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那個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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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聞並沒關注玄清的舉動,手裡拿著陰沉木埋頭仔細研究。

  這玩意居於流水泥沙之下,歷經數千載,卻不含一點陰屬晦氣,反倒還有點清靈意蘊,造物之奇可見一斑。

  而所謂的辟邪功能卻是妄談,沒有什麼壞處,也沒多大好處,上下不過一塊木頭罷了。

  但其本身的材質,承陰而不納陰,應該可以用來製作一些東西。

  方聞一直在研究數術陣局,今次來了一趟嶗山,見到那枚陰陽鏡,心中多少有點兒想法。

  西山以後就是他的道場,說起來高大上,那就照著高大上安排,改造改造,弄個洞天福地,住著也舒心!

  「方聞,剛才有個老道士要攆我走!」

  「哦!?你咋沒走!」

  「我說來找你的,那個老道就自己走了!」

  陳悅嘻笑一聲,自顧自的坐下來,又道:「陰沉木黑不溜秋,有什麼好的,賣那麼貴,都夠我開幾家花店了!」

  認知不同,有的東西在別人眼中貴若千金,而在另一些人眼裡則一文不值。

  方聞也沒搭理她,低頭研究手裡的陰沉木。

  陳悅則是掏出紙巾擦擦手,拿上一個小蛋糕塞進嘴裡,繼續開口道:「方聞,你還想吃什麼,我明天給你做,不過我只會甜品!」

  女為悅己者容,除了展示美麗,這小手藝也不自覺的想要展示展示。

  不過她見方聞還是不理自己,有點小氣悶,又往嘴裡塞了一個蛋糕,趴在桌子上,腦袋瓜一顛兒一顛兒的瞪著美目,打理眼前這個神秘兮兮的男人。

  陳悅因為早上六點多起床,忙活忙活,打扮打扮,早早吃過午飯,就來了太清宮。

  在桌子上這麼一趴,沒一會兒,便覺困意湧上心頭,腦袋瓜慢慢歪下去,竟呼呼睡著了。

  方聞見此有些搖頭,覺得自己是招睡體質,徐豆豆、寧菲凡可沒少在老院的藤椅上流口水!

  而等陳悅一覺醒來,已經快四點了,臉上壓出來的紅印子,清晰可見。

  「哎呀!我咋睡著了!」

  姑娘不像徐豆豆那樣,醒了還得迷瞪一會兒,趕緊拿出手機看看,臉色微紅,自己竟睡了快兩個小時。

  弱弱的開口問道:「我沒有打呼嚕吧?」

  「沒有!」

  「嘿嘿!我本來就不打呼嚕!」

  「呵呵,流口水了!」

  「啊!」

  陳悅聞言,低頭朝桌面上看看,用手抹了抹,嗔怒一聲:「哪有!」

  方聞笑著道:「睡好了吧!睡好了就趕緊回家吧,太清宮晚上不留女客!」

  「誰要留下來了!!」

  雖然時間還早,但陳大美女在帥哥面前趴著睡了一覺,覺得有點兒丟臉,借著話頭兒,起身準備離開。

  誰知才出了涼亭,還沒走兩步,便又扭過頭笑著道:「方聞,我回家做抹茶奶凍,明天再來找你!」

  說罷,也不等方某人回答,擺擺手,尋著路徑,自己出了偏院。

  陳悅剛走不久,玄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背著手來到涼亭。

  他這是見方小友難得沒在書閣里看書,借著機會,過來聊天!

