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搶我飯碗？門都沒有！
李慕漁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在硬板床上，心裡拔涼拔涼的。
煉體二重！
本來是天大的喜事，結果現在成了燙手山芋！
按照趙長老那「有損宗門顏面」的邏輯，他這個新鮮出爐的煉體二重，鐵定要被踢出靈獸園，「光榮」地卸任「廢料處理專員」這個高危高回報的職位了！
「不行！絕對不行！」李慕漁猛地坐直身體，眼神堅定，「靈獸園就是我的龍興之地！黃金肥、變異草、神秘種子、晶石礦……我的一切宏圖偉業都寄托在那裡！誰也別想把我弄走！」
可怎麼辦呢？
隱藏實力？萬一宗門有定期檢測怎麼辦？露餡了更麻煩。
找長老求情？說我熱愛鏟屎？估計會被當成神經病。
給劉管事送禮？那老頭神秘兮兮的，誰知道他什麼路數？
李慕漁眉頭緊鎖，腦筋飛速運轉。
趙長老當時的理由是「煉體二重幹這個屈才」、「效率低下」、「有損顏面」。
等等……效率？
李慕漁眼睛一亮！
對啊！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啊！
就因為我升級了，力氣更大，速度更快，所以我處理廢料的效率才更高！
別人干一天，我半天就搞定！又快又乾淨！這難道不是更符合宗門利益？更能體現我為宗門「鞠躬盡瘁」的精神？
至於「顏面」？
我可以說，為了宗門靈獸的福祉，個人榮辱算什麼？這叫責任感！這叫擔當！
「對！就這麼幹！」李慕漁一拍大腿，計上心來。
與其被動地等待「被下崗」，不如主動出擊，把「繼續鏟屎」這個選項，用冠冕堂皇的理由重新擺到長老面前！
他打定了主意，第二天一早就守在趙長老的居所附近。
沒多久，趙長老就背著手，一副高人風範地溜達出來了。
「趙長老！」李慕漁趕緊一個箭步衝上去，恭恭敬敬地行禮。
趙長老瞥了他一眼，略微有些驚訝：「李慕漁？你……氣息……煉體二重了？」
「回長老，弟子僥倖，昨夜偶有所感，僥倖突破。」李慕漁謙虛道。
「嗯，不錯。」趙長老點了點頭，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如此，你便可去外事堂登記，領取外門弟子的身份……」
「長老！」李慕漁趕緊打斷，表情無比誠懇，「弟子今日前來，正是想向長老請示……關於靈獸園那份『重要職責』之事！」
趙長老眉頭一皺：「你已入二重，那份差事自然會由其他一重弟子接替，你……」
「長老！」李慕漁再次「搶答」，語氣鏗鏘有力，「弟子正是想懇請長老，讓弟子繼續留在靈獸園，承擔那份職責！」
趙長老：「？？？」
他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突破了境界，還哭著喊著要回去干髒活累活的！這小子腦子沒問題吧？
李慕漁仿佛沒看到長老的疑惑，自顧自地說道：「長老昨日教誨，弟子銘記在心！實力越強，責任越大！弟子突破二重後，深感自身力量增強，若用此力量去承擔那『廢料處理』之職，定能比一重弟子效率更高，速度更快！如此，不僅能保證靈獸園時刻清潔，更能為宗門節省人力！弟子願以身作則，不計個人榮辱，只為宗門靈獸福祉盡一份心力！懇請長老成全！」
說完，他深深一揖，態度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姿態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趙長老：「……」
他看著眼前這個唾沫橫飛、理由一套一套的李慕漁，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小子說的話……好像……有點道理？
雖然聽起來很扯淡，但邏輯上……好像沒毛病？
一個煉體二重弟子主動要求干髒活，還上升到了「宗門利益」和「個人擔當」的高度……這覺悟，實屬罕見啊！
趙長老捋了捋鬍鬚，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神色。
「嗯……你這份心思，倒也難得。」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既然你如此『心系宗門』，那便……依你所言。靈獸園的差事，你繼續負責。」
「不過，」他話鋒一轉，「既然你是二重修為，也不能和一重弟子等同視之。從今日起，你便擔任靈獸園『廢料處理小組組長』之職！若日後有新的一重弟子分配過去，皆歸你管束，務必……保證效率！」
說完，趙長老擺擺手，示意李慕漁可以滾蛋了，自己則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嘴裡還嘀咕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李慕漁強忍著心中的狂喜，再次恭敬行禮：「多謝長老信任！弟子定不負所托！」
等長老走遠，他才差點原地跳起來！
小組組長！
不僅保住了飯碗，還特麼「升官」了？！雖然是「糞坑小組組長」……
但這權力可是實打實的！以後新人來了，他就是領導！可以更好地掩護自己的秘密行動了！
爽！
