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頭，你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李慕漁看著【編輯器】界面上新解鎖的「分離」和「粉碎」選項，心裡樂開了花！
「糞便鍊金術2.0版本，正式上線！」
他現在簡直迫不及待想試試這新功能了！
目光再次投向那堆「寶藏」地岩犀糞便，李慕漁搓了搓手，選中其中一小塊蘊含「地脈沉澱」較多的部分。
「就是你了！」
他屏氣凝神，集中精神力，對著編輯器下達指令：「目標：地脈沉澱！執行指令：分離！要求：最大純度！」
嗡——
精神力如同流水般消耗，比之前單純提升肥力或靈氣要快得多！
但效果也是驚人的！
只見他選中的那塊糞便，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在內部進行著精密操作，那些非「地脈沉澱」的雜質、纖維、污穢能量，竟然迅速地剝離、分解、消散！
最終，只剩下幾顆米粒大小帶著厚重感的……灰色砂礫狀物質，靜靜地躺在原本的位置！
「臥槽！真的分離出來了！」李慕漁眼睛瞪得溜圓，心臟砰砰直跳，「這效率！這精度！比篩子還牛逼！」
他正想小心翼翼地把這些寶貝疙瘩收集起來，一個蒼老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小子，收穫不錯嘛。你這『仔細分離』的『尋常法子』，可真是讓老頭子我……大開眼界啊。」
「！！！」
李慕漁嚇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劉管事？！
他什麼時候醒的？！什麼時候摸到我身後的？！我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李慕漁猛地轉過身，只見劉管事一改之前的慵懶迷糊，一雙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哪裡還有半分睡意？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以及地上那幾顆剛被分離出來的灰色砂礫。
「劉……劉管事……」李慕漁心跳如鼓，強裝鎮定，下意識地想把地上的東西擋住，「您……您醒了？弟子……弟子就是看這糞便里硬塊多，想著給弄出來……」
「行了，李慕漁，咱倆就別演戲了。」劉管事擺了擺手，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篤定，「從你小子剛來，就能把這園子的沖天臭氣弄得七七八八，我就知道你不簡單。」
「後來，你那破板車輪子莫名其妙就變得比新的還好推；前兩天，你那煉體一重的修為，突然就蹦到了二重；現在，你更是能用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把地岩犀糞便里最難處理的地脈沉澱給提溜出來……」
劉管事每說一句，李慕漁的心就沉一分。
完了！全完了！這老頭子一直貓在旁邊看戲呢！我那些小動作，他全看在眼裡！
「你……你想怎麼樣？」李慕漁後退半步，暗自戒備，心念電轉，思考著暴露後最壞的結果。被抓去切片？還是被滅口奪寶？
「呵呵，別緊張。」劉管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乾笑了兩聲，「老頭子我雖然好奇你到底有什麼奇遇，或者得了什麼寶貝，但我這把老骨頭了，打打殺殺的沒興趣，也懶得去探究別人的秘密。」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我只對『結果』感興趣。你這處理地脈沉澱的手段，效率奇高，分離出來的東西，純度也馬馬虎虎……這可比宗門丹堂那些眼高於頂的廢物們強上百倍！」
「但這玩意兒，」劉管事指了指地上的灰色砂礫，「你自己拿出去，不僅換不到什麼好價錢，反而會立刻引來殺身之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懂嗎？」
李慕漁沉默不語，他知道劉管事說的是事實。
「老頭子我呢，」劉管事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在這宗門當了幾十年透明人，迎來送往，外面也算有些見不得光的『老關係』。你把這些處理好的東西，交給我。」
「我負責幫你處理首尾，找渠道換成你需要的東西，比如靈石、丹藥、功法消息……甚至幫你打點關係，讓你在宗門裡過得更滋潤些。」
「至於好處嘛……」劉管事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咱們，五五分帳！你出『技術』，我出『渠道』和『保護傘』。干不干？給句痛快話！」
李慕漁徹底懵了。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不應該是殺人奪寶嗎？怎麼變成……合夥做生意了？！
