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興奮的女孩
「對啊。」
林蝶轉過身，拍了拍身後那輛車的引擎蓋，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夜色里，法拉利的車漆泛著低調的暗紅色光澤，車燈還沒開，但月光已經足夠勾勒出它流暢的車身線條。
「林家和葉家以前是合作夥伴。葉家在地下車庫給林家租了個固定車位，是當年合作時簽的長期合同。我哥『死後』，合同還沒到期，車位也一直沒退——所以，只要開車去，就能自由在地下-1層進出！」
她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用一種志得意滿的語氣補充道：
「我跟我哥借這輛車借了兩個月，他死活不給。今天一聽是你要用，二話不說就掏鑰匙。」
「真不知道主席大人，您給我哥下了什麼迷魂藥。」
她歪著頭，嘴角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說實話，我有時候分不清到底您是我哥親弟弟，還是我是他親妹妹。」
林蝶拉開主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早就蓄謀已久的流暢感。
她把鑰匙插進點火孔，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側過頭，朝還站在車外的周客揚了揚下巴，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
「上車吧，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駕駛技術」。
周客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他不打算聽林登的，自己開車，讓林蝶坐副駕。
她確實有駕駛證，也成年了，只是開個車而已。
從林登的住處到葉家金融大廈，路程不算遠，路況也不複雜。
理論上，不可能出什麼差錯。
況且，有別人替自己開車，何樂而不為？
林蝶啟動了引擎。
法拉利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像是被喚醒的猛獸在伸展筋骨。
她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
車子像一顆被彈弓射出去的石子一樣彈出了停車位。
周客的後腦勺猛地撞在頭枕上。
這一下子讓周客有些後悔做出不開車的決定了。
但是事已至此。
他沒有說話。
林蝶在第一個路口來了個急轉彎，輪胎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尖銳的摩擦聲，車尾甩出的弧度讓街邊一隻正在垃圾桶里翻夜宵的流浪貓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竄進了巷子深處。
第二個路口，她加速衝過一個黃燈，車身擦著橫向駛來的計程車尾掠過，兩車之間的間隙窄到能把計程車司機嚇得按著喇叭不鬆手。
喇叭聲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又長又尖銳的抗議。
「慢點。」周客說。
周客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不然不等刺客乾死自己。
自己就會先被馬路殺手弄死。
「放心！」
林蝶的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睛直直盯著前方，嘴角掛著一種介於專注和興奮之間的笑容，
「我考駕照的時候科目三一次過的！教練還誇我車感好！」
她說話的時候又踩了一腳油門，法拉利的引擎發出一聲高亢的咆哮，車速表上的指針猛跳了一下，把街邊一輛停在路邊的三輪車連人帶車嚇了一跳。
賣烤紅薯的大爺扶著車把，衝著絕塵而去的紅色車尾燈大喊了一句什麼，聽不清，但語氣大概不是很友善。
「你的教練有沒有教過你，過居民區的人行道要減速？」
周客說，聲音依舊平穩，但他在林蝶再一次急轉彎時伸手握住了車門上方的扶手。
這是人類在乘坐極度不靠譜的交通工具時的本能反應。
他在骷髏會的會議室里都能面不改色，但此刻他的指節微微泛白。
林蝶可能是個瘋子，精神上有些問題。
又被晃了幾次後，周客大腦有些發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難道說？
懶惰還在她身上沒下來？
這就是她懶惰的計劃？假死？
然後靠秀出自己爛車技讓自己無語而死？
「居民區限速三十！你現在已經開到八十了！」周客停止自己給自己講冷笑話，他的聲音終於提高了一度。
「有嗎？」
林蝶低頭瞥了一眼儀錶盤，然後又抬頭看路，表情裡帶著一絲被抓包後的心虛和更多的理直氣壯，「這條路又沒人！大半夜的，誰會在居民區散步——」
話音未落，前方巷口突然走出一個牽著狗的大爺。
林蝶猛踩剎車，輪胎在柏油路面上劃出兩道長長的黑色拖痕，法利拉在距離大爺大概三米的地方停穩了。
大爺站在原地，手裡攥著狗繩，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一動不動。
那隻狗——一隻黃毛柴犬——倒是比它的主人更淡定，只是歪頭看了看面前這輛紅色的低矮跑車，搖了搖尾巴。
林蝶從車窗里探出頭，朝大爺喊了一聲「對不起大爺」，然後掛擋，踩油門，車子重新啟動。
大爺在身後傳來一聲氣沉丹田的怒吼，柴犬也跟著汪汪叫了兩聲。
「林蝶。」周客說。
「嗯？」
「起開。」
周客的聲音不高，語氣也沒什麼明顯的怒意，但林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鬆了一下。
她側頭看了周客一眼——他的表情依舊是那種慣常的平靜，但她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壓抑著的殺意。
那不是對她的殺意，是對這種駕駛風格的本能排斥。
是對一切開車技術爛這種行為的殺意。
她識趣地踩了剎車，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乖乖挪到了副駕駛座上。
將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掛著大大的笑臉，動作乖巧至極。
周客從副駕駛下車，繞到主駕駛門邊，拉開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他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十指自然張開，握住三九點鐘方向。
然後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正悶悶不樂地摳安全帶卡扣的林蝶。
「安全帶系好。」林蝶嘟著嘴把安全帶重新扣好。周客收回目光，踩下油門。
