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神域棋局，陳念落子
夜。
大夏， 深山竹林間，夜風穿拂葉隙。
江楠正在送他師父最後一程。
棋聖一生做了太多推演天機的事，老得也比別人快許多，如今算是壽終正寢。
江楠跪在地上，幾乎泣不成聲：「師父，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弟子萬死不辭。」
「師父這輩子沒為你做什麼事....那便最後再推演一次天機罷......這次算個大的，便算算，神域終局如何.....」
「天盤推演術！」
棋聖奮力地昂起頭，望向無垠天穹。他獻祭生命最後一絲燭火，以暗沉的夜幕為無垠棋盤，以漫天寒星做流動棋子，推演神域命運的終章。
下一瞬，他視野所及……唯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混沌黑暗！
「不……不……可能！」
棋聖雙膝砰然砸地，眼眶深陷，雙眸已然黯淡失神。渾濁如墨的淚水……仿佛從虛無中滲出，從那枯槁的臉頰流下來。
「劫……大劫……」
「大劫……要來了……徒兒……務必……當心！」
「師父!! 師父——!!」
江楠撲跪在地，一遍遍嘶聲呼喚。可那枯瘦的身影終是倒在地上，回應他的只有蕭瑟的夜風聲。
棋聖與世長辭，只留下了最後的推演——「大劫將至」。
江楠回到摘星谷，將此事告訴了陳念等人。
「大劫將至......」
四字落下，閣樓內空氣如鉛般沉重，瞬間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眾人的面色都覆上了一層霜寒。
棋聖的推演，還從未錯過。
可即便是他用生命的最後微光來推演，也只得出如此模糊的結論......證明，其中因果巨大，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就在這時，陳念收到了洛紅薇傳來的消息。
「主人！青霆界廣傳消息，聲稱他們手中還有一枚龍魂碎片！想得到，十日後……往川平原自取。」
「他們手裡，似乎的確有一枚龍魂碎片。」
陳念此刻集齊的龍魂碎片，已漸漸喚醒龍魂沉睡的巨大輪廓，只余最後兩片便趨完整。
其中一枚，正落入青霆界之手。若能奪得此片，天命龍魂的偉力便可如臂使指，隨念而動，無需再碰運氣隨機抽取。
而且，自己亦能藉此入聖人境！
至於最後一枚碎片，沒人知道在何處，也並非各大神域執掌。
「主人……這是陷阱！」
洛紅薇聲音急促，「鬥戰界覆滅的灰燼未冷，他們已坐不住了。天下皆知主人在搜集龍魂碎片……這分明是要引你入死局！」
陳念皺眉想了想：「那往川平原是什麼地方？」
「遠古時期，諸神混戰的地方！史載，那一役……星辰墜毀，大地崩裂，曾有百位神明捲入其中，最終……僅有十數神祇活著離開。」
「即便過了數萬年，破碎的空間被修復，那片平原依舊是寸草不生，那便是往川平原....」
「後來，剩餘的諸神在中間築建「神壁」，將神域隔絕為南北兩大板塊，我們屬於南神域，牆的後面是北神域。」
陳念聽完沉思了片刻：「他們以龍魂碎片引我去諸神混戰的遺蹟，恐怕不只是要殺我這麼簡單。」
「主人的意思是....？」
一絲銳利的弧線划過陳念嘴角：「這是一場豪賭……一場押上了整個南神域命運的生死局！」
「假設，他們在往川平原埋伏了一位神明等我，而我只帶了一名半神境強者隨行，是不是必死無疑？」
「那主人，為何不請修羅王殿下護著你隨行？以此可保障萬無一失。」
「問題關鍵就在此處！」
陳念語速加快：「若我請動修羅王親征往川，結果對方只派了個半神級別的小嘍囉來送死……那我們當然順理成章取回碎片滅了此人。但此間，對方主力大軍呢？他們必會趁修羅界空虛——瞬間蕩平修羅界！」
「原來如此.....紅薇懂了。」
此刻陳念本身，便是賭桌之上最顯眼的那枚棋子！
