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張無忌拜師
武當，真武大殿。
張三丰端坐於主位，身披鶴氅，神采奕奕，滿面春風。慕容復陪坐一旁，氣度不凡。
殿內一派喜氣洋洋，武當七俠為首，一眾弟子紛紛獻禮祝壽，場面熱鬧非凡。今日，正是張三丰百歲壽辰，群賢畢至，盛況空前。
慕容複目光如電，一一掃過下方跪拜的眾弟子，最後停在那坐於輪椅之上的俞岱岩身上。此人乃武當七俠之一，早年被金剛門僧人阿三所傷，慘遭「金剛指」廢去全身骨骼經脈，若非張三丰傾力救治，恐怕早已魂歸黃泉。
如今自己手中有黑玉斷續膏，或許可助此人重拾光明，待尋良機，當將此物相贈。
張三丰目視滿堂弟子，心懷喜悅，不由得撫掌大笑：「好！好！好！」
一聲「好」中，滿是欣慰與感慨。百年苦修，桃李滿門，今日所見，皆為心血結晶。
待祝壽完畢，張三丰緩緩起身，面帶微笑，拱手說道：「今日，不止是老道壽誕之喜，還有一件喜事要告知各位——那便是慕容公子，願收我徒孫張無忌為弟子。此恩此義，老道在此謝過。」
慕容復連忙起身抱拳，謙遜道：「真人言重了，在下實不敢當。」
張翠山與殷素素對視一眼，皆是喜形於色。無忌孩兒能拜慕容復為師，於他們而言，堪稱天降機緣。慕容公子今日所展現的武道修為，已非凡俗之流，甚至不在張三丰之下。
張無忌跪伏在慕容復面前，雙手奉茶，童聲稚嫩卻不失恭敬：「師父，請喝茶。」
慕容復接過茶盞，打量著眼前的張大教主幼年模樣，心中不禁一笑：張大教主的命運，已被我打亂，日後你還能否步入原著中的輝煌，也未可知了。
「張無忌，今日你拜我為師，自此以後，便是我慕容復門下首徒。」他緩聲開口，語氣卻不容置疑，「為師要求極嚴，你需以除魔衛道、匡扶正義為己任，勤學苦練，不可懈怠。若有為非作歹、惹事生非之舉，便是我親傳之人，我也絕不寬恕！」
他說完，目光一凝：「你，記住了嗎？」
年幼的張無忌雖尚懵懂，但卻本性純良，聞言忙道：「師父，徒兒知道了！」
慕容復見狀，微微一笑，心中頗為滿意。
這時，張三丰在一旁笑道：「無忌，還不趕快給你師父磕頭？」
張無忌聽見「磕頭」兩字，眼睛頓時一亮，興沖沖地連叩三個響頭，聲音清脆響亮：「徒兒拜見師父！」
聲音雖稚嫩，卻透著一股真摯誠意，一看便知是個極有孝心的好孩子。
「好了，起來吧。」慕容復將他親手扶起，隨即正色道：「記住，為師乃姑蘇慕容氏當代家主，門中家規甚嚴，慕容家傳武學，不得外授外人，非慕容氏子弟不可習之——此事，你需知道。」
「徒兒謹記師訓。」張無忌鄭重答道。
慕容復見他沒有絲毫不悅，心中更加欣慰，繼續說道：「你身中玄冥寒毒，需九陽神功方能根除。為師既收你為徒，便允你修習此功。但你須知，此功不可外傳。若有泄露之舉——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為師也必將你——挫骨揚灰！」
這句話說得極重，語氣冷冽如寒鋒入骨，震得殿中氣氛為之一滯。
然話雖森然，內容卻震撼人心！
九陽神功！這個傳說中的絕世內功，在場弟子哪個不知？張三丰僅得殘篇，便能自創武當，名震天下。若張無忌得其全篇，日後成就將會如何？
一時之間，莫說武當七俠，就連張三丰本人，也難掩幾分動容之色。其餘弟子，更是眼神熾熱，卻又不敢生妄念。
畢竟，慕容復實力深不可測，又是九陽神功圓滿之人，這等人物豈容人輕視或覬覦？
他能將這等神功傳授張無忌，已是莫大恩賜。
「還有，這黑玉斷續膏乃是為師偶然所得，今日轉贈與你。」
黑玉斷續膏外表漆黑如墨，氣息卻清涼芬芳，撲鼻之間竟有種沁人心脾之感。
