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暴富！然後……失業了？
最後幾天，李慕漁感覺自己不是在「鍊金」，而是在「煉命」！
地脈沉澱訂單量翻倍！
風靈碎屑樣品買家急催！
兩座大山壓下來，他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半用！
白天，他是靈獸園裡動作快如閃電、眼神卻時常呆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後遺症）的李組長，一邊瘋狂收集原材料，一邊還要應付偶爾過來「視察」的劉老狐狸。
夜晚，他是小溪邊和宿舍里的「地下作坊主」，一會兒用「混合動力法」吭哧吭哧地淘洗地脈沉澱，一會兒又像個精密儀器操作員一樣，小心翼翼地用「載體編輯法」分離那比金粉還精貴的風靈碎屑。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就像海綿里的水，擠了又擠，榨了又榨。好在突破到煉體二重後期後，精神力總量和恢復速度都提升了不少，再加上之前攢下的和這次新到手的一百多顆靈石里，他又「挪用」了幾顆輔助修煉和恢復，這才勉強撐了下來。
終於，在貢獻堂訂單的最後一天，李慕漁看著眼前那一大包沉甸甸的地脈沉澱，和另一個用最頂級油紙小心翼翼包裹好的閃爍著淡青色光芒的風靈碎屑，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覺身體和靈魂都被掏空了。
「搞定！收工！」
他像個完成了一輩子最大工程量的老工人，帶著一種虛脫般的成就感，將兩個包裹一前一後，小心地放在了廢棄石槽下。
這次，他沒等。他實在太累了，只想回去睡個天昏地暗。
然而，他剛回到宿舍門口，就發現不對勁。
他那破舊的木門，竟然虛掩著！
李慕漁心中「咯噔」一下，難道遭賊了？不對，他這破地方，連老鼠都不願意來！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只見劉管事那老傢伙，竟然像個大爺一樣，大馬金刀地坐在他那唯一一張破椅子上，手裡還把玩著……一顆閃閃發光的下品靈石？
「劉……劉管事？」李慕漁嚇了一跳，差點把門關上，「您……您怎麼來了？」
劉管事抬起眼皮，渾濁的老眼裡閃著一絲……讚賞？他晃了晃手裡的靈石：「等你半天了。石槽里的東西，我驗過了。」
李慕漁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那……怎麼樣？」
「地脈沉澱，量足，純度穩定，非常好！」劉管事點點頭，「貢獻堂那邊已經打點好了，那位長老非常滿意。」
他又嘿嘿一笑，像只偷了腥的貓：「至於這個……」他指了指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一個明顯比上次那個大得多、鼓囊囊的錢袋，「風靈碎屑，純度驚人！外面的買家驗過樣品（老頭子我用秘法傳過去的），滿意得不得了！已經拍板定了長期要貨！這是這次所有貨款，加上買家預付的定金，你自己點點。」
李慕漁看著那個大錢袋，眼睛都直了！
他顫抖著手打開，裡面全是……亮晶晶的下品靈石！
嘩啦啦倒出來一數——
兩百五十顆！整整兩百五十顆下品靈石！
加上之前剩下的一百多顆，他現在身家超過三百五十顆靈石了！
暴富！真真正正的暴富！
李慕漁感覺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所有的疲憊、所有的辛苦，在這一刻都值了！
「多……多謝劉管事！」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三秒鐘，劉管事接下來的話，就如同當頭一盆冰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小子，高興早了點！」劉管事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這次的地脈沉澱，」他敲了敲桌子，「量大、質優，這都沒問題。問題出在……純度太過穩定了！每一批都幾乎一模一樣，跟用尺子量出來似的！太扎眼了！」
「貢獻堂負責驗收的那個管事，是個成了精的老油條！他已經起了疑心，開始旁敲側擊打聽這批貨的來源！要不是老頭子我用了點手段，幫你把尾巴掃乾淨了，你現在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李慕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所以，」劉管事看著他，斬釘截鐵地說道，「為了安全起見，這生意，咱們必須……暫停一下！」
「暫……暫停？」李慕漁如遭雷擊，徹底懵了，「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風頭太緊！不能再頂風作案了！」劉管事沉聲道，「地脈沉澱和風靈碎屑的生意，都先停！你小子最近給我老實點！安安分分當你的鏟屎組長，別再瞎折騰！等這陣風聲過去了，我會再聯繫你。至於什麼時候能恢復……看老天爺的意思吧！」
李慕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剛到手的財富，剛看到希望的暴利生意……就這麼……沒了？
這跟剛爬上人生巔峰，就被人一腳踹下來有什麼區別？
「小子，別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劉管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能讓你安穩拿到這筆靈石，已經是萬幸了。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財不露白，悶聲發大財！」
「這些靈石你先拿著，省著點花。」劉管事走到門口，最後回頭叮囑了一句，「在我聯繫你之前，管好你自己！千萬別再搞事！否則……」
他沒再說下去，身形一晃，消失在門外。
房間裡，只剩下李慕漁一個人，呆呆地看著床上那堆散發著誘人光芒、但此刻卻顯得無比燙手的靈石。
暴富！
然後……失業了？（指鍊金副業）
