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3章 人定勝天的科技神國
科技神國。
首都星，執政宮。
這裡沒有任何的超凡裝飾，沒有法陣，沒有符文，沒有道韻。
只有冰冷的金屬牆壁，流動的數據光幕，以及……懸浮在穹頂中央的那枚純白色光球。
那是科技神國的至高成就之一——「文明之心」。
它不是靈寶，不是法器，也不是任何修行文明定義的至寶。
它更像是一個資料庫。
一個記錄著科技神國三百億年文明一切知識、一切技術、一切歷史的終極資料庫。
此刻，文明之心的投影前方，血神分身與執政官相對而立。
執政官身形瘦削，鬢髮花白，面容普通得如同凡俗老叟。
但他的眼神，卻仿佛能洞穿時空。
「冥河前輩。」執政官開口，聲音平和。
「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
「原初大道沉睡，歸墟吞噬混沌，九大源界危在旦夕……」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些聽起來，很像是神話傳說。」
血神分身平靜地看著他，並沒有開口。
執政官沒有在意他的沉默，自顧自繼續道，「科技神國不信奉任何神明，不依賴任何玄奧力量。」
「我們的文明能延續至今，靠的不是誰的恩賜，而是億萬同胞的血與火。」
「三百億年前，我們的先祖還只是母星上的原始生靈，面對天災無能為力，面對疾病惶恐不安。我們沒有鋒利的爪牙，沒有強橫的肉體，沒有天生的超凡感知。」
「但我們有這裡。」執政官指了指自己的頭顱。
「我們思考，我們探索，我們試錯，我們傳承。」
「一代又一代。」
「於是我們走出母星，殖民星系，征服銀河，最終……抵達了混沌的邊緣。」
「我們發明了曲率引擎，在真空中撕裂光速；我們建造了戴森球，將整顆恆星的能量納為己用；我們創造了人工智慧，讓代碼承載文明的記憶。」
「我們甚至……在三十億年前，成功模擬出了混沌奇點的誕生與湮滅。」
執政官看向血神分身，目光平靜如水。
「你說，這樣的文明，需要神嗎？」
血神分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淡淡開口，「歸墟不需要你信奉它。」
「它只需要吞噬你。」
執政官沉默。
良久，他輕嘆一聲。
「是啊……」
「歸墟不需要我們信奉它。」
他轉身，望向穹頂的文明之心，聲音變得悠遠。
「三十億年前，我們第一次觀測到歸墟的存在。那是一片不斷擴張的黑暗，吞噬一切的物質、能量、信息、規則……甚至時間。」
「我們嘗試過溝通，派出最先進的量子共鳴艦，攜帶完整的文明檔案駛入黑暗。」
「最後卻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們又嘗試過防禦，在混沌邊緣布置下維度屏障，將空間摺疊成無限閉環。」
「結果，屏障被歸墟腐蝕，空間被黑暗吞噬，防線徹底崩潰。」
「當然，我們也曾經嘗試過反擊。」
執政官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我們用反物質湮滅炮轟擊歸墟，每一炮都相當於超新星爆發的能量。」
「結果那黑暗紋絲不動。」
「我們又發射奇點炸彈，試圖以混沌奇點的力量，在歸墟內部製造出宇宙大爆炸的盛景，從歸墟內部將其撕裂。」
「然而，在奇點炸彈進入歸墟的一瞬間，便信號全無，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
「最後，我們甚至啟動了剛研發而出，還不太穩定的維度打擊器，試圖將整片虛空直接降維成二維平面……」
「可是，那黑暗只是頓了頓，然後便繼續擴張。」
「仿佛我們三千億年的文明積累，在它面前不過是一場徒勞無功的煙火罷了。」
血神分身靜靜聽完，終於開口。
「所以，你怕了？」
執政官沒有否認。
「是。我怕，因為我已經意識到，這可能是我們科技神國將要面臨的最大劫難。」
「一旦無法度過這場劫難，我科技神國三百億年的文明，將會徹底毀於一旦。」
「我們的知識、歷史、情感、夢想……也都會被那片黑暗吞噬得一乾二淨，連一塊墓碑都不會留下。」
「從此以後，或許無人會記得，這裡曾存在過一個名為『人類』的種族，他們曾經仰望星空，曾經追逐真理，曾經相信——人定勝天。」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下去。
「……所以，在嘗試過所有的手段之後，我選擇了暫時妥協。」
