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 時間裂縫
「大師兄！」
大家就要衝過去，連銜月跟炎川也趕緊起身，一行人就要衝過保護圈，去尋黎硯，可葉綰綰攔住了。
沈南舟也站了起來，但沒有馬上出去。
銜月意外，「這是做什麼？」
葉綰綰跟沈南舟沒說話，他們只是看向了白簡。
白簡沒動。
方鶴安跟李萬知他們也發現了。
師姐沒動，那就說明一件事。
白簡說：「假的。」
銜月吃驚，「怎麼會是假的，那就是黎大哥……」
可話音未落，像是應著白簡這一句話，前方的身影如沙霧一般，消散了。
大家微微一怔。
銜月跟炎川一驚，「幻象嗎？」
葉綰綰微微蹙眉。
不太像……
因為太真實了。
真實到她都認不出來，如果不是白簡站定不動，葉綰綰直覺有異，只怕也走出去了。
夢靈也悄然顯形，納悶道：「如果是幻象，能騙過我的幻術可不多的，而且，怎麼會碎得這麼快。」
剛說完，就聽炎川說，「快看！黎大哥在那裡！」
當下，大家聞聲看去，就見黎硯正冒著漫天沙土，往深處走。
銜月跟炎川馬上就要跟，可見葉綰綰他們還站著，當下也不敢冒進。
大家下意識地看向了白簡。
白簡盯著那一道身影很久，「大師兄……」
她往前走了幾步，但沒有奔跑，而是慢慢地走了過去，可藍色火焰擋住了她。
在這方遲疑間，那道身影又消失了。
白簡這次要出去，葉綰綰拉住了她，「師姐，再等一等。」
其他人也感覺到有異。
沈南舟手心也已經攥緊，這裡……有很陌生，又很熟悉的力量。
「規則。」
突然響起來的聲音，讓大家意外。
夢靈最吃驚，因為那是從葉綰綰指間戒指飄出來的小天。
小天環視四周，「這裡有規則之力。」
大家意外。
「規則之力？」
秦北亦是意外，「老大，是我們知道的那種規則嗎？」
葉綰綰：「嗯。」
炎川茫然：「什麼是規則。」
秦北思索著說起，「這課，我學過，一般規則有基礎規則，比如修士修煉的功法，萬物運行的規律，日出日落的發展，這些都屬於基礎規則。
「基礎規則是萬物根基，自然發展，隨處可見。
「就好似春夏秋冬不斷輪迴，這些也都是規則。
「自然規則。」
炎川呆住：「還有不同的嗎？」
秦北：「有，基礎規則上面，還有高級規則，高級規則是在這些基礎上演變出來的概念，比如幻化、預言、詛咒、靈魂、生死、重力等更強的規則概念。
「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而這逆的天，其中就包含規則。
「逆死向生。
「脫離凡人範疇的生老病死，打破壽命限制，得到長生不老，這就是修士的規則逆行。
「所有的修士修煉到了最後，都不外乎要掌控規則，定義規則。
「但定義的這些規則里，不包含最頂級的規則。」
炎川怔怔：「還有頂級的啊。」
李萬知：「廢話。」
秦北摸著下顎：「頂級規則，也叫本源規則，常見代表是：時間、空間、命運、因果、創造跟毀滅，以及混沌跟輪迴。
「這些是天地最初時的力量。
「亦是宇宙之根。
「修士無法創造它，只能掌控它，而能掌控這些規則的無一不是仙尊級別的人物，甚至是……」
秦北話語一頓，「神。」
大家安靜。
「如果我沒理解錯，我們的領域，就是空間規則的一部分，我說得對嗎？老大？」秦北說完，看向了葉綰綰，緊張地徵詢。
葉綰綰笑道：「你沒說錯。」
秦北握拳，很好，功課補得不錯。
可轉頭一看，李萬知正盯著他。
秦北：「……」
李萬知勒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小子，補課不叫我是吧。」
秦北趕緊求饒，「我錯了錯了。」
葉綰綰看著他們，還有一點沒說，小天掌握的就是規則修改跟秩序守護，若說小天的能力是什麼，葉綰綰覺得它更像是天道的一道程序。
可以自行定義一方天地的規則。
而它也是……最接近天道的陣靈。
