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罷了，她還小，不定性
謝凜等了許久也沒見林意晚回來，怕她出什麼狀況，就順著她離開的方向去找人。
卻沒想到看到她躲在牆角後，似乎在看什麼。
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頓了頓，他朝她走了過去。
正要開口，恰好她也看到了他。
綿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女人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謝凜看了眼胳膊上白皙細嫩的小手，沒吭聲。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正在買乳粉的男人。
「他是誰？」
如她所願，他壓低聲音問道。
「我…爸。」
女人顯然不太情願用這個稱呼去喊那個男人。
謝凜眼底閃過一絲什麼，頓了頓，他問道：「你想查他？」
林意晚正專心盯著林偉民呢，也沒怎麼注意聽他說什麼，手還抓著他的胳膊，她胡亂點了點頭。
「嗯。」
「我幫你查。」
聞言，林意晚愣了愣，總算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了。
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謝凜眼睛微眯。
「林意晚同志，需要我再重申一下你我之間的關係嗎？」
林意晚：……
還是「待罪之身」的她，哪裡還敢反駁？
果斷又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拜託謝凜哥了。」
「呵…」
謝凜輕笑出聲，一路上的冷肅總算稍稍有所和緩。
林意晚也稍稍地鬆了口氣。
他是不是沒那麼生氣了？
「先回去吧。」
她顯然對自己的容貌並沒有太清楚的認知，在這牆角躲著都引人注目。
用不了一會，她父親肯定會發現她在偷看他。
「哦…」
心虛讓林意晚不太敢反駁，就乖乖地跟著他離開了百貨大樓。
只是腦子裡卻忍不住思索，林偉民為什麼要買這些嬰兒用品？
難不成他老毛病又犯了，在外頭又生了個私生子？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這個事。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四合院，夏天本來就熱，今天更是一點風都沒有。
一路走回到家，林意晚出了一身汗。
照例來到水井邊，她搖起放在水桶里的西瓜。
圓滾滾的西瓜被井水浸泡過以後，冰冰涼的。
光捧在手上，林意晚就感覺渾身都涼了不少。
「謝凜哥，這是我昨天搶到的西瓜。」
抱著西瓜，她一雙靈動的杏眸彎成了月牙。
顯然驕傲極了。
西瓜是由底下生產隊種植，再由國家統籌運到城裡來售賣的。
不過這年代飯都吃不飽，西瓜這種作物並沒有大規模種植。
少量供應在市場上的，還得憑瓜票購買。
可想而知，能買到一個西瓜有多不容易了。
西瓜放在石桌上，謝凜拿來菜刀，「唰唰唰」的幾下，就切成一片片的。
西瓜並不大，肉是粉色的，上面還有數不清的籽，也不是很甜。
不過能在這麼熱的天氣吃上一口西瓜，林意晚滿足得不行。
黑色的瓜子被她小心翼翼地收集了起來。
打算種到空間裡面去。
吃完西瓜，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很快要到晚飯時間了。
「謝凜哥，你待會在這吃飯吧？我去買菜。」
謝凜看了看天色，還早，就點了點頭。
「在這吃，我去買菜。」
已經領略過男人的強勢，林意晚也沒有跟他搶，就乖乖地應了聲好。
謝凜出去以後，林意晚就放米煮飯，再去屋後面的菜地里摘了點青菜回來。
雖然已經是下午了，可天卻依舊熱得慌，院裡的老槐樹葉子紋絲不動，空氣黏稠得能攥出水來。
謝凜再次回到四合院，一眼就那個蹲在地上洗菜的身影。
粉白的小臉紅撲撲的，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滾落，消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的領子裡，烏黑的髮絲黏在脖頸上，襯得如玉的肌膚越發白得晃人。
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玉色的肌膚若隱若現。
靡麗、冶艷…
光看一眼就能讓人呼吸一緊。
謝凜不自在地挪開目光，拎著買來的肉和豆腐走上前去。
「菜買好了。」
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林意晚也剛好洗好了菜，接過菜，她笑吟吟道：「好，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做好了。」
見他又恢復了前兩天溫和的模樣，林意晚一顆心算是徹底地放了下來。
謝凜買的肉基本都是瘦的，肥肉只有一點點。
以為是他去遲了買不到肥肉，林意晚也沒有多想。
就直接把肉剁成肉末，做了個釀豆腐。
再打了三個雞蛋，煮個青菜雞蛋湯。
看著簡簡單單的菜，可放在這炎炎夏日裡，卻格外的清爽開胃。
謝凜吃著嫩滑可口的豆腐，堵在心底那一股氣也在不知不覺中散去。
看著旁邊專心吃飯的人，他眸光多了一絲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罷了，她還小，不定性。
