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商女不知亡國恨
「別嚎了。」慕容復抬手將幾塊銀子扔進店小二懷中，淡淡道，「他們的飯錢，我來付。」
「哎呀！」
店小二低頭一看，銀光閃閃，頓時喜形於色：「公子仁義哪！小的我這就把那小乞丐……」
話還沒說完，他目光一轉，正好瞧見那「乞丐」揭開破布，變作了一個刁蠻俏麗的少女，正笑眯眯看著他。店小二臉色一變，瞬間將話咽了回去。
「瞧我這破嘴！」他啪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尷尬地賠笑道，「哪來的乞丐，只有仙子與貴人吶！」
這馬屁拍得圓潤，黃蓉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叼著牙籤一屁股坐了下來：「小二，把你們這最好的菜統統給我端上來！」
「是是！」店小二先給慕容復斟滿了茶水。
「先來五斤十年陳釀的女兒紅給我復哥哥潤潤喉嚨！聽好了啊，還有醬鴨舌，我要一百條，少一條我就削你！」
「記下了！」店小二額頭冒汗，瘋狂點頭。
黃蓉眯著眼搖頭晃腦地用牙籤一指：「還有珍珠魚木羹，珍珠二十粒，魚木八十粒，一點不能差。」
「明白明白！絕不讓您削我！」店小二點頭應是。
黃蓉瞪了他一眼，算你識相。
「豆腐絲撈麵——豆腐絲不許粗過麵條！四乾果，四鮮果，兩咸酸，四蜜餞……」黃蓉一口氣念了一串，口齒清晰，語速飛快。
店小二聽得直冒冷汗，很多菜根本沒聽過，簡直如臨大敵，眼神開始嚮慕容復發出求救信號。
慕容復見狀也無奈，黃蓉是在吃大戶啊，只得又掏出幾錠銀子放在桌上，嘆道：「她說的，你盡力而為。沒有的，換點差不多的，銀子夠不夠，不夠再來找我。」
店小二一看那堆銀子，怕是有幾十兩上下，頓時心花怒放，哪還顧得上累不累，連連鞠躬：「這就去，這就去！」
「喂喂喂！」黃蓉又喚住他，「把這桌上吃剩的東西都收走，餵狗！」
「是是是！」店小二苦著臉捧盤而去，忙得團團轉。
二人這一鬧，把酒樓剩下的幾桌客人都吸引了目光。
一名白衣公子似是想上前搭話，卻被他身旁一個肥胖和尚攔了下來，低聲耳語，不知說了什麼，白衣公子便止了步。
就在此時，一聲悶響打斷了眾人的目光。
「砰！」
一個醉漢猛地拍了拍桌子，渾濁的眼神盯著黃蓉所在的方向，神色酡紅卻氣勢懾人：「西夏如跗骨之蛆，契丹、蒙元環伺如虎，東有金狗、清人隨時犯邊，大宋風雨欲傾……可你們卻在這吃吃喝喝，醉生夢死！」
他說罷，將酒錢一拍桌上，踉蹌起身，踽踽而行。
走到門前時，慕容復聽他喃喃一句：
煙籠寒水月籠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國恨，
隔江猶唱後庭花。
詩句輕輕傳來，卻如沉鐘敲心。黃蓉怔了怔，牙籤輕輕一頓。慕容複目光微斂，看向那醉影漸遠的方向也沒了食慾，喚來店小二低聲問道：「那人是誰？」
店小二湊近，小聲答道：「哦，您說那位岳先生？他叫岳文，是岳王爺的後人。」
「原來是忠烈之後。」
慕容複眼中掠過一絲異色，這才憶起，《武穆遺書》的傳說正與岳家有關。
這邊剛說完，不遠處一桌几人忽然騰地起身，其中那白衣公子一把抓住店小二的手，聲音冷厲：「他住在哪裡？」
店小二被嚇了一跳，望著幾人氣勢洶洶的模樣，哪還敢隱瞞，忙不迭地將岳文的住址說了出來。
那白衣公子滿意地點頭，而後目光一掃，忽而停在了黃蓉身上。
「這位姑娘……」他微微一笑，手中摺扇一展，作揖道：「在下白駝山歐陽克，不知姑娘芳名？」
黃蓉正啃著鴨舌，被打擾心頭不悅，抬眼一看，只見那人一襲雪緞長衫，面容俊秀，卻生著一雙透著淫邪的桃花眼。
她本想不理，但看到慕容復正若有所思、神遊天外，心中突然泛起一計，決定小小「報復」一下這沒良心的傢伙。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慕容復心神沉浸在腦海的提示中：