「我將科技神國的國境收縮，將邊緣殖民星系的同胞盡數撤回，將邊境防線後撤了三千光年。」
「我告訴自己，這不是懦弱，這是戰略收縮。」
「我告訴自己，歸墟或許有極限，它不可能無限擴張下去。」
「我告訴自己……」
他閉上眼。
「我只是在以空間換取時間，等待著奇蹟的降臨。」
殿內一片寂靜。
良久，血神分身淡笑開口。
「你等的奇蹟來了。」
執政官睜開眼，目光對上了那道血色的身影。
「原初大道沉睡，歸墟吞噬了三分之一的混沌，九大源界是其最終的目標。」
「吞噬完九界，歸墟便能徹底補全自身，取代原初大道，成為新的混沌主宰。」
「屆時，混沌虛無將再無一方淨土。」
執政官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需要我做什麼？」
「本源。」血神分身道，「九大源界的本源可以滋養原初大道的核心碎片，延緩其崩潰的速度，最終喚醒原初大道。」
「大道甦醒之日，便是我等徹底與歸墟決戰之時。」
執政官沒有問「若大道無法甦醒」的假設。
他只是點了點頭。
「好。」
他抬起手掌，掌心觸及文明之心的投影。
「科技神國的本源，與我們的文明資料庫深度綁定。」
「抽取本源，便是剝離我們三百億年的文明積澱。」
「需要多久時間？」血神分身詢問。
「……十年。」執政官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十年…」血神分身重複了一遍，隨即堅定開口，「好，那這十年便由吾來為你們抵禦外界的一切風暴。」
「那就有勞冥河前輩了，」執政官並沒有拒絕，想了想，又對著冥河微微躬身，「還需麻煩前輩一件事。」
「何事？」
執政官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以執政官的身份衝著外面等候的官員下令。
「啟動『文明火種』計劃。」
「抽取我界本源，移交給冥河前輩。」
「此戰，科技神國……將押上一切。」
「若我科技神國覆滅，還望冥河前輩將我科技神國的文明火種傳播下去…」
最後一句話，他是對著血神分身說的，並將一枚記載了整個科技神國文明傳承的記憶晶片交給了血神分身。
「好，我答應你…」血神分身沉默片刻，接過晶片，隨即直接化作一道血光，飛至混沌之中。
與三元真界建立聯繫，展開了庇護科技神國的三元界域。
首都星，執政宮。
這裡沒有任何的超凡裝飾，沒有法陣，沒有符文，沒有道韻。
只有冰冷的金屬牆壁，流動的數據光幕，以及……懸浮在穹頂中央的那枚純白色光球。
那是科技神國的至高成就之一——「文明之心」。
它不是靈寶，不是法器，也不是任何修行文明定義的至寶。
它更像是一個資料庫。
一個記錄著科技神國三百億年文明一切知識、一切技術、一切歷史的終極資料庫。
此刻，文明之心的投影前方，血神分身與執政官相對而立。
執政官身形瘦削，鬢髮花白，面容普通得如同凡俗老叟。
但他的眼神，卻仿佛能洞穿時空。
「冥河前輩。」執政官開口，聲音平和。
「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
「原初大道沉睡，歸墟吞噬混沌，九大源界危在旦夕……」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些聽起來，很像是神話傳說。」
血神分身平靜地看著他，並沒有開口。
執政官沒有在意他的沉默，自顧自繼續道，「科技神國不信奉任何神明，不依賴任何玄奧力量。」
「我們的文明能延續至今，靠的不是誰的恩賜，而是億萬同胞的血與火。」
「三百億年前，我們的先祖還只是母星上的原始生靈，面對天災無能為力，面對疾病惶恐不安。我們沒有鋒利的爪牙，沒有強橫的肉體，沒有天生的超凡感知。」
「但我們有這裡。」執政官指了指自己的頭顱。
「我們思考，我們探索，我們試錯，我們傳承。」
「一代又一代。」
「於是我們走出母星，殖民星系，征服銀河，最終……抵達了混沌的邊緣。」
「我們發明了曲率引擎，在真空中撕裂光速；我們建造了戴森球，將整顆恆星的能量納為己用；我們創造了人工智慧，讓代碼承載文明的記憶。」
「我們甚至……在三十億年前，成功模擬出了混沌奇點的誕生與湮滅。」
執政官看向血神分身，目光平靜如水。
「你說，這樣的文明，需要神嗎？」
血神分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淡淡開口，「歸墟不需要你信奉它。」
「它只需要吞噬你。」
執政官沉默。
良久，他輕嘆一聲。
「是啊……」
「歸墟不需要我們信奉它。」
他轉身，望向穹頂的文明之心，聲音變得悠遠。