等去了西北，他們也很少有時間回京市。
晚飯過後，謝凜沒打算逗留，提出告辭正離開，就被林意晚給叫住了。
「謝凜哥，等等。」
謝凜停下腳步，挑眉看她。
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林意晚不知道怎麼的，又有些緊張。
按下莫名有些加速的心跳，她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錶。
「這…這個手錶送給你。」
青蔥如玉的手上舉著一塊男士手錶，她臉頰泛紅，紅唇微抿，秋水般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害怕被拒絕的忐忑。
原來她返回去買了塊手錶要送給他？
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兒，謝凜唇角微勾，頓了頓，他伸出自己的左手。
「幫我戴上。」
看著伸到自己面前那隻節骨分明的大手，林意晚臉更紅了，盈盈秋眸又多了幾分水意。
貝齒輕咬紅唇，她抬起纖纖玉手，動作輕柔地將手錶套到他的手上。
帶著暖香的呼吸吹在他的手腕上，好似羽毛輕輕拂過心尖，泛起一股說不出的癢意。
視線所及，那被汗水打濕的襯衫底下的隆起，急促地一起一伏。
活色、生香…
「噠」的一聲，錶帶被扣好。
「我先回去了。」
啞著聲音倉促地留下一句，謝凜沒有多待，就轉身離開。
留下林意晚還有些錯愕地站在原地。
難道他不喜歡自己送的手錶嗎？
……
林意柔經歷了接二連三的打擊後，很快又重整了心情。
不管怎麼樣，最起碼工作馬上就要到手了。
只要林意晚下鄉去了，宋懷清遲早都是自己的。
一早起來，她梳好頭髮，換上美美的衣服。
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潭秋月笑容滿面地從外頭進來。
手裡還拎著剛買來的早餐。
「意柔，快來吃早餐了，吃完我們去一趟糧食局，林意晚前幾天說過，今天工作就能轉給你了。」
「知道了，媽，我馬上就來。」
林意柔甜甜地應道。
林偉民一大早就出去了，說廠里最近比較忙。
林意浩這幾天還是沒回來，家裡就只有母女倆吃飯。
不過兩人都沉浸在即將得到工作的喜悅中，一邊吃一邊聊，儼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正吃著呢，忽地，門口傳來劉翠萍的大嗓門。
「哎喲！秋月啊，還是你家意浩覺悟高，我們家建軍還得跟他學習學習。」
聞言，潭秋月臉上閃過一抹得意。
「那還用說？我家意浩在學校里一直都是積極分子。」
這年代誰要不是積極分子，思想就是有問題。
「可不是嗎？他都報名下鄉了，咱們家屬院這麼多孩子，就數他最積極。」
卻沒想到看到她躲在牆角後，似乎在看什麼。
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頓了頓，他朝她走了過去。
正要開口，恰好她也看到了他。
綿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女人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謝凜看了眼胳膊上白皙細嫩的小手，沒吭聲。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正在買乳粉的男人。
「他是誰？」
如她所願，他壓低聲音問道。
「我…爸。」
女人顯然不太情願用這個稱呼去喊那個男人。
謝凜眼底閃過一絲什麼，頓了頓，他問道：「你想查他？」
林意晚正專心盯著林偉民呢，也沒怎麼注意聽他說什麼，手還抓著他的胳膊，她胡亂點了點頭。
「嗯。」
「我幫你查。」
聞言，林意晚愣了愣，總算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了。
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謝凜眼睛微眯。
「林意晚同志，需要我再重申一下你我之間的關係嗎？」
林意晚：……
還是「待罪之身」的她，哪裡還敢反駁？
果斷又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拜託謝凜哥了。」
「呵…」
謝凜輕笑出聲，一路上的冷肅總算稍稍有所和緩。
林意晚也稍稍地鬆了口氣。
他是不是沒那麼生氣了？
「先回去吧。」
她顯然對自己的容貌並沒有太清楚的認知，在這牆角躲著都引人注目。
用不了一會，她父親肯定會發現她在偷看他。
「哦…」
心虛讓林意晚不太敢反駁，就乖乖地跟著他離開了百貨大樓。
只是腦子裡卻忍不住思索，林偉民為什麼要買這些嬰兒用品？
難不成他老毛病又犯了，在外頭又生了個私生子？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這個事。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四合院，夏天本來就熱，今天更是一點風都沒有。
一路走回到家，林意晚出了一身汗。
照例來到水井邊，她搖起放在水桶里的西瓜。
圓滾滾的西瓜被井水浸泡過以後，冰冰涼的。
光捧在手上，林意晚就感覺渾身都涼了不少。
「謝凜哥，這是我昨天搶到的西瓜。」
抱著西瓜，她一雙靈動的杏眸彎成了月牙。
顯然驕傲極了。