所以當初天道之力盯上它，葉綰綰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它掌控的力量與它太相近，也太逆天。
所以小天說這裡有規則之力，葉綰綰不會懷疑。
只是會是什麼規則之力？
空間？命運？因果？還是時間？
這些……可都是極難掌控的力量，可出現在這裡，又很正常，因為這裡是太初遺界，是天地最先出現的地方。
所以什麼都有可能。
「快看，又出現了，黎大哥！」
炎川突然說。
大家扭頭看去。
就見前方黎硯的身影又出現在這裡，但這一次，居然是與他們一樣，從高空摔落下來，但黎硯的落地姿勢瀟灑很多。
他從容地踏步，漂亮地落地，然後看了一眼四周，抖了抖自己的斗笠，就往前走。
看起來不僅沒受傷，人還很有精神。
這一次，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葉綰綰出聲說，「這是過去。」
話音落下，大家吃驚。
但葉綰綰十分冷靜，她盯著一道道殘影，抬指以繪畫的方式給大家複述出來，就見才剛見過的黎硯一個個從葉綰綰手下出現。
打坐的黎硯，冒風雨行進的黎硯，剛入太初遺界的黎硯。
大家逐漸發現了不同。
「這是不同時期的大師兄。」李萬知說。
葉綰綰手心一緊，「時間。」
大家：「什麼？」
葉祈身形一頓。
琉璃也猛然掛在了李萬知的後背不敢說話。
這一次，連袖內空間的裴雲也眯起眼睛，黑中帶血的霧氣突然之間延伸出去，沖向了藍色火焰之外，之後這霧就被截斷了，在他們眼前被切割成一段又一段，起伏不定，似乎空間錯落，折射出來的霧影，也不同。
而這一次大家看清楚了。
那是——時間之鏡！
嘩啦。
裴雲用力地打出，就見鏡子碎片碎了滿空，而裡面都是黎硯在這裡的點點滴滴。
等碎片徹底碎裂，就見無數的裂縫缺口出現在這裡。
而裡面……
是不同的時間。
曾經經歷過時間通道的葉綰綰跟李萬知他們，立刻就感受到了這熟悉的規則力量。
只是這一次，更為狂暴。
而這是……時間裂縫！
大家就要衝過去，連銜月跟炎川也趕緊起身，一行人就要衝過保護圈，去尋黎硯，可葉綰綰攔住了。
沈南舟也站了起來，但沒有馬上出去。
銜月意外，「這是做什麼？」
葉綰綰跟沈南舟沒說話，他們只是看向了白簡。
白簡沒動。
方鶴安跟李萬知他們也發現了。
師姐沒動，那就說明一件事。
白簡說：「假的。」
銜月吃驚，「怎麼會是假的，那就是黎大哥……」
可話音未落，像是應著白簡這一句話，前方的身影如沙霧一般，消散了。
大家微微一怔。
銜月跟炎川一驚，「幻象嗎？」
葉綰綰微微蹙眉。
不太像……
因為太真實了。
真實到她都認不出來，如果不是白簡站定不動，葉綰綰直覺有異，只怕也走出去了。
夢靈也悄然顯形，納悶道：「如果是幻象，能騙過我的幻術可不多的，而且，怎麼會碎得這麼快。」
剛說完，就聽炎川說，「快看！黎大哥在那裡！」
當下，大家聞聲看去，就見黎硯正冒著漫天沙土，往深處走。
銜月跟炎川馬上就要跟，可見葉綰綰他們還站著，當下也不敢冒進。
大家下意識地看向了白簡。
白簡盯著那一道身影很久，「大師兄……」
她往前走了幾步，但沒有奔跑，而是慢慢地走了過去，可藍色火焰擋住了她。
在這方遲疑間，那道身影又消失了。
白簡這次要出去，葉綰綰拉住了她，「師姐，再等一等。」
其他人也感覺到有異。
沈南舟手心也已經攥緊，這裡……有很陌生，又很熟悉的力量。
「規則。」
突然響起來的聲音，讓大家意外。
夢靈最吃驚，因為那是從葉綰綰指間戒指飄出來的小天。
小天環視四周，「這裡有規則之力。」
大家意外。
「規則之力？」
秦北亦是意外，「老大，是我們知道的那種規則嗎？」
葉綰綰：「嗯。」
炎川茫然：「什麼是規則。」
秦北思索著說起，「這課，我學過，一般規則有基礎規則，比如修士修煉的功法，萬物運行的規律，日出日落的發展，這些都屬於基礎規則。
「基礎規則是萬物根基，自然發展，隨處可見。
「就好似春夏秋冬不斷輪迴，這些也都是規則。