逼著敵我雙方不得不在這虛實之間，傾盡力量去下注！是將籌碼砸在往川平原保住陳念？還是將籌碼押注於傾力猛攻敵人中樞老巢？
這步棋，誰下錯了，便要承擔巨大代價！
陳念花了整整一日來思考，這一步究竟該怎麼走？
讓大師兄陪自己去，若是對方戰力更強，那也可以逃跑.....不行，龍魂碎片在對方手上，在自己落入圈套前，對方必定不會暴露戰力。
但若就此放棄呢？對方一怒之下直接摧毀那枚碎片……那龍魂將永世殘缺！
讓大師兄與師父陪同，或者甚至再叫上殺戮之神隨行，以絕對的力量將對方碾壓。其代價是，摘星谷和修羅界會立刻遭到進攻，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當夜，摘星樓眾人一起商議對策。
「小師弟，若是有用得著大師兄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大師兄君玉聲音一貫溫和。
「是啊陳念！別跟姑奶奶我客氣，咱現在厲害著呢！」檸萌挽起袖子，繃緊那小小的二頭肌，活力滿滿。
「還有我還有我！」千瀧也雀躍舉手。
「陳師弟，我們都在你身後，有何謀劃？」其他人目光灼灼。
見師兄師姐們都無條件支持自己，陳念心中也十分感動，不過他始終沒想到一個能穩贏的法子。
「對了陳師弟，」司凌雲忽然開口，「能否請動那位天靈女神……隨你同行？」
陳念搖頭：「不妥。即便女神慨然允諾……可假若對方埋伏了兩位真神等待……我陳念何德何能，敢讓她涉此絕險之地？」
陳念深吸一口氣，眼神凝聚如刀鋒：「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必贏的法子。」
「什麼法子？」
「快講！」
所有人的視線，剎那間聚焦在陳念身上。
「我一個人……赴約。」
「什麼？！！！」
「絕對不行不行……這不是去送人頭嗎？」
「我不准！」千瀧驚呼後猛地撲過來，緊緊抱住陳念的胳膊。
「你吖……活膩歪了是吧？」檸萌柳眉倒豎。
大家都表示強烈反對。
「我去之前，會撒下些許消息。」陳念語調沉著，「只需放出風去，說我陳念此行看似形單影隻……實則暗中潛伏了諸多頂尖強者。引蛇出洞。」
「那……萬一他們真中了計，集中無數強者在往川埋伏你呢？」
陳念冷笑：「如今想要打敗我，至少得聖人，想要徹底殺了我，聖人也不夠！至少得來位半神才夠份量吧？」
「那便打！來人殺我，他們正面戰力必定不夠，那便是最好滅了他們的機會！」
「假設他們也想打正面，幾乎沒有出動強者埋伏，那憑我自己便能取走龍魂，同樣不虧。」
這，便是陳念將自己的命推上賭桌，想出的最優解！
「可陳師弟....若對方真出動半神以上的強者殺你，那你不是死定了嗎？」司凌雲顫聲問。
「棋聖最後推演出有大劫難，那是我們的信息優勢，若是以我陳念的命能夠扶大廈之將傾，救億萬人，一統神域分裂格局，讓大夏永久安寧。」
他停頓了下，坦然一笑：
「值了！」
「怎麼都這樣盯著我啊……」
話音落下，陳念正對上懷中千瀧抬起的臉龐。
那雙清澈如泉的大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洶湧的怒火和委屈，死死地瞪著他，貝齒把櫻唇咬得微微泛白，甚至能聽到咬牙切齒的咯咯聲。
「哪都別想去！咬死你算了！」千瀧用力抿著唇瓣，聲音卻帶了哭腔似的發狠道。
「乖，別鬧。」
要是換做以前，陳念肯定是沒有這種覺悟的。
可這段時間，他經歷了太多。
恩師楚無妄……為了他與檸萌能夠活下去，可以燃盡生命，在無盡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
學宮沈清辭，為了不連累大師兄，寧可死在他懷裡。
他們為了那麼一個兩個重要的人，便寧可燃燒生命之火。
而陳念此舉若能成功，能夠保護的是身邊所有重要的人，師兄師姐們，千瀧，靈兒，蘇梨，陸凜....億萬生靈，整個大夏。
