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古代逃荒的童養媳（20）
顧七七沒提玻璃，因為現在大越朝並沒有這個名詞，它也只是鏡子的中間產品。
陸武卻不意外，就算七七開始不知道配方，想必經過這幾天，岳父也肯定也告知七七了。
顧七七繼續用商量的語氣和他說：「你說這次配方賣多少銀子合適。」
既然一直生活在一起，凡事也得商量著來，省著一件件小事堆積，在彼此心中留下什麼齟齬，就不美了。
陸武卻不在意，覺得那是岳父給七七的嫁妝，男人不能插手。
於是道：「你自己看著辦，金銀珠寶、莊子、鋪子都好。」
顧七七卻不這麼想：「武哥，想過以後做什麼嗎？」
陸武一個剛滿十九歲的少年人，以前只想著解決溫飽，有餘力了再多存些錢財，等七七長大，跟爹分家，出去蓋一個屬於自己和七七的家，結婚，生子，就是設想中頂頂好的日子了。
現在突然被問起，竟有一絲茫然。
他只有木工一種手藝，現在有錢了，也不需要做木匠謀生。
那除了和七七結婚、生子，好像沒其它事情了。
如此，那麼長的人生，用來做什麼呢？
七七有了地府的大官爹，會不會嫌棄自己？
於是急急的問：「七七，你希望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顧七七卻笑了:「不急，想想自己喜歡什麼，愛好什麼，只要不傷害他人，做什麼都好。不過，不管做什麼，我都希望你再讀些書，不說考什麼功名，只是多識些字，以後管家、帳房、莊頭也騙不了咱們。」
陸武一聽七七的說話語氣，知道不是嫌棄自己，暗自舒了口氣。
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就聽七七的，去念書。一定幫七七守住錢，定不會被一些小人騙了去。」
顧七七也滿意的點頭，這便宜未婚夫不錯嘛，聽人勸，吃飽飯。
第二天一早，兩人到了王府，遞上了拜帖。
等了一會，被一個小廝帶進了門。
走了好一會才見到季二舅。
顧七七行禮問候：「好久不見，二舅這些日子過的可好？
管家笑眯眯的答道：「還不錯。」
心中暗道：這是來還錢的？畢竟從小柱子那裡知道，兩人手裡是有錢的。
結果顧七七開口就問：「王爺那裡現在方便召見我們嗎？」
季管家一楞，卻依舊淡淡問道：「因何要立馬見王爺？」
顧七七也不在意，繼續說：「是關於鏡子的事情。」
季管家聽罷，轉身就向內院走去。
片刻後:「兩位請吧！」
顧七七點頭跟著季管家，又來到之前的會客廳。
禮畢，就聽一道清冷的聲音：「賜座」
不知道為什麼，顧七七感覺這「賜座」二字和上次似乎有些不同？
管他呢，這封建的古代王朝，王爺確實了不起。
楚淵盯著顧七七也不說話。
顧七七有些受不了，率先打破安靜：「王爺，小女這次登門，除了還那五千兩銀子，還想獻上鏡子的配方。」
楚淵抬眼望著顧七七，示意她接著說。
「小女這些日子回去細細回想，總算想起了家父曾經的口述配方。不過，並未試驗出來實物，只因需要高溫窯爐，所以需要王爺多找些能工巧匠反覆試驗。」
楚淵靜靜看了顧七七片刻才開口：「鏡子成本作價幾何？」
顧七七道：「成本很低，低到超乎想像，幾乎是無本的生意。」
楚淵臉色驟變，急急問道：「真的，是什麼材料而制，竟如此低廉。」
顧七七假裝沒有看到楚淵臉色的變化，依舊淡淡的說出答案：「沙子。」
楚淵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真是沙子？」
顧七七肯定的點頭。
似乎嫌棄衝擊還不夠，平靜的又道：「驚喜遠不止如此。」
「哦，除了如此低廉的造價，還能有什麼驚喜？」
顧七七故意古井無波的道：「鏡子是這生產鏈條中價值最小的副產品。在製作鏡子的過程中，需先要把沙子加工成玻璃，而玻璃的用途卻十分廣泛。」
「哦，如何廣泛？細細道來。」楚淵聲音中有一絲急切。
