毒之人,害我滿門流放千里!只是可惜,今晚這麼好的機會,我卻失了手……」

  莊禾蕊說到這裡,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目光灼灼,攥住姚錦芊的手腕:「姚妹妹,你此番進冷宮,不也是因為得罪了惜妃麼,你可有興趣與我聯手?」

  聯手?復仇這種事,姚錦芊向來沒什麼興趣,但轉念一想,她不能永遠待在冷宮這地方,或許與莊禾蕊聯手,還有機會逃出皇宮。

  然而還沒等姚錦芊回答,一直躺在榻上的雪媚娘忽而喵喵叫喚起來。

  姚錦芊快步上前,輕撫著它毛茸茸的腦袋,卻忽然察覺到一絲異常。

  雪媚娘兩隻耳朵燙得出奇,兩隻眸子霧蒙蒙的泛著水光,鼻子又紅又干,還一下下打著噴嚏。

  這症狀,明顯是發燒了!

  莊禾蕊見狀,幫忙去倒了杯水來,放在雪媚娘嘴邊,一邊看它用小舌頭舔水喝,一邊道:

  「姚妹妹不必急著回答我,日後想清楚了,也再回來找我也不遲。」

  姚錦芊道了聲好,抱著雪媚娘回到自己的屋子,打濕了帕子不斷地給它擦拭降溫,又戳了戳它的腦門:「叫你亂跑,這回長記性了沒?」

  雪媚娘嗚嗚地叫喚著,委屈巴巴地望著姚錦芊,動了動纏著紗布的腿,又將腦袋往她身上蹭了蹭。

  見雪媚娘這可憐兮兮的求饒模樣,姚錦芊哪裡還捨得教訓?心一軟,將這毛茸茸的一團埋入自己懷裡,一邊給它擦耳朵擦爪子,一邊一下下安撫著。

  「乖乖,你可得快些好起來啊……」

  ————

  垂拱殿。

  魏肆辰忽覺一陣暈眩,燈影搖晃,奏摺上的字跡越來越模糊。

  魏肆辰放下奏摺,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可感覺到的,卻是越來越強烈的陣痛與眩暈感。

  沒有任何徵兆的頭暈目眩,這絕不正常。

  可魏肆辰此時已然沒有細想的能力,只能攥著拳忍受著體內的灼燒之感,以及腿上的陣陣刺痛。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而感受到一陣清涼,從耳朵,到臉頰,再到四肢……

  魏肆辰鬆了口氣,緊繃著的身體總算是放鬆了一些。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忽而撞上一片柔軟,這觸感不像是別的,倒像是……女子溫軟的胸懷?

  魏肆辰的臉越來越燙,簡直要呼吸不過來了,可這種感覺不但沒有散去,反而越來越強烈,觸感也越來越真實。

  緊接著,像是有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十分無禮地亂揉了一通,接著順勢而下,滑到了他的脖頸、肩膀、後背……

  最後,這隻手繼續往下,落在了某個不可言說之處,捏了捏……

  魏肆辰忍無可忍:「簡直荒唐!」

  那隻無禮的手捏了好一會兒,似乎意猶未盡,停留在原地不動了。

  魏肆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眼中滿含戾氣,抓起一旁的琉璃盞就往地上砸。

  琉璃盞在磚上「砰」的一聲炸開,碎成一片片碎渣。

  守在門外的安順聽到這動靜,整個人一激靈,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陛……陛下,您……您有……有何吩咐?可要老奴……老奴進來……伺候?」


  魏肆辰喝道:「不准進來!」

  安順渾身一顫,猜測定又是某個奏摺觸怒了陛下,只好心驚膽戰地站在門口候著。

  不巧此時,一道倩影從遠處緩緩走來,手中還端著一盤糕點。

  林惜菀走至殿前,瞥了一眼緊閉的殿門,對安順道:「本宮見陛下久久未歸,親手做了些點心,還請公公通報一聲。」

  安順急得冒汗:「惜妃娘娘,陛下此時正在氣頭上,您可千萬別上趕著去觸霉頭啊!」

  林惜莞不悅地斜睨了安順一眼,囂張道:「陛下寵著本宮,此時心情不好,本宮自當為陛下分憂。」

  林惜莞說著,端著點心徑直往裡走。

  安順顧忌陛下對這位惜妃娘娘的寵愛,自是不敢硬攔,連聲嘆氣。

  林惜莞笑著推開殿門,眉眼彎彎,目送秋波:「陛下……」

  然而她話未說完,就被魏肆辰打斷了:「誰讓你進來的?」

  魏肆辰斜倚憑几,面上滿是陰沉之色,語氣里隱忍著絲絲殺意。

  林惜莞心中一慌,無辜地看向魏肆辰,怯怯道:「臣妾怕陛下疲累,親手做了點心……」

  魏肆辰看都沒看不看她一眼,厲聲道:「出去!」

  林惜莞眼圈一紅,往常,陛下明明對她最為耐心,何時對她說過這等重話?

  她今日遇著刺客受了驚嚇,原以為陛下會來安慰她,可是並沒有。

  她等了一個時辰,實在忍不住,拿了盤糕點來探查情況,卻不料他連正眼都不曾給她。

  魏肆辰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走?是要朕命人將你拖出去麼?」

  林惜莞心裡咯噔一下,慌忙行禮告退。

  魏肆辰瞥了眼逃竄的背影,冷笑一聲,可是很快,那隻無形的手又開始在他身上亂摸,伴隨著嘴唇的柔軟觸感,從臉開始,親遍全身。

  魏肆辰閉上眼,眼前卻忽的閃過模糊的光影。

  光影中,逐漸浮出女子的輪廓,可就像是蒙了一層紗,魏肆辰再想仔細看時,卻怎麼也看不真切了。

  魏肆辰拿起白玉筆,在紙上勾勒出那女子的樣貌,朝著門外喚了一聲。

  安順一哆嗦,急忙推門進來:「陛下有何吩咐?」

  魏肆辰將畫像遞給他,道:「三日之內,找到畫中的女子。」

  安順接過一瞧,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不由自主地懷疑起了自家陛下的畫技。

  這哪裡是畫像,這分明就是幾條線啊!

  只簡單勾勒出了臉型,眼睛就兩個點兒,鼻子嘴巴寥寥幾筆完事,身段畫得更是模糊不清,用這畫像找人,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安順有苦難言,只好應了聲是,垮著一張臉,急匆匆出去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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