所以……
血賺不虧！
這，才是那孤注一擲中……唯一的神之一手。
「陳師弟，那龍魂……就不能放棄嗎？」君玉沉聲，「即使沒有它，我們如今勝算也不小。」
「不能，我既繼承了龍神的神格，那就得承擔其相應責任。況且，這是千瀧父親的神魂碎片，魂應歸故里！落葉……當歸根！」
「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千瀧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悶聲咕噥。
陳念握住千瀧的手，看向眾人：「以前我們在大夏，只是白白等著被侵略。一旦有強者入侵，那麼無數無辜者會慘死，祖國大好河山會破碎。」
「但現在，我們好不容易聯合了神域的勢力，可以將戰場開在神域，機會千載難逢！」
「若是再優柔寡斷，恐怕就要應了棋聖前輩的推演，那是真正的大劫。」
最終，眾人沒能說過陳念，只能默認。
至於千瀧，她雖堅持不答應，但左右不了局勢。
接著，陳念收到了風見雪的秘密傳訊。
「恩公，這兩日我用盡全力探查他們的布置，可此次行動保密性太高，根本不知他們究竟派去往川多少戰力.....對不起，沒能幫上你。」
「心中有數，無礙。」陳念平靜回應。
當然，陳念並未將計劃告訴葉白靈，她定然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修羅界，殺戮之神也收到了陳念的秘密傳訊。
【我此去往川，不帶任何幫手，若有機會，直接開戰】
「單刀赴會？有意思，如此膽魄，怕是再也挑不出第二人來。」
「來人，傳令下去！糾集三軍，隨時準備出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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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 深山竹林間，夜風穿拂葉隙。
江楠正在送他師父最後一程。
棋聖一生做了太多推演天機的事，老得也比別人快許多，如今算是壽終正寢。
江楠跪在地上，幾乎泣不成聲：「師父，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弟子萬死不辭。」
「師父這輩子沒為你做什麼事....那便最後再推演一次天機罷......這次算個大的，便算算，神域終局如何.....」
「天盤推演術！」
棋聖奮力地昂起頭，望向無垠天穹。他獻祭生命最後一絲燭火，以暗沉的夜幕為無垠棋盤，以漫天寒星做流動棋子，推演神域命運的終章。
下一瞬，他視野所及……唯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混沌黑暗！
「不……不……可能！」
棋聖雙膝砰然砸地，眼眶深陷，雙眸已然黯淡失神。渾濁如墨的淚水……仿佛從虛無中滲出，從那枯槁的臉頰流下來。
「劫……大劫……」
「大劫……要來了……徒兒……務必……當心！」
「師父!! 師父——!!」
江楠撲跪在地，一遍遍嘶聲呼喚。可那枯瘦的身影終是倒在地上，回應他的只有蕭瑟的夜風聲。
棋聖與世長辭，只留下了最後的推演——「大劫將至」。
江楠回到摘星谷，將此事告訴了陳念等人。
「大劫將至......」
四字落下，閣樓內空氣如鉛般沉重，瞬間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眾人的面色都覆上了一層霜寒。
棋聖的推演，還從未錯過。
可即便是他用生命的最後微光來推演，也只得出如此模糊的結論......證明，其中因果巨大，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就在這時，陳念收到了洛紅薇傳來的消息。