林蝶轉過身，拍了拍身後那輛車的引擎蓋，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夜色里，法拉利的車漆泛著低調的暗紅色光澤，車燈還沒開，但月光已經足夠勾勒出它流暢的車身線條。
「林家和葉家以前是合作夥伴。葉家在地下車庫給林家租了個固定車位，是當年合作時簽的長期合同。我哥『死後』，合同還沒到期，車位也一直沒退——所以，只要開車去，就能自由在地下-1層進出！」
她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用一種志得意滿的語氣補充道：
「我跟我哥借這輛車借了兩個月，他死活不給。今天一聽是你要用，二話不說就掏鑰匙。」
「真不知道主席大人，您給我哥下了什麼迷魂藥。」
她歪著頭，嘴角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說實話，我有時候分不清到底您是我哥親弟弟，還是我是他親妹妹。」
林蝶拉開主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早就蓄謀已久的流暢感。
她把鑰匙插進點火孔，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側過頭，朝還站在車外的周客揚了揚下巴，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
「上車吧，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駕駛技術」。
周客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他不打算聽林登的，自己開車，讓林蝶坐副駕。
她確實有駕駛證，也成年了，只是開個車而已。
從林登的住處到葉家金融大廈，路程不算遠，路況也不複雜。
理論上，不可能出什麼差錯。
況且，有別人替自己開車，何樂而不為？
林蝶啟動了引擎。
法拉利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像是被喚醒的猛獸在伸展筋骨。
她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
車子像一顆被彈弓射出去的石子一樣彈出了停車位。
周客的後腦勺猛地撞在頭枕上。
這一下子讓周客有些後悔做出不開車的決定了。
但是事已至此。
他沒有說話。
林蝶在第一個路口來了個急轉彎，輪胎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尖銳的摩擦聲，車尾甩出的弧度讓街邊一隻正在垃圾桶里翻夜宵的流浪貓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竄進了巷子深處。
第二個路口，她加速衝過一個黃燈，車身擦著橫向駛來的計程車尾掠過，兩車之間的間隙窄到能把計程車司機嚇得按著喇叭不鬆手。
喇叭聲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又長又尖銳的抗議。
「慢點。」周客說。
周客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不然不等刺客乾死自己。
自己就會先被馬路殺手弄死。
「放心！」
林蝶的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睛直直盯著前方，嘴角掛著一種介於專注和興奮之間的笑容，
「我考駕照的時候科目三一次過的！教練還誇我車感好！」
她說話的時候又踩了一腳油門，法拉利的引擎發出一聲高亢的咆哮，車速表上的指針猛跳了一下，把街邊一輛停在路邊的三輪車連人帶車嚇了一跳。
賣烤紅薯的大爺扶著車把，衝著絕塵而去的紅色車尾燈大喊了一句什麼，聽不清，但語氣大概不是很友善。
「你的教練有沒有教過你，過居民區的人行道要減速？」
周客說，聲音依舊平穩，但他在林蝶再一次急轉彎時伸手握住了車門上方的扶手。
這是人類在乘坐極度不靠譜的交通工具時的本能反應。
他在骷髏會的會議室里都能面不改色，但此刻他的指節微微泛白。
林蝶可能是個瘋子，精神上有些問題。
又被晃了幾次後，周客大腦有些發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難道說？
懶惰還在她身上沒下來？
這就是她懶惰的計劃？假死？
然後靠秀出自己爛車技讓自己無語而死？
「居民區限速三十！你現在已經開到八十了！」周客停止自己給自己講冷笑話，他的聲音終於提高了一度。
「有嗎？」
林蝶低頭瞥了一眼儀錶盤，然後又抬頭看路，表情裡帶著一絲被抓包後的心虛和更多的理直氣壯，「這條路又沒人！大半夜的，誰會在居民區散步——」
話音未落，前方巷口突然走出一個牽著狗的大爺。
林蝶猛踩剎車，輪胎在柏油路面上劃出兩道長長的黑色拖痕，法利拉在距離大爺大概三米的地方停穩了。
大爺站在原地，手裡攥著狗繩，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一動不動。
那隻狗——一隻黃毛柴犬——倒是比它的主人更淡定，只是歪頭看了看面前這輛紅色的低矮跑車，搖了搖尾巴。
林蝶從車窗里探出頭，朝大爺喊了一聲「對不起大爺」，然後掛擋，踩油門，車子重新啟動。
大爺在身後傳來一聲氣沉丹田的怒吼，柴犬也跟著汪汪叫了兩聲。
「林蝶。」周客說。
「嗯？」
「起開。」
周客的聲音不高，語氣也沒什麼明顯的怒意，但林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鬆了一下。
她側頭看了周客一眼——他的表情依舊是那種慣常的平靜，但她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壓抑著的殺意。
那不是對她的殺意，是對這種駕駛風格的本能排斥。
是對一切開車技術爛這種行為的殺意。
她識趣地踩了剎車，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乖乖挪到了副駕駛座上。
將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掛著大大的笑臉，動作乖巧至極。
周客從副駕駛下車，繞到主駕駛門邊，拉開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他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十指自然張開，握住三九點鐘方向。
然後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正悶悶不樂地摳安全帶卡扣的林蝶。
「安全帶系好。」林蝶嘟著嘴把安全帶重新扣好。周客收回目光，踩下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