「三十億年前，我們第一次觀測到歸墟的存在。那是一片不斷擴張的黑暗，吞噬一切的物質、能量、信息、規則……甚至時間。」
「我們嘗試過溝通，派出最先進的量子共鳴艦，攜帶完整的文明檔案駛入黑暗。」
「最後卻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們又嘗試過防禦，在混沌邊緣布置下維度屏障，將空間摺疊成無限閉環。」
「結果，屏障被歸墟腐蝕，空間被黑暗吞噬，防線徹底崩潰。」
「當然，我們也曾經嘗試過反擊。」
執政官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我們用反物質湮滅炮轟擊歸墟，每一炮都相當於超新星爆發的能量。」
「結果那黑暗紋絲不動。」
「我們又發射奇點炸彈，試圖以混沌奇點的力量，在歸墟內部製造出宇宙大爆炸的盛景，從歸墟內部將其撕裂。」
「然而，在奇點炸彈進入歸墟的一瞬間，便信號全無，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
「最後，我們甚至啟動了剛研發而出，還不太穩定的維度打擊器，試圖將整片虛空直接降維成二維平面……」
「可是，那黑暗只是頓了頓，然後便繼續擴張。」
「仿佛我們三千億年的文明積累，在它面前不過是一場徒勞無功的煙火罷了。」
血神分身靜靜聽完，終於開口。
「所以，你怕了？」
執政官沒有否認。
「是。我怕，因為我已經意識到，這可能是我們科技神國將要面臨的最大劫難。」
「一旦無法度過這場劫難，我科技神國三百億年的文明，將會徹底毀於一旦。」
「我們的知識、歷史、情感、夢想……也都會被那片黑暗吞噬得一乾二淨，連一塊墓碑都不會留下。」
「從此以後，或許無人會記得，這裡曾存在過一個名為『人類』的種族，他們曾經仰望星空，曾經追逐真理，曾經相信——人定勝天。」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下去。
「……所以，在嘗試過所有的手段之後，我選擇了暫時妥協。」
「我將科技神國的國境收縮，將邊緣殖民星系的同胞盡數撤回，將邊境防線後撤了三千光年。」
「我告訴自己，這不是懦弱，這是戰略收縮。」
「我告訴自己，歸墟或許有極限，它不可能無限擴張下去。」
「我告訴自己……」
他閉上眼。
「我只是在以空間換取時間，等待著奇蹟的降臨。」
殿內一片寂靜。
良久，血神分身淡笑開口。
「你等的奇蹟來了。」
執政官睜開眼，目光對上了那道血色的身影。
「原初大道沉睡，歸墟吞噬了三分之一的混沌，九大源界是其最終的目標。」
「吞噬完九界，歸墟便能徹底補全自身，取代原初大道，成為新的混沌主宰。」
「屆時，混沌虛無將再無一方淨土。」
執政官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需要我做什麼？」
「本源。」血神分身道，「九大源界的本源可以滋養原初大道的核心碎片，延緩其崩潰的速度，最終喚醒原初大道。」
「大道甦醒之日，便是我等徹底與歸墟決戰之時。」
執政官沒有問「若大道無法甦醒」的假設。
他只是點了點頭。
「好。」
他抬起手掌，掌心觸及文明之心的投影。
「科技神國的本源，與我們的文明資料庫深度綁定。」
「抽取本源，便是剝離我們三百億年的文明積澱。」
「需要多久時間？」血神分身詢問。
「……十年。」執政官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十年…」血神分身重複了一遍，隨即堅定開口，「好，那這十年便由吾來為你們抵禦外界的一切風暴。」
「那就有勞冥河前輩了，」執政官並沒有拒絕，想了想，又對著冥河微微躬身，「還需麻煩前輩一件事。」
「何事？」
執政官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以執政官的身份衝著外面等候的官員下令。
「啟動『文明火種』計劃。」
「抽取我界本源，移交給冥河前輩。」
「此戰，科技神國……將押上一切。」
「若我科技神國覆滅，還望冥河前輩將我科技神國的文明火種傳播下去…」
最後一句話，他是對著血神分身說的，並將一枚記載了整個科技神國文明傳承的記憶晶片交給了血神分身。
「好，我答應你…」血神分身沉默片刻，接過晶片，隨即直接化作一道血光，飛至混沌之中。
與三元真界建立聯繫，展開了庇護科技神國的三元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