「主人！青霆界廣傳消息，聲稱他們手中還有一枚龍魂碎片！想得到，十日後……往川平原自取。」
「他們手裡，似乎的確有一枚龍魂碎片。」
陳念此刻集齊的龍魂碎片，已漸漸喚醒龍魂沉睡的巨大輪廓，只余最後兩片便趨完整。
其中一枚，正落入青霆界之手。若能奪得此片，天命龍魂的偉力便可如臂使指，隨念而動，無需再碰運氣隨機抽取。
而且，自己亦能藉此入聖人境！
至於最後一枚碎片，沒人知道在何處，也並非各大神域執掌。
「主人……這是陷阱！」
洛紅薇聲音急促，「鬥戰界覆滅的灰燼未冷，他們已坐不住了。天下皆知主人在搜集龍魂碎片……這分明是要引你入死局！」
陳念皺眉想了想：「那往川平原是什麼地方？」
「遠古時期，諸神混戰的地方！史載，那一役……星辰墜毀，大地崩裂，曾有百位神明捲入其中，最終……僅有十數神祇活著離開。」
「即便過了數萬年，破碎的空間被修復，那片平原依舊是寸草不生，那便是往川平原....」
「後來，剩餘的諸神在中間築建「神壁」，將神域隔絕為南北兩大板塊，我們屬於南神域，牆的後面是北神域。」
陳念聽完沉思了片刻：「他們以龍魂碎片引我去諸神混戰的遺蹟，恐怕不只是要殺我這麼簡單。」
「主人的意思是....？」
一絲銳利的弧線划過陳念嘴角：「這是一場豪賭……一場押上了整個南神域命運的生死局！」
「假設，他們在往川平原埋伏了一位神明等我，而我只帶了一名半神境強者隨行，是不是必死無疑？」
「那主人，為何不請修羅王殿下護著你隨行？以此可保障萬無一失。」
「問題關鍵就在此處！」
陳念語速加快：「若我請動修羅王親征往川，結果對方只派了個半神級別的小嘍囉來送死……那我們當然順理成章取回碎片滅了此人。但此間，對方主力大軍呢？他們必會趁修羅界空虛——瞬間蕩平修羅界！」
「原來如此.....紅薇懂了。」
此刻陳念本身，便是賭桌之上最顯眼的那枚棋子！
逼著敵我雙方不得不在這虛實之間，傾盡力量去下注！是將籌碼砸在往川平原保住陳念？還是將籌碼押注於傾力猛攻敵人中樞老巢？
這步棋，誰下錯了，便要承擔巨大代價！
陳念花了整整一日來思考，這一步究竟該怎麼走？
讓大師兄陪自己去，若是對方戰力更強，那也可以逃跑.....不行，龍魂碎片在對方手上，在自己落入圈套前，對方必定不會暴露戰力。
但若就此放棄呢？對方一怒之下直接摧毀那枚碎片……那龍魂將永世殘缺！
讓大師兄與師父陪同，或者甚至再叫上殺戮之神隨行，以絕對的力量將對方碾壓。其代價是，摘星谷和修羅界會立刻遭到進攻，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當夜，摘星樓眾人一起商議對策。
「小師弟，若是有用得著大師兄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大師兄君玉聲音一貫溫和。
「是啊陳念！別跟姑奶奶我客氣，咱現在厲害著呢！」檸萌挽起袖子，繃緊那小小的二頭肌，活力滿滿。
「還有我還有我！」千瀧也雀躍舉手。
「陳師弟，我們都在你身後，有何謀劃？」其他人目光灼灼。
見師兄師姐們都無條件支持自己，陳念心中也十分感動，不過他始終沒想到一個能穩贏的法子。
「對了陳師弟，」司凌雲忽然開口，「能否請動那位天靈女神……隨你同行？」
陳念搖頭：「不妥。即便女神慨然允諾……可假若對方埋伏了兩位真神等待……我陳念何德何能，敢讓她涉此絕險之地？」
陳念深吸一口氣，眼神凝聚如刀鋒：「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必贏的法子。」
「什麼法子？」
「快講！」
所有人的視線，剎那間聚焦在陳念身上。
「我一個人……赴約。」
「什麼？！！！」
「絕對不行不行……這不是去送人頭嗎？」
