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瘋魔
「沒什麼事我不敢的，從這一刻開始，你不是我爺爺，而是害死我娘的仇人，我要讓你給我娘陪葬！」
強橫內力席捲而成的黑風暴傳出朱綾陰冷的聲音，無盡殺意噴薄而出。
「護駕！護駕！」
周圍給太子守靈的人，也沒想到朱綾會變得如此瘋狂，連皇帝都敢殺，尖聲大叫道。
近身保護朱元璋的錦衣衛如潮水般湧出，齊聲喝道：「休得傷害皇上！」
幾十個錦衣衛一擁而上，撲向朱綾。
然而，朱綾所練的逍遙派功法已經大成，內力所至，摧枯拉朽，無所不破。
錦衣衛剛觸及朱綾周身一丈，就被黑色風暴捲入其中。
恐怖的內力化為絞肉機，頃刻間將這群人絞得口噴鮮血，慘叫連連，筋斷骨折而死。
不過眨眼間，白色的靈堂就被鮮血覆蓋，滿地都是錦衣衛的血肉、內臟，比起分屍現場更加恐怖。
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
誰也沒想到，暴怒狀態的朱綾出手如此狠辣，連完整屍體都不給對手留。
呂氏見到這等血肉模糊的慘狀，嚇得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饒是朱元璋久經沙場，屍山血海里打出來的大明江山，也禁不住駭然失色。
不等朱元璋反應過來。
下一秒，一雙冷得像一塊冰的手，突然捏住了朱元璋粗糲的喉嚨。
看似纖巧如玉雕的素手，力氣卻大得驚人，仿佛要將他的喉嚨生生捏爆一般。
朱綾悲憤至極的聲音：「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一聲吼，由內力催動，宛如遠古巨獸絕望嘶叫，幾乎要將朱元璋的耳膜震碎。
「皇爺爺，我就算再不滿你，也從沒想過殺你奪位，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朱元璋卻挺直脊樑，昂然無愧道：「咱沒錯，標兒死了，她們憑什麼活著，自古男尊女卑，丈夫死了，伺候他的女人就該殉葬！咱也曾考慮過，留藍氏一條命，但她把你教養得如此叛逆，咱豈能饒她？你才是那個真正害死她的人。」
朱綾怒極反笑：「好，很好，你既然敢做，那就別怪我不念祖孫之情。」
朱元璋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都敢反出大明，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來啊，一掌斃了我。」
朱元璋閉上雙眼，挺起胸膛，就等著朱綾一掌貼過來。
朱標病逝，他對於大明江山未來的設想盡數破滅，本就灰心絕望。
此刻看到朱綾如此瘋癲發狂，六親不認，連他這個親爺爺都要殺，更絕萬念俱灰。
只覺得自己這一生竟如此可悲，索性死在自己孫女掌下，到了地下，正好與標兒團聚。
朱綾卻悽然一笑：「你如今是風燭殘年之身，就算我不動手，你也活不了幾年！想一命抵一命，將害死我娘這事兒一筆勾銷，哼，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我不殺你，也不會原諒你，但我會讓你今後生活的每一天都活在噩夢之中，生不如死，哈哈哈……」
冷澈陰毒的笑聲響徹整個靈堂，聽得人頭皮發麻。
笑聲未絕，只見朱綾抱起藍氏的屍身，如一陣風般飄然遠去。
新大明。
朱元璋、朱樉、朱棣等人看到這裡，人都麻了。
一眾文武大臣，則是倒吸一口涼氣。
皇上居然強迫永嘉公主的生母給太子殉葬。
這……
這簡直是在捅馬蜂窩。
望著畫面中朱綾如此暴怒如魔的模樣，不難想像，等安葬藍氏之後，她會如何瘋狂報復。
群臣相對對視了一眼，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到了這一刻，他們逐漸有些明白，為何天幕會說在迫害親人這一塊朱綾比起朱允炆有過之而無不及。
十有八九是因為皇帝強逼藍氏殉葬，徹底逼瘋了朱綾。