  「道長嘗嘗蛋糕!」

  「呵呵,貧道沒這等福氣,小友自吃就是!」

  且不提涼亭中談玄論道的兩人,卻說陳悅離開太清宮,開上車剛走出一小段兒路,便被後面突然冒出的一輛豪車給別停。

  「你怎麼開車的?」陳悅怒目而視,瞪向豪車裡的男子。

  男子卻是嬉皮笑臉道:「美女,不要生氣,交個朋友嘛!」

  「誰跟你交朋友!」

  姑娘家以為遇到流氓,不過這光天化日的,路上有來來往往的車輛,也不怎麼怕,便下車檢查有沒有磕碰。

  誰知腳剛挨著地,又有三輛豪車來到跟前。

  一共下來兩男三女,其中一個長的跟水桶一樣,似曾相識!

  「是你!」

  「哼哼!是我!那個男人呢?」

  水桶女人正是張婉婷!


  她昨天跟老爹回到家後,被教育了一頓。

  不過張奇峰確實寵溺自己的胖閨女,話說的不輕不重,只叫女兒以後不要使性子,小心惹到不該惹的人!

  至於什麼高人異士,一個姑娘家的沒必要知道這些!

  而張婉婷長這麼大,瞧見父親第一次發火的樣子,心中有些害怕,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滿腔怨懟。

  想懟的自然就是不識好歹的方聞!

  她心中有氣,第二天找來幾個玩的不錯的朋友,消遣解悶。

  這張大千金長得跟蛤蟆一樣,身份差不多的,沒願意跟她湊數。

  圍在身邊,玩到一起的,多是些想攀附關係的貨罷了!

  一干人年輕人消遣解悶兒,言語間,幾個小紈絝聽了張姐的遭遇,頓時就怒了。

  紛紛出言,要給姐姐出氣!

  人多膽子大,他們群策群力,因著玄薇的官方身份順藤摸瓜,不知天高地厚的結伴來到太清宮,看看能不能蹲到方聞。

  這老牛鼻子動不了,那個不識好歹的男人有機會必須削一頓,讓吊毛知道得罪張姐的下場。

  不過他們都沒見過方聞,張婉婷只得親自上陣,兩點多的時候來到太清宮山門前,找個樹蔭,守株待兔,瞪眼尋人。

  這九月份的天氣,雖已入秋,但熱老虎還未徹底退去,大胖姑娘躲在樹蔭下,卻也熱的滿身是汗,咬牙堅持到快四點,還真的有收穫。

  她看到了陳悅!雖然在拍賣會上只是瞟過一眼,但今天再次見到,立刻就認了出來!

  於是便夥同眾人,開車尾隨!

  其中的一個小紈絝為顯自己能耐,還沒走出多遠,就把陳悅的車別停。

  陳悅瞧見是昨天跟方聞搶陰沉木的胖女人,不禁眉頭緊皺。

  「你找方聞幹什麼?」

  「呵呵,原來是叫方聞啊!他是不是在太清宮?」

  「你管的著嗎!快讓開,再不讓開,我可要報警了!」

  其中一個紈絝嬉皮笑臉,舔舔舌頭道:「美女長的真漂亮,穿這麼騷,怎麼不識相呢!知道張姐的身份嗎?商會會長的女兒,家裡有的是錢!知道我三叔是誰嗎?派出所所長!別不識相,警察來了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打電話把那小子叫出來,要是敢不老實報警,老子現在就把你拉車上辦了!」

  陳悅身為一個拆遷戶,雖然財富自由,但見過最大的世面,就是昨天的拍賣會。

  如今叫人堵了,又被男子囂張跋扈的氣焰所懾,心裡有點兒害怕。

  可是打電話把方聞叫出來,讓人欺負,既不仗義,也不願意!

  況且打了電話,還不知道能不能打通。

  姑娘家讓自己鎮靜下來,向路上來往的車輛瞅瞅,感覺喊救命有點不牢靠。

  要是一時間碰不到仗義出手的好心人,惹得三個男人動起手,真把自己捂嘴拖上車,那就完犢子了!

  電光火石之間,陳悅腦袋中閃過無數念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抬眼瞧瞧離太清宮並不是太遠,索性把心一橫,車子也不要了,趁幾人不注意,竟撒丫子往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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