李慕漁感覺突破到煉體二重後，連腦子都好使了！而且，他隱約覺得，自己的精神力恢復速度，似乎比以前快了一絲絲。
「難道是晉級的福利？精神力上限提升或者恢復加快？」他暗自猜測，「好！這對我的【編輯器】大業簡直是如虎添翼！」
心情大好之下，李慕漁當天幹活都格外賣力。
晚上，他再次來到廢棄藥圃。
這次，他帶上了新煉製的「緩釋黃金肥」。
小心翼翼地給所有靈草都施了一遍。這次肥料入土，沒有了之前那種立竿見影的「綠光」，只是讓土壤變得更加濕潤肥沃，能量緩慢而持續地釋放。
「嗯，這才對嘛，低調，安全。」李慕漁滿意地點頭。
他又湊近那株變異凝氣草，發現上面的金色紋路似乎又多了一筆，組合起來，隱隱約約像是一個極其古老、極其複雜的符文的一小角。
「越來越神秘了。」李慕漁嘖嘖稱奇，越發寶貝這株草了。
他仔細地將偽裝恢復好，正準備離開。
「喲，這不是我們新晉的『林二重』嘛？怎麼還在這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瞎晃悠？」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李慕漁回頭一看，不是張揚和他的兩個跟班還能是誰？
張揚顯然也聽說了李慕漁突破的消息，臉上寫滿了嫉妒和不爽。
「聽說你突破到煉體二重了？真是走了狗屎運！」張揚撇著嘴，「不過，二重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回去跟屎尿屁打交道？哈哈哈！我可聽說了，你主動跟長老要求，要繼續留在靈獸園當你的『鏟屎大將軍』！真是笑死人了！廢物就是廢物，就算實力提升了，也只配聞臭味！」
他身後的跟班也跟著鬨笑起來。
若是以前，李慕漁少不得要跟他們理論幾句，甚至可能動手。
但現在……
李慕漁只是靜靜地看著張揚，眼神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憐憫？
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對付傻逼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
「你……你什麼態度？！」張揚被李慕漁那眼神看得莫名其妙，感覺自己像是用盡全力打了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十分憋屈。
「哼！得意什麼！不就是個煉體二重嗎？遲早有一天……」張揚看著李慕漁從容離去的背影，恨恨地啐了一口。
而李慕漁，此刻心裡想的卻是：
「鏟屎大將軍？嗯……這稱號好像比『小組組長』威風多了！以後就用這個了！」
至於張揚的嘲諷？
呵呵。
燕雀安知鴻鵠（糞坑版）之志哉？
煉體二重！
本來是天大的喜事，結果現在成了燙手山芋！
按照趙長老那「有損宗門顏面」的邏輯，他這個新鮮出爐的煉體二重，鐵定要被踢出靈獸園，「光榮」地卸任「廢料處理專員」這個高危高回報的職位了！
「不行！絕對不行！」李慕漁猛地坐直身體，眼神堅定，「靈獸園就是我的龍興之地！黃金肥、變異草、神秘種子、晶石礦……我的一切宏圖偉業都寄托在那裡！誰也別想把我弄走！」
可怎麼辦呢？
隱藏實力？萬一宗門有定期檢測怎麼辦？露餡了更麻煩。
找長老求情？說我熱愛鏟屎？估計會被當成神經病。
給劉管事送禮？那老頭神秘兮兮的，誰知道他什麼路數？
李慕漁眉頭緊鎖，腦筋飛速運轉。
趙長老當時的理由是「煉體二重幹這個屈才」、「效率低下」、「有損顏面」。
等等……效率？
李慕漁眼睛一亮！
對啊！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啊！
就因為我升級了，力氣更大，速度更快，所以我處理廢料的效率才更高！
別人干一天，我半天就搞定！又快又乾淨！這難道不是更符合宗門利益？更能體現我為宗門「鞠躬盡瘁」的精神？
至於「顏面」？
我可以說，為了宗門靈獸的福祉，個人榮辱算什麼？這叫責任感！這叫擔當！
「對！就這麼幹！」李慕漁一拍大腿，計上心來。
與其被動地等待「被下崗」，不如主動出擊，把「繼續鏟屎」這個選項，用冠冕堂皇的理由重新擺到長老面前！
他打定了主意，第二天一早就守在趙長老的居所附近。
沒多久，趙長老就背著手，一副高人風範地溜達出來了。
「趙長老！」李慕漁趕緊一個箭步衝上去，恭恭敬敬地行禮。
趙長老瞥了他一眼，略微有些驚訝：「李慕漁？你……氣息……煉體二重了？」
「回長老，弟子僥倖，昨夜偶有所感，僥倖突破。」李慕漁謙虛道。
「嗯，不錯。」趙長老點了點頭，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如此，你便可去外事堂登記，領取外門弟子的身份……」
「長老！」李慕漁趕緊打斷，表情無比誠懇，「弟子今日前來，正是想向長老請示……關於靈獸園那份『重要職責』之事！」
趙長老眉頭一皺：「你已入二重，那份差事自然會由其他一重弟子接替，你……」
「長老！」李慕漁再次「搶答」，語氣鏗鏘有力，「弟子正是想懇請長老，讓弟子繼續留在靈獸園，承擔那份職責！」
趙長老：「？？？」
他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突破了境界，還哭著喊著要回去干髒活累活的！這小子腦子沒問題吧？