【怨念一：慕容復你這個大壞蛋快讓蓉兒吃點飯吧……蓉兒好餓……】已完成。
【中級獎勵發放：武道境界提升卡，可將任意小成武學提升至大成。】
慕容復毫不猶豫，選擇將《凌波微步》提升至大成，由此，所有系統武學已達大成境界，實力再度飛躍。
他對此不置一詞，正凝神感受著體內輕靈真氣的細微變化，根本未將黃蓉與歐陽克的互動放在眼裡。
黃蓉卻已笑吟吟開口：「原來是歐陽世兄，小妹桃花島黃蓉。」
「黃……黃蓉？」歐陽克眼睛一亮，桃花島、黃姓，這不正是黃藥師之女？他頓時神色殷勤：「真是相請不如偶遇，你我父輩乃世交，不知可否喚你一聲『蓉兒』？」
他揮手讓幾人稍後，又大模大樣坐到了慕容復身邊。
「這位兄台看著面生，不知如何稱呼？」他目光轉向慕容復，略帶試探。
慕容復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抿了一口茶，神色冷淡如水。
歐陽克面上仍掛著笑，心中卻已有怒意。可在黃蓉面前，他還得保持風度。
「蓉兒，不知你平日喜歡什麼？若有空，某願攜姑娘遊山玩水，泛舟觀月……」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擱向黃蓉肩頭。
「噝！」
指尖剛觸碰到衣衫，頓時一陣刺痛直入掌心！
「軟蝟甲？」歐陽克忍不住驚呼出聲，臉色一變，收手一看，手心已被密針刺出血痕。
黃蓉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人如此無禮。可一想到藉機惡整慕容復，也便強自忍住怒火，反倒低頭一笑：「哎呀，歐陽哥哥你沒事吧。」
她越是嬌嗔作態，慕容復反倒愈加心無旁騖，宛若入定。
而歐陽克則摸著發麻的掌心，目光閃動，心中開始打起另一番主意來……
以他的聰慧，自然看出黃蓉在利用自己。
果不其然。
黃蓉接下來的話讓歐陽克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哎呀！」
店小二低頭一看，銀光閃閃，頓時喜形於色：「公子仁義哪！小的我這就把那小乞丐……」
話還沒說完，他目光一轉，正好瞧見那「乞丐」揭開破布，變作了一個刁蠻俏麗的少女，正笑眯眯看著他。店小二臉色一變，瞬間將話咽了回去。
「瞧我這破嘴！」他啪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尷尬地賠笑道，「哪來的乞丐，只有仙子與貴人吶！」
這馬屁拍得圓潤，黃蓉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叼著牙籤一屁股坐了下來：「小二，把你們這最好的菜統統給我端上來！」
「是是！」店小二先給慕容復斟滿了茶水。
「先來五斤十年陳釀的女兒紅給我復哥哥潤潤喉嚨！聽好了啊，還有醬鴨舌，我要一百條，少一條我就削你！」
「記下了！」店小二額頭冒汗，瘋狂點頭。
黃蓉眯著眼搖頭晃腦地用牙籤一指：「還有珍珠魚木羹，珍珠二十粒，魚木八十粒，一點不能差。」
「明白明白！絕不讓您削我！」店小二點頭應是。
黃蓉瞪了他一眼，算你識相。
「豆腐絲撈麵——豆腐絲不許粗過麵條！四乾果，四鮮果，兩咸酸，四蜜餞……」黃蓉一口氣念了一串，口齒清晰，語速飛快。
店小二聽得直冒冷汗，很多菜根本沒聽過，簡直如臨大敵，眼神開始嚮慕容復發出求救信號。
慕容復見狀也無奈，黃蓉是在吃大戶啊，只得又掏出幾錠銀子放在桌上，嘆道：「她說的，你盡力而為。沒有的，換點差不多的，銀子夠不夠，不夠再來找我。」
店小二一看那堆銀子，怕是有幾十兩上下，頓時心花怒放，哪還顧得上累不累，連連鞠躬：「這就去，這就去！」
「喂喂喂！」黃蓉又喚住他，「把這桌上吃剩的東西都收走，餵狗！」