顧七七可不敢賣關子：「可以再深加工成鏡子；也可以直接切割成大塊鑲在窗戶上，結實、防風、防塵、保暖，透明，透光，比之油紙好上千萬倍；
還可以製成杯、碗、盤、盞、花瓶、擺件，各種顏色的，當陽光穿過之時會流光溢彩，煞是好看。而這些卻算不得什麼，玻璃最重要作用現在不方便宣之於口。」
說完抬眼望向楚淵，看似很淡定，心中卻暗自得意，很是中二想：「小樣兒，嚇傻了吧？來吧，顫抖吧，也領教一下來自現代化學的洗禮吧，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從我做起，都捲起來吧！」
看得出來，顧七七對數、理、化的怨念有多深。
顧七七從小學到初中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全校前三所在。
可是一旦上了高中，這數、理、化要把她折磨瘋了，她也是倒霉，剛好趕上了3+1+2模式，取消文理分科。
好在顧七七儘量選擇她擅長的文科方面了，除了數學、語文、外語必考的3科，在物理和歷史中她選了歷史，在化學、地理、思想政治、生物學四科中她選擇了地理和思想政治兩科。
也還算是文科生。
楚淵這次是真的十分震驚了，先不說其它，只是窗戶、擺件、鏡子，就能給國庫帶來多少銀子，解決多少財政、軍需問題。
皇兄天天對世家大族明里暗裡的打壓，是為了什麼呀，還不都是為了銀子。
而這稱為玻璃的新物件，既不用從世家手裡搶大餅，又可以大賺富人的錢，還可以解決國庫空虛的問題，真是天佑大越。
楚淵十分激動。
雀躍的問道：「具體方法呢？」
說罷一擺手，明里暗裡的人下退了下去，又目光灼灼的盯著陸武，意思很明顯：你岳父的配方，你知不知道，不知道就出去。
顧七七也抬頭示意陸武出去，倒不是防著他，是為了他好。
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風險。
一旦事情出了紕漏就說不清了，不知道也好，少沾惹是非。
陸武也知道事情重大，看了一眼七七就出去了。
陸武卻不意外，就算七七開始不知道配方，想必經過這幾天，岳父也肯定也告知七七了。
顧七七繼續用商量的語氣和他說：「你說這次配方賣多少銀子合適。」
既然一直生活在一起，凡事也得商量著來，省著一件件小事堆積，在彼此心中留下什麼齟齬，就不美了。
陸武卻不在意，覺得那是岳父給七七的嫁妝，男人不能插手。
於是道：「你自己看著辦，金銀珠寶、莊子、鋪子都好。」
顧七七卻不這麼想：「武哥，想過以後做什麼嗎？」
陸武一個剛滿十九歲的少年人，以前只想著解決溫飽，有餘力了再多存些錢財，等七七長大，跟爹分家，出去蓋一個屬於自己和七七的家，結婚，生子，就是設想中頂頂好的日子了。
現在突然被問起，竟有一絲茫然。
他只有木工一種手藝，現在有錢了，也不需要做木匠謀生。
那除了和七七結婚、生子，好像沒其它事情了。
如此，那麼長的人生，用來做什麼呢？
七七有了地府的大官爹，會不會嫌棄自己？
於是急急的問：「七七，你希望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顧七七卻笑了:「不急，想想自己喜歡什麼，愛好什麼，只要不傷害他人，做什麼都好。不過，不管做什麼，我都希望你再讀些書，不說考什麼功名，只是多識些字，以後管家、帳房、莊頭也騙不了咱們。」
陸武一聽七七的說話語氣，知道不是嫌棄自己，暗自舒了口氣。
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就聽七七的，去念書。一定幫七七守住錢，定不會被一些小人騙了去。」
顧七七也滿意的點頭，這便宜未婚夫不錯嘛，聽人勸，吃飽飯。
第二天一早，兩人到了王府，遞上了拜帖。
等了一會，被一個小廝帶進了門。
走了好一會才見到季二舅。
顧七七行禮問候：「好久不見，二舅這些日子過的可好？
管家笑眯眯的答道：「還不錯。」