李慕漁仿佛沒看到長老的疑惑，自顧自地說道：「長老昨日教誨，弟子銘記在心！實力越強，責任越大！弟子突破二重後，深感自身力量增強，若用此力量去承擔那『廢料處理』之職，定能比一重弟子效率更高，速度更快！如此，不僅能保證靈獸園時刻清潔，更能為宗門節省人力！弟子願以身作則，不計個人榮辱，只為宗門靈獸福祉盡一份心力！懇請長老成全！」
說完，他深深一揖，態度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姿態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趙長老：「……」
他看著眼前這個唾沫橫飛、理由一套一套的李慕漁，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小子說的話……好像……有點道理？
雖然聽起來很扯淡，但邏輯上……好像沒毛病？
一個煉體二重弟子主動要求干髒活，還上升到了「宗門利益」和「個人擔當」的高度……這覺悟，實屬罕見啊！
趙長老捋了捋鬍鬚，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神色。
「嗯……你這份心思，倒也難得。」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既然你如此『心系宗門』，那便……依你所言。靈獸園的差事，你繼續負責。」
「不過，」他話鋒一轉，「既然你是二重修為，也不能和一重弟子等同視之。從今日起，你便擔任靈獸園『廢料處理小組組長』之職！若日後有新的一重弟子分配過去，皆歸你管束，務必……保證效率！」
說完，趙長老擺擺手，示意李慕漁可以滾蛋了，自己則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嘴裡還嘀咕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李慕漁強忍著心中的狂喜，再次恭敬行禮：「多謝長老信任！弟子定不負所托！」
等長老走遠，他才差點原地跳起來！
小組組長！
不僅保住了飯碗，還特麼「升官」了？！雖然是「糞坑小組組長」……
但這權力可是實打實的！以後新人來了，他就是領導！可以更好地掩護自己的秘密行動了！
爽！
李慕漁感覺突破到煉體二重後，連腦子都好使了！而且，他隱約覺得，自己的精神力恢復速度，似乎比以前快了一絲絲。
「難道是晉級的福利？精神力上限提升或者恢復加快？」他暗自猜測，「好！這對我的【編輯器】大業簡直是如虎添翼！」
心情大好之下，李慕漁當天幹活都格外賣力。
晚上，他再次來到廢棄藥圃。
這次，他帶上了新煉製的「緩釋黃金肥」。
小心翼翼地給所有靈草都施了一遍。這次肥料入土，沒有了之前那種立竿見影的「綠光」，只是讓土壤變得更加濕潤肥沃，能量緩慢而持續地釋放。
「嗯，這才對嘛，低調，安全。」李慕漁滿意地點頭。
他又湊近那株變異凝氣草，發現上面的金色紋路似乎又多了一筆，組合起來，隱隱約約像是一個極其古老、極其複雜的符文的一小角。
「越來越神秘了。」李慕漁嘖嘖稱奇，越發寶貝這株草了。
他仔細地將偽裝恢復好，正準備離開。
「喲，這不是我們新晉的『林二重』嘛？怎麼還在這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瞎晃悠？」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李慕漁回頭一看，不是張揚和他的兩個跟班還能是誰？
張揚顯然也聽說了李慕漁突破的消息，臉上寫滿了嫉妒和不爽。
「聽說你突破到煉體二重了？真是走了狗屎運！」張揚撇著嘴，「不過，二重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回去跟屎尿屁打交道？哈哈哈！我可聽說了，你主動跟長老要求，要繼續留在靈獸園當你的『鏟屎大將軍』！真是笑死人了！廢物就是廢物，就算實力提升了，也只配聞臭味！」
他身後的跟班也跟著鬨笑起來。
若是以前，李慕漁少不得要跟他們理論幾句，甚至可能動手。
但現在……
李慕漁只是靜靜地看著張揚，眼神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憐憫？
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對付傻逼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
「你……你什麼態度？！」張揚被李慕漁那眼神看得莫名其妙，感覺自己像是用盡全力打了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十分憋屈。
「哼！得意什麼！不就是個煉體二重嗎？遲早有一天……」張揚看著李慕漁從容離去的背影，恨恨地啐了一口。
而李慕漁，此刻心裡想的卻是：
「鏟屎大將軍？嗯……這稱號好像比『小組組長』威風多了！以後就用這個了！」
至於張揚的嘲諷？
呵呵。
燕雀安知鴻鵠（糞坑版）之志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