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靈晶礦中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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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礦坑的深處,開鑿礦石後遺留的巨大洞穴陰森地敞開著,仿若一頭蟄伏的猙獰巨獸,張大著血盆大口,時刻準備吞噬更多鮮活的生命與渺茫的希望。

  踏入洞穴,一股濃烈且令人作嘔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那是腐朽的絕望與奢靡的墮落相互交織、發酵後的味道,如同實質化的陰霾,沉甸甸地壓在人的心頭。

  洞穴頂部,發光的晶石被強行鑲嵌其中,這些靈晶礦石在靈礦中經歷千辛萬苦才被開採出來,如今卻被司天監修士掠奪,用以照亮他們那充斥著罪惡的巢穴。

  晶石散發的幽光,恰似惡魔的眼眸,冷冷注視著洞內發生的一切,沒有絲毫憐憫與同情,只有無盡的冷漠與殘酷。

  洞穴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石桌,石桌表面光滑如鏡,四周鑲嵌著精美的玉石和閃爍的靈晶,在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詭異而奢華的氣息,彰顯著不凡的價值。

  此時,司天監的修士華吉正坐在主位上,他的面前擺滿了各種珍饈美饌,酒杯中盛著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靈酒,酒液在晶石光芒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身旁的修士和美姬們阿諛奉承,不時傳出肆意的狂笑和女子的嬌吟,肆意享受著這奢靡的時光,對周圍的苦難仿若未聞未見,那些受微不足道的螻蟻,死活又與他們有什麼關係。​低等生命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留給他們驅使、淫樂、屠宰、虐待的嗎?

  華吉對著旁邊的美姬使了個眼色,仿佛很期待今天助興的節目!那女子含羞帶怯的站起身來,胸前的小一片錦緞遮不住傲人的身姿,只見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白皙的肌膚裸露著,在靈晶光暈的照射下,散發著「聖潔」的光輝,引動一片邪異貪婪的目光!

  那女子晃晃蕩盪走向一旁,旁邊是一排兩尺見方的鐵籠,鐵籠污跡斑斑,分不清是鏽跡還是乾涸的血污!每個鐵籠中蜷縮著一個礦工,這種鐵籠空間狹小,坐不直身體,也沒辦法平躺,只能蜷縮的跪趴在那裡,便再也沒有伸展的空間了!

  那些籠子中的礦工都是因為沒有能在規定的時間內,上交足夠的晶石,不但沒有辦法換取到食物,還要被囚禁折磨,那些大人們管這叫懲罰!

  那些被懲罰的礦工就這麼在籠子中跪著,身體被迫蜷縮,脊背彎曲成詭異的弧度,仿佛隨時都會折斷。為了能在這僅兩尺見方的鐵籠中尋得一絲勉強容身之處,他們只得將自己的身軀拼命摺疊。

  脖頸間,冰冷堅硬的鋼鐵項圈緊緊鎖住,宛如一條猙獰的毒蛇,死死扼住他們的咽喉。鋼圈日復一日地與皮膚摩擦,已然被磨得鋥亮,而那一圈圈被磨破的皮膚,呈現出紅腫、潰爛的慘狀,膿血混合著汗水,順著脖頸緩緩流下,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他們的眼神迷茫空洞,仿若一潭死寂的深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與希望。空洞的眼眸中,偶爾閃過一絲痛苦的抽搐,卻又很快被無邊的麻木所掩蓋,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仿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沉浸在自己那黑暗且絕望的世界裡。身上,幾塊破舊不堪的布片勉強掛在身上,聊以遮體。然而,這些破布歷經無數次的磨損與撕扯,早已千瘡百孔,根本無法遮擋住他們烏黑瘦弱的脊背。

  他們長期在礦坑中勞作,風吹日曬,他們的皮膚變得黝黑粗糙,如同乾裂的土地。而脊背處,由於監工的抽打、礦坑石壁的刮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新傷處的鮮血與舊傷的血痂相互交織,混合著礦坑中無處不在的灰塵,顯得骯髒不堪。

  那名「聖潔」的美姬隨意打開一個囚籠,牽出一個狗一樣的人來,只見她揮動著手中的狐尾鞭,「啪!」的一聲抽打在礦工的背上,帶起一道血肉,礦工慘叫著,才從迷茫中回過神來!

  那「聖潔」的美姬看著礦工痛苦扭曲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靈晶幽光在她瞳孔里折射出殘破的茅草屋幻影——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故鄉啊!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再次揮動狐尾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礦工身上。每一次抽打,狐尾鞭上尖銳的倒刺都會深深嵌入礦工的皮肉,再被用力扯出,帶出一條條血肉模糊的傷痕,鮮血飛濺,在幽冷的靈晶光暈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哼!哈哈!好玩嗎?舒服吧!姐姐的抽打是不是很舒服?說......快說啊!」美姬一邊抽打,一邊肆意的笑著,發泄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給她帶來的羞辱傷害,她變本加厲的發泄在那個礦工的身上,讓那原本嫵媚動人的聲音,此刻卻充滿了令人膽寒的猙獰。

  華吉靠在座椅上,整個人呈一種極為放鬆的姿態,身體微微後仰,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另一隻手則把玩著酒杯。他的雙眼緊緊盯著被抽打的礦工,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偷了腥的貓,張著嘴巴,露出潔白的牙齒,眼神中滿是興奮與狂熱,仿佛眼前的場景是世間最精彩的表演。

  他時不時端起酒杯,將靈酒緩緩倒入嘴中,白玉杯沿與他雪白的牙齒碰撞出清響,這精心保養的齒列與礦工們潰爛流膿的口腔形成殘酷對照。飲酒時喉結上下滾動,臉上陶醉的神情愈發明顯,每咽下一口酒,都像是在享受著某種極致的愉悅。

  其他那些修士們也跟著華吉諂媚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身體隨著笑聲劇烈抖動,連座椅都被震得嘎吱作響。他們一邊笑,一邊用手用力拍打著桌面,桌上的杯盤都跟著晃動起來,酒水濺出不少,他們卻絲毫不在意,眼睛始終盯著受刑的礦工,仿佛那是世間最有趣的事物。

  被抽打的礦工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他的身體因劇痛而痙攣,雙手本能地想要護住身體,卻被美姬精準地抽打在手上,瞬間皮開肉綻,手指變得血肉模糊。他的慘叫聲在洞穴中迴蕩,與修士們的狂笑聲交織在一起。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觸動美姬那顆早已扭曲的心,她也曾有父母家人,卻被這些人擄掠到此,她也曾有不甘,可看到同伴因為反抗被凌虐慘死,又有誰在乎過她們,關心過她們!她只能臣服,變成他們的一份子,她才能活下去。她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驅使著,抽打愈發用力,直到那個礦工身體破碎,奄奄一息。

  「無趣!」華吉覺得膩了,冷哼一聲!

  「咯咯咯......」那美姬不敢違背華吉,嬌笑著喊道:「姐妹們,來一起給仙師換個花樣!」

  這些女子有樣學樣,每人牽著一個狗一樣的礦工,揮舞著她們的狐尾鞭,驅趕著這些「狗人」,當場便來了一場鬥獸的遊戲......

  華吉和那幫修士又開始熱烈起來,將沾著血漬的靈晶拋在石桌上作為賭注,拍著手推杯換盞,看著這些「狗人」互相撕咬,滿身布滿傷痕,不時傳出一陣哄堂大笑!

  而此時的礦坑外,有兩道身影,正在悄無聲息的接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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