這日子……他娘的還能不能好了？
地脈沉澱訂單量翻倍！
風靈碎屑樣品買家急催！
兩座大山壓下來，他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半用！
白天，他是靈獸園裡動作快如閃電、眼神卻時常呆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後遺症）的李組長，一邊瘋狂收集原材料，一邊還要應付偶爾過來「視察」的劉老狐狸。
夜晚，他是小溪邊和宿舍里的「地下作坊主」，一會兒用「混合動力法」吭哧吭哧地淘洗地脈沉澱，一會兒又像個精密儀器操作員一樣，小心翼翼地用「載體編輯法」分離那比金粉還精貴的風靈碎屑。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就像海綿里的水，擠了又擠，榨了又榨。好在突破到煉體二重後期後，精神力總量和恢復速度都提升了不少，再加上之前攢下的和這次新到手的一百多顆靈石里，他又「挪用」了幾顆輔助修煉和恢復，這才勉強撐了下來。
終於，在貢獻堂訂單的最後一天，李慕漁看著眼前那一大包沉甸甸的地脈沉澱，和另一個用最頂級油紙小心翼翼包裹好的閃爍著淡青色光芒的風靈碎屑，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覺身體和靈魂都被掏空了。
「搞定！收工！」
他像個完成了一輩子最大工程量的老工人，帶著一種虛脫般的成就感，將兩個包裹一前一後，小心地放在了廢棄石槽下。
這次，他沒等。他實在太累了，只想回去睡個天昏地暗。
然而，他剛回到宿舍門口，就發現不對勁。
他那破舊的木門，竟然虛掩著！
李慕漁心中「咯噔」一下，難道遭賊了？不對，他這破地方，連老鼠都不願意來！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只見劉管事那老傢伙，竟然像個大爺一樣，大馬金刀地坐在他那唯一一張破椅子上，手裡還把玩著……一顆閃閃發光的下品靈石？
「劉……劉管事？」李慕漁嚇了一跳，差點把門關上，「您……您怎麼來了？」
劉管事抬起眼皮，渾濁的老眼裡閃著一絲……讚賞？他晃了晃手裡的靈石：「等你半天了。石槽里的東西，我驗過了。」
李慕漁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那……怎麼樣？」
「地脈沉澱，量足，純度穩定，非常好！」劉管事點點頭，「貢獻堂那邊已經打點好了，那位長老非常滿意。」
他又嘿嘿一笑，像只偷了腥的貓：「至於這個……」他指了指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一個明顯比上次那個大得多、鼓囊囊的錢袋，「風靈碎屑，純度驚人！外面的買家驗過樣品（老頭子我用秘法傳過去的），滿意得不得了！已經拍板定了長期要貨！這是這次所有貨款，加上買家預付的定金，你自己點點。」
李慕漁看著那個大錢袋，眼睛都直了！
他顫抖著手打開，裡面全是……亮晶晶的下品靈石！
嘩啦啦倒出來一數——
兩百五十顆！整整兩百五十顆下品靈石！
加上之前剩下的一百多顆，他現在身家超過三百五十顆靈石了！
暴富！真真正正的暴富！
李慕漁感覺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所有的疲憊、所有的辛苦，在這一刻都值了！
「多……多謝劉管事！」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三秒鐘，劉管事接下來的話，就如同當頭一盆冰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小子，高興早了點！」劉管事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這次的地脈沉澱，」他敲了敲桌子，「量大、質優，這都沒問題。問題出在……純度太過穩定了！每一批都幾乎一模一樣，跟用尺子量出來似的！太扎眼了！」
「貢獻堂負責驗收的那個管事，是個成了精的老油條！他已經起了疑心，開始旁敲側擊打聽這批貨的來源！要不是老頭子我用了點手段，幫你把尾巴掃乾淨了，你現在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李慕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所以，」劉管事看著他，斬釘截鐵地說道，「為了安全起見，這生意，咱們必須……暫停一下！」
「暫……暫停？」李慕漁如遭雷擊，徹底懵了，「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風頭太緊！不能再頂風作案了！」劉管事沉聲道，「地脈沉澱和風靈碎屑的生意，都先停！你小子最近給我老實點！安安分分當你的鏟屎組長，別再瞎折騰！等這陣風聲過去了，我會再聯繫你。至於什麼時候能恢復……看老天爺的意思吧！」
李慕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剛到手的財富，剛看到希望的暴利生意……就這麼……沒了？
這跟剛爬上人生巔峰，就被人一腳踹下來有什麼區別？
「小子，別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劉管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能讓你安穩拿到這筆靈石，已經是萬幸了。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財不露白，悶聲發大財！」
「這些靈石你先拿著，省著點花。」劉管事走到門口，最後回頭叮囑了一句，「在我聯繫你之前，管好你自己！千萬別再搞事！否則……」
他沒再說下去，身形一晃，消失在門外。
房間裡，只剩下李慕漁一個人，呆呆地看著床上那堆散發著誘人光芒、但此刻卻顯得無比燙手的靈石。
暴富！
然後……失業了？（指鍊金副業）
這日子……他娘的還能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