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上陽宮的籌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青崖子冷哼一聲,離開主殿!他周身仿若裹挾著一陣疾風,烈烈作響,吹的大殿燈燭忽明忽暗,仿佛在宣洩心中的不滿!

  花木崖也不在意他的態度,他對青崖子總是格外寬容一些,他了解他這個弟弟,專注于丹鼎之術,性格有些偏執、瘋狂,這與他幼年的悲慘遭遇脫不了干係!那個女人的背板,唉!她又何嘗不是被逼無奈!只是這一切,都已經太過久遠了……

  花木崖懶得再去想這些,對著門外吩咐道:「清河,去將七長老金成子請來,說我有事找他!」

  「是,師尊!」門外傳來清脆的應答聲!

  李清河是花木崖最得意的弟子,聰明卻不激進,性格很像自己!

  也不過片刻之間,只見一個高挑的黑衫青年,領著一面容陰鬱的老者步入殿中,此人應該便是花木崖口中的七長老了!

  只見他他步伐沉穩,眼神中透著恭敬但又不失堅定,微微躬身說道:「拜見宮主!」

  「七長老不必客氣,坐下說話!」花木崖讓著七長老坐下,轉頭又吩咐李清河道:「清河,給七長老奉茶!」

  李清河躬身應聲。

  「七長老,宗門兄弟之中,就數你辦事最為周全,眼下有件棘手之事,只有你去操辦,我才放心!」花木崖緩緩開口道!

  「宮主,有事儘管吩咐,金成子必盡全力!」金成子輕輕點頭,恭敬說道,右手不自覺地輕撫鬍鬚。

  花木崖將花飛揚因追查禹王府暗探一事死亡,及上宗要求放過七公主之事,大致講述了一遍!

  「青崖子的脾氣你知道的,平時驕縱慣了!此時我雖然禁止他離開宗門,但免不了他還會在背後搞出些事來!此事可能會牽扯到上宗計劃,我不得不重視!」花木崖神色凝重的囑託道。

  待花木崖說完,金成子目光堅定的應道:「宮主,此事關係重大,金成子定當竭盡全力。只是青崖子長老向來行事激進,若遇其攪擾,還望宮主能授予我明確權限,以便我能妥善應對。」

  「你此次前去,以探查為主,穩住局勢,一切等我與上宗溝通後在做定奪!如遇老三攪擾,你可出手鎮壓,不必留情,一切以宗門為重!」花木崖重重說道!

  「遵宮主令!」金成子起身行禮,退了出去!

  「清河,你是我最信任的弟子,也最聰明沉穩。七長老雖辦事周全,卻素來與青崖子不睦,難免會有私心,你悄悄下山,替我看好他們!」花木崖對著弟子交代道!

  「弟子領命,定不負師尊所託!」李清河領命退走。心中卻暗暗叫苦,此事事關青崖子長老,他那暴虐性子,又是師尊的親兄弟,我如何能管的住他。嗯~還是得拖七長老下水!

  花木崖沉思,花飛楊之死,怎麼會正巧趕在這個節骨眼上,上宗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小國的皇室公主特意插手,這件事絕不會像表面這樣簡單,看來必須要去趟上宗了!想到此處,花木崖身影一閃,離開主殿!

  上陽宮浮空殿第九殿,殿內瀰漫著清幽的花香,陽光透過琉璃瓦灑下,形成一道道五彩斑斕的光束,照映在滿殿的幽蘭花上,增添了幾分神秘而溫馨的氣息。殿中,有一位青衣女子亭亭而立,不施粉黛,卻盡顯素雅端莊之態。

  花木崖閃身入殿,呵呵笑道:「思雅啊,我上陽宮還是你這兒最是清淨溫馨!」

  「稀奇了,宮主不忙你的大事,怎會有時間來我這小地方!」青衣女子略帶揶揄的說道!她正是這第九殿之主秦思雅!

  花木崖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思雅,我需回一趟上宗,這幾日你要幫我看好上陽宮,除非是得到了我的命令,任何弟子不得隨意離開宗門!」

  「去去去,趕緊走,一來就是宗門之事,你還不如不來!」秦思雅佯裝惱怒道!

  花木崖尷尬笑道:「思雅,等我回來!」閃身消失。氣的秦思雅咬碎銀牙,跺腳怒罵:「老東西,走了便不要再來。」聽的半空中的花木崖差點跌了個跟頭!

  青崖子回到殿中,拍死了兩名女子,這才稍稍壓制住心中的躁動。他終日服丹,體內丹毒難以排解,每日僅靠御女發泄,卻還是常常壓制不住心中的狂躁,只能靠殺人來宣洩情緒!

  在賦陽國這種小地方,青崖子從來都是為所欲為,如今失去了暗線,折損了痴心蠱,就連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死在了外面,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尋到的後人啊!

  「不行,敢惹到我的頭上,必須要你付出慘痛代價!」青崖子憤怒的嘀咕著,在金殿內踱步徘徊!

  「飛凡~楊飛凡!」青崖子高聲呼喊著一個弟子的名字,片刻之後,一名弟子連滾帶爬跑了進來,撲倒在地,磕頭哀求道:「弟子在,弟子來晚了,請師父饒命!」

  青崖子皺皺眉,現在用人之際,殺了他還得再喊別人,太麻煩。於是強忍著怒氣說道:「你去,帶著我新煉製的藥人去,查清是誰殺了飛揚,替我殺了他,我要滅他的全族,雞犬不留!」說著拋出一塊鐵牌,「這上面是操縱之法,辦不好此事,哼哼,以後你就做我的新藥人吧!滾下去吧,讓付飛雲來見我!」

  「是~是!弟子領命,弟子這就去辦!」說話間那個叫楊飛凡的弟子,飛也似的退出金殿,仿佛逃命一般!

  不一會又進來一位弟子,倒是比那楊飛凡有幾分膽色,恭恭敬敬磕頭行禮:「弟子付飛雲,拜見師尊!」

  「嗯!起來吧!飛雲啊,你去賦陽皇城,皇室那面的隱線你安排的很好,現在該啟動了!」青崖子還是器重這位弟子的,畢竟他能用的弟子已經不多了!

  「師尊,是不是尚早了點?師妹在宮中的羽翼還未完全穩固!」付飛雲有些遲疑,皇室的暗線一直是他在跟進,覺得實際尚不夠成熟!

  青崖子冷哼一聲,嚇得付飛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趕忙堅定地說道:「是,弟子這便去皇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