西瓜是由底下生產隊種植，再由國家統籌運到城裡來售賣的。
不過這年代飯都吃不飽，西瓜這種作物並沒有大規模種植。
少量供應在市場上的，還得憑瓜票購買。
可想而知，能買到一個西瓜有多不容易了。
西瓜放在石桌上，謝凜拿來菜刀，「唰唰唰」的幾下，就切成一片片的。
西瓜並不大，肉是粉色的，上面還有數不清的籽，也不是很甜。
不過能在這麼熱的天氣吃上一口西瓜，林意晚滿足得不行。
黑色的瓜子被她小心翼翼地收集了起來。
打算種到空間裡面去。
吃完西瓜，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很快要到晚飯時間了。
「謝凜哥，你待會在這吃飯吧？我去買菜。」
謝凜看了看天色，還早，就點了點頭。
「在這吃，我去買菜。」
已經領略過男人的強勢，林意晚也沒有跟他搶，就乖乖地應了聲好。
謝凜出去以後，林意晚就放米煮飯，再去屋後面的菜地里摘了點青菜回來。
雖然已經是下午了，可天卻依舊熱得慌，院裡的老槐樹葉子紋絲不動，空氣黏稠得能攥出水來。
謝凜再次回到四合院，一眼就那個蹲在地上洗菜的身影。
粉白的小臉紅撲撲的，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滾落，消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的領子裡，烏黑的髮絲黏在脖頸上，襯得如玉的肌膚越發白得晃人。
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玉色的肌膚若隱若現。
靡麗、冶艷…
光看一眼就能讓人呼吸一緊。
謝凜不自在地挪開目光，拎著買來的肉和豆腐走上前去。
「菜買好了。」
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林意晚也剛好洗好了菜，接過菜，她笑吟吟道：「好，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做好了。」
見他又恢復了前兩天溫和的模樣，林意晚一顆心算是徹底地放了下來。
謝凜買的肉基本都是瘦的，肥肉只有一點點。
以為是他去遲了買不到肥肉，林意晚也沒有多想。
就直接把肉剁成肉末，做了個釀豆腐。
再打了三個雞蛋，煮個青菜雞蛋湯。
看著簡簡單單的菜，可放在這炎炎夏日裡，卻格外的清爽開胃。
謝凜吃著嫩滑可口的豆腐，堵在心底那一股氣也在不知不覺中散去。
看著旁邊專心吃飯的人，他眸光多了一絲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罷了，她還小，不定性。
等去了西北，他們也很少有時間回京市。
晚飯過後，謝凜沒打算逗留，提出告辭正離開，就被林意晚給叫住了。
「謝凜哥，等等。」
謝凜停下腳步，挑眉看她。
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林意晚不知道怎麼的，又有些緊張。
按下莫名有些加速的心跳，她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錶。
「這…這個手錶送給你。」
青蔥如玉的手上舉著一塊男士手錶，她臉頰泛紅，紅唇微抿，秋水般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害怕被拒絕的忐忑。
原來她返回去買了塊手錶要送給他？
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兒，謝凜唇角微勾，頓了頓，他伸出自己的左手。
「幫我戴上。」
看著伸到自己面前那隻節骨分明的大手，林意晚臉更紅了，盈盈秋眸又多了幾分水意。
貝齒輕咬紅唇，她抬起纖纖玉手，動作輕柔地將手錶套到他的手上。
帶著暖香的呼吸吹在他的手腕上，好似羽毛輕輕拂過心尖，泛起一股說不出的癢意。
視線所及，那被汗水打濕的襯衫底下的隆起，急促地一起一伏。
活色、生香…
「噠」的一聲，錶帶被扣好。
「我先回去了。」
啞著聲音倉促地留下一句，謝凜沒有多待，就轉身離開。
留下林意晚還有些錯愕地站在原地。
難道他不喜歡自己送的手錶嗎？
……
林意柔經歷了接二連三的打擊後，很快又重整了心情。
不管怎麼樣，最起碼工作馬上就要到手了。
只要林意晚下鄉去了，宋懷清遲早都是自己的。
一早起來，她梳好頭髮，換上美美的衣服。
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潭秋月笑容滿面地從外頭進來。
手裡還拎著剛買來的早餐。
「意柔，快來吃早餐了，吃完我們去一趟糧食局，林意晚前幾天說過，今天工作就能轉給你了。」
「知道了，媽，我馬上就來。」
林意柔甜甜地應道。
林偉民一大早就出去了，說廠里最近比較忙。
林意浩這幾天還是沒回來，家裡就只有母女倆吃飯。
不過兩人都沉浸在即將得到工作的喜悅中，一邊吃一邊聊，儼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正吃著呢，忽地，門口傳來劉翠萍的大嗓門。
「哎喲！秋月啊，還是你家意浩覺悟高，我們家建軍還得跟他學習學習。」
聞言，潭秋月臉上閃過一抹得意。
「那還用說？我家意浩在學校里一直都是積極分子。」
這年代誰要不是積極分子，思想就是有問題。
「可不是嗎？他都報名下鄉了，咱們家屬院這麼多孩子，就數他最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