跟一個看起來比猴還精、一直偷偷監視自己的老陰逼合夥？
風險太大了！
但是……誘惑也太大了！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就是安全可靠的變現渠道和修煉資源！還有信息！
劉管事提出的條件，幾乎完美解決了他所有的難題！
而且，這老頭既然選擇攤牌合作，而不是直接舉報或動手，說明他也有顧慮，或者說，他認為合作的利益，遠大於獨吞的風險！他需要自己的「技術」！
賭一把？！
李慕漁深吸一口氣，看著劉管事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好！成交！不過……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過河拆橋？」
「嘿！」劉管事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小子，你現在沒得選！不過你放心，老頭子我求的是長久富貴，不是一時痛快。殺雞取卵的事情，我還不屑於做。」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很陳舊的玉瓶，扔給李慕漁：「喏，見面禮，也是定金。十顆『凝氣丹』，最低級的丹藥，但勝在精純，夠你現在用了。算是預付你第一批『地脈沉澱』的貨款。」
李慕漁接過玉瓶，拔開塞子，一股精純的藥香撲鼻而來，裡面果然躺著十顆圓潤的丹藥。
這老頭……還真有點東西！也算拿出了點誠意。
「好，我信你一次。」李慕漁收起玉瓶，「以後怎麼交易？」
「簡單。」劉管事指了指靈獸園角落一個廢棄的石槽，「以後你把處理好的東西，用油紙包好，放在石槽底下。我會定期去取，換來的東西，我也會放在那裡。記住，手腳乾淨點，別留下痕跡。」
「明白了。」李慕漁點頭。
「好了，小子，別光顧著高興。」劉管事臉色一正，「既然合作了，就得拿出點真本事。儘快，給我弄一批純度再高一些的地脈沉澱出來！」
他壓低聲音：「貢獻堂那邊遞話了，下個月初急用一批高純度的地脈沉澱，據說是給某位實權長老煉製法器用的，價格絕對讓你滿意！這可是咱們打響名頭的第一炮，干好了，以後好處源源不斷！」
李慕漁心中一凜。
剛達成合作，立刻就來了個「加急訂單」？還是給長老煉器的？
這老頭……不，這老狐狸，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看來，他的「糞便鍊金術」2.0版本，得立刻開始爆肝了！
「糞便鍊金術2.0版本，正式上線！」
他現在簡直迫不及待想試試這新功能了！
目光再次投向那堆「寶藏」地岩犀糞便，李慕漁搓了搓手，選中其中一小塊蘊含「地脈沉澱」較多的部分。
「就是你了！」
他屏氣凝神，集中精神力，對著編輯器下達指令：「目標：地脈沉澱！執行指令：分離！要求：最大純度！」
嗡——
精神力如同流水般消耗，比之前單純提升肥力或靈氣要快得多！
但效果也是驚人的！
只見他選中的那塊糞便，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在內部進行著精密操作，那些非「地脈沉澱」的雜質、纖維、污穢能量，竟然迅速地剝離、分解、消散！
最終，只剩下幾顆米粒大小帶著厚重感的……灰色砂礫狀物質，靜靜地躺在原本的位置！
「臥槽！真的分離出來了！」李慕漁眼睛瞪得溜圓，心臟砰砰直跳，「這效率！這精度！比篩子還牛逼！」
他正想小心翼翼地把這些寶貝疙瘩收集起來，一個蒼老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小子，收穫不錯嘛。你這『仔細分離』的『尋常法子』，可真是讓老頭子我……大開眼界啊。」
「！！！」
李慕漁嚇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劉管事？！
他什麼時候醒的？！什麼時候摸到我身後的？！我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李慕漁猛地轉過身，只見劉管事一改之前的慵懶迷糊，一雙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哪裡還有半分睡意？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以及地上那幾顆剛被分離出來的灰色砂礫。
「劉……劉管事……」李慕漁心跳如鼓，強裝鎮定，下意識地想把地上的東西擋住，「您……您醒了？弟子……弟子就是看這糞便里硬塊多，想著給弄出來……」
「行了，李慕漁，咱倆就別演戲了。」劉管事擺了擺手，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篤定，「從你小子剛來，就能把這園子的沖天臭氣弄得七七八八，我就知道你不簡單。」