「自然規則。」
炎川呆住：「還有不同的嗎？」
秦北：「有，基礎規則上面，還有高級規則，高級規則是在這些基礎上演變出來的概念，比如幻化、預言、詛咒、靈魂、生死、重力等更強的規則概念。
「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而這逆的天，其中就包含規則。
「逆死向生。
「脫離凡人範疇的生老病死，打破壽命限制，得到長生不老，這就是修士的規則逆行。
「所有的修士修煉到了最後，都不外乎要掌控規則，定義規則。
「但定義的這些規則里，不包含最頂級的規則。」
炎川怔怔：「還有頂級的啊。」
李萬知：「廢話。」
秦北摸著下顎：「頂級規則，也叫本源規則，常見代表是：時間、空間、命運、因果、創造跟毀滅，以及混沌跟輪迴。
「這些是天地最初時的力量。
「亦是宇宙之根。
「修士無法創造它，只能掌控它，而能掌控這些規則的無一不是仙尊級別的人物，甚至是……」
秦北話語一頓，「神。」
大家安靜。
「如果我沒理解錯，我們的領域，就是空間規則的一部分，我說得對嗎？老大？」秦北說完，看向了葉綰綰，緊張地徵詢。
葉綰綰笑道：「你沒說錯。」
秦北握拳，很好，功課補得不錯。
可轉頭一看，李萬知正盯著他。
秦北：「……」
李萬知勒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小子，補課不叫我是吧。」
秦北趕緊求饒，「我錯了錯了。」
葉綰綰看著他們，還有一點沒說，小天掌握的就是規則修改跟秩序守護，若說小天的能力是什麼，葉綰綰覺得它更像是天道的一道程序。
可以自行定義一方天地的規則。
而它也是……最接近天道的陣靈。
所以當初天道之力盯上它，葉綰綰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它掌控的力量與它太相近，也太逆天。
所以小天說這裡有規則之力，葉綰綰不會懷疑。
只是會是什麼規則之力？
空間？命運？因果？還是時間？
這些……可都是極難掌控的力量，可出現在這裡，又很正常，因為這裡是太初遺界，是天地最先出現的地方。
所以什麼都有可能。
「快看，又出現了，黎大哥！」
炎川突然說。
大家扭頭看去。
就見前方黎硯的身影又出現在這裡，但這一次，居然是與他們一樣，從高空摔落下來，但黎硯的落地姿勢瀟灑很多。
他從容地踏步，漂亮地落地，然後看了一眼四周，抖了抖自己的斗笠，就往前走。
看起來不僅沒受傷，人還很有精神。
這一次，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葉綰綰出聲說，「這是過去。」
話音落下，大家吃驚。
但葉綰綰十分冷靜，她盯著一道道殘影，抬指以繪畫的方式給大家複述出來，就見才剛見過的黎硯一個個從葉綰綰手下出現。
打坐的黎硯，冒風雨行進的黎硯，剛入太初遺界的黎硯。
大家逐漸發現了不同。
「這是不同時期的大師兄。」李萬知說。
葉綰綰手心一緊，「時間。」
大家：「什麼？」
葉祈身形一頓。
琉璃也猛然掛在了李萬知的後背不敢說話。
這一次，連袖內空間的裴雲也眯起眼睛，黑中帶血的霧氣突然之間延伸出去，沖向了藍色火焰之外，之後這霧就被截斷了，在他們眼前被切割成一段又一段，起伏不定，似乎空間錯落，折射出來的霧影，也不同。
而這一次大家看清楚了。
那是——時間之鏡！
嘩啦。
裴雲用力地打出，就見鏡子碎片碎了滿空，而裡面都是黎硯在這裡的點點滴滴。
等碎片徹底碎裂，就見無數的裂縫缺口出現在這裡。
而裡面……
是不同的時間。
曾經經歷過時間通道的葉綰綰跟李萬知他們，立刻就感受到了這熟悉的規則力量。
只是這一次，更為狂暴。
而這是……時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