「我不准！」千瀧驚呼後猛地撲過來，緊緊抱住陳念的胳膊。
「你吖……活膩歪了是吧？」檸萌柳眉倒豎。
大家都表示強烈反對。
「我去之前，會撒下些許消息。」陳念語調沉著，「只需放出風去，說我陳念此行看似形單影隻……實則暗中潛伏了諸多頂尖強者。引蛇出洞。」
「那……萬一他們真中了計，集中無數強者在往川埋伏你呢？」
陳念冷笑：「如今想要打敗我，至少得聖人，想要徹底殺了我，聖人也不夠！至少得來位半神才夠份量吧？」
「那便打！來人殺我，他們正面戰力必定不夠，那便是最好滅了他們的機會！」
「假設他們也想打正面，幾乎沒有出動強者埋伏，那憑我自己便能取走龍魂，同樣不虧。」
這，便是陳念將自己的命推上賭桌，想出的最優解！
「可陳師弟....若對方真出動半神以上的強者殺你，那你不是死定了嗎？」司凌雲顫聲問。
「棋聖最後推演出有大劫難，那是我們的信息優勢，若是以我陳念的命能夠扶大廈之將傾，救億萬人，一統神域分裂格局，讓大夏永久安寧。」
他停頓了下，坦然一笑：
「值了！」
「怎麼都這樣盯著我啊……」
話音落下，陳念正對上懷中千瀧抬起的臉龐。
那雙清澈如泉的大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洶湧的怒火和委屈，死死地瞪著他，貝齒把櫻唇咬得微微泛白，甚至能聽到咬牙切齒的咯咯聲。
「哪都別想去！咬死你算了！」千瀧用力抿著唇瓣，聲音卻帶了哭腔似的發狠道。
「乖，別鬧。」
要是換做以前，陳念肯定是沒有這種覺悟的。
可這段時間，他經歷了太多。
恩師楚無妄……為了他與檸萌能夠活下去，可以燃盡生命，在無盡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
學宮沈清辭，為了不連累大師兄，寧可死在他懷裡。
他們為了那麼一個兩個重要的人，便寧可燃燒生命之火。
而陳念此舉若能成功，能夠保護的是身邊所有重要的人，師兄師姐們，千瀧，靈兒，蘇梨，陸凜....億萬生靈，整個大夏。
所以……
血賺不虧！
這，才是那孤注一擲中……唯一的神之一手。
「陳師弟，那龍魂……就不能放棄嗎？」君玉沉聲，「即使沒有它，我們如今勝算也不小。」
「不能，我既繼承了龍神的神格，那就得承擔其相應責任。況且，這是千瀧父親的神魂碎片，魂應歸故里！落葉……當歸根！」
「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千瀧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悶聲咕噥。
陳念握住千瀧的手，看向眾人：「以前我們在大夏，只是白白等著被侵略。一旦有強者入侵，那麼無數無辜者會慘死，祖國大好河山會破碎。」
「但現在，我們好不容易聯合了神域的勢力，可以將戰場開在神域，機會千載難逢！」
「若是再優柔寡斷，恐怕就要應了棋聖前輩的推演，那是真正的大劫。」
最終，眾人沒能說過陳念，只能默認。
至於千瀧，她雖堅持不答應，但左右不了局勢。
接著，陳念收到了風見雪的秘密傳訊。
「恩公，這兩日我用盡全力探查他們的布置，可此次行動保密性太高，根本不知他們究竟派去往川多少戰力.....對不起，沒能幫上你。」
「心中有數，無礙。」陳念平靜回應。
當然，陳念並未將計劃告訴葉白靈，她定然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修羅界，殺戮之神也收到了陳念的秘密傳訊。
【我此去往川，不帶任何幫手，若有機會，直接開戰】
「單刀赴會？有意思，如此膽魄，怕是再也挑不出第二人來。」
「來人，傳令下去！糾集三軍，隨時準備出征！」
.....
ps：不夠4k字，只有3k多，後面需要理理劇情看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