「後來，你那破板車輪子莫名其妙就變得比新的還好推；前兩天，你那煉體一重的修為，突然就蹦到了二重；現在，你更是能用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把地岩犀糞便里最難處理的地脈沉澱給提溜出來……」
劉管事每說一句，李慕漁的心就沉一分。
完了！全完了！這老頭子一直貓在旁邊看戲呢！我那些小動作，他全看在眼裡！
「你……你想怎麼樣？」李慕漁後退半步，暗自戒備，心念電轉，思考著暴露後最壞的結果。被抓去切片？還是被滅口奪寶？
「呵呵，別緊張。」劉管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乾笑了兩聲，「老頭子我雖然好奇你到底有什麼奇遇，或者得了什麼寶貝，但我這把老骨頭了，打打殺殺的沒興趣，也懶得去探究別人的秘密。」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我只對『結果』感興趣。你這處理地脈沉澱的手段，效率奇高，分離出來的東西，純度也馬馬虎虎……這可比宗門丹堂那些眼高於頂的廢物們強上百倍！」
「但這玩意兒，」劉管事指了指地上的灰色砂礫，「你自己拿出去，不僅換不到什麼好價錢，反而會立刻引來殺身之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懂嗎？」
李慕漁沉默不語，他知道劉管事說的是事實。
「老頭子我呢，」劉管事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在這宗門當了幾十年透明人，迎來送往，外面也算有些見不得光的『老關係』。你把這些處理好的東西，交給我。」
「我負責幫你處理首尾，找渠道換成你需要的東西，比如靈石、丹藥、功法消息……甚至幫你打點關係，讓你在宗門裡過得更滋潤些。」
「至於好處嘛……」劉管事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咱們，五五分帳！你出『技術』，我出『渠道』和『保護傘』。干不干？給句痛快話！」
李慕漁徹底懵了。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不應該是殺人奪寶嗎？怎麼變成……合夥做生意了？！
跟一個看起來比猴還精、一直偷偷監視自己的老陰逼合夥？
風險太大了！
但是……誘惑也太大了！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就是安全可靠的變現渠道和修煉資源！還有信息！
劉管事提出的條件，幾乎完美解決了他所有的難題！
而且，這老頭既然選擇攤牌合作，而不是直接舉報或動手，說明他也有顧慮，或者說，他認為合作的利益，遠大於獨吞的風險！他需要自己的「技術」！
賭一把？！
李慕漁深吸一口氣，看著劉管事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好！成交！不過……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過河拆橋？」
「嘿！」劉管事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小子，你現在沒得選！不過你放心，老頭子我求的是長久富貴，不是一時痛快。殺雞取卵的事情，我還不屑於做。」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很陳舊的玉瓶，扔給李慕漁：「喏，見面禮，也是定金。十顆『凝氣丹』，最低級的丹藥，但勝在精純，夠你現在用了。算是預付你第一批『地脈沉澱』的貨款。」
李慕漁接過玉瓶，拔開塞子，一股精純的藥香撲鼻而來，裡面果然躺著十顆圓潤的丹藥。
這老頭……還真有點東西！也算拿出了點誠意。
「好，我信你一次。」李慕漁收起玉瓶，「以後怎麼交易？」
「簡單。」劉管事指了指靈獸園角落一個廢棄的石槽，「以後你把處理好的東西，用油紙包好，放在石槽底下。我會定期去取，換來的東西，我也會放在那裡。記住，手腳乾淨點，別留下痕跡。」
「明白了。」李慕漁點頭。
「好了，小子，別光顧著高興。」劉管事臉色一正，「既然合作了，就得拿出點真本事。儘快，給我弄一批純度再高一些的地脈沉澱出來！」
他壓低聲音：「貢獻堂那邊遞話了，下個月初急用一批高純度的地脈沉澱，據說是給某位實權長老煉製法器用的，價格絕對讓你滿意！這可是咱們打響名頭的第一炮，干好了，以後好處源源不斷！」
李慕漁心中一凜。
剛達成合作，立刻就來了個「加急訂單」？還是給長老煉器的？
這老頭……不，這老狐狸，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看來，他的「糞便鍊金術」2.0版本，得立刻開始爆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