這爺孫都是狠人，睚眥必報，手段狠辣。
這般針尖對麥芒，仇怨難消，人倫悲劇在所難免。
儘管心裡再有猜測，可真當親眼看到親娘死在自己面前，朱綾亦如利刃錐心一般。
她胎穿到大明，父親朱標政務繁忙，無暇顧得上她，時刻陪伴在她身邊，愛她、呵護她的，便只有母親藍氏。
在她心裡，藍氏的地位，遠遠高於她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人。
透過天幕，看到母親將來會被殘忍殉葬，朱綾一雙眼睛怒極充血，手背青筋暴起，如欲噬人一般。
在場眾人何曾見過朱綾如此駭人的模樣，嚇得渾身一激靈。
朱棣忙開口道：「大侄女，這是未來，悲劇還沒發生呢，你要冷靜，你要冷靜，千萬別衝動！」
朱綾怒道：「冷靜個屁！」
轟！
朱綾一掌拍出，凌厲的掌力如刀斧雷霆般，瞬間將不遠處一座銅鎏金仙鶴擺件轟得四分五裂。
碎片哐當落地，塵土飛揚間，宮人和幾個大臣驚慌失措的尖叫此起彼伏。
「朱允炆，你給我滾出來受死！」
朱綾目光森寒，沒有理會周遭人的尖叫，手指著嚇得面色發白的朱允炆。
「你、你想幹什麼……你、你別過來……」
朱允炆渾身發顫，不住往後退。
朱綾冷冷道：「害死我娘，還問我想幹嘛？說吧，你想怎麼死？」
「不是我，不是我……」
朱允炆嚇得跳了起來，連連搖頭：「在場的人都看到了，害死你母親的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你殺我做什麼？」
朱綾道：「好一個冤有頭債有主！畫面當中，你母親呂氏笑得如此得意陰險，顯然這一局又是她背後策劃，當局者迷，未來驟然承受喪母之痛的我，悲傷過度，一時間根本沒有發現是她搞的鬼，可此刻的我冷眼看著未來，卻是旁觀者清，我要是所料不差的話，父親的死訊應該是呂氏派人送去遼東的，好一個請君入甕！」
朱允炆抻著脖子紅著臉，極力辯解道：「僅憑我娘一個表情，你怎麼就能直接斷定此事是我母親在背後策劃，官府辦案都要講究證據，你怎麼能連查都不查，就認定是我娘算計了你們母女。」
強橫內力席捲而成的黑風暴傳出朱綾陰冷的聲音，無盡殺意噴薄而出。
「護駕！護駕！」
周圍給太子守靈的人，也沒想到朱綾會變得如此瘋狂，連皇帝都敢殺，尖聲大叫道。
近身保護朱元璋的錦衣衛如潮水般湧出，齊聲喝道：「休得傷害皇上！」
幾十個錦衣衛一擁而上，撲向朱綾。
然而，朱綾所練的逍遙派功法已經大成，內力所至，摧枯拉朽，無所不破。
錦衣衛剛觸及朱綾周身一丈，就被黑色風暴捲入其中。
恐怖的內力化為絞肉機，頃刻間將這群人絞得口噴鮮血，慘叫連連，筋斷骨折而死。
不過眨眼間，白色的靈堂就被鮮血覆蓋，滿地都是錦衣衛的血肉、內臟，比起分屍現場更加恐怖。
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
誰也沒想到，暴怒狀態的朱綾出手如此狠辣，連完整屍體都不給對手留。
呂氏見到這等血肉模糊的慘狀，嚇得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饒是朱元璋久經沙場，屍山血海里打出來的大明江山，也禁不住駭然失色。
不等朱元璋反應過來。
下一秒，一雙冷得像一塊冰的手，突然捏住了朱元璋粗糲的喉嚨。
看似纖巧如玉雕的素手，力氣卻大得驚人，仿佛要將他的喉嚨生生捏爆一般。
朱綾悲憤至極的聲音：「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一聲吼，由內力催動，宛如遠古巨獸絕望嘶叫，幾乎要將朱元璋的耳膜震碎。
「皇爺爺，我就算再不滿你，也從沒想過殺你奪位，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朱元璋卻挺直脊樑，昂然無愧道：「咱沒錯，標兒死了，她們憑什麼活著，自古男尊女卑，丈夫死了，伺候他的女人就該殉葬！咱也曾考慮過，留藍氏一條命，但她把你教養得如此叛逆，咱豈能饒她？你才是那個真正害死她的人。」