慕容復見眾人尚不知此藥的奇效，便將目光落在俞岱岩身上，淡然說道：「此藥，能治斷而未接之骨。即便是俞三俠那般被金剛指力震得粉碎的殘骨，也能重續如初。」
此言一出，真武大殿內頓時陷入死寂。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震撼莫名。
片刻之後，還是張翠山第一個反應過來，抱拳急問：「慕容兄，不知此藥當如何為我三哥施治？」
眾人聽得此言，俱是凝神靜氣，唯恐漏掉慕容復接下來的隻言片語。
慕容復緩緩點頭，目光始終未曾離開俞岱岩，只是語氣微嘆，帶著幾分惋惜：「此藥雖妙，但要治此傷，卻需經歷一番苦楚。」
俞岱岩聞言，忽地身形一震，強撐著欲要起身，雙目赤紅，整個人竟似瘋魔。宋遠橋眼疾手快，及時出手按住他，低聲勸解，替他問道：「敢問慕容先生，所言之『苦楚』，是指何事？」
慕容復沉聲說道：「俞三俠傷殘多年，骨已錯愈，若想痊癒，必須先將舊傷處重新打斷，再敷上黑玉斷續膏，方可使骨骼重生，恢復如常，行走如昔。」
他語氣平靜，卻如驚雷轟頂，震得在場諸人皆面露異色。
俞岱岩雙拳緊握，身軀微顫，眼眶早已泛紅。多年沉疴，今日竟見希望，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動之情，哽聲道：「慕容公子！只要能治此殘軀，岱岩感激涕零！日後有用得著之處，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慕容復聞言一笑，轉頭看向張無忌：「徒兒，此藥已經是你的了，如何使用無需問師父。」
張無忌雖年幼，卻識大體，聽得此言，當即從懷中取出那盒黑玉斷續膏，恭恭敬敬遞給俞岱岩身旁的童子明月。
殷素素望著這一幕，目光複雜地落在慕容復身上。她心知，對方是借無忌之手，為她減去一樁沉重的因果。
不管怎麼說，俞岱岩這些年的苦痛，從根源上來說，還是因為她？
張三丰端坐於主位，身披鶴氅，神采奕奕，滿面春風。慕容復陪坐一旁，氣度不凡。
殿內一派喜氣洋洋，武當七俠為首，一眾弟子紛紛獻禮祝壽，場面熱鬧非凡。今日，正是張三丰百歲壽辰，群賢畢至，盛況空前。
慕容複目光如電，一一掃過下方跪拜的眾弟子，最後停在那坐於輪椅之上的俞岱岩身上。此人乃武當七俠之一，早年被金剛門僧人阿三所傷，慘遭「金剛指」廢去全身骨骼經脈，若非張三丰傾力救治，恐怕早已魂歸黃泉。
如今自己手中有黑玉斷續膏，或許可助此人重拾光明，待尋良機，當將此物相贈。
張三丰目視滿堂弟子，心懷喜悅，不由得撫掌大笑：「好！好！好！」
一聲「好」中，滿是欣慰與感慨。百年苦修，桃李滿門，今日所見，皆為心血結晶。
待祝壽完畢，張三丰緩緩起身，面帶微笑，拱手說道：「今日，不止是老道壽誕之喜，還有一件喜事要告知各位——那便是慕容公子，願收我徒孫張無忌為弟子。此恩此義，老道在此謝過。」
慕容復連忙起身抱拳，謙遜道：「真人言重了，在下實不敢當。」
張翠山與殷素素對視一眼，皆是喜形於色。無忌孩兒能拜慕容復為師，於他們而言，堪稱天降機緣。慕容公子今日所展現的武道修為，已非凡俗之流，甚至不在張三丰之下。
張無忌跪伏在慕容復面前，雙手奉茶，童聲稚嫩卻不失恭敬：「師父，請喝茶。」
慕容復接過茶盞，打量著眼前的張大教主幼年模樣，心中不禁一笑：張大教主的命運，已被我打亂，日後你還能否步入原著中的輝煌，也未可知了。
「張無忌，今日你拜我為師，自此以後，便是我慕容復門下首徒。」他緩聲開口，語氣卻不容置疑，「為師要求極嚴，你需以除魔衛道、匡扶正義為己任，勤學苦練，不可懈怠。若有為非作歹、惹事生非之舉，便是我親傳之人，我也絕不寬恕！」
他說完，目光一凝：「你，記住了嗎？」
年幼的張無忌雖尚懵懂，但卻本性純良，聞言忙道：「師父，徒兒知道了！」