「是是是！」店小二苦著臉捧盤而去，忙得團團轉。
二人這一鬧，把酒樓剩下的幾桌客人都吸引了目光。
一名白衣公子似是想上前搭話，卻被他身旁一個肥胖和尚攔了下來，低聲耳語，不知說了什麼，白衣公子便止了步。
就在此時，一聲悶響打斷了眾人的目光。
「砰！」
一個醉漢猛地拍了拍桌子，渾濁的眼神盯著黃蓉所在的方向，神色酡紅卻氣勢懾人：「西夏如跗骨之蛆，契丹、蒙元環伺如虎，東有金狗、清人隨時犯邊，大宋風雨欲傾……可你們卻在這吃吃喝喝，醉生夢死！」
他說罷，將酒錢一拍桌上，踉蹌起身，踽踽而行。
走到門前時，慕容復聽他喃喃一句：
煙籠寒水月籠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國恨，
隔江猶唱後庭花。
詩句輕輕傳來，卻如沉鐘敲心。黃蓉怔了怔，牙籤輕輕一頓。慕容複目光微斂，看向那醉影漸遠的方向也沒了食慾，喚來店小二低聲問道：「那人是誰？」
店小二湊近，小聲答道：「哦，您說那位岳先生？他叫岳文，是岳王爺的後人。」
「原來是忠烈之後。」
慕容複眼中掠過一絲異色，這才憶起，《武穆遺書》的傳說正與岳家有關。
這邊剛說完，不遠處一桌几人忽然騰地起身，其中那白衣公子一把抓住店小二的手，聲音冷厲：「他住在哪裡？」
店小二被嚇了一跳，望著幾人氣勢洶洶的模樣，哪還敢隱瞞，忙不迭地將岳文的住址說了出來。
那白衣公子滿意地點頭，而後目光一掃，忽而停在了黃蓉身上。
「這位姑娘……」他微微一笑，手中摺扇一展，作揖道：「在下白駝山歐陽克，不知姑娘芳名？」
黃蓉正啃著鴨舌，被打擾心頭不悅，抬眼一看，只見那人一襲雪緞長衫，面容俊秀，卻生著一雙透著淫邪的桃花眼。
她本想不理，但看到慕容復正若有所思、神遊天外，心中突然泛起一計，決定小小「報復」一下這沒良心的傢伙。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慕容復心神沉浸在腦海的提示中：
【怨念一：慕容復你這個大壞蛋快讓蓉兒吃點飯吧……蓉兒好餓……】已完成。
【中級獎勵發放：武道境界提升卡，可將任意小成武學提升至大成。】
慕容復毫不猶豫，選擇將《凌波微步》提升至大成，由此，所有系統武學已達大成境界，實力再度飛躍。
他對此不置一詞，正凝神感受著體內輕靈真氣的細微變化，根本未將黃蓉與歐陽克的互動放在眼裡。
黃蓉卻已笑吟吟開口：「原來是歐陽世兄，小妹桃花島黃蓉。」
「黃……黃蓉？」歐陽克眼睛一亮，桃花島、黃姓，這不正是黃藥師之女？他頓時神色殷勤：「真是相請不如偶遇，你我父輩乃世交，不知可否喚你一聲『蓉兒』？」
他揮手讓幾人稍後，又大模大樣坐到了慕容復身邊。
「這位兄台看著面生，不知如何稱呼？」他目光轉向慕容復，略帶試探。
慕容復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抿了一口茶，神色冷淡如水。
歐陽克面上仍掛著笑，心中卻已有怒意。可在黃蓉面前，他還得保持風度。
「蓉兒，不知你平日喜歡什麼？若有空，某願攜姑娘遊山玩水，泛舟觀月……」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擱向黃蓉肩頭。
「噝！」
指尖剛觸碰到衣衫，頓時一陣刺痛直入掌心！
「軟蝟甲？」歐陽克忍不住驚呼出聲，臉色一變，收手一看，手心已被密針刺出血痕。
黃蓉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人如此無禮。可一想到藉機惡整慕容復，也便強自忍住怒火，反倒低頭一笑：「哎呀，歐陽哥哥你沒事吧。」
她越是嬌嗔作態，慕容復反倒愈加心無旁騖，宛若入定。
而歐陽克則摸著發麻的掌心，目光閃動，心中開始打起另一番主意來……
以他的聰慧，自然看出黃蓉在利用自己。
果不其然。
黃蓉接下來的話讓歐陽克證實了自己的猜測。