朱綾怒極反笑：「好，很好，你既然敢做，那就別怪我不念祖孫之情。」
朱元璋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都敢反出大明，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來啊，一掌斃了我。」
朱元璋閉上雙眼，挺起胸膛，就等著朱綾一掌貼過來。
朱標病逝，他對於大明江山未來的設想盡數破滅，本就灰心絕望。
此刻看到朱綾如此瘋癲發狂，六親不認，連他這個親爺爺都要殺，更絕萬念俱灰。
只覺得自己這一生竟如此可悲，索性死在自己孫女掌下，到了地下，正好與標兒團聚。
朱綾卻悽然一笑：「你如今是風燭殘年之身，就算我不動手，你也活不了幾年！想一命抵一命，將害死我娘這事兒一筆勾銷，哼，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我不殺你，也不會原諒你，但我會讓你今後生活的每一天都活在噩夢之中，生不如死，哈哈哈……」
冷澈陰毒的笑聲響徹整個靈堂，聽得人頭皮發麻。
笑聲未絕，只見朱綾抱起藍氏的屍身，如一陣風般飄然遠去。
新大明。
朱元璋、朱樉、朱棣等人看到這裡，人都麻了。
一眾文武大臣，則是倒吸一口涼氣。
皇上居然強迫永嘉公主的生母給太子殉葬。
這……
這簡直是在捅馬蜂窩。
望著畫面中朱綾如此暴怒如魔的模樣，不難想像，等安葬藍氏之後，她會如何瘋狂報復。
群臣相對對視了一眼，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到了這一刻，他們逐漸有些明白，為何天幕會說在迫害親人這一塊朱綾比起朱允炆有過之而無不及。
十有八九是因為皇帝強逼藍氏殉葬，徹底逼瘋了朱綾。
這爺孫都是狠人，睚眥必報，手段狠辣。
這般針尖對麥芒，仇怨難消，人倫悲劇在所難免。
儘管心裡再有猜測，可真當親眼看到親娘死在自己面前，朱綾亦如利刃錐心一般。
她胎穿到大明，父親朱標政務繁忙，無暇顧得上她，時刻陪伴在她身邊，愛她、呵護她的，便只有母親藍氏。
在她心裡，藍氏的地位，遠遠高於她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人。
透過天幕，看到母親將來會被殘忍殉葬，朱綾一雙眼睛怒極充血，手背青筋暴起，如欲噬人一般。
在場眾人何曾見過朱綾如此駭人的模樣，嚇得渾身一激靈。
朱棣忙開口道：「大侄女，這是未來，悲劇還沒發生呢，你要冷靜，你要冷靜，千萬別衝動！」
朱綾怒道：「冷靜個屁！」
轟！
朱綾一掌拍出，凌厲的掌力如刀斧雷霆般，瞬間將不遠處一座銅鎏金仙鶴擺件轟得四分五裂。
碎片哐當落地，塵土飛揚間，宮人和幾個大臣驚慌失措的尖叫此起彼伏。
「朱允炆，你給我滾出來受死！」
朱綾目光森寒，沒有理會周遭人的尖叫，手指著嚇得面色發白的朱允炆。
「你、你想幹什麼……你、你別過來……」
朱允炆渾身發顫，不住往後退。
朱綾冷冷道：「害死我娘，還問我想幹嘛？說吧，你想怎麼死？」
「不是我，不是我……」
朱允炆嚇得跳了起來，連連搖頭：「在場的人都看到了，害死你母親的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你殺我做什麼？」
朱綾道：「好一個冤有頭債有主！畫面當中，你母親呂氏笑得如此得意陰險，顯然這一局又是她背後策劃，當局者迷，未來驟然承受喪母之痛的我，悲傷過度，一時間根本沒有發現是她搞的鬼，可此刻的我冷眼看著未來，卻是旁觀者清，我要是所料不差的話，父親的死訊應該是呂氏派人送去遼東的，好一個請君入甕！」
朱允炆抻著脖子紅著臉，極力辯解道：「僅憑我娘一個表情，你怎麼就能直接斷定此事是我母親在背後策劃，官府辦案都要講究證據，你怎麼能連查都不查，就認定是我娘算計了你們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