慕容復見狀，微微一笑，心中頗為滿意。
這時，張三丰在一旁笑道：「無忌，還不趕快給你師父磕頭？」
張無忌聽見「磕頭」兩字，眼睛頓時一亮，興沖沖地連叩三個響頭，聲音清脆響亮：「徒兒拜見師父！」
聲音雖稚嫩，卻透著一股真摯誠意，一看便知是個極有孝心的好孩子。
「好了，起來吧。」慕容復將他親手扶起，隨即正色道：「記住，為師乃姑蘇慕容氏當代家主，門中家規甚嚴，慕容家傳武學，不得外授外人，非慕容氏子弟不可習之——此事，你需知道。」
「徒兒謹記師訓。」張無忌鄭重答道。
慕容復見他沒有絲毫不悅，心中更加欣慰，繼續說道：「你身中玄冥寒毒，需九陽神功方能根除。為師既收你為徒，便允你修習此功。但你須知，此功不可外傳。若有泄露之舉——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為師也必將你——挫骨揚灰！」
這句話說得極重，語氣冷冽如寒鋒入骨，震得殿中氣氛為之一滯。
然話雖森然，內容卻震撼人心！
九陽神功！這個傳說中的絕世內功，在場弟子哪個不知？張三丰僅得殘篇，便能自創武當，名震天下。若張無忌得其全篇，日後成就將會如何？
一時之間，莫說武當七俠，就連張三丰本人，也難掩幾分動容之色。其餘弟子，更是眼神熾熱，卻又不敢生妄念。
畢竟，慕容復實力深不可測，又是九陽神功圓滿之人，這等人物豈容人輕視或覬覦？
他能將這等神功傳授張無忌，已是莫大恩賜。
「還有，這黑玉斷續膏乃是為師偶然所得，今日轉贈與你。」
黑玉斷續膏外表漆黑如墨，氣息卻清涼芬芳，撲鼻之間竟有種沁人心脾之感。
慕容復見眾人尚不知此藥的奇效，便將目光落在俞岱岩身上，淡然說道：「此藥，能治斷而未接之骨。即便是俞三俠那般被金剛指力震得粉碎的殘骨，也能重續如初。」
此言一出，真武大殿內頓時陷入死寂。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震撼莫名。
片刻之後，還是張翠山第一個反應過來，抱拳急問：「慕容兄，不知此藥當如何為我三哥施治？」
眾人聽得此言，俱是凝神靜氣，唯恐漏掉慕容復接下來的隻言片語。
慕容復緩緩點頭，目光始終未曾離開俞岱岩，只是語氣微嘆，帶著幾分惋惜：「此藥雖妙，但要治此傷，卻需經歷一番苦楚。」
俞岱岩聞言，忽地身形一震，強撐著欲要起身，雙目赤紅，整個人竟似瘋魔。宋遠橋眼疾手快，及時出手按住他，低聲勸解，替他問道：「敢問慕容先生，所言之『苦楚』，是指何事？」
慕容復沉聲說道：「俞三俠傷殘多年，骨已錯愈，若想痊癒，必須先將舊傷處重新打斷，再敷上黑玉斷續膏，方可使骨骼重生，恢復如常，行走如昔。」
他語氣平靜，卻如驚雷轟頂，震得在場諸人皆面露異色。
俞岱岩雙拳緊握，身軀微顫，眼眶早已泛紅。多年沉疴，今日竟見希望，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動之情，哽聲道：「慕容公子！只要能治此殘軀，岱岩感激涕零！日後有用得著之處，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慕容復聞言一笑，轉頭看向張無忌：「徒兒，此藥已經是你的了，如何使用無需問師父。」
張無忌雖年幼，卻識大體，聽得此言，當即從懷中取出那盒黑玉斷續膏，恭恭敬敬遞給俞岱岩身旁的童子明月。
殷素素望著這一幕，目光複雜地落在慕容復身上。她心知，對方是借無忌之手，為她減去一樁沉重的因果。
不管怎麼說，俞岱岩這些年的苦痛，從根源上來說，還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