心中暗道：這是來還錢的？畢竟從小柱子那裡知道，兩人手裡是有錢的。
結果顧七七開口就問：「王爺那裡現在方便召見我們嗎？」
季管家一楞，卻依舊淡淡問道：「因何要立馬見王爺？」
顧七七也不在意，繼續說：「是關於鏡子的事情。」
季管家聽罷，轉身就向內院走去。
片刻後:「兩位請吧！」
顧七七點頭跟著季管家，又來到之前的會客廳。
禮畢，就聽一道清冷的聲音：「賜座」
不知道為什麼，顧七七感覺這「賜座」二字和上次似乎有些不同？
管他呢，這封建的古代王朝，王爺確實了不起。
楚淵盯著顧七七也不說話。
顧七七有些受不了，率先打破安靜：「王爺，小女這次登門，除了還那五千兩銀子，還想獻上鏡子的配方。」
楚淵抬眼望著顧七七，示意她接著說。
「小女這些日子回去細細回想，總算想起了家父曾經的口述配方。不過，並未試驗出來實物，只因需要高溫窯爐，所以需要王爺多找些能工巧匠反覆試驗。」
楚淵靜靜看了顧七七片刻才開口：「鏡子成本作價幾何？」
顧七七道：「成本很低，低到超乎想像，幾乎是無本的生意。」
楚淵臉色驟變，急急問道：「真的，是什麼材料而制，竟如此低廉。」
顧七七假裝沒有看到楚淵臉色的變化，依舊淡淡的說出答案：「沙子。」
楚淵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真是沙子？」
顧七七肯定的點頭。
似乎嫌棄衝擊還不夠，平靜的又道：「驚喜遠不止如此。」
「哦，除了如此低廉的造價，還能有什麼驚喜？」
顧七七故意古井無波的道：「鏡子是這生產鏈條中價值最小的副產品。在製作鏡子的過程中，需先要把沙子加工成玻璃，而玻璃的用途卻十分廣泛。」
「哦，如何廣泛？細細道來。」楚淵聲音中有一絲急切。
顧七七可不敢賣關子：「可以再深加工成鏡子；也可以直接切割成大塊鑲在窗戶上，結實、防風、防塵、保暖，透明，透光，比之油紙好上千萬倍；
還可以製成杯、碗、盤、盞、花瓶、擺件，各種顏色的，當陽光穿過之時會流光溢彩，煞是好看。而這些卻算不得什麼，玻璃最重要作用現在不方便宣之於口。」
說完抬眼望向楚淵，看似很淡定，心中卻暗自得意，很是中二想：「小樣兒，嚇傻了吧？來吧，顫抖吧，也領教一下來自現代化學的洗禮吧，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從我做起，都捲起來吧！」
看得出來，顧七七對數、理、化的怨念有多深。
顧七七從小學到初中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全校前三所在。
可是一旦上了高中，這數、理、化要把她折磨瘋了，她也是倒霉，剛好趕上了3+1+2模式，取消文理分科。
好在顧七七儘量選擇她擅長的文科方面了，除了數學、語文、外語必考的3科，在物理和歷史中她選了歷史，在化學、地理、思想政治、生物學四科中她選擇了地理和思想政治兩科。
也還算是文科生。
楚淵這次是真的十分震驚了，先不說其它，只是窗戶、擺件、鏡子，就能給國庫帶來多少銀子，解決多少財政、軍需問題。
皇兄天天對世家大族明里暗裡的打壓，是為了什麼呀，還不都是為了銀子。
而這稱為玻璃的新物件，既不用從世家手裡搶大餅，又可以大賺富人的錢，還可以解決國庫空虛的問題，真是天佑大越。
楚淵十分激動。
雀躍的問道：「具體方法呢？」
說罷一擺手，明里暗裡的人下退了下去，又目光灼灼的盯著陸武，意思很明顯：你岳父的配方，你知不知道，不知道就出去。
顧七七也抬頭示意陸武出去，倒不是防著他，是為了他好。
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風險。
一旦事情出了紕漏就說不清了，不知道也好，少沾惹是非。
陸武也知道